第347章(1 / 1)

非常好!”郑克耘瞪着夏若琪,缓缓地握紧了拳头,连续说了好几次好字。

说完之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夏若琪迎视着郑克耘的目光,并没有因为他脸色变了,而表现出任何的害怕。

郑克耘看着她的模样,内心突然伸起一股强烈的怒意——

为自己的表情,已不能动摇到她而生气。

以前,只要自己的表情一变,夏若琪内心的情绪,就立刻会表现在脸上的。

然而现在,他在夏若琪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牵动,就好像、他们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他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已经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一样……

这个事实,让郑克耘完全无法忍受。

他满腔的怒火无法发泄,热锅上的蚂蚁般,在房间里烟嘴地来回踱步。

椅子挡在前面,郑克耘狠狠一脚,将之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就连床头柜,也受到了牵连,被连踹了好几脚……

一时间,巨大的声音,在卧室里止起彼伏。

夏若琪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郑克耘像个疯子一样,东踹西踢,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到他终于踹累了,甩手愤然离开,她才缓缓地回过神来,木然的视线,缓缓地扫过被郑克耘弄得一片狼籍的房间。

心里,再一次强烈地意识到,这里,自己根本就无法呆下去……

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再离开这里。

她要找一个骆希珩找不到的地方,搬过去。

经过之前发生的一切,夏若琪已经决定,这次再找到新的住处,不会告诉郑克耘住址。

这样做,会违背两人当初的约定……

但是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择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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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碰了克耘的大闹,夏若琪一直收拾到近十一点,才终于睡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点。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房间内的摆设,有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钱婶揍着热腾腾的早饭,敲门进来,她才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家了。

☆、激情18

直到钱婶揍着热腾腾的早饭,敲门进来,她才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家了。

“夏小姐,你醒了?”钱婶笑眯眯地走过来,把手中的盘子放到床头柜上。

“钱婶。”尽管有些尴尬,夏若琪还是对钱婶露出了笑容。

“夏小姐,你先去洗漱,换下衣服,一会出来吃早餐。”钱婶说。

“好。”夏若琪点头,扶着腰下了床,朝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走进盥洗室前,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钱婶说,“钱婶,麻烦你把东西端到客厅,我整理好了到楼下去吃。”

“夏小姐……”听到她这样说,钱婶好像被谁戳中了哪根神经一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十分惊慌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有些微抖,“反正我都已经端上来了,你还是……在这里吃吧……”

钱婶的反应,让夏若琪一愣。

她刚刚,有说什么吓人的话吗?

“是不是,来客人了?”夏若琪收住脚步,站在盥洗室门口,问钱婶。

“呃……这个……”钱婶吞吞吐吐,脸色很不好看,好像有什么难言之瘾一样。

她根本不敢告诉夏若琪,郑先生昨天半夜,突然打电话把一个姓孙的女孩子叫到家里来,陪他喝酒到天亮。

此刻,他们还在楼下有说有笑……

她怕夏若琪如果知道这些,会受不了——

因为郑克耘并没有对任何说起,所以钱婶还不知道,夏若琪和郑克耘的关系,目前已经僵硬到要离婚的状态了。

楼下大概真的是很重要的客人吧。

夏若琪想。

其实,她刚才之所以那样问,只是觉得钱婶的神态有异,顺口问问而已,并没有要追问下去的意思——

以前没有跟郑克耘离婚,她都很少管郑克耘的交友情况,何况现在他们已经离……签了离婚协议的现在?

“如果来了客人不方便的话,我就在这里吃吧。”夏若琪笑着对钱婶说。

听到夏若琪这样说,钱婶终于放心了,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激情19

听到夏若琪这样说,钱婶终于放心了,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那我先帮你盛一碗粥凉着。”

“好。”夏若琪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盥洗室。

钱婶看着夏若琪消失在盥洗室的身影,拍着胸脯长长地松了口气,“夏小姐,我先下去忙了,你用完早餐之后,直接把碗放在那里,我一会儿上来收。”

“好。”盥洗室里,正在挤牙膏的夏若琪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应钱婶。

“那我先下楼去了。”钱婶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夏若琪花了一点时间,整理完自己,走出盥洗室,把床头柜的食物端到郑克耘的书桌这边,准备在这里吃。

然而,她才刚刚把东西放好,正准备要坐下,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夏若琪怔了一下,直起身体,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朝门口的方向走去,想看看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吵。

才刚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到门口,关着的房门就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醉醺醺、走路摇摇晃晃的郑克耘出现在门口。

一阵浓重的酒味儿,扑鼻而来,瞬间将卧室充满。

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郑克耘,夏若琪愣住,微张着唇,惊愕地看着门口的人。

然而,让她更惊愕的,是站在郑克耘身边,同样一身酒气的人。

是孙品熙。

此刻,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郑克耘的身上。

而郑克耘,则是搂着孙品熙的腰,两人都有些衣衫不整,亲密贴在一起的姿势,像极了一对情侣。

夏若琪瞪着摇摇晃晃朝自己走来的郑克耘和孙品熙,胸口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几乎无法呼吸。

郑克耘和孙品熙越走越近,迎面而来的酒味,也越来越重……

夏若琪想要离开这里,双脚却仿佛被灌了铅似的,重得完全抬不起来。

她就这样,钉在卧室的中央,看着那对男女,相拥着,走向自己刚刚睡过的那张大床,齐齐地倒了上去。

☆、激情20

她就这样,钉在卧室的中央,看着那对男女,相拥着,走向自己刚刚睡过的那张大床,齐齐地倒了上去。

夏若琪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耳边也仿佛有一群蜜蜂在叫一样,“嗡嗡嗡”地轰鸣着。

“品熙是克耘大学时候的女朋友。”

那天在餐厅里,沈曜说过的话,一下子,从夏若琪的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夏若琪回神来,缓缓地转头,看着倒在床上、依然抱在一起的男女,全身的血液瞬间降到脚底,四肢冰冷几让她全身忍不住发颤。

发愣间,夏若琪看到,原本偎在郑克耘怀里的孙品熙突然抬头,坐了起来,食指朝自己这边戳过来——

“克耘,这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孙品熙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

“女人?你说的是谁?”郑克耘随后也跟着坐了起来,目光顺着孙品熙手指的方向,朝夏若琪看来。

夏若琪全身僵硬,钉在那里,神色复杂地看着郑克耘,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

“你说的是她吗?她只不过是故人留给我的责任罢了,不重要。”郑克耘怔怔地看了夏若琪好一会儿,笑着转头,这样对孙品熙说。

夏若琪全身一震,知觉和泪水随着郑克耘的声音,一起离开她的身体……

胸口多了一股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沉重。

她突然想哭,又有一点想笑——

责任……

她果然只是郑克耘的责任而已。

还说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颦一笑,已经开始牵动他的意志,甚至还把他的心带走……

原来,一切真的都是郑克耘哄自己的借口而已。

酒后吐真言——

她猜得没错。

从头到尾,郑克耘都只是把她当成是何田田留给他的责任而已。

昨天晚上,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为了从她的手中,把孩子抢过来而已,根本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自己的一颦一笑,已经开始牵动他的意志……

一切,都是骗人的。

夏若琪突然勾唇,笑了。

她深深地看了床上的男女一眼,深吸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出了那间充满酒味与谎言的卧室。

☆、无处可去1

她深深地看了床上的男女一眼,深吸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出了那间充满酒味与谎言的卧室。

离开那个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地方,夏若琪像一抹游魂似的,在街上游荡。

夏若琪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够去哪里。

原来租住的公寓,有骆希珩在,肯定是不能回去的。、

就算她想回去,现在也回不去了。

刚才急急忙忙的,一心只想着离开,她甚至连钱包,都忘记拿,更别说是公寓的钥匙了——

在街上走了一圈,她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