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1 / 1)

已经发生的错事她无法更改,但夏若琪不想一错再错。

现在的她,只想弄清楚,郑克耘和孙品熙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其他的人——

特别是骆希珩。

瞪着骆希珩有些扭曲的表情,夏若琪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说话。

“希珩,我们之间真的已经过去了,请你不要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夏若琪说。

骆希珩全身一震,没有说话。

他深深地看着夏若琪,眼神隐含著难以掩藏的痛苦。

夏若琪并没有因为他痛苦的表情而心软。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心软,只会让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复杂而已,完全无法解决问题。

再则,她现在关心的人和事,也不该是骆希珩,而是郑克耘。

“希珩,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也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之间真的已经过去了,以后就算在街上碰到我,也请你当作没看到我。不管我和郑克耘之间,到最后会不会有结果,我都不可能会再回头,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夏若琪神情坚定地说,话中没有任何的余地。

夏若琪的话深深地震撼了骆希珩。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夏若琪会如此的决绝。

“伯父伯母……”骆希珩还不死心,抖着唇开口,想替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

“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件事了!”夏若琪面无表情地看着骆希珩,有些严厉地开口。

她微抿的唇没有透露一丝情绪,但紧捏的双拳,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可是郑克耘他是害死——”骆希珩有些气弱地开口。

他不甘心、也不肯死心,就这样被夏若琪判“死刑”,更不甘心,就这样被夏若琪拒在生活之外……

然而骆希珩的话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夏若琪严厉地打断了——

“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克耘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对我的父母做过什么事!”夏若琪脸色阴沉。

☆、无事献殷勤18

“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克耘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对我的父母做过什么事!”夏若琪脸色阴沉,音量不由拔高了好几度。

“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私自地把罪名和责任推到郑克耘身上而已。”夏若琪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说。

骆希珩沉默以对。

夏若琪说得没错,郑克耘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她的父母做过什么事,郑克耘只是在事后,维护当时身为他女朋友的何田田而已。

这是人之常情——

换作是他,大概也会那样子做吧。

骆希珩当然明白,自己之所以在夏若琪面前,不断地提起当年的事,只是为了激起夏若琪对郑克耘的仇恨之心而已。

因为除了这个,他再也找不出其他任何的理由,来破坏她和郑克耘之间的关系,阻止夏若琪离自己越来越远。

“希珩,关于当年的事,我已经想开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了。”夏若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严肃而认真地说。

骆希珩沉默,喉间一阵阵发紧,心中一片茫然。

夏若琪父母早逝这件事,是他唯一能够用来扳回一城的筹码。

如今,这个筹码突然就被否定,骆希珩的脑子瞬间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好了。

骆希珩不甘心就这样输给郑克耘,却又对眼前的情况无计可施。

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夏若琪加重了语气,脸色冷峻地对骆希珩这样说,“我不想到最后,连最起码的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骆希珩紧抿着唇,以深邃却让人无法看透的眼神直勾勾地凝望着夏若琪,没有开口说话,更无法反驳夏若琪的话,就这样苍白着脸,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另外,我希望你以后不再再跟我联络了。”夏若琪说。

她是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把所有的话,都跟骆希珩说清楚、彻底地断绝两个人的关系——

刚才所说的,做普通朋友,只是表面上客套的话而已。

夏若琪的内心里,早就已经想好,要把骆希珩这个人完全地剔除出自己的生活了。

☆、无事献殷勤19

夏若琪的内心里,早就已经想好,要把骆希珩这个人完全地剔除出自己的生活了。

“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夏若琪说。

被骆希珩这样一耗,她和孙品熙相约时间见面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如果再不走的话,一定会迟到的。

思及此,夏若琪立刻转身,准备要离开。

然而她才刚刚转过身去,脚步还没来得及跨出去,手臂就被人紧紧地拽住了。

不用想都知道,拉住自己的人是谁。

夏若琪一寸一寸,缓缓地回过头去,神色冷峻地看着骆希珩,声音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从极寒之地传来的一样,“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要做什么?”

骆希珩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冷得像冰冷的岩石一样坚硬。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四周一片寂静,静得几乎可以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夏若琪挥动手臂,试图挣脱开骆希珩嵌在臂上的手,然而他握得实在太紧了,夏若琪根本动弹不了。

她又怕动作太大,会跌倒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只好停止所有的动作,保持着冷峻的神情,瞪着骆希珩,等候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大约一分钟之后,骆希珩终于动了动唇,开口说话了。

“你不要……去见她。”他声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着,表情有些微微地扭曲,漆黑的双瞳中,透露着深深的担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夏若琪问,眉深深地蹙起来。

骆希珩为什么会这样说?

难道骆希珩知道她一会儿要见的人是谁吗?

“总之……你不要去见她。”骆希珩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多说,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为担忧了。

骆希珩表现,是一种间接地承认,承认他知道自己一会儿要去见谁。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和孙品熙见面的事?”夏若琪眸色黑沉,扬高了音量质问,“骆希珩,你又做了什么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会罢休?将来,你会有更需要关切的人、更需要关切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纠缠不清?”

☆、无事献殷勤20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和孙品熙见面的事?”夏若琪眸色黑沉,扬高了音量质问,“骆希珩,你又做了什么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会罢休?将来,你会有更需要关切的人、更需要关切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纠缠不清?”

说到这里,夏若琪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下说,“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三番两次地破坏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已经说过,请你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为什么你就是听不懂?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不清?”

骆希珩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夏若琪。

“骆希珩,我真的不想,到最后恨你,请你放过我、别再来烦我、也别再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了好吗?”夏若琪这么对骆希珩说。

这是她能想得到,最重的话了。

如果骆希珩听完之后,还是像原来那样纠缠不休,那么,她会选择从此当这个人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就算路上碰到,也不会打招呼,直接就当作没看到,走过去的。

夏若琪心底非常明白,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和骆希珩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当朋友了。

但显然骆希珩并不这么认为——

他还不能接受,夏若琪已经不喜欢、爱自己的事实,沉迷在过去的情感里,无法挣脱,更无法跳出来。

他不断地努力,想尽各种办法,想要挽回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夏若琪,没想到到最后,换来的,却是这种结局。

骆希珩僵在那里,身体仿佛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喉咙阵阵发紧,完全无法动弹,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

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夏若琪,一语不发。

尽管内心已经明白,自己跟夏若琪已经完全不可能,骆希珩紧抓着夏若琪手臂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骆希珩根本没有办法松开。

他觉得胸口好重,仿佛被几千斤的石头压着一样,快要喘不过气来,额头不断地有冷汗渗出,苍白的唇,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四周,是那么的静谧,完全没有一毕声响。

☆、根本就放不开手1

四周,是那么的静谧,完全没有一毕声响。

“你不要去见她。”好半晌之后,骆希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他没有回答夏若琪的质问,而是喃喃地重复刚才的话。

夏若琪已经不想再听了。

她用力地掰掉骆希珩的手,沉着声说,“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语毕,头也不回地转身,朝巷子口走去。

骆希珩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夏若琪一步一步、慢慢走出视线的背影,久久久久之后,才回过神来,跨步追了上去,抢在夏若琪走出巷子之前,伸手拽住了她。

夏若琪猛地转过头来,怒瞪着骆希珩,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话——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用力地甩开骆希珩的手,沉下脸生气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