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她不知,窗外的易肖早已经安奈不住,悄悄的挪到另一个方向偷窥起来。

本来车外是看不到里面的,但因里面开着灯,还是看的出一些影子。

若不是下雨,旁边的路灯又碍眼的话,一定可以看的很清楚。

易肖暗暗的想着,努力想看清楚,却只看的到那个凹凸有致的身体,脱衣服,套衣服。

这样雾里看花,更是心痒难耐。

易肖脑子一热,猛的打开副驾驶坐的车门。

苏云可的衣服穿了一半,衬衣扣到胸口,她本就瘦弱,长长的衬衣几乎可以当裙子穿,『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易肖喉头一动,连咽了几口唾沫,说:“苏云可,你真是美啊!”

可不是吗,苏云可的肌肤在车内的灯光下,发出白瓷一样诱人的光芒。

他二话不说,挤上车,将座位熟练的放低,不管苏云可的挣扎和喊叫,就强自欺身上去。

苏云可又惊又怕,也终于知道自己是上了易肖的当,便恼怒的说:“易肖,你快放开我,你不怕被叶先生看到吗?”

易肖边手忙脚『乱』的解着苏云可衬衣的扣子,边说:“别说叶先生叶先生了,你跟着我,需要多少钱只管开口,我不会少给你的!”

“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苏云可气极了,努力想骂一些恶毒的话,怎耐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混蛋”。

苏云可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是尽力的挣扎,加上车位有些窄,易肖并不能得手,只是搞的自己浴火焚身却吃不到而已。

“你装什么清高啊,别给你脸不要脸,出来卖的,跟谁都不一样吗?只要有钱给你就行了,别再装了……”已经失去理智的易肖气呼呼的说着,加大了力道。

“你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苏云可的心都要碎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屈辱包围着她,让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像要马上死去一样。

卖卖卖……

这些字眼不停的在她的脑子里晃动着,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个高级『妓』女。

她忽然想放弃跟易肖同归于尽。

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苏云可清醒过来。

既然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

她脑子里飞快的想到了一个主意,忽然媚眼如丝的看着易肖,说:“你说的对,既然都是卖,我何苦装呢?”

正在扯扯内衣的易肖反而一愣,随即笑道:“你想通了就好,放心吧,我保证比叶鹤轩更让你舒服……”

他说罢,就朝着苏云可嘟起的红唇吻了下去。

才碰到苏云可的唇时,苏云可却猛的抬头,狠狠一口全力咬下去……

“啊——”

“啪——”

两声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云可狠狠的咬了易肖的嘴唇,易肖的唇角立刻涔涔流出血迹,他忍不住疼痛,不可思意的狠狠挥掌给了苏云可一巴掌。

苏云可的脸立刻出现清晰的五指印子,加上本来就头昏脑热,几乎要昏厥过去。

“贱人,你居然咬我!”易肖满是不可信的看着苏云可,只觉得唇角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心里更是恼火。

苏云可缓了许久才转过脸看着他,一字一顿说:“我不是出来卖的!”

易肖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到了,过了一会,怒极反笑道:“我管你是出来卖还是在家里卖,我易肖要的人,还没有要不到的,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

他边说,手边去扯内衣,内衣后排的扣子被苏云可死死的压着,解不开,只能扯。

“你会后悔的,你会付出代价的!”苏云可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死死的盯着易肖,一字一顿说道。

不知为何,易肖的心里有些『毛』『毛』的,毕竟年轻气盛,此时又被欲火浇灭了脑子里的理智,只好继续做着,会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

易肖扯了半天,苏云可的内衣任然没有掉,他有些泄气,从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轻易的抵在苏云可的胸前,轻轻一划,内衣终于掉了。

易肖双眼放光,手刚想伸下去,就在这瞬间,不知道为何,车门忽然被打开。

易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滚下了车。

苏云可的身上立刻被披上一件温暖的衣服,她睁开朦胧的泪眼,只见眼前,立着一张能毁灭世界的冰冷俊脸。

“你来了!”苏云可松了口气,满腹的委屈,又化作了晶莹的泪滴滚下。

叶鹤轩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拿起一件衣服将苏云可严严实实的包好,打横将她抱起,立刻有人为他们撑伞。

“把他手废了,公司的任何项目,以后都没有姓易的份!”叶鹤轩抱着苏云可,经过易肖身边时,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

苏云可一惊,从昏『迷』中醒过来,说:“算了吧,他也没怎么样,不要把事情闹大!”

叶鹤轩看到她这个有气无力的样子,更是恼恨易肖,却又不忍拂逆他的意思,就对身后的人点点头,示意按照她的话做,一行人,上了叶鹤轩的房车。

苏云可只听见后面,易肖时而传来的惨叫声……

“你怎么这么烫?”将苏云可一放进车内坐好,给她盖上被子,叶鹤轩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叶鹤轩答给所问,只是『摸』了『摸』苏云可的额头,还没待苏云可同意,就拿起对讲机让司机去医院。

车子飞速的行驶着,叶鹤轩身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内疚的感觉,帮苏云可擦着额头,倒着开水。

苏云可的警惕早已经放松,昏昏沉沉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到了医院一量,苏云可居然发了42度的高烧。

一阵酒精去温,又是打点滴,苏云可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外面的雨停了下来,叶鹤轩对着电话说:“放心吧,我会将你侄女完整的保管着!”

他挂了电话,松了口气。

他拉开豪华病房的落地窗帘,对着刚被雨洗过的夜空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整个人都安心了。

身后睡着的小人忽然发出一身“啊嘁——”大约是被冷风吹到,叶鹤轩立刻关了窗户。

他回过头来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苏云可那颤抖着的睫『毛』,心仿佛被羽『毛』轻轻的划过一般,难耐的心痒。

苏云可的嘴巴微微的嘟着,似乎在吮吸着什么似的。

叶鹤轩干咽了口唾沫,这个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似乎要引诱他,让他失去理智,也难怪,那个易肖会对她动邪念。

“我不是卖的,我不是卖的……”梦呓中,苏云可翻了个身喃喃的说了这句话,又沉沉的睡去。

叶鹤轩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莫名的疼痛。

他抓起苏云可的手,细心的放进被窝里,缓缓的说:“以后谁敢说你是卖的,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睡梦中的苏云可像是得到了保证似的,呼吸的更均匀,不一会,就响起了细微的鼾声。

叶鹤轩忽然感觉安心极了,抓住苏云可的手,悄悄的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将她的点滴弄慢了些,熄灯睡了。

这一晚,叶鹤轩睡的安心极了。

从来,没有这样跟一个女人睡过。

只是从后面暧昧的抱着她,并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只是那样紧紧的抱着,沉沉睡去。

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

苏云可醒来的时候,觉得人清醒了许多,自己『摸』了『摸』额头,烧退了,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苏小姐醒了?”正在苏云可想起身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漂亮甜美的护士走了进来,笑看着苏云可说道。

“是啊!”

“您已经退烧了,再挂一瓶点滴就可以出院了!”护士小姐熟练的替苏云可换上新的点滴瓶,

“谢谢!”苏云可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心里有些失望,难道,昨晚的都是错觉吗?

“是谁送我……”

“小姐,您福气真好,你男朋友昨天在这里守了你一晚了,一早就去上班了,吩咐我等您醒了,给你送早餐呢!”

护士小姐这样一说,苏云可心里一暖,有些狐疑的说:“真的吗?”

护士小姐点头,说:“真的!”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电话,说:“这是他留给你的手机,出院手续都已经帮你办好了!”

护士小姐徐徐的说完,点滴早已经换好,粥水和鸡蛋也放好了,说罢,就要出去,说打完点滴她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