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1)

苏云可脸『色』一白,抱着童童弯腰捡起那盒子,打开一看,愣住了。

这,这居然是刚才叶鹤轩才拍下的那个粉钻。

可是,怎么会在叶鹤轩手里?

他拍下,不是要准备送给薛梦韵的吗?

虽然最后没送……怎么会在童童的手里?

童童身体虽然不好,但是从来也没有晕倒过……难道是……

难道是叶鹤轩?

苏云可脑子里出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忽然一紧,闪过一丝恨意。

他到底对童童做了什么,会让童童晕倒?

难道……难道是因为他以为童童不是他的孩子,所以……

想到此处,苏云可身体一软,狠狠将那钻石解释捏紧手里,手颤抖的拨打了叶段玉的电话。

不一会功夫,叶段玉,叶夫人,叶鹤轩以及薛梦韵四人都急急赶了过来。

几人看到昏倒在苏云可怀里,脸『色』都没有血『色』的童童,均是脸『色』一变。

“怎么了?”叶段玉脸也铁青,忙上前一步,将童童往自己怀里一览。

苏云可已经泣不成声,叶段玉严重恨意闪过:“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苏云可点点头,叶夫人踉跄一步,忙被眼明手快的薛梦韵扶住了。

“怎么回事?”叶鹤轩蹙眉,他看着苏云可脸上的惨白之『色』,以及她怀中那呼吸微弱的孩子,心中一通。

他多么想过去抱他们,然而,他没资格。

苏云可忽而抬起通红的双眼,狠狠的说:“你居然问的出口?”

“什么意思?”

叶鹤轩的话刚一问出口,苏云可就将狠狠捏在手里的绒线盒子狠狠砸了过去,道:“你真不是人!”

说罢,再也不看叶鹤轩一眼,只是垂泪看着叶段玉手里的孩子。

那绒线盒子从叶鹤轩的脸上落下,正好被他的手接住。

他不可思议的接过那个盒子打开一看,也彻底的惊讶住——

那个盒子,明明在他的口袋里,怎么会到童童的手里?

没有一个人离开过……

他惊讶,不由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苏云可恼恨的瞪了他一眼。

“救护车来了,夫人,来了……”

刘姨的声音一传来,叶段玉立刻飞跑的抱着童童,往那边奔跑而去。

叶鹤轩看着他们的背影,以及叶夫人蹒跚跟上去的背影,心中闪过狐疑。

手,缓缓的『摸』象口袋,却『摸』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绒线盒子……

一旁的薛梦韵严重,闪过一丝惊恐的慌『乱』,随即消失,快的谁都没有看到。

叶鹤轩瞳中神『色』一闪,飞快的也跟了上去。

医院里。

童童被推在推车上,飞快的走着。

“医生,孩子到底怎么了?”苏云可问,叶段玉也焦急的看着医生。

医生摇头:“要看过才知道!”

推车被推进了急救室,苏云可和叶段玉被拦在了外面。

“医生,一定要救孩子啊……”

苏云可看着被推进去的孩子,嘶声喊道,脑子一昏,力气像被抽空了一半,猛的向后倒去。

叶段玉一阵手忙脚『乱』,又叫来了医生,将苏云可也推进了另一个急救室。

然而,却不放心童童。

“你去,我守着着!”

随着赶来的叶鹤轩拍了叶段玉的肩膀一下,叶段玉看了他一眼,只见叶鹤轩眼里的一片坚定,点点头,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苏云可出了急救室,医生说她急气攻心,已经打了安定剂,『药』效过去,就会醒过来。

叶段玉松了口气,忙赶去童童的急救室。

童童的急救室门口,只见叶鹤轩和叶夫人两人在门口焦急的度步,来回的走动着。

薛梦韵时而看看这个,时而安慰那个,却都无济于事。

“怎么样了?”叶段玉上前一步,问道。

薛梦韵看向他,无奈的摇头。

叶段玉叹息一声,忽而想起什么,狠狠的瞪着叶鹤轩,说:“你到底对童童做了什么?”

叶鹤轩的脚步猛的顿住,回头,狠狠的说:“我没有对他怎么样!”

叶段玉拳头一捏,似乎就要上前的样子:“那为什么他手里拿着那个盒子……”

叶鹤轩牙齿一咬,缓缓从袋子里一套,手掌一摊。

掌心,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显得有些可笑。

“怎么回事?”叶段玉紧紧的盯着叶鹤轩,并不打算放过他眼中一丝一毫的情愫。

叶夫人和薛梦韵,也都看向叶鹤轩。

叶鹤轩狠狠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戒指……只有巴黎右岸有图纸,这个粉钻,世界上就只有三颗,设计图……”

他忽而想起什么,脑中灵光一闪:“只有刘妍手中有!”

他的声音极轻,轻的只有他自己听到。

“那是什么意思?”叶段玉问,此时的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叶鹤轩摇头,说:“很明显,有人嫁祸!”

“嫁祸?”叶段玉失笑:“有什么人那么无聊?”

他说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中利剑似的,瞪向薛梦韵。

薛梦韵瑟缩了一下,脸『色』惨白,忙本能的往叶鹤轩的身后一躲。

“不是她!”

叶鹤轩的神『色』忽而平静下来,沉声道:“她没机会,也……没这个胆子!”

其实他想说,薛梦韵没那个恶毒,然而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样子。

薛梦韵严重痛『色』一闪,却没有分辨。

然而,叶段玉却像是听见了笑话似的:“你怎么知道?有时候,女人为了爱情,许多不可思意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叶鹤轩蹙眉,道:“就算做的出来,她也没机会,刚才她一直跟我在一起,一步都没有离开,你也看到,她根本没机会!”

叶段玉连想都没想,出声道:“她可以让别人去做,有些事情,没必要自己动手,尤其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

叶鹤轩眸光一闪,说:“她没有那个机会,这个戒指出来前,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个人,就是刘妍。

然而,刘妍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鹤轩想来想去,以刘妍的为人,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且叶鹤轩跟苏云可的许多事情,她几乎都不知道的。

叶鹤轩想不通,刚想说话,叶夫人忽然踉跄几步,说:“鹤轩,是她,一定是她……”

几人同时看向叶夫人,只见她的脸上,一片惨白。

眼睛里,有一种从未见过的恐惧和惧怕。

“妈,你说谁?”叶鹤轩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叶鹤轩的手。

叶鹤轩发现,叶夫人此刻的手,异常的冰冷。

她的手,甚至在发抖。

脸上和眼睛里的神情,简直就像见到了鬼一般。

他们三人中,从来没有一人见过叶夫人出现过这样的神情。

然而,叶夫人却是连连踉跄数步,不可思意的说:“可是……不可能是她,怎么可能是她?都那么多年了,她……她不可能还在这个世上……”

“妈,你到底在说谁?”

叶鹤轩没了好语气,抓着叶夫人的手一紧,看的出,他心里比谁都着急。

叶夫人却止不住的连连摇头,嘴里喃喃的说:“怎么就是她呢?怎么就会是她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她说罢,又连笑了几声,不敢肯定的看着叶鹤轩说:“不可能,不可能是她,都这么多年了,她的骨灰只怕早都没了,她……她不会,不会是她,对……是我『乱』想,是我『乱』想……”

“妈,你到底说谁!”叶鹤轩猛的摇晃了一下叶夫人。

叶夫人似乎被摇醒过来,本来有些散涣的眼神渐渐的凝聚起来,变得有些坚定:“鹤轩,不可能是她的,是妈妈『乱』想,她都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她呢?”

“不过……这真的很像她的作风,也只有她,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妈,你到底在说谁?”叶夫人越是这样,叶鹤轩心里越焦急。

叶段玉大约也意识到了事态没那么简单,如叶鹤轩一般,紧紧的盯着叶夫人。

然而,叶夫人却是语无伦次,不停的否认,又来怀疑自己的话。

正在几人挣扎间,急救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出来一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