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强娶 傅渝 3523 字 4个月前

最可恨的是,平时都是扑着羊毛地毯的,今天摔下去,刚好撞到了坚实的地板。

疼……

她可怜的屁屁,撞得和胸一样平了!

怒目瞪着沉烈,张砚砚还不知道惹到这个记仇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她只是燃烧着她的愤怒:“沉烈,为什么这一块的地毯被掀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其他地方的地毯都是好好的,为什么这一块,和她小屁屁要做亲密接触的这一块没有了呢。

对于她浑身燃烧的火焰,沉烈只用了一口气,就吹灭了。

“我算准了而已。”

操——

张砚砚不想吐脏话的,但是这个时候,这三个音节还是在唇齿中缠绕。

cao!

“小鸟儿,你在磨蹭什么,还没有搞定么?”生闷气的时候最嫌烦的就是火上浇油,张砚砚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气,偏偏沉烈一副大老爷模样,躺在沙发上还冷冷的吩咐。

天啊,为什么不让这个男人得个什么癌症绝症,为什么要是这么小小的感冒啊。

“小鸟儿,不要偷偷骂我,快点熬粥!”

“……”我忍,张砚砚牙齿嗤嗤的响,磨得。

我忍,我忍,我忍。

一碗充满了怒气怨气的清粥总算是熬出来了。

嘭——

张砚砚摔在桌子上,太生气,以至于没有好语气:“吃!”

还好,这个时候沉烈乖乖的走了过来,准备吃东西了,张砚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怒火啊怒火,似乎平息了点点。

可是——

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大老爷又说话了。

“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砚砚忍无可忍,摔开围裙。

“你要吃不吃,不吃给我滚!”有这么品行恶劣的男人么?张砚砚真是说不赢男人,打不过男人,最后气鼓鼓的别开头,掩饰她气红的眼。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无数委屈涌上心头,张砚砚忽然觉得真心没意思。

在沉烈面前,她永远都是弱势的一面,就连吵架,也觉得没必要。反正有理无理,在他的面前,她都是理亏的一面。

什么都不是沉烈的对手,每次都只有妥协,无力的妥协。

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张砚砚无力的摆摆手:“算我求求你,你将就点吧。我累了,先上去了……”

张砚砚说着,也不看沉烈一眼,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留下沉烈,看了碗里的粥一眼,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端起碗来,慢慢的喝着起粥来。

这些,对张砚砚都已经不再重要。

她只是身心俱疲,往床上一趟,蒙着被子,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纠结和忧伤中。

闭上眼睛,却挡不住眼泪。

张砚砚蒙着被子,缩成一团。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罗旋那样对她百般宠爱和忍让的男人了。

脑海中想到了以前,那年才来连云市,她和罗旋去逛街,她看中了一条玫瑰项链,开始不觉得喜欢,只是罗旋认为很好看,让张砚砚买下来。可是,那个时候,张砚砚执意的觉得以后会有更好的,让罗旋拎着东西,从城东走到了城西,夜幕降临,她在也没有看见比开始那玫瑰项链更加漂亮的项链了,于是转身想把她买回来。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而那个店子却在城的另外一头,就算是这个时候过去,也未必还开门。

但是张砚砚还是执意要去。

而那个时候,罗旋没有丝毫的怨言,陪着张砚砚去了。

现在想来,对于张砚砚来说,她明知道自己任性,但是想着罗旋一定会宠着她,让着她,所以知道那不是很好的事情,但是还是做了。

这样一想,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似乎,她任性的次数还不少,所以,沉鱼才会□来么?

结婚了一年多,张砚砚总是在恨沉烈,恨他毁掉了她所有的安宁。

可是,有时候静下来想,她就没有错么?

她的任性,胆怯,还有试探,对于一段想要长久的感情来说,不是最大的挑战么?

张砚砚越想越悲伤,最后止不住的眼泪往下滑,她不知道沉烈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被子,小小的抽泣。

直到,面前忽然闪来一片光亮,她脸上的杯子被抽开了。

“小鸟儿,你越发的幼稚了……”

“哼……”被人撞破哭的这么凄惨的样子,张砚砚尴尬懊悔,最后索性是别开了头,嘟囔道:“到底是谁幼稚……”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张砚砚扯来被子,再次的蒙住自己:“我困了,要睡觉了……”

沉烈似乎是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然后,周围又恢复了安静,但是,张砚砚躺在床上,始终没有感觉到沉烈上床,他又是在发什么疯。

心里忐忑间,被子再被掀开了。

沉烈拿着冰袋,出现在她的面前。

“干什么?”因为哭泣,张砚砚说话都有些颤抖。

“你想明天眼睛都睁不开么?”沉烈说着,抚了抚张砚砚泪水打湿的发丝,最后来到那红肿的眼睛上,轻轻的压上冰块。

“至于么……不是你嘲笑我生病……我能……”张砚砚闭着眼睛,眼睛上一片冰冷,似乎没有那灼烧的刺疼感了。

只是,耳边听着沉烈这么说,原来,他在昏迷之中听见了她的猖狂大笑。

真还是应了他记仇的个性呢。

卑鄙的小人!张砚砚在心里骂道,但是面上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乖乖的躺在床上做装死状。

沉烈没有在说话,只是轻轻的抚了抚张砚砚额角的发丝,那动作温柔,手指轻轻伏在脸上的感觉,居然让张砚砚好像恍惚间回到了年少的时候,母亲抱着她,在院子里晾着头发的感觉。

长长的发丝在母亲手指间萦绕,眼光暖暖,她的眼睛微微闭上,好像睡觉,真的好像躺在软软的棉花糖上,好像睡觉。

或许是心里这么想到,张砚砚真的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感觉到掌下女人呼吸匀净,似乎是睡了过去,沉烈才收了冰袋,看了一眼那睡着的女人,手指一搭,温柔缠绵,终于抚上了那温暖的脸颊。

018

果不然,因为沉烈的冰袋,第二天,张砚砚醒来,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和张砚砚有同样的感觉还有一夜好眠的沉烈。

“起床了,你要上班了。”张砚砚推了推旁边赖床的男人,不动,还是不动。

严格来说,沉烈私生活真是状态百出,任性,天真,还耍小孩子脾气。尤其是他还有一个最不能原谅的习惯,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赖床。

最开始张砚砚还以为这只是他婚礼那天很累,所以第二天早上赖在床上不起来,可是后来的每一天都要三催四请,李伯在楼下捶胸顿足了,他才是慢悠悠万分不舍的爬起来。

这样一个缺点多多的男人,还是外面谣传的长得又帅有钱床上能力还好的沉秘书么,简直是要戳瞎她的狗眼。

张砚砚起来穿着完毕,回身看见床上的男人还在赖床,已经半个小时了,终于是忍无可忍,“沉烈,起来了!你还要赖床到到什么时候!”

沉烈迷迷糊糊的摸来柜子上的手机,嘟囔隐隐带着撒娇:“还早嘛,才七点半!”

“七点半!你忘了你今天八点半有会议的!你想让全市人民都等你么?”

“……哪里有这么夸张……”沉烈眯了眯眸子,在张砚砚一个转身的时候,又已经趴回了床上。

这个该死的混蛋!

张砚砚心中怒骂!

沉烈这个一趴又是过了十分钟,李伯这次不来敲门了,从上次撞破了沉烈和张砚砚的晨间运动,他年老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所以敲卧室门这种动作,还是留个脸皮和城墙一样厚的管家李小姐了。

“少爷,少夫人,醒来了,要上班了!”

“听到没有,要上班了!沉烈,你给我快点起来!”

“嗯~不要~”某人撒娇的能力是一日超过一日了,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字字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撞到了张砚砚的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微微一荡,张砚砚甩开手,冷漠的朝门外走去。

“我不管了,你不起来算了。”

她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纠缠这么多,她不应该和他相敬如宾一辈子么?

刚要走开,纤细的手腕被拉住。

身下一个浓浓的带着睡意的声音,又是可耻的带着撒娇。

“小鸟儿,帮我拿衣服。”

真是没出息,张砚砚鄙视自己,她居然可耻的答应了,一副好老婆一般的,在沉烈的柜子中翻了半天。

“你今天要穿什么?”

“嗯……在我的行李袋里。”大老爷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一副舒坦到了极点的样子。

张砚砚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舒坦的男人,在行李袋翻了半天,终于是翻出沉烈要的衣衫。

不过……

“这些都是脏的啊……我拿出去洗了!”

张砚砚不懂沉烈是不是昨晚发烧烧坏了脑子,所以记不得行李袋中的衣衫都是脏的事实,抖着那乱七八糟一团的衣衫。

咔——

沉烈的衣袋中掉落一个小小的盒子。

“嗯?这是什么?”张砚砚看了看手心径直的盒子,看样子,应该是个装礼物的盒子。

只是,她迟疑,她应该打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