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砚砚也能理解,沉烈都到张砚砚这边这么久了,明明是名正言顺的丈夫,但是却搞得好像地下情人一般,到处都是藏掖着,连张砚砚的母亲都不知道。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答应你,等我做好了准备,就带你回去。”
“哼,张砚砚,你就拖吧,敷衍我吧,总有一天,你拖不下去的。”沉烈皱眉,虽然这么说,但是看样子,这一关是这样过去了。
不过,有句话不是说得好,相逢不如偶遇。
张砚砚这天很倒霉。
她买了很多衣服,大袋小袋的,还是沉烈最后给了地址,让精品店的人送货上门。
张砚砚自己买了很多东西,想了想,也给沉烈买点好了。
两人上了三楼的男装部。
不过,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今天的三楼男装部,居然是让他们遇见了熟人。
“砚砚……你怎么在这儿?”
见到来人,张砚砚面前都是一黑。
她也想问。
罗旋的父亲怎么在这儿?
张砚砚想逃,并且在罗父迎面走来的同时,已经飞快的甩开了沉烈的手。
不过,她这点小动作哪里逃的过罗父的眼睛。不过罗父也是过来人,风月情事也是知晓的,冲张砚砚点点头:“砚砚,也来逛商场啊……”
“恩,罗叔叔,好巧……”张砚砚一身的汗,不知道怎么逃过这一劫的时候,旁边的沉烈已经主动开口了。
“伯父,你好。”
“你……你是市长……”罗父似乎有点激动,指着沉烈的手指都在颤抖。
沉烈点头,看到来人,似乎还笑了笑,“是,我是,不过……”
“啊……罗叔叔,我妈妈呢……她也来逛了么?”当然,最好是没有……张砚砚默默的祈祷着……
张砚砚不知道沉烈准备说什么,但是一看到沉烈那张淡笑的脸,张砚砚就不能淡定。只能尴尬并强制的把话题代开。
果不然,提到张母,罗父的注意力被分开了。
“你妈呀……好像说了要过来……对了,砚砚……你不是相……你怎么和市长在一起的……”
“啊……那个……”张砚砚拍了拍脑袋,好像才想起一般,说道:“哦,是这样,我们电台准备针对民生交通建设问题对市长大人做个专访……一直没有越好时间,今天……今天刚好碰见了,嘿嘿……”
张砚砚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谎言太拙劣,说完之后都低下了头,她这是何苦啊。
但是意外的是,罗父好像没有怀疑,只是点点头,还说了一声,给沉烈做专访是她的荣幸。
“哎……”张砚砚第三十三次叹息不止。
对面的沉烈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张砚砚,才是说道:“你不是饿了么?”
张砚砚又是叹息一声,“你说,罗叔叔会相信我的说法么?”
“你说呢……”
好吧,答案已经相当明显。
张砚砚懊恼的抓了抓脑袋,心中更是后悔不已,她干嘛要没事和沉烈这么高调的出来逛街啊。
现在好了,被抓到了。
罗父知道了,张母不是马上就知道了么?
张砚砚无奈挠头,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情啊。
见到张砚砚这么苦恼的样子,沉烈却是一脸的波澜不惊:“知道了又怎么样,也不能改变我们已成的事实。张砚砚,难道这辈子,你还想嫁给别人?”
“我……”有他这么强势,还能嫁给谁啊!
张砚砚娇嗔,“哼……我才不管,我现在不敢回家了……怎么办?”
“胆小鬼。”沉烈擦擦嘴巴,站了起来。
“走吧,我陪你回家吧。”
沉烈这样说着,朝张砚砚伸出了手。
张砚砚咬牙,犹豫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要不,我们在等等,说不定,罗叔叔没有和我妈妈说呢……”
“你……张砚砚,你就呆在你的蜗牛壳胆小到死吧!”沉烈冷哼一声,上了车。
不过,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沉烈最后还是尊重了张砚砚的决定,只是送她到了巷子口。
“那我,回去了……”
“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
“好了……”见到张砚砚还是愁眉不展,好像初恋被抓到的可怜乖学生,沉烈有些不忍,搂过张砚砚的腰,凑到她连颊边,轻轻的安抚性一吻。
“好了,听话了,相信我,没事的。”
“好吧……”有沉烈这么的安慰,张砚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告别沉烈,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家里走去。
但是,还没走两步。
就是听到一个声音。
“张砚砚!你这是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额……倒霉,回来居然感冒了。都怪俺,骚包的洗了澡,只穿了个大t恤,裤子都没穿,在屋里乱逛了两个小时……于是……唉……还有,中间掉稿子最讨厌了……怎么写,都觉得前后不接……靠……
054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砚砚第一个反应是掉头就走。
但是,哪里走得掉。
张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巷子口,看了一眼张砚砚,又是扫了一眼身后的沉烈,一张脸顿时就黑下来了。
“张砚砚,你给我过来。”
“妈……”
“你这个不孝女,不要叫我妈!”
看来,事情比张砚砚想的还要严重。见到她还在犹豫,张母直接的走了过来,拉过张砚砚的手,直接的往回走:“跟我回去,跟着外人混什么?”
“妈……”
“妈……”
张母带着张砚砚就要离开,这个时候,身后的沉烈居然是犹犹豫豫的叫了一声。
张母或许不知道这一声的意义,但是张砚砚再清楚不过,沉烈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这些年,他再也没有叫出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字。
这声生涩的“妈”,已经代表了沉烈的所有心愿和意思。
但是张母却是冷笑一声,以为沉烈是别扭,所以叫声才这么干涩。
回头,她看了一眼那遥遥站在的人。仔细一看,这小子模样不差,气质也比罗旋要好很多,也难怪自己这个女儿会一头栽进去。
不过,所有的理由都不能构成女人变心的理由。
再次冷冷一笑,张母出声:“不敢当,沉市长,小地方,招待不起,慢走不送。”
话中的逐客令已经太明显了。
张砚砚看见沉烈犹豫的看自己,也是点点头,嘴唇示意:你先回去吧。
这样,沉烈才是点点头,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妈,那我先回去了。”
这一声,倒是熟悉了不少。
不过,张母还是冷笑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低头不语的女儿,狠狠的拉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去。
“这就是你变心的理由?”回到家,张母甩上门,就开始问话了。
“什么叫变心?”张砚砚莫名其妙,什么叫做变心?张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还瞒我!当时是不是你,看上了别人,所以和罗旋分手!你说啊……”
张母很愤怒,有那么一瞬间,张砚砚都觉得张母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到好像是罗旋的母亲一样。
只是,以前的那些事情,怎么能和张母说呢。
张砚砚只是摇头:“妈,事情很复杂,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这样……”
“嘭——”
张母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张砚砚,你这是在掩饰么?我从小就教育你,对人要真心,要诚意,绝对不可以害人,也绝对不可以嫌贫爱富!你读书几年都读去哪里了……给我攀高枝,忘掉了旧人……这就是我教你的么?”
不知道是不是愤怒冲走了张母的理智,以至于张砚砚在这个时候觉得她完全好像一个丧失了平时理智的骂街妇人。
她忍了忍,努力的捏了捏拳头才是说道:“妈,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在解释了,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着你……我和罗旋早就分手了……我现在,现在和沉烈在一起了……”
“什么!”这次,张母直接的甩掉了手上的玻璃杯子。
那玻璃和水液四处飞溅,那刺耳的声音让张砚砚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张砚砚,你……你真是好样的~忘恩负义!见异思迁!我早就给你说过不要学你死老爹,你不听,居然有学有样!张砚砚,你好样的!”
张砚砚最讨厌的是有人说她像他那个不负责的老爹,见异思迁跟着其他女人走了,抛下他们母女俩。
而且,见到最亲的人这么的怀疑自己,张砚砚也是心酸心涩,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她怒吼着,好像要把这一年来的委屈都控诉出来。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是我见异思迁,是我喜欢沉烈!可是,那也是你逼得!在我最伤心,最无助的时候,不是罗旋,不是你,不是我以为我最亲最爱的人在我身边,我的哭,我的笑,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是沉烈……是沉烈一直在我身边……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味的怪我自己……你总是说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好一个母亲么?你连一个完整的家都没给我……从小就被人欺负嘲笑的我……你没有好好的安抚我,只知道打我骂我……这样的母亲……你是一个好母亲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好……”
“啪——”
张砚砚呆住了。
小的时候,她淘气,因为父亲的原因,经常和其他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