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蛊(1 / 1)

这已经不是上官白茶第一次提到夜灵神,楚倾言状似随口的问道:神使是怎么说的?

上官白茶道:誉王妃没有听说吗?是因为夜灵神恼火凡人与他有同一个月的生辰,降罪于我身上,若是夜灵神不能原谅那些三月出生的人,那我的生命就会被夜灵神收回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倒是非常的平淡,仿佛他的生命原本就是夜灵神给予,就算真的收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城主自责的道:是我没有管理好城中众人,没有侍奉好夜灵神,反而让白茶受了罪。

赵潇誉道:有些耳闻,可听人说,神使能耐通天,已经治好了小公子,现在这是?

一家三口皆是垂下了脑袋,仿佛故意避而不答,气氛一时间诡异了起来。

半晌,城主才道:神使说,夜灵神对赎罪之人的态度非常不满意,因此才重新降下灾难在白茶的身上,必须找一百个赎罪之人献祭给夜灵神,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这个献祭究竟是什么意思,想必在场的人全部都清楚,楚倾言心中不禁恼怒,这神使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到底是能与神沟通,还是在装神弄鬼?

赵潇誉道:本王对这神使很是好奇,他此时可在宫中?

城主摇头:神使说要闭关,让我准备好了一百个赎罪之人再去找他,在那之前,任何人不能搅了他的清净,不然会惹恼夜灵神,事态会更加的严重。

现在小公子的病情还没有丝毫的好转,这已经说明了城主正在犹豫,毕竟,那是一百条鲜活的生命,为了平息神灵的怒火,值当吗?

上官白茶不抱任何的信心,对柳先道:你的确有本事,说出来的这些东西比以往所有大夫加在一起知道的都要多,但这是神灵降祸,即便知道怎么一回事,也无法医治的。

柳先倒是没说什么,他回头瞧了楚倾言与赵潇誉一眼,二人立刻会意,楚倾言道:小公子需要好好歇息,我们就不过多叨扰了。

城主立刻起身送客,出了玄夜宫,四人终于能透上一口气,韩晶晶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满脸厌恶的道:我感觉衣服上面都一股臭味,一想起那画面,身上都痒的不行。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提起来,楚倾言也觉得浑身难受的很,衣服上也留着那股难闻的味道,令她浑身不自在。

原本在上官白茶旁边面色不改的赵潇誉,一回到住宅却是立马吩咐下人烧好洗澡水,楚倾言也正有此意,二人泡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韩晶晶亦是如此,唯独没洗澡没换衣的柳先,就遭到了三人的集体嫌弃。

四人围坐在茶桌旁,韩晶晶夸张的捏着鼻子,道:柳先,你都要臭死了,就算不洗澡,也要换件衣裳吧!

楚倾言与赵潇誉共同坐在柳先的对面,保持着很好的距离,赵潇誉眼睛尖的很,盯着柳先的袖口道:你为上官白茶擦拭身体的时候,袖子上沾到脓液了。

楚倾言向着柳先的衣袖看去,果然有处地方颜色深了很多,她将凳子往后面挪了挪,道:柳先,我去给你找身衣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柳先:脓液而已,行医的人屎尿都不怕,这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再说有味道吗?我怎么不觉得?

韩晶晶默默的挪了挪凳子,坐到了楚倾言的身边,这下可好,一张四方桌,柳先的两边却都是空的。

楚倾言很快回来,现在的希望之城根本就买不到衣裳,她手里拿的是赵潇誉的衣服,柳先也不介意,很快换好行了出来,他扭扭胳膊,转转脖子,道:这衣裳可真紧,有点勒得慌。

那是,赵潇誉的衣服多是修身版的,行动起来更加的方便,而柳先身材魁梧,长相粗糙,骨头架子就很大,身上又有肉,不勒得慌才怪呢。

韩晶晶道:那是你该减肥了,胡子也得刮一刮。

莫名受到打击的柳先捏了捏肚子上的肥肉,默了。

楚倾言敲了敲桌子,道:不是有话要和我们说吗?你都有什么发现。

柳先的表情立刻凝重了起来,道:那神使有一样说的很对,小公子的确没有患病。

没患病?楚倾言拧起了眉头,虽然她心里早有预料,可是听到这个确切的结果,还是有些不好接受。

韩晶晶有些气愤的道:柳先,你要是也拿神使那套糊弄我们,本公主就把你头打歪!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耐心听我说啊!柳先白了一眼韩晶晶,接着说道:之所以没患病,是因为上官白茶,他中蛊了!

蛊?!韩晶晶惊讶的张大了眼睛,楚倾言眉头紧锁,就连赵潇誉都蹙起了眉头,三人皆是盯着柳先,等待着他接着说下去。

柳先点头:没错,当时我看见上官白茶从屋子里冲出来,满身都是脓液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了,一诊脉,更是认定了是中蛊的症状,脱衣后就更加的确定了。

赵潇誉总是心思细腻,道:蛊之一脉销声匿迹已久,你是如何确定的?

柳先神情一滞,脸色立刻有些难看了起来。

方才楚倾言被上官白茶中蛊的事情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经赵潇誉这么一提,才想到有些疑点,若是没有接触过蛊毒的人,见到上官白茶,只会认为得了什么怪病,柳先一定是见识过蛊的厉害,不然不会如此笃定。

韩晶晶都眯起了眼睛,质问道:是啊,就连城主与城主夫人都没有往蛊的方向去想,你是如何一眼就看出来的呢?

见三人都拿狐疑的眼神盯着他,柳先无可奈何,摊了摊手道:唉,本来我不想说的,你们也知道,我对医术十分的感兴趣,并且不止钻研一种医术流派,若是不严格的统计起来,我有不下十个师傅,对于蛊,我也好奇过,因此研究过一段时间。

楚倾言挑了挑眉头:光是钻研,就能达到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