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一瓶xo已经没有了,他摇摇晃晃地又开了一瓶,刚喝了一口,此刻有人按门铃了。
他摇晃着身子,粗着僵了的舌头边问边开了门:“是谁呀?”
门外很意外的站着裴月月,外面的阳光很暖,已经是下午了光线不是很强了,但是却发着金黄的光,门外的月月穿着墨绿色的半高领短袖羊毛套裙,在金黄的阳光下,她如一尊美丽的天使,笑迎迎的站在门口,方世桐一看见裴月月就像个找不到母亲的孩子一般哭了起来:“月月,你来了,你来为我过生日来了是吧?”
裴月月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方世桐的生日,就是知道,裴月月也是没时间去买礼物的,兴冲冲过来的裴月月是因为心里放不下晨晨,所以旅游车一到上海,她就急着往方家赶,当看到方世桐那个样子时,裴月月慌了,她很急的问:“晨晨那?她去哪了?”
“晨晨去了她奶奶家了!”方世桐的脸红的像是西落的太阳。
“原来如此!”裴月月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可是眼前的方世桐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裴月月很不解地问方世桐:“方先生,你怎么了?”
“我很好!”方世桐拖着长音,挥动着拿着酒杯的手说。
“是不是你在生意上有麻烦了?”裴月月很小心的问着。
“生意上?傻丫头,我是谁?我怎么会在生意上有麻烦呢!”方世桐显然已经醉了,他一边说一边吃吃的笑着。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方先生?”裴月月耐着性子问。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来……”方世桐从酒柜里重新取出一只杯子来,倒上满满的一杯酒对裴月月说:“月月,来,为我唱生日歌吧!”裴月月拿过方世桐手里的杯子说:“方先生,我给你倒杯茶吧,你醉了!”
“我没醉,真的没醉,我很清醒!”方世桐按住了裴月月的肩说:“你不用给我倒茶,月月,我告诉你,我其实是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有人会不喜欢我,有人会离开我,但是月月,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别!方先生,你别胡说,你真的醉了!”裴月月开始有了一点害怕。
“你怕我的是不是?别怕,月月!我会好好的爱你的!除非你心里也有别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不爱我?你是不是心里也有别人?”方世桐瞪着猩红的眼睛向裴月月一点一点的靠近着。
“对不起,方先生,我今天有事,我要走了!”裴月月敏感的预感到了什么。
“月月,怎么?连你也想离开我吗?”方世桐把脸凑近着裴月月,眼睛里有着月月所从来也没看到过的野性的,发红的,只有在受伤后的动物才有的目光。
“不是的,方先生,我今天真的有事,我先告辞了!”裴月月边说边往后退着,月月已经心慌意乱了,她敏感的感到将有不利于她的事要发生了。
“月月,月月你听我说,我真的爱你,别离开我,月月,别!”方世桐突然抱住了裴月月。
“方先生,方先生,你放手!你真的醉了,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好吗?”裴月月犹如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不!月月,我真的爱你,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我绝对不允许你爱上别人,你是我的,你是上天给我的天使!”方世桐一边说一边很粗暴的吻了上去。
“不!”裴月月含胡不清的说着,拼命的挣扎着,无奈的向后退着。
身后是方世桐从宜家家居买来的沙发,很大,又很宽,奶白的颜色,上面还有晨晨忘了收好的洋娃娃,裴月月在方世桐的用力推动下,一下子倒在了那张白色的沙发上。
方世桐望着眼前因为了害怕而吓的哭出泪的裴月月,不禁又一次深情的吻了上去。
裴月月此时的挣扎对于已经陷入疯狂的方世桐是毫无用处的,当裴月月凄惨地声音在几百平方的房屋内久久回荡时,当白色的沙发留下裴月月身上的殷殷红色时,裴月月绝望了,因为从此她将告别了她的少女时代。
第九章:绝望
裴月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方家的,只记得当时酒醒后的方世桐跪在她面前,哭着骂自己是畜生,甚至连畜生也不如。而且一遍遍的很认真的对她发誓,他爱她是真的,想娶她也是真的,同时方世桐也让月月看他盖好的章,方世桐说,他不想让月月当第三者,也不会让月月当第三者,对于月月的将来,方世桐同意她继续去学校上课。
“不!不!”月月捧着自己的头狂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这些!”是的,她是不要听这些,她有多少好的计划,好的未来,她一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深爱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严孝天。
“月月!”方世桐还想说什么,但是月月却一甩手,夺门而去了。
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月月回到学校时,陈丹回家了,李秋和刘小叶正好去逛街了,因此倒没有一个人看到她的那副狼狈的样子,月月的上衣的领口被方世桐撕下了一角,月月只能用手把它捏紧着,而下身,她的裙子下摆还留有一片干枯了的血迹。好在她是打车的,要不然裴月月简直不敢去想别人看她的目光将是如何的奇怪了。
终于到寝室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了,她放开自己的手,那一角被方世桐撕破的一角,此刻像一片破烂的荷叶,无助的轻垂着,月月看到自己的这个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她发出了凄惨的叫声,那声音久久地久久地在空空的寝室内回,外面太阳已经西落了,绿荫荫的树木被蒙上了一层层薄薄的淡淡的浅灰色,这个时候,月月开始有了点清醒,大概李秋和刘小叶马上要回来了,自己总不能让她们两个看到这个样子吧?是的,不能,绝不能,所以月月只能踉跄着步履赶紧跑到浴室去洗澡了,当哗哗的流水飞溅到她光滑的身体时,月月再一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忘却今天方世桐给她的记忆,但是她却怎么也忘不掉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一切将如恶梦一般会永远的缠着她。
星期六的浴室里没有人,静静的,月月开始放纵的哭着,她有多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真的,她有多愿意自己能够患上失忆症,也许这样自己的痛苦会好一点,但是她又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这将教她如何去面对严孝天,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母亲?
不!上帝,你不应该如此残忍的,不!上帝你不应该不帮我,可是你为何不但不帮我反而害了我,如果,如果今天车子不是早到上海的话,月月想她自己也不会去方家,那一切也不可能是如今的局面,而如果去的时候,晨晨在,那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的,但是很不幸,晨晨不在,那么所有的事都出人意料的发生了。
月月放声哭着,脑袋一片空白。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可是月月还是走不出这个影来,其实月月也明白,如果说在她的生命里不曾有过严孝天,那么裴月月也许会考虑方世桐,因为方世桐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是很可惜的是,在裴月月的心里只有一个严孝天,除了严孝天裴月月即没有别的男孩子,也不曾想过她的世界会出现另一个男人,可是方世桐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击,裴月月常会在梦中回想起可怕的一幕,也会在梦里哭着大叫不要,醒来,却是泪流满面。
好在,严孝天一直很忙,就连电话也很少打来,每次握着听筒,听着话筒的另一端严孝天的嘘寒问暖,裴月月每次都是任由着泪扑漱漱的往下掉,然后咬着牙齿不啃声。
从那天开始,裴月月就辞去了方家的家教一职,好在晨晨已经习惯了幼稚园的生活,好在裴月月骗她说,月月姐姐要到公司去上班了,有空打电话给月月姐姐,她都信了!
方世桐不止一次的来学校找过她,有过对她的乞求,也有过对她的承诺,但是裴月月都拒绝了。
方世桐不至一次的跪到在她面前哭着说:“月月,我知道你是恨我的,那你告我吧,要不,我去自首!”方世桐说完就要向警察所走去。
“别!”裴月月伸手把方世桐给拦了,“别!别去自首,我不恨你,我知道那天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应该来,可是事已经发生了,就是你真死了,失去的东西还是回不回来了是不是?而且,晨晨还小,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她不能没有父亲了!”裴月月淡然的说着。
方世桐感激的哭了起来,他哽咽着喉咙说:“月月,那我们结婚吧,其实你早就可以感到我对你的喜欢与爱呀,而晨晨她一直就把你当作了她的妈妈了!”
“不!方先生,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改变的,但是爱是无法改变的,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我答应不了你!”裴月月还是漠然地说着,淡淡的拒绝着。
诗圣与歌手依然日复一日的出现在裴月月的窗前,对于这一些,裴月月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态度。
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都是最了解的,当过了两个月仍然不来例假的事实摆在裴月月的面前时,裴月月也就更体会了做女人的悲哀,女人,多可怜的女人,为何在心灵受到创伤的同时,还要让禸体跟着遭罪?
裴月月在观察了自己好一段的时间,又偷偷地溜到学校的图书馆查看了不少的资料,终于在一个星期一的上午,鼓起勇气来到了上海妇女保健医院,去妇女保健医院那天的天气非常的不好,雨下的很大,就是打了伞,雨还是无的打湿了她的衣服前襟,好在在这样的天气里,来医院的人反而少了,但是真到了门口,裴月月还是犹豫了,那一刻,她想起了严孝天来,如果有严孝天陪着就好了,可是她裴月月哪里有勇气告诉严孝天如此残忍的事实。
在门口徘徊了足足要有一个小时的裴月月,在最后还是咬着牙走进了妇产科。
为她做检查的是位四十好几的女医生,此刻她正用一双讥笑的眼睛放肆的盯着裴月月问:“多大了?还记得上次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裴月月低着头,好象那天是她犯下了罪的一般,很没底气的回答着:“二十八了,上次是八号来的例假!”
“二十八了,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呀!身份证带了吗?”医生好象是故意在刁难她。
“对不起,身份证上次在公交车上被扒手偷走了!”裴月月临时补上了谎言。
“结婚了吗?”医生很显然不相信她的话,用一种轻视的目光扫了她一下涨红的脸。
“结婚了!但是爱人刚巧去了外地工作,所以暂时不考虑孩子!”裴月月如背书一般诉说着,早就想好的话。
“那你今天还有别的家属陪同吗?”医生那隐在厚厚镜片内的眼睛一直出寒寒的光。
“今天是星期一,家里人都要上班!”裴月月咬着嘴唇回答。
“进去吧!”医生又扫了她一眼很认真地说:“漂亮的女孩更应该懂得洁身自好!”裴月月受了医生的一番嘲弄,却不敢吱声。
病房内躺着跟她一样有着同样麻烦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是骄傲的,因为她们的家属在门外,她们放肆的叫着,好象是故意要让在走廊内等待的爱人听到她们的惨叫一般,也许是在告诫她们的爱人,此刻受苦的是她们,也许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得到更多的宠爱与爱护。
而惟有裴月月是不吱声的,是的,她无法去跟任何一个人诉说她的痛,不管是心里的,还是禸体的。
当医生逐一的把“砰砰碰碰”作响的不锈钢的工具放入盛皿内时,裴月月真的有出逃的念头,但是马上,她就认命了,女人,有时候不是听从自己的,而是听从命运的,有时真的犹如一头被宰割的动物一般,任凭着老天对你的不公平。
医生开始动手了,当冰冷的钳子伸入裴月月的体内,当禸体的疼痛与心灵的创伤掺和在一起向裴月月袭来时,当大颗大颗的泪随着体内的血一起无声划落时,裴月月的脸色挂着的是惨白惨白的颜色。
血开始不停的向外流着,越来越多的往外涌时,裴月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昏了过去。
走廊里,护士小姐大声的叫着:“哪位是四号病的家属?那位是裴月月的家属?”护士小姐连叫了几遍,见仍然不见有人应答,难免有点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为裴月月做检查的医生问道。
“四号病人出现了严重的血崩现象,现在在抢救室,怎么四号病人没家属的?这谁来签字呀?”护士小姐很不满的叫着。
“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孩是不是叫什么月月的,长得很漂亮,我估计又是在那个夜总会惹来的麻烦!现在的这些个女孩子一点也不自重,我刚才已经问过她了,她没家属来!”
“那怎么办?”护士小姐拿着手里的单子着了急。
“要不,你们在她的包里找找有什么可以联系的方式!”那个医生提醒着。
“对!我去找找”!护士急急的走向抢救室。
护土打开月月的包,月月的包很干净,里面除了餐巾纸,小梳子之类的小女孩用的小玩意外,就只有一张学生证了,护土一看学生证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财大一年级xx班,裴月月等字样。
护士小姐做梦也没的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会是财大的学生,但是现在她管了这些了,她也没空去想这些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电话,通知她的家长,因为要输血,因为要做手术。
护土打电话给裴月月班级的老师时,负责裴月月这个班级的陈教导不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