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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在悲壮的爱情故事里,她天真的问道:“你这是打那看来的故事,太令人伤感了!”

“我好好的问你,如果你是故事中的那位妻子,你会如何做?”严孝天很认真的问道。

“如果我是她,我会选择离婚,因为那个女孩太可怜了,他的妻子应该把爱还给她,因为他们是真正相爱的两个人!”

“那,如果这是一个真的故事,而很不幸你就是故事中的那位妻子,你会吗?”严孝天不得不说出这样残酷的事实。

“孝天,你开什么玩笑,你别吓我了好不好?”妻子的脸开始变得很不安起来,隐隐约约中,她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这是真的,故事中的那个女孩就是月月,而那个男孩就是我!”严孝天说时,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哭了。

“不,孝天,你告诉我,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好不好?你在逗我是不是?”妻子在旁边哭着苦苦乞求。

“不!你听我说,这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算我求你了,我求你相信我,相信我说的每一句好不好?”严孝天说完放声哭了出来。

“不!孝天,这太残忍了,我真的接受不了!”妻子被眼前的事实震憾的也大哭了起来。

严孝天把十指深深的插入妻子浓密的发中,一遍遍地问着:“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孝天,孝天,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不是说,我应该离开?”妻子抬起满是泪的脸问。

“不,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可是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不能伤害你的!”严孝天捏紧着拳头很无助的问道。

“孝天,我们先别说这些了好吗?让我们开心的、真心的度过今晚好不好?”孝天没有查觉此刻的妻子脸上挂满着伟大的“成全”两个字。

也许严孝天是知道的,知道妻子有可能真的会有什么打算,但是他却不得不装出听不懂的样子。

妻子很温和的轻轻吻上了他的唇,严孝天紧闭着眼睛,仿佛,仿佛是月月,是月月那轻盈的笑脸,调皮的语调。于是他贪婪的吻上了,吻上了妻子的脸。

早晨的阳光如金子一般散落在严孝天那宽大的床上,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床柜上的闹钟不停的发出“嘀嘀”地声音,严孝天很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墙上挂着的钟,已经指向了十点,奇怪妻子也不知去了哪?本来每天都是妻子会在七点正准时叫他,然而今天的闹钟却是十点闹的,真是太奇怪了,而往常妻子都会在他洗脸的时候,为他准备好早点。

穿好衣服,严孝天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妻子,可就是不见妻子的身影,他开始惊慌的大叫,他有一种预感,妻子也许不在了,也许她走了,想到这些,他倒反而有了种放松的感觉,好像一桩很难解决的棘手问题,一下子被不攻自破了,严孝天终于在妻子的梳妆台前找到了妻子写给他的信,严孝天犹豫了一下,把它展开了:孝天: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一天吗?其实从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是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对我总是很好,但却不够热情,而在昨晚,我才明白,因为你不爱我,你一直都不曾爱过我,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大概也只能称做为喜欢吧!孝天,我没想到你跟月月的故事竟会是如此让人感动,我想如果不是我,换成别人也会被你们两代人的感情所折服。所以我决定成全你跟月月,圆了两个老人上一代的爱。

我走了,但是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因为我目睹了这世界上最真最纯的爱。

孝天,不管我身在哪里,也不管我人在何处,我都会真心的祝福你们,白头到老!

你的前妻旁边还有一封信,里面是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盖好了他妻子的个人章和签名。

当孝天看到最后一行字时,他落泪了,他被妻子宽广的胸怀所感动了,但是就如妻子说的一般,人都是自私的,爱情只能属于一个人,所以就是他被感动了,他的决定还是无法动摇的,他不能不管月月,他也不能再失去月月了。

三天后,严孝天拿到了离婚证,严孝天以为他会很高兴的,但是当他看到妻子憔悴脸,他忍不住的红了眼,望着瓦蓝的天空,他不得不在心里问,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给他们这样的一个结局?

而月月怎么也不会想到严孝天有一天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当严孝天把离婚证书放在月月的手心里,当月月很认真的问他,嫂子去哪了的时,严孝天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严孝天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一边在她的耳际轻轻地说着:“傻月月,笨月月,你不应该瞒着我,真不应该瞒着我!”

当月月听到严孝天的这句话时,她忍不住的就哭了,伤心的,悲恸的哭着。

“哭吧,月月!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吧,过了今天,你以后就不会再有痛苦了,我会把欢笑送到你的面前!”严孝天把月月拥的紧紧的。

哭完了,月月忍不住地问:“嫂子跟你离婚,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这?”严孝天一向不善于撒谎,他张着嘴,満脸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所以,孝天哥哥你应该去把嫂子找回来,你不能辜负了嫂子!”月月很不自然的离开了孝天的怀抱。

“你说什么?”孝天真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他有点气了,因此口无遮拦的对月月吼道:“你是不是变心了,你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月月的内心很矛盾,她想说不是的,从来你在我的心中都是有位置的,你对我来言,从来就是很重要的,但是月月也知道,她不能说,她一说,严孝天和他的妻子也就是真的完了,因此她狠下心来说:“是的,人都是在不停的变的,你也是,我也是!”

“不!不是的!月月,我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严孝天很认真的说道。

“可是,她爱你吗?如果她爱你,你又如何能够伤她的心?”月月反问孝天道。

“可是月月,我们有必要去想这些吗?我的婚姻没有了,我是自由的,我想她也会在有一天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毕竟这才是属于她真正的幸福,你说对吗?”

月月无语了,她不得不承认孝天的话是对的,一个人很爱你,很爱你,而其实你根本不爱她,这样的生活不管是对谁其实都是不公平的。所以这么想来,月月也就不逼孝天了。

与孝天相处的那一段日子是让月月今生都忘不了的,每天严孝天都会来学校接她,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看望心媛。

严孝天在爱着月月的同时,仍不忘王家的事情,对他来言,这是他唯一报答王家对月月的恩情,也是他唯一能替王帆然做的事。

案子移到严孝天手中,他很快就查觉了问题,凭着多年的经历,严孝天很敏感的感到事情的幕后牵扯着上面很多官员的个人问题,但是做为一位执法机关的工作人员,还给任何一个人的清白是他们的本职,哪怕对方不是王帆然的父亲,对于严孝天来言,他还是会秉公执法。

就在案子有了一些眉目时,严孝天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恐吓信,严孝天望着白纸黑字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小子,少来管这些闲事。要不,就会有人送你上天堂的!”严孝天把这封信交给了市委书记,然后更明确的表明了他对这个案子的决心,严孝天说:“我绝不能让这帮人得逞!”

六月八日,是裴月月的生日,那天严孝天约了月月,他们说好了晚上六点在美祺大剧院门口见面。

月月那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那是严孝天在电话里指名要她穿的,当时月月还很不解的问他是为了什么?而严孝天却在电话里笑着说:“小丫头,问怎么多干嘛,听话,穿上吧!”

裴月月在电话里点着头说:“好的,我听你的!”五点五十分,月月就在剧院的门口等严孝天了。

严孝天一早就向花店订了白色的百合,因为白色的百合花是月月最喜欢的,五点他准时在花店取了百合花,当案子有了一些眉目后,严孝天的心里比谁都高兴,他想在今天跟月月说说案子的事,也好安慰一下王帆然的母亲的心,然后再决定向月月求婚,并把自己心里的打算跟月月商量一下,因为孝天已经去过了王家,跟王帆然的母亲也交往的不错,老人没有了儿子,老伴又进了监狱,现在把感情完全寄托在了月月身上,她也看得出来,孝天是真的喜欢月月,所以也就把孝天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而孝天呢,他的打算就是把王帆然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来看待,以后就当多了一对亲人。

严孝天这几日的心思全是在想这些问题,又担心月月会不肯答应,由于想的太入神了,居然就没查觉身后有人在跟踪,而跟踪他的那几个人其实已经跟踪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机会下手,今天看他兴冲冲的往剧院门口奔去,就知道是个下手的好机会,他们一挥手,就有一辆事先安排好的车子飞速的朝他开来,一下子就把严孝天撞的远远的,路上的行人一时被吓住了,当回神过来时,车子早就没了影子。

严孝天觉得好痛,可是他还记得月月就在对过的剧院等他,他艰难的从西装的内插袋里掏出手机,手机的外壳已经染上了殷红的血,他很费气的拨通了月月的手机。

此刻的月月正往约定的地点走去,当她接到手机时,她离出事点还有五分钟的路,月月在手机里对着孝天哭着喊道:“孝天,孝天你一定会没事的,我马上就到!”

“好……好……”手机里的孝天,气息已经很弱了。

月月在手机里听的很清楚,她的心不知为什么好像是被一根无影的绳子牵着了,她觉得有一种可怕的恶运向她逼来,不!不会的,孝天不会有事的,她在心里狂叫,箭一般的朝孝天出事的地方跑去。

当月月赶到现场时,已经有人报警了,马路上的行人都围上了孝天,老远的就能看到那是一个出事点,月月喘着气,对围的人群一迭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请各位让让!让让!”

终于拨开了如山一般的人群,月月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孝天,血还在往外流,因为是被车子整个人撞翻的,所以身上不是一处受伤,而是多处受伤,而对方又是下手极狠的,明摆着就是想置孝天死的。

“孝天!孝天!”月月看到孝天这个样子,就是想忍住不落泪也是不可能的事,她蹲下身,把孝天的头扶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月月,你来了!”孝天的双唇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的苍白,干燥的泛着一层白白的膜。

月月抱着满是血的孝天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有点慌乱地劝慰孝天:“你别怕,我这就叫出租车!”

月月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力气,居然能够把孝天抱起,她几乎是拼命一般的冲出人群,然后朝马路上的出租车挥着手。

“不!月月,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在……路上吧,我知道……我快不行了……你听我说……月月……那是有人……故意的……他们要我死……所以……我快不行了!”孝天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的说着。

“别说话,孝天,我送你去医院,你就会好的!”月月哭着说。

“月月……”孝天伸出他的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月月的手腕,“月月……你听我说……你把我放下……把我放下……”。

月月也实在是抱不动孝天了,本来嘛,月月就是很种很瘦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抱得动一个男人?这一切其实都是借助了爱情的力量。

所以月月还是很听话的把孝天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因为警察大概就快到了,月月还是像刚才一样,把孝天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严孝天望着穿着白裙子的月月,很艰难的从怀里取出为她买的戒指,笨手笨脚的把它戴在月月纤细的手指上,严孝天笑着说:“月月,祝你生日快乐!”

“孝天!你快别说了,一会警察来了,我送你去医院!”月月流着泪说。

“别,月月我知道我不行了,你让我把该说的……都说了,别让我带着……遗憾走好吗?”

月月望着严孝天满是汗的脸,哭着应允道:“好!孝天你说,说好了,我们去医院!”

严孝天很无力的指着地上散落的百合花说:“月月,你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如果有哪个……男孩手里捧着百合花向……你求婚,你说你就会……做他的新娘!”

月月哭着点着头说:“我知道,我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在我过生日的那天,那时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月月,谢谢……你还记得这些,月月这些……百合花是我送你的,我本来想……在今天向你求婚的,可是,可是我知道……我不行了,月月,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我会在天堂里每天……为你祝福,直到有一天……你老了,来天堂找我!”严孝天的声音已经很弱了,裴月月只有让耳朵贴近他的嘴方能听见。

“月月,把我抱紧了,如果……如果有来世,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做我一……辈子的新娘!”严孝天的声音越来越轻了。

“我都知道,我都明白!孝天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月月哭着又一次冲出了人群。

可是,严孝天的身子却越来越沉:“孝天!孝天!”月月悲泣的叫着。可是严孝天却紧紧地闭上了他的眼睛。

“不!孝天,你醒醒,你醒醒!”裴月月如疯了一般的摇晃着严孝天的身体,可是孝天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