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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木 小说式攻略 佚名 5004 字 4个月前

还有妻儿孩子呢。”

“知道就好,还不给票子。”

“那,那个,这里有一张到菲律宾的票子。“我一把将其拍落,“正准备连夜逃跑,因为我们已经要倒闭了。所以,没有地方能拿到票子。”

我揪住他,他的哀叫声几乎像哭嚎一样。

“那个人是谁?”我喝问他。

“我也不太清楚。”我手上一用劲,“不过,好像是疯狂天使的同伙。”

“说,他在哪里。”

“不能说……会被他们杀了的……”

“快说!”

“真,真不知道。不过,他们作为港口的工人是与外界间隔开的,只要在港口工作就会碰上他们。

“什么意思?”

“新进的工人一定会被他们找上的。”

“港口……”我放开了他,思索着走出。

回到家中,阿福正等着我,并询问今天一天的情况。

“要去香港没有这么简单。”我颓然说出这句话,一天以来的兴奋、怒气全都下沉至心底,复仇也好寻觅也好,不管哪一条路都是迁回曲折,难免磕磕碰碰。

“是吗……”阿福显得也有些黯然。“真对不起,一点忙都帮不上。

“……好了,阿福。只要有这样的关心就很足够了。”

“阿凉……”

我们对望着,彼此都可听见心中清泉的回应。

这晚的梦中,那神秘少女坐于圆月之下,皎洁明亮的月光溶化着一个不知名的传奇,而月上的阴影,从来,没有消失过。

12月16日

又一次地来到港口,去第八仓库,陈大人不在,贵章却站于幽暗灯光下,沉峻异常。我偶然想起在道场中找到的那一卷图轴,便拿给贵章看。(在这之前亦可去第八仓库找贵章,可得钙通)

“图卷……也是用汉字片的……”

“难道,这图卷是父亲从哪得来的?”

贵章没有理我,照着上面的字怎了起来:“虎哟虎哟,森林之王,勇者之月;迅如疾雷,烈吼震地;牙张力极,直逼凉山;屹屹而踞,威不可侵;百兽之王,骁悍无双……这是一种歌决……为了保证秘传,所以将招式秘决变作歌的形式,实际要通过老师的口传才能理解歌决的真意。”

“明白了,不过,带着这个……”

“带着它,别损坏了。到哪一天遇上写下歌决的老师就能了解了。”

向贵章道谢后,我在港口之中到处打听着在港口工作的方法,但一般人都说人员己满,并不是那么容易。中午时分往港口深部走时一个过路人见到我停了下来,却是那个三桥五郎。

“嗨,看起来不太好呀,如果有什么烦恼,我会带给你力量的。“他显得与我非常熟络。

“没什么。”我不耐的推开他。

“我对港口的情况可是很熟的。”

“噢?”我停下脚步。”

“不管是什么都问我吧。”他将手一摊,仿佛无所不晓的样子。

“那么怎样才能在港口工作?”

“不过,我倒是不想坐船。刚才有些喝醉了。”我见他一副不甚正经的样子,准备离开却又被他拉住,“稍,稍等。别着急嘛。搬运船上货物的工作的管理人,谁都认识。不过,方便之门只对阿凉一人开放!”

我看他指手划脚,实是非常滑稽;“能帮我吗?”

“那么,明天中午12点,”三桥又变得一脸认真。“请到第一仓库的蓝色大门前来。”

与他约好了以后,我仔细想想又觉非常好笑,那样一个不务正业的家伙竟然能够给我找来工作?又或者,我走的这条路上总得踩过别人的帮助,方才能一步一步地接近那不可预料的未来吗?孤且听他的吧,看看明天如何。

12月17日

无雨之晨显得异常明晰。经过神社时却看到阿惠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而焦虑着。

“呀,在那么高。”我抬头一看,却是那只小猫正蹲在神龛顶上:“刚才还一直找不到呢。”

“不用担心,猫喜欢呆在高的地方。”

“是吗……啊!”在阿惠的惊呼声中小猫跳了下来“真让人害怕。”

“好像脚己经好了,不用再担心了,阿惠。”我听见身后有人走来,转身一看,“原崎……”

她见到我也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我带来了药……是……担心那只小家伙。”她将药递来,我却有些发呆,不知道去接。

“望姐姐,”还好有阿惠打破了我的尴尬,“脚已经好了哟。”

“是吗,这样就放心了。嗯,看来是用不着药了……那么,我就去店里帮忙了。”她转身离开。日后当我身处异国他乡,偶而回想起原崎平常的话,只觉在淡淡中自有一股咀嚼不尽的深味。

我按照约好的时间到港口的第1仓库门前。

“阿凉!”三桥又用他那如一的喧哗方式出现,“工作,送来了。在这个港的五郎,拼着自己的命得到了工作!”

“说什么呢。是我找到的工作。”打断三桥话的人却是麻衣。

“闭嘴,女人就别说话!”三桥粗暴的态度反而显出他们关系的不寻常。

“麻衣……”

“不会吧,你们这样熟悉。”

“要依靠五郎这个笨蛋,最多不过是送送便当。”麻衣不理睬三桥,“还是我找到了工地的监督。”

“大叔,拜托了,好不好嘛”三桥扭动着腰,学着麻衣。麻衣举拳要打,三桥立即蹲下举手投降。

“那么,去哪里找呢?”

“下午2点前去亚尔法贸易事务所……”

“矢田先生。是约好的……”麻衣抢在三桥前面。

我向他们道了谢,看着他们一边争吵一边离开,不自觉地在嘴边凝起了一个微笑。

沿着港岸线,便可以找到他们的事务所,进门之后可见到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大伯,我说清来意,他便很快地对我说明工作性质,我们一边走一边说着。

“有开铲车的经验吗?”

“没有……”

“这倒有些难办,如果弄坏货物是要被扣钱的。喂,麦克!来一下。”

“ok.boss!”

“那么,你以后就听麦克的吧。”麦克,教这个小伙子怎么开铲车。”

我向这个叫麦克的黑人介绍过自己后,便在他的指导下学起了开铲车,这样的机械操作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只要注意好前后进退以及车轮左右的控制就可以了,按照指定的仓库将货物箱运去便是我此后每天的工作。

经过了一个下午的练习后,我到监督那里拿到了今天的工钱,并且得知只要完成当天指标以上的任务,就能获得加薪。从事务所出来后,又见到麦克。

“明天早晨最好九点就来。”

“是,明白。”

“工作前有点事要干。”

“工作开始前……噢,是了。”

“反正明天来了就知道了,别迟到呀。”

就这样,我竟然不怎么费力气地找到了工作,但是他们口中的“疯狂天使”,又在哪里?麦克所指的“工作前要干的事”又是什么呢?腥淡的海风吹来的,仍然是迷茫,港口叮叮咚咚的声响,在有序中包裹起暗地里的混乱。

往外走时看见了三桥,我叫住他。

“你知道疯狂天使在哪吗……”

“不要那么大声!”三桥显得非常惊惶,“在这里这个词是禁向。这个……不能说的。阿凉你在调查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最好别去找了。”

“疯狂天使到底是?”

“快别出声了,有藏着的眼睛看着呢。就这样,我走了。”

三桥莫明奇妙的紧张让我浑然不解,莫非这“疯狂天使真的这样恐怖,或者是万分的邪恶霸道?但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它。

汤姆仍在那里卖着饮料,我也问他有关疯狂天使的事。

“港口的工人有很多都被他们打伤。”他脸上是同样的嫌恶。

“有这样坏的家伙?”

“非常地疯狂。”

我思索着往前走,要走到亚尔法贸易事务所的大仓库时,两个骑着摩托车的人围起了一个急于想逃走的人,却就是那个衣服破烂的老爷爷。

“住手!”见到这种情况我当然要上前拦阻。“不准欺负弱者!”

“哼,想打抱不平吗?哪么好,就来做一场游戏吧。哼,和我们比一比摩托。”

“摩托?”

“飙车,不懂吗?只要胜过我们两次,就把这个人失望了。”

暴走族的挑衅我也不畏惧,以抛起的可乐罐为号,一到落到地面就立刻发动,一路躲过那家伙的干挠,直将车横把停在岸线前。赢下了这场飙车之后,那老人也己离开,不知所踪。

夜,己将海风压得很低,该回家体息了。

12月18日

将近9:00来到港口,终于知道这所谓“工作前要干的事是什么了。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负责搬运货物的铲车工经常要做铲车比赛,借此来加强操作铲车的熟练度和对港口地形的熟悉。通过3周的竞速,能跟据自己的名次来得到相应的小奖品。比赛结束后,麦克就会发下今天的任务牌,上面画着路线和指标,但只要熟悉地形,也能找到更近的路线。

午休时经过一堆集装箱边,却看到有两人踢走了麦克的饭盒。

“喂,你是陈的手下吗?”

“……什么陈,不知道。

“你是欠揍吧!”一人抬腿欲踢,我在他脚后跟一绊使他摔倒。

“干什么,小子!是想尝尝疼痛吗!”

世事的法则就是用拳脚来说话吧。这两人比之以往的对手多少要强一些,但只要注意防御和不让他们夹击,一样地能将他们击倒。

“记,记着!”两人咬牙跑开。

“thank you, 凉。”

“那家伙是“疯狂天使”的人吧,干吗找上你?”

“他们错把我当成他们敌对的手下了,好像都一个姓阵的有仇,不过我一点都不知道。”

陈大人和疯狂天使……他们中间必然有一番较深的仇怨吧,起因是什么不得而知,但想来大抵是些势力利益的相争吧。

我打过电话后去第8仓库找贵章。

“疯狂天使的事可以去问这一带的船员,不过,最好还是收手吧,太危险了。”

我得不到什么答案,也到了下午的上工时间了。工作了一两个小时后,18仓库里却有几个外国人在那里等着。

“嗨,boy!忙着在工作呀。”他们带笑的脸上一脸狞恶。

“想怎么样……?”

“没有问候过我们是不行的。新来的人一定要问候,港口的规矩懂吗?”

“什么意思?”

“money呀,money。boy,快交出来。”

“你们是疯狂天使?”

“最好不要说不,不交出钱,就让你尝尝拳头。”

我一把拍落那外国人的手:“没有。”

“嗨,you,那么剩下的只有后悔了。”三人往后退开几步,“come on!boy!”

他们的拳头似乎并没有口头上那么硬,片刻之后剩下的只有逃跑,我无法追上,看来轻功尚属不错。

放工后去事务所领完工钱,在门口又是三桥呼唤而来。

“阿凉,辛苦了。”

“你对港口的情况,知道得很详细吧。”

“当——然!”三桥脸上闪着光亮,“从骇人听闻的大事到每一个活动对港口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五郎!”

“那么,知道疯狂天使的事吗?”

“那个,我,”他的脸上立刻就变了,像是画满油彩的墙被突然泼了一大盆黑汁。“有一点事……”

我拉住了他,他却另有花样:“早晨吃的东西不太好……肚子有些不舒服……”低下身体,想偷偷地溜过去,我一摇头,回来吧。

逃不了的三桥只能看了看四周,在我边上压低声音:“不要再像刚才那样说得这么大声了。谁要在口中无故吐露出这个名字,会被沉到海里去的。”

三桥的语焉不详无法给我直接的答案,但对于这“疯狂天使”,在我心中的厌恶与日俱增,我一边想一边走,猛然一停步,躲开一人的偷袭,却又是贵章。

“态度总不够友善呀,你这个家伙。”

“有什么事吗?对于这帮派掌门的公子,也一直捉摸不透。

“是来教你技艺的。”

“技艺?诚蒙关照了。”

“对蓝帝而言你是如同骨鲠在喉。”

“闭嘴,这不需要你多关心。”

“……这样就行了。不过,对于别人的好意,最好还是接受。不然怎么办,独来独往?别那么固执……好了,先教你技巧的型,看好了,后退一步,重心后移……”一脚横扫,气势迫人。“这就是燕旋降脚,最开始转动身体,接着同时踢脚。”

我照着贵章所教学会了这招脚技。

“开始就这样了,教你这招燕旋降脚的用法。在一瞬间诱敌深入。”

“这就是先攻吧,希望能彻底教死。”

“这样说来不难,不过现在还是要好好掌握好型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修炼了。”

夜己落下,我们一前一后地站在海岸线边上,听凭深冬的海风猎猎袭人。

“你……准备怎样去香港?要知道去的话可能会送命的。”

“即便是这样,我也要去。”我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知。

隔着海,一些零落的灯光散的海面之上,闪烁着微弱的光,却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