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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股神 佚名 5309 字 5个月前

呢?”

那女人道:“进三少未免把陈笑云看得太简单了点吧。”

沈进道:“哦?”

那女人问道:“你一向计划这么缜密的人,怎么只注意到古昭通,金手指和鲁泰基金,怎么没想到你这个老战友了?你说,他们深圳红岭基金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沈进道:“他们深圳有钱人最多。”

那女人道:“那他们旗下的操盘手的水平,和你旗下的那些垃圾比,怎么样?”

沈进苦笑道:“我们的人是垃圾,他们的人是废物,垃圾跟废物,半斤八两。”

那女人又问道:“那他们和宁波基金的人比,怎么样?”

沈进道:“就算扣除宁波基金的涨停敢死队,金手指旗下的人也远比陈笑云的人出色得多。”

那女人道:“在股市里生活,要是没技术含量,钱再多也要输个精光。就凭他们那群废物操盘手,坐庄又能赚几个钱?可是这几年陈笑云实力的发展是最迅速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陈笑云基金里一定另有高手,每次坐庄的关键时期都可以出手操盘。而且高手肯定不止一个。姚琴是他们基金这次派出来比赛的唯一操盘手,一定是他们那些高手里最厉害的一个。你看她预测指数和买卖股票那两个环节的本事,哪像个普通操盘手能达到的判断力?她要是都输给你,那红岭基金凭什么位居四大基金里面?”

沈进叹了口气,道:“我倒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上一次操盘,姚琴把她的真实水平隐藏得太好,我也实在是看不出她到底有多少水平。加上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骚女人,所有人都容易对她的水平忽视。那么,凭你的观察判断,她的水平会达到一个怎么样的层次?”

那女人道:“她或许不能和小徐哥,冷公子比,夏远要对付她,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沈进笑了起来,道:“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能让夏远赢的。”(www.517z.net

那女人“咯咯”笑了起来,道:“谁让夏国标这个股神竟然能研究出场外操盘的方法呢,这当然要用给他儿子了。”

2006-10-19 20:41:07

[117楼]:

第四十九章 吃太多

(79)

深夜,浦东金融中心里,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办公室里白气缭绕,显然,这不是某个鬼故事的开场白,这只是三个人在吸烟。

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小叠文件纸,这是夏远和陆小鹏这次交手的全程记录。

他们三个人神情都很专注,逐字逐行地看着里面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回合的交手。

好家伙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纸,熊大原和坏家伙也放了下来,看着他。

好家伙吸了口烟,道:“这份操盘记录我们也都看了好几遍了,大原,你评价一下。”

熊大原拿起文件纸,边翻阅着,边道:“夏远的水平比起上一次与谢林交手,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了,虽然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到底是受了谁的指点,还是自己的领悟,总之,他再也不是那个谢林可以轻松对付的夏远了。”

坏家伙点点头,脸上不禁流露出神往的眼神,赞叹道:“夏老师的儿子果然有夏老师的风采。”

好家伙和熊大原都瞪了他一眼,他随即不说话了。

熊大原道:“陆小鹏的水平虽然不能说最顶尖的,但也可以算是国内一流了。他经验丰富,判断力准确,操盘风格走得是康庄大道,正统稳健,气势恢弘。可是夏远却独辟蹊径,几次在出人意料的时机发动出人意料的攻击,在短短一个上午就结束了战斗,这样的水平,可是称为恐怖了。”

好家伙点点头,道:“那么,以我们三个人的水平,你看,和夏远比,会怎么样?”

熊大原道:“我们三人如果联手操盘,夏远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可是我们中单独的一个人,决不会是他的对手。”

好家伙点点头,道:“那你看,谢林和夏远比,谁会赢谁会输呢?”

熊大原道:“现在的夏远,与冷公子和小徐哥都能有的一搏了。本来即使如此,谢林的技术水平还是可以赢他。只是谢林的个性太沉不住气了。只要夏远他不按常规出牌,谢林就会坐不住,主动进攻。即使进攻的时机不理想,谢林也会凭借自己的技术,勉强出手,这不免会给对手留下机会。”

好家伙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最关心的。若论真正的技术水平,恐怕他们没一个能比得上谢林,但是若论心态,谢林一个也比不上。小徐哥的洒脱,陆枫的冷竣,都是操盘时最好的两种极端心态。即使夏远心态或许还不够那么成熟,但是要赢谢林,心态上也还是很有优势的。”

熊大原叹口气,道:“要是最后夏远赢了股神大塞,我们都得听命于沈进了,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好家伙道:“这也是我极不愿看到的。”

熊大原道:“那能怎么办?”

好家伙笑着道:“一个人如果不想看到不愿看到的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事永远不要发生。”

熊大原略带疑惑地道:“你的意思是?”

好家伙冷笑道:“对付夏远。”

“又对付夏远?”坏家伙道,“上次不是已经把他关到地下室了?这次还要用什么办法对付他?我看不必了吧。”

熊大原瞪着坏家伙,怒道:“两次你都这么说!怎么,对付夏远你就下不了决心了!你良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坏家伙略显无奈地道:“可是……可是夏远他毕竟是夏老师的儿子。”

熊大原怒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那个夏国标!你不想想,当初是谁把我们三个逼出杭城基金。逼得国内没一家基金愿意要我们,逼得我们自己坐庄每天遭人攻击,逼得我们在国内根本混不下去,才出走华尔街的!”

坏家伙道:“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夏老师,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懂股票。”

熊大原正准备骂坏家伙了。

好家伙把手一伸,微笑着道:“好了,不用再吵了。怎么说夏远毕竟是夏国标的儿子,我们不能再害他了。”

熊大原惊讶地道:“那我们怎么做?”

好家伙笑道:“我们不但不害他,反而要把我们所学的操盘技巧,尽数教给他。”

熊大原哑然道:“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更帮助他水平提高?”

好家伙大笑起来,道:“对于年轻人来说,许多道理本就是需要时间和经历才能够理解的。即使你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某个道理,他在没到你这个年纪之前,还是没办法真正体会的。我们三人的操盘方式全然不同,你说有没有人能够在几天之内彻底掌握理解的?”

熊大原沉思片刻,脸上突然有了笑容,道:“没有人。”

好家伙笑道:“那么,一个人一顿如果吃得太多,会怎么样?”

熊大原道:“一定会拉肚子,连他昨天吃的也会拉出来。”

好家伙和熊大原都笑了起来,坏家伙脸上却带着痛楚和无奈。

2006-10-20 12:59:49

[118楼]:

(80)

中午,古瑞茶楼,夏远正一口,一口地品位着最好的西湖龙井。

他对面的那条椅子被拉开,一个满脸带笑的中年人坐了下来。

夏远只是看着茶壶,继续喝着茶,眼睛一下也没有抬起来,看都没看那个人一眼。

那人笑了笑,拿起茶壶转了一下,又放回桌上,道:“最好的茶也仅仅是茶而已,到这里花这么多钱喝茶的,一定都是疯子。”

夏远道:“请别人喝茶的,一定是疯子中的疯子。”

那人笑着道:“你知道我想要你请我喝茶?”

夏远道:“一个人最多只做一次疯子中的疯子,所以,这次,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那人笑了起来,道:“如果这次是我请你喝茶,你喝不喝?”

夏远笑道:“有便宜占的事,我从来不会拒绝。”

那人笑了起来,招呼服务生换上两壶新茶。

那人酩了一口茶,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夏远道:“我知道你是疯子中的疯子。”

那人笑道:“那除了疯子中的疯子呢?”

夏远道:“我只知道,到了你这个年纪,还总能带着一张这样的笑脸的,一定是一个好家伙。”

好家伙笑了起来,道:“我们见过面。”

夏远倒了一杯茶,道:“是的,我们是见过面,只是那次你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两个字‘再见’后,我就在一间铁屋子里,莫名其妙呆了三天。”

好家伙点点头,道:“那只是个误会。”

夏远道:“人们总喜欢把故意做,却又没做成功的阴谋诡计称作误会。”

好家伙道:“那确实是一个误会。”

夏远问道:“这次来的为什么是你本人,而不是上次那个中年工人?”

好家伙笑道:“我是大老板,上次那人只是我请来的演员,是一个真的演员。演员演完了戏,当然应该离开了。况且这次,我来是为了向你澄清事实的,而不是来演戏的,当然不再需要演员了。”

夏远道:“人总是在演戏。”

好家伙笑道:“是的,人确实总是在演戏,但要看是演给谁看的了。”

夏远道:“你想澄清的事实就是上次是一个误会?”

好家伙点点头,道:“是的。”

夏远道:“那我问你,你们是怎么知道顾余笑的,又怎么知道利用顾余笑来诱骗我入你们的圈套?”

好家伙道:“想要把你这么聪明的人骗进圈套很不容易。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顾余笑’这三个字才能激发你的好奇心。关于顾余笑和你的故事,是格雷斯·普其告诉我的。”

夏远道:“看来,你们和量子基金,关系很不错。”

好家伙笑道:“说实话,确实不错,他们是鲁泰基金的第二大股东。”

夏远问道:“格雷斯又是怎么知道我和顾余笑之间发生的事的?”

好家伙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格雷斯自然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

夏远不再问了,专心地喝起茶来。

好家伙点起一支烟,道:“你问完了。”

夏远道:“问完了。”

好家伙笑道:“可是你还没问,我为什么说上次设计你的圈套是一个误会。”

夏远道:“我并不关心。”

好家伙叹口气,苦笑道:“这世上最令人沮丧的一件事,就是你很愿意谈你的想法,可是听的人却一点也不care。”

夏远笑了起来,道:“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沮丧,可并不太好。如果你一定要说,我还不至于会堵上耳朵不听。”

2006-10-20 22:48:37

[119楼]:

第五十章 八强赛

(82)

今天,八强进四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沈进的办公室,一如既往,明亮,干净。

淡蓝色的衬衫,一支烟夹在指节间,沈进正微笑地坐在电脑前,望着屏幕。

比赛还没开始,大多数看比赛的人总是比自己在比赛的人更焦急。

沈进是个例外。

如果一个人对胜算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他还有什么好焦急的?

游戏许多人都在玩,但真正会玩的,不但要懂得在游戏里怎么玩,还要懂得在游戏外怎么玩。

如果你一味只知道在游戏里怎么玩,那么,建议你最好不要玩游戏了,因为你一开始就注定是输的。——尤其是人的游戏。

朱笛像一只乖腻的猫,静静地呆在沈进身旁,望着这个最有魅力的男人。

比赛的规则是两个庄家同时坐庄,在庄家与庄家,庄家与散户,这三方搏奕中,收益率最好的那边胜出。

现在比赛已经开始十分钟了,姚琴通过多次的拉压,已经从散户那里赚了不少的利润差了。

可是夏远呢?

他在干什么?

他什么也没干,他的操盘记录是一片空白的。

沈进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手指抹了抹下巴,自言自语道:“夏远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

朱笛道:“难道什么?”

沈进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朱笛琢磨了一下,道:“我猜,夏远并不着急出手,他是想看清楚姚琴的操盘风格,从中找出漏洞,以便抓准机会一举制住对方吧。”

沈进思索片刻,突然间微笑了,缓缓点了点头,叹道:“正是这样。夏远的水平和心态真是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了。操盘不管形式如何,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要赢了对方。夏远操盘时能够做到对姚琴的攻击无动于衷,风格如此洒脱,我却还拘泥于形式,想着怎么样反攻姚琴,我的水平和心态与夏远比起来,真是完完全全落于下乘了。”

“三少的判断力真是退步得令人非常遗憾。”

办公室的门本来就开着,现在走进了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人,一个绝对让沈进意想不到的人——夏远。

夏远不是在比赛?

沈进从沙发椅里站了起来,愕然问道:“你?你不是应该在操盘室里的?”

夏远笑了起来,往沈进站起来的沙发椅里舒服地躺了进去,又拿过茶几上朱笛泡给沈进的参茶,喝了一口,悠闲地道:“操盘室里一个人坐着太无聊了,我就跑这儿来喝杯茶。”

废话,操盘室当然是一个人坐着的了,又不是公共厕所,难道还要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操盘?

这样正式的股神大赛,觉得操盘室太无聊,就莫名其妙跑出来了。

好像只有小徐哥这样滑稽的人才会做这样滑稽的事。

这到底是在比赛,还是在上厕所?

夏远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性格了?

沈进往日永远悠闲的脸上略带了一丝焦躁,道:“你是退出比赛了?”

夏远摇头道:“当然没有,只是我突然决定了,我要让姚琴20分钟的时间入场。”

沈进道:“为什么?”

夏远道:“上一次,我被关在铁屋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