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公司的领导团队,尤其是谢尔盖和我对于公司的决策和命运具有相当程度的控制权。"佩奇写道,"尽管这样的结构在股份制公司中不太常见,但是在传媒行业中却是司空见惯的,而且对于那些企业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不同表决权股份结构使得这些公司,即使是在季度财务报表产生波动的时候,也可以专注于其核心的、符合其长远利益的严肃新闻的报道工作。"
佩奇和布林还有更加标新立异的计划。佩奇宣布,除了选择荷兰式拍卖和不同表决权股份结构,google不会为华尔街提供传统的盈余指南,而且也不会试图稳定其盈余以造成公司稳步成长的印象。进一步巩固公司不同凡俗的行事风格,佩奇简单介绍了他、布林和施米特三个人怎样共同管理google,明确地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施米特虽然是一个主要的领导者,但是绝对不是对公司任何一项决定拥有最终决策权的人。
总而言之,在股票发售、公司管理、与投资者的沟通还有管理结构这些方面,google在很大程度上打破了华尔街的常规。毫不奇怪,google的上市材料必然会带来褒贬不一的新闻报道。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沉默期的规定,公司没有办法为自己辩护,同时,也因为华尔街的某些代表人物巴不得能够挫挫google的锐气,惩戒一下它毫不掩饰的狂妄自大。
"我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强烈的反应,"布林后来告诉我,"确确实实没有。"
两位创办人也许没有预料到他们的处世方式会带来如潮的批评声浪,不过google的风险投资人却清楚地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根据与他们密切接触的人的说法,他们对两位创办人坚持破坏华尔街的规矩十分不满。"我想我们的态度是'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一位投资人在上市文件公开的那一周,对《纽约时报》这样说道。
google也受到了技术产业界元老们的尖刻批评。这些老资格曾经见到过许多公司上市,感觉google公司那些家伙也许是过于自我陶醉了。"google想要烤制自己的蛋糕然后独自享用。"莲花公司的创办人,同时也是一位久经沙场的硅谷投资人米奇·卡普尔(mitchkapor)在自己的博客上写道,"google说:'把你们的钱给我们,我们会卖给你们一张彩票。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如果你们能够左右我们的行为的话,就会妨碍我们的事业。坐在后排,享受你的旅途就行,不要操太多心。'"
而其他人的指责更加不客气。一位搜索行业的企业家给我发了下面这封电子邮件:
这种做法太不成熟了,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假装这个短期的成功仅仅是依赖于佩奇和布林的革命性经营思路,这太可笑了。我对律师们允许他们保留这封信的唯一解释就是,这些律师希望在目前的google崇拜热消退之后,看到人们把它扔到他们脸上。而且,那时候他们的境遇会比现在悲惨得多。
不过,最后还是金钱有发言权。尽管佩奇的信引起了广泛的争议,但是s1文件中还首次公布了google的财务状况。毫不夸张地说,它们是非凡的。google的第一份公开收入报告显示,公司的利润在2004年就几乎突破了1亿5000万美元,而公司2003年的利润也超过1亿美元。事实上,这还是因为结算需要而削减后的数字。2003年公司的收入就已经超过了5亿美元,而营业利润率高达60%以上。根据风险投资资本家米奇尔·凯兹曼(mitchellkertzman)对《华尔街时报》的说法,这样的财务状况简直"叹为观止"。在财务数据这方面,google也证明了自己是一家与众不同的公司。
第52节:股票发行一波三折1
作者:[美]约翰·巴特利
股票发行一波三折,上市后却如火箭一飞冲天
这次股票发售的过程比任何人预料中的都要长。准备过程因为下面几个因素而混乱不堪。首先,公司的管理无法适应其速度快得令人措手不及的增长。另外,公司突然要面对无情的仔细审查,这大大分散了公司的注意力。而且,在公司内部,公司的创办人对于上市之路始终抱有疑虑。根据施米特的说法,佩奇和布林直到2004年8月公司的股票真正在纳斯达克挂牌销售的当天,都一直在怀疑上市的决定。
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在很多人眼中,google作为一个合伙人的名声更加糟糕了。如果说过去想要让google提供信息或做出反应是非常困难的,那么,现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了。google对保密的偏好现在几乎发展成了偏执。员工们得到警告,任何走漏风声的行为都会导致上市行动的搁浅,而google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尽管公司的文化不鼓励公开谈论财富,但是,毫无疑问,公司的每个人(当时大约是两千人)都在这个小鸡即将出壳的时候,默数自己篮子里的鸡蛋到底能够孵化出几只小鸡。一半以上的员工注定会成为百万富翁。毫不奇怪,google会采取防御姿态。
2004年夏天,ipo之前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一位经验丰富的硅谷企业家拜访了google公司,事后告诉我:"最近,我去那里同一些人探讨我的一个想法。我从那里出来,感觉自己刚刚访问了一个法西斯国家。好像每个人都觉得作为那里的一员是非常幸运的事,而且都像嘴巴上了封条似的,因为谁也不想说错话。"
除此之外,google还需要做很多清理工作。公司还没有准备好适应上市公司必须遵守的严苛规定,尤其是sarbanes-oxley法案的严格要求。这个法案是在那场震惊美国的公司财务丑闻爆发之后,为了防范类似情况而通过的。除了其他一些规定之外,这项法案在收入账目的管理上更加严格。虽然这样的规定并不会给像汽车生产企业这样每笔交易都成千上万的公司带来多少麻烦,但是对于google这样的公司来说,简直是场灾难,因为google的收入都是一分一厘积累起来的,来自数千万次数额极其微小的交易。根据进行这项工作的工程师的说法,google必须从根本上大幅度地重新构建其广告报表体系。
这样一个项目使得世界上的尼尔·蒙克里夫们,也就是那些可怜的小广告商,发现google对他们的事情比以前更加无动于衷了。这家公司的目标是从股票市场上筹集到30亿美元,可是,它还是没有时间接电话。
夏天就这样悄悄流逝,在硅谷中的许多人中间,负面的猜测非常盛行。他们都在说,股票市场会让google得到早就该来的报应。如此的猜测是有一定道理的:在过去三年半里,从来都没有过科技股的ipo。在任何ipo运作过程中非常重要的对s1文件的修订,google却迟迟没有交出。开始传出这样的谣言,说google独特的拍卖过程的技术支持出现了问题。而且,8月份就快到了,通常这个时候是华尔街的休息期。
新闻界纷纷指责google公司ipo进程毫无进展,不断刊出文章,质疑google独具一格的上市文件是否能够与之前天花乱坠的炒作相符,还有公司是否能够顶住华尔街的现实压力,真正坚持它的民间风格。
"真正的问题是google能否跟巴菲特一样漠视华尔街的要求而坚持自己的道路,"《新闻周刊》华尔街新闻编辑阿伦·斯隆(allanslone)这样写道,"我对此表示怀疑……google不得不关心其股票的价格,因此就不能无视华尔街。我喜欢google在其上市文件中对华尔街的不假辞色,选择不信任华尔街是正确的决定。可是,我担心,选择上市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雪上加霜的是,google管理层被一枚google炸弹击中了;所谓google炸弹,就是故意操纵某个搜索结果来败坏某人的名声的行为。2004年6月,在google输入"失去联络管理人员",搜索结果的第一条就是google的最高领导层的传记。
第53节:股票发行一波三折2
作者:[美]约翰·巴特利
google对于这样糟糕的公众形象非常苦恼,但是,因为现在正处于沉默期,它也无法反驳。5月份的时候,它确实发表了一个公司的博客网站,不过这个网站乏人问津。很简单,google必须咧嘴笑笑,强忍下来。初夏时节的一次业界会议上,人们看到埃里克·施米特穿着一件t恤,前面印着"沉默期",后面印着"不能回答问题"。
6月底,google选择摩根斯坦利和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银行作为其主要银行,并宣布其选择纳斯达克股票交易市场作为其股票交易场所。公司同时宣布了其股票的价格范围:$108~$135。这个价格是非常惊人的,因为大多数公司都会给自己的股票定一个两位数的价格来吸引散户购买。google完全可以拆分其股票以降低每股的价格,但是它拒绝这样做。这个新闻又掀起了一波负面新闻的浪潮,人们纷纷指责google通过这样的定价来将散户排除在外,而本来拍卖式股票发行的原则是要对这些人有利。
没有办法做出回应,google顶住压力,继续前进。谣言四起,说google会在7月底之前终止上市进程。但是google还是努力正常地拓展业务,比如说,收购picasa。
然而,公司很快又必须应付对其名声的又一次打击。公司的一位前高级管理人员布赖恩·里德(brianreid)控告公司有年龄歧视。然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又宣布,将对google的总法律顾问戴维·德拉蒙德(daviddrummond)提请民事诉讼,因为此人在涉嫌在之前服务的公司参与了非法会计行为。而负面新闻报道越来越多:《圣何塞水星报》刊登了标题是《为什么不出价竞买google的ipo?》的新闻;而《新闻周刊》提的问题是《google的ipo,要价过高了吗?》
7月底,google开放了一家网站,允许公众在此登记购买股票。而三巨头也举办了股票发售的首映式,也就是,在公开发售之前,向投资机构公开发言。不幸的是,对于他们的公开亮相,人们的看法贬褒不一。"他们确实没有准备好,"一位出席在纽约举行的这次发布会的投资人说,"他们没有准备好回答人们将要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另一位投资人告诉我,google那些人干得不错,但是很明显他们很紧张,竭尽全力不吹嘘公司的业绩,以防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回敬他们一记耳光。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确对google还以颜色,不过不是针对他们对公司业绩的吹嘘。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指责google为其员工配发了数百万股股票,却没有在委员会登记备案。这样的指控使公司的管理层手忙脚乱,不得不匆匆采取解除股票发售的行动,也就是提出按照原价回收股票。(考虑到这些股票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其原来的价格,没有人接受google的回购请求。)最后,虽然这场风波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不过它却极大破坏了google的形象。google的ipo进展非常不顺利,问题重重。
新闻报道越来越糟糕。8月初,《华尔街日报》报道说google的发售行为是被其拍卖技术的漏洞耽搁的。几乎每一家主要报纸的报道都宣称,google没有从投资机构那里听到任何积极的回应,因为这些机构中的任何一家都很愿意在报纸上发表言论,宣称自己打算抵制google的拍卖。(当然,这样的宣言会使他们受益的--如果能够借此把股票价格压低,他们就可以在拍卖中出一个较低的价格,这就相当于在购买股票时拿到了折扣。)这时,谣言四起,说是因为上述个方面的原因,google打算降低其股票价格。然后《花花公子》专访的事情又惹来了新的麻烦。4月份,准备s1文件的前一周,布林和佩奇接受了《花花公子》的专访。根据google的说法,杂志社许诺直到"秋天"才会公开发表这篇专访。根据google的看法,这好像是一个ipo之后的日期。但是,对于急于发表其独家新闻的《花花公子》来说,秋天就意味着9月,而且,大部分的杂志都会在杂志发行日之前大约一个月上架销售,9月实际上就是8月。
几乎任何一个做公共关系的人都会告诉你,在ipo文件发布前一周接受一家主流媒体的采访是一个错误。看起来,google下定决心要蓄意破坏自己的ipo。这次专访本身其实是相对无害的,但是这两位创办人对某些情况的说法的确与公司的s1文件的说法有出入。比如,对于员工数量的说法,他们说是"大约1000人",而实际的数量是超过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