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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露清响:对面的帅哥看过来
[自力更生 活命篇:楔子 x大的“白马”]
x大某堂政治课上,中年教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并不时在黑板上挥洒着。只见那教授中分头,黑框眼镜,西装革履,一副学究资深的样子。他潇洒地写下提纲概要,优雅地转身,一切显得那么完美。然而,他时不时的来个岳普群式的兰花指却将一切美感破坏殆尽。
“请问哪位同学可以简述一下xx理论思想的概论?”兰花指教授提问。
教室内几百位同学煞时变得异常安静,同桌之间彼此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想当然而,在大学里,这样的课认真听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将这样的课作为休息补充睡眠的时间,除非老师以学分威胁利诱,否则到课的人怕不只有三分之一了。
这时,却见一位男生站起,低沉响亮而又极富磁性的嗓音回荡在教室内。
“xx理论思想其一就是‘一国两制”思想······回答完毕。“男生神色安然地坐下,教授满意地点头。
此时教室中传来”哇“的一声起哄,接着便是女生极力想压抑自己而又控制不住体内荷尔蒙冲动的声音:”好帅,好有才!“男生则是又羡又妒的样子。(晕,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东西哎,这帮人是怎么混进x大的?)
教授为了压制住那帮花痴,连连咳嗽了好几声。但无奈的是,人家女生压根儿就不在乎他老人家的嗓子如何咳嗽,要不要吃草珊瑚或是西瓜霜,人家她们在乎的是帅哥会不会注意到她们。
这时候,帅哥看不过去了,只好站起来向四周的花痴们招呼一声:”同学们,请安静下,教授还在上课!“
顿时,声音没了,世界安静了,真真比声音遥控器还好用。
其实,众女心中都在乐呢:”啊,杨林跟我说话了!啊,怎么办?我要向他表白吗?“(汗,这帮女人,自恋的程度趋近变态啊!)
对,他叫杨林,x大的高材生。外表斯文俊秀,学识渊博,家世富有的他每年都被荣推为x大的”白马王子“,校内亲卫队更是人数众多。而他,这个上天独宠的男子,对待外人亦是十分绅士有礼,是出了名的贵公子。
我们的故事跟他有点关系哦,不过嘛······(杨林:不过什么?不过我是男主角是吗?杨帅哥优雅的拨弄着额前一撮刘海。作者当场挂了两管鼻血:妖,妖孽啊!)
[自力更生 活命篇:第一章 表白了,真糗]
“好帅,好帅······嗤溜!”竺雨滴盯着杨林的背影呆呆地看,并不时咂巴着嘴,以防口水不慎决堤。为了能天天看到杨林的背影,竺雨滴可谓是劳民伤财啊。每次都要挤破头的到政治课堂旁听,天晓得她有多么讨厌政治,以前的政治考试及格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还要花钱把自己整出人样来,女为悦己者容嘛。如此这般“非人的生活”,她硬是让自己坚持了下来,可见帅哥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来介绍下我们的女主角吧。对,她就是前面露出为我们女性同胞所不耻嘴脸的竺雨滴,竺同学。(作者你这只猪欠扁啊!竺同学恐吓中。)
她是x大学二年级电子系的学生,今年二十岁。她有张大家都有的脸孔,身高一米七,不胖不瘦,身材扁平,为此,她已经哀悼了六年。(铛!插播解释一下啊。就是人家正常个体十四岁就已显示出成熟躯体的魅力了,而她,呵呵······)要说她长相中的可取点吧,就是皮肤白皙,可硬是让一副眼镜给遮得啥也不剩了。另外,她的发质也可圈可点,黑亮直滑,可惜被她胡乱一束,愣是把美好感觉给整没了。
这些年来,她的最大嗜好就是看帅哥。高二那年,学校来一英语男老师,皮肤黝黑,一副黑框眼镜,俨然一位酷哥。竺同学自己看帅哥不要紧,一时情难自禁,便拉着另一女同学同乐,边看边兴奋大叫:“喂,帅哥哦,帅哥!”搞得人家女生满面生霞,避她直如瘟神。
而竺某人也被同学们笑闹了长达一个月之久,之后每每有人想起还是要大肆渲染一下。自此,竺某人便将此嗜好转入地下,再不敢将其见于日光之下。
话说这竺同学是日也想帅哥,夜也想帅哥,整得自己春梦多多,睡眠严重不足,每天都以一副国宝尊容见人。在做了重重心理建设后,她大喝一声:“呦稀 ̄ ̄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加油!加油!加油!”并在脑门儿上绑一小日本才经常佩戴的白色缎带,(原来是一哈日族啊!)一副挺身就义的样子。
第二日,竺同学算准了杨林会在午餐后到校园西角的一隐秘的小树林处休息。(这可是竺某人花了一个月的零用从杨林的亲卫队处挖来的消息。)她将自己写好的情书双手握着贴于胸口,面部表情神圣而庄严。
来了,来了,近了,近了······
当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越来越近时,竺同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大有逃脱胸腔束缚之势。杨林看到了竺雨滴,很绅士地冲她微笑并点了下头。竺同学这厢是那个激动啊,脑袋一发热,便立刻学着任贤齐做那个上天入地十八拍的经典造型,并大声唱着情歌。
“对面的帅哥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请你听听我的表白,其实我很可爱!我上看,下······ ”她刚要“下看”时,就见杨林皱了下眉头,转身就走。(其实,是人见到这种情况都受不了。)杨帅哥先是大惊,接着便以为这是一疯子在搞怪,顿时休息的雅兴全无,只想折回宿舍。
竺同学一见帅哥要走,心里那个急啊,便两步跨作一步冲上前去。谁知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身子便依据惯性定律向前倒去。在倒下的一刹那,竺同学好呕:我穿的可是防滑的运动鞋啊,怎么会?莫非······
是的,她没猜错,罪魁祸首--香蕉皮。而在接近地面的0.001秒时,竺同学倏地眼睛圆睁,瞳孔充大,面部抽搐,喉咙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啊! ̄ ̄ ̄ ̄”
杨帅哥听到叫声回转身,然而,除了地上的一块被踩过的香蕉皮外,并无他物。他在心中纳闷:刚那个唱歌的疯子怎么不见了?这只有一条路啊!难道是我被那群花痴缠得产生了幻觉?唉,不想了,回去休息吧!他不多想是对的,很多年后,他想起这个真实的幻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呢!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是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有竺雨滴这个人。
至于我们的女主--竺雨滴,她,哪儿去了呢?
三日后,x大某女生宿舍内。
“喂,有没有看见我那件迷你裙?我记得明明在这里的嘛!”女甲在一堆衣服小山中奋斗着,并抱怨地问女乙。
“我哪里知道你扔哪儿去了,以前不是都整理得好好的吗?现在怎么成一堆垃圾了?”女乙不屑地拨弄了几下那堆衣服。
“哎呀,这地面也太脏了吧,我的xx牌高跟鞋可是刚买的哎!”女丙扭着小蛮腰走过来。
甲乙丙三人对望了下,咦?好象少了一个人嘛!对了,是丁。(切,有这样忽视人的吗?)
“啊 ̄ ̄ ̄ ̄”甲乙丙异口同声地呐喊。
“丁,不,不对,那个竺同学好象不在了哎!”甲发出质疑。
“嗯,百分之八十是!”乙摸着下巴,作学究状。
“一定是!”丙气壮山河,十分肯定。
“对,竺同学不在了,所以我们宿舍才会这么脏乱的。呜 ̄呜 ̄呜 ̄怎么办?竺同学不在了!”甲作挥泪状。
“是啊,怎么办?我们不能没有她啊!呜 ̄呜 ̄呜 ̄”乙陪伴甲。
“我们的清洁工怎么会不见了呢?”丙道出了三人的心声。
三人苦思三秒,一拍小手,对了,再另外寻一“小白兔”室友算了。三人像解决了什么国家大事般松了口气。自此,竺同学的形象已彻底从甲乙丙的记忆中淡去。(竺某人啊,你做人太失败了太失败!众人吐口唾沫抹眼角······)
[自力更生 活命篇:第二章 穿越了,真的假的?]
一白色物体从天而降,将自由落体运动诠释得淋漓尽致。待物体止于地面的瞬间,两声可以媲美暗夜鬼叫魂的尖叫响起。(至于鬼叫魂到底如何耸动人心,嘻 ̄ ̄请自行想象!)
“啊!痛痛痛!真他奶奶地痛!”我面部朝下,清楚地感觉到有小而尖的物体贯穿我的面部皮肤。我“腾”地站起身,一边用手安慰着面部,一边感叹着自己悲惨的“失恋”经历。(貌似你根本就没恋过吧?)
对,不错,刚那声优雅的“惨叫”就是本人我竺雨滴发出的。我这人倒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次坐公车前我将五元纸币攥于掌内,准备交车费。这时电话响了,我就一边听电话,一边继续向站牌走去,路过一垃圾箱,通体绿色,造型可爱,我一时心情大好,便想做点贡献。当时想也没想的,就把掌中“垃圾”给投了进去。到了车上翻开掌心找纸币时,才一拍脑门,后悔莫及。(你这不是倒霉,是你的脑子压根儿就被门板挤过吧!)现在吧,表个白竟然表到踩上香蕉皮摔倒在花圃中。摔倒也就摔倒呗,倒霉的是花圃中种的是仙人掌。其实仙人掌也没什么可怕的,前提是你不要招惹它,而我竺某人就是好死不死的碰了它,而且还用的是脸部,一个字“衰”啊!
我从悼念恋情的冥想中分神出来,因为我要赶快去拯救我这张脸。刚要起步,就被一物体绊住,我又一个不留神,上半身再次做惯性运动,我又再次被仙人掌给“吻”了。谁啊,歹势,非要我再次衰那么个一回吗?
感觉身下之物软软的,并听到闷哼一声,我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人,对,是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咦,等等,刚才第一“跌”时好象除了我的声音以外还有一声“惨叫”来着,当时只注意到自己的面部了,没理会太多,现在想想,莫不是当时她就为俺做了一次“肉垫”?(真是后知后觉啊!)
呵呵,我可不是故意的哦!我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情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啊,原来是个大婶,只见她头发盘于脑后,一身旧旧的淡青色长袍,脸色灰暗,嘴唇发紫。不会吧,莫非我把人给压坏了?
“喂,大婶?大婶?”我心下慌了起来。
“······ ”没反应?
“大婶?大妈?······”我焦急地拍打着她的脸。声明,我绝对不是在虐待她哦,我只是要刺激一下她的面部神经而已。
“······ ”还是没动静?
“姑奶奶?老祖宗?”你可千万不要挂了啊?我可从来没杀过人哪!(晕,你要是杀过人还能活到现在吗?)
“嗯······咳,咳,咳······”,终于,那位大婶有反应了,看来称呼是越老越香啊。
“大婶,你可醒过来啦!”我喜极而泣。
“你是?”大婶两眼疑惑地看着我。看什么看?我绝对绝对不是坏人!
“哦,我叫竺雨滴,‘天竺’的‘竺’,‘雨水’的‘雨’,‘滴水’的‘滴’,是x大二年级的学生。”我简单介绍了自己。(你还真会解释自己的名字啊?也不想想人家识不识字。)
“对不住啊,我不识字。我就叫你竺姑娘吧!对了,你刚说的‘x大’是什么?是姑娘的家乡吗?”果然,大婶很坦诚啊!只是······
姑娘?好别扭的称呼哦,现在不是都叫小姐吗?“x大是家乡”?靠,她们不会无知得这么离谱吧?这年头没听过大学的人还存在啊?我疑惑地端详着她,看她也没有七老八十的呀!
“呃,大婶,那是我所念的大学,不是我的家乡。”我耐心解释,先自己感动一把,这年头,像我这样有耐心的年轻人不多了。
“啊,姑娘读过书啊?‘大学’肯定是很有名望的学府吧?”大婶两眼冒着好奇与羡慕之光,一点也不像刚被压过的样子。
“拜托,大婶,您别逗我了,成吗?”我左手抚额,头痛不已。
眼睛瞄了下周围环境,咦?这是哪里?我正处在一农家院子里的一方花圃内。前方是一座草屋,木做的门,纸做的窗,院内有一眼水井,木头搭起的架子上系着一根粗粗的绳索,绳索的尽头结有一吊桶,桶也是木头做的,井的旁边还有石磨。
我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一次,景象没变;两次,景象依旧。我掐了下大腿,啊,真他奶奶地痛。天哪,我这是跌哪儿了?现在的社会还有如此落后的装备吗?不会吧?难道?莫非?也许?大概?可能?我穿了?这种事情只在小说中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