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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何兄,你看,你把本王府上下人的魂都给勾走了!”景天阳假意咳嗽唤醒一干花痴下人。

景天阳本人也是相当漂亮俊美,和男子站在一起简直是绝代双骄,那帮下人不但没回魂反而更显目光呆滞了。

那位绝俗的男子名叫何清响,是天宇国第一富商何佑宁的三公子。何清响和景天阳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谈天。景天阳十分信任何清响,有重要任务时都会让他帮忙,而这对好兄弟也经常是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十足。

碧云天酒楼内,一群狐朋狗友在喝酒打屁。

“喂,你有听说过宇春楼的羽公子吗?”一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男人问。

“没听过,怎么啦?”一胖子发问。

“哎哟喂,那么出名的人你竟然不知道!”猴子鄙视胖子。

“出名?他谁啊?老子不认识不知道的人也肯定是个瘪三货色!”胖子不服。

“切,我说胖哥,这你就说错了。羽公子可是宇春楼的红人啊!”猴子夸道。

“哦?他不是男人么?怎么会在那种地方谋活儿?他应该去小倌儿院吧!哈哈哈……”胖子不屑道。

“胖哥,你有所不知,羽公子出名在于一双手。他那双手啊,在你全身这么一摩一揉的,嘿嘿,真他妈比做那种事还带劲儿呢!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啊!”猴子边说边露出神往的目光。

“是啊,他的按摩的确有一手,我竟然舒服得想长睡不醒呢!哈哈哈……”一大胡子介绍自己的经验之谈。

“哦?是吗?那改天老子也要去试试!”胖子跃跃欲试。

“话说回来,那个羽公子总是戴着一副面具,神神秘秘的。而且他那双手啊,白嫩修长,还真他妈像女人的手!哈哈哈……”大胡子眼露淫光。

“嗯,如果是女的就好了,光是想想,我这身子就酥了!”猴子丑态尽显。

………

二楼雅座的两名俊美男子听到这里,不禁面露不屑之色:这帮酒囊饭袋终究只能是臭虫角色。不过他们口中提及的羽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何兄!”景天阳眉毛一挑。

“何某定当舍身陪君子!”何清响立刻明白景天阳的挑眉之意,声音是他一贯的清清冷冷。

宇春楼

“呀,小芽儿,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来,让姨亲亲!”芍药那一张红艳似血的嘴唇慢慢向竺新芽靠近。

此时,芍药那张男人狂想的樱桃小口,在我看来却似一只剧毒无比的大蝎子,正要将尾刺甩向我那宝贝儿子竺新芽。

“住手!哦,不,住嘴!”我双臂向前猛伸,手掌大开,整个一副侵略者投降的经典动作。

在芍药的嘴唇距我家芽儿的小嘴只有0.01毫米时,我的一声“河东狮吼”震住了她。

只见芍药不屑地瞥了眼我那夸张的丑丑造型:“我说羽公子,你未免也太小器了吧!我不过就是想亲一下你儿子而已,至于吗?”说完,她又靠近芽儿,想“梅开二度”。

“全套服务!”我大喊。

“哦?我考虑考虑!”芍药停在当下,不进不退,和我对峙着。

“外加护肤美容诀窍!”我咬牙切齿。

“成交!”芍药一个响指,潇洒地转身。而我则立刻上前将新芽抱在怀中,以免他有再遭蛇吻的危险。

“芽儿,这里只有妈咪和你未来的妻子可以亲哦,知道吗?”我点着小家伙的嘴唇说道。

“嗯,妈咪和……嗯,亲亲!”晕,跟小孩子说话就是浪费脑细胞啊!

“芽儿最乖了,以后不要让别的姨姨亲哦!”儿子啊,你什么时候能说一句完整的话啊!芽儿亮着一双大眼直瞅着我。

“芽儿亲妈咪,妈咪好快乐,芽儿如果亲别的姨姨,妈咪就不和芽儿好了!”天,我绝对会脑部退化的。

我见芽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了。殊不知,我的那句话让芽儿记在了心上,在以后的日子里,芽儿有事没事的就亲我,我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这时突见大堂门口一阵骚动,我心下好奇,便探头向外看去。

哇赛!难道我转运了吗?两位极品帅哥哎!

“嗨,对面的帅哥,好巧哦,我们相遇了!”不行,太老套。我摇头打住。

“嗨,帅哥,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哦?”唉,恶俗!我皱眉。

“嗨,帅哥,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哎!”切,还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我暴跳。

啊!我用力扯着头发,不得不宣布以上自导自演的搭讪表演彻底失败!

唉,我穿过来好不容易才遇到帅哥,损失了这次相识的机会,我会,我会……(作者:你会怎样?)我会再找下次机会滴!(作者倒……)

[自力更生 活命篇:第十八章 对面相逢人不识(中)]

话说,这自古以来,令人们眼球聚焦的向来是那些长相出色之人。

当两名卓而不群的男子踏入大堂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哎哟,好俊的两位爷!姑娘们,赶快下来迎接两位贵客!”老鸨喜滋滋地走向两名男子,并以自认为最美的恶心姿态向两名男子卖弄风情。

据她当老鸨风尘多年的经验,一眼便能看出谁是真大爷而谁又是真孙子。譬如眼前这两位,即便他们现在穿的是平民便服,她也能看得出他们绝非是池中之物。

煞时,四季香及十二仙人马全涌将出来,声势之浩大,规模之壮观,不能用“很”字形容了,唯有“相当”才足以描述啊!这阵势,让宇春楼的其他男客们羞愧得连自杀的念想都有了!

两名男子被拥到二楼雅间的正堂客厅内就坐,周围的花姑娘是大大地多啊!一獐头鼠目之辈恨恨地瞄了一眼二楼雅间处,纳闷啊:这人跟人的差别待遇咋就这么大呢?

另一处,竺雨滴心中那个嫉妒啊!看着那帮女人如此之近地挨着帅哥,她恨不得自己也立马袒胸露背化身为窑姐儿。

这时,一名帅哥对另一名帅哥俯耳嘀咕了几句之后,另一名帅哥便起身离去了。

竺雨滴刚解决掉一个人,此时正背靠在房门前休息。以前她都是摆个大字躺在床上的,今天因为想看帅哥,故而靠门站立,充当门神。她眼睛死瞅着二楼正厅的出口,希望在帅哥出来之时可以一饱眼福。

何清响举步走出二楼正厅。因为景天阳发觉宇春楼内有不明人士走动,举止极为鬼祟,所以让他去暗中调查一下个中玄机。

走至楼梯口处,何清响忽觉有道灼热目光直视着他,不用说又是哪个无聊的人在发花痴了。眉头紧皱,何清响心生不悦。

他知道自己生就一副好皮相,走在路上往往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一些厚颜人士还会自动上前搭讪,而这些人中,无关男女老幼,对他而言皆是一帮以貌断喜恶的无聊蠢人。

何清响本想忽略此道视线继续赶路的,谁知那道视线威力太强大,让他不得不欲除之而后快。何清响双眼发出一道凌厉的冷剑投射过去,目标中的后,他看到的是一名脸戴可笑的狐狸形面具,身穿滑稽古怪衣服的男人正靠在离楼梯口不远处的房门上。

男人身形略显瘦削,一双贼眼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奇怪的是,何清响在看到那人时并没有过分反感的想法,相反,在看着那男人微张着口呆愣的样子时,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的,竺雨滴看呆了。天哪,杀了她吧,为什么世间会有如此完美的人呢?太美了,对,美得让人不可原谅!

当时,两人的距离只有五米远,而竺雨滴却什么都没有做,只顾着发愣了。当男子走远直到消失时,她才滑坐到地上,懊悔不已:唉,当时哪怕跟他说一句“嗨”也好啊!

竺雨滴用钢笔在纸上恨恨地写道:曾经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我面前,而我没有珍惜。等到机会流失了,我才后悔莫及。假如苍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会牢牢把握住它,对男子说一声“嗨”。如果非要在这个机会上加个时限,我会在一个小时内对那男子说一万次“嗨”!!

夜,静悄悄的,孤灯下,一名披散着长发,穿着白衣的女子坐于桌前。她的面前是一堆白纸,握着铅笔的白皙手指快速滑动着。不一会儿,一名俊美异常,飘逸似仙的男子便跃然纸上。

女子细细端详着画,修修改改,终于,她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女子轻轻将散落额前的发丝夹于耳后,露出一抹诱人的白皙脖颈,整个人透着一股娴静知性的美。

夜,依然是静悄悄的,只偶尔听到后院池塘中的蛙鸣及附近草丛中的虫叫。皎洁的月亮洒下银辉,笼罩着大地上的一切。树影暗处立着一名黑衣人,头戴罩着黑纱的斗笠。

黑衣人注视着窗口大开的房间,盯着屋内女子的一举一动。咦?她怎会在此?黑衣人疑惑。突然----

“哈哈哈……,我终于找到紫刘辉的真人版了!哈哈哈……”女子发出一阵狂笑,打破了夜的寂静,吓得野猫“嗷嗷”直叫。黑衣人额冒黑线:对嘛,这样才符合她的形象,刚才那一幕肯定是幻觉!

[自力更生 活命篇:第十九章 对面相逢人不识(下)]

因为昨晚即兴创作了紫刘辉真人素描画,一时兴奋过头,我怎么睡都睡不着。等到我终于数到第1000只羊而有些困意时,时辰已经不早了,因为我隐约听到了公鸡打鸣之声。

我不管,抓起被子蒙住头继续我迟来的睡眠。我在心中发誓:即使天王老子来拿我,我也不起来!

“羽公子,起床喽!”可恶的老鸨,就不能小点儿声吗?一听老鸨那高达120分贝的破锣嗓音,我浑身就像被万千蚂蚁啃咬般烦躁恐惧不已。

“嗯……嗯……zzzz……”我似应非应,继续睡。

“羽公子?羽公子?”敲门,哦,不,是踹门之声大如雷,可惜我,嘿嘿,是雷打不动滴!

“该死的竺羽,你给老娘死起来,不要老娘给脸不要脸!”不好,母夜叉发飙了。

本想继续当鸵鸟,躲进被窝成一统,管他东西南北风的。谁料,老鸨杀将进来了,胖手一抓,便像拎小鸡似的将“两耳不闻窗外声,一心只思棉被暖”的我给捣腾出被窝了。

我实在是佩服老鸨啊,想她一米五八的个头愣是把俺们这堂堂一米七的巨大身躯给扛起来了,这要是搁08奥运还不又一名举重冠军得主?

我正要向老鸨伸出大拇指以示佩服之意时,猛然瞧见她那发黑发紫发绿的老脸,哎哟,妈妈咪呀,我还是乖乖起床吧我!

“好困哪!呵欠……”我已经不止一次犯困了,脆弱的神经濒临绷断的危险。

其实,今日一早起床时,老鸨也被我的超级熊猫眼给吓住了。若不是她晓得我这人是有贼心没色胆的话,肯定以为我是因为纵欲过度才导致自己睡眠不足的。

“羽公子,您昨晚是不是做得太猛了?瞧您今儿个精神不济啊!”今日的最后一只猪竟然开起老娘我的玩笑来。

我虽然面上没什么反应,但心里那个气呀!他奶奶地,作弄到老娘头上来了!心中冷笑着,我用劲捏向他腰部的脆弱穴道。

“哎哟!”惨叫声传来,我心中顿时清明了:啊,天好蓝,花好红,生命如此美妙!

我五马分尸般趴在床上,心想,终于可以休息了!头脑也适时地昏昏欲睡。

“羽公子?羽公子?”老鸨拍着我的脸喊。

“干吗?”

“你今天可不可以再多按摩一位?”有求于我了?看她笑得那么欠扁!

“不可以!”一口回绝,心中暗爽:你个母夜叉也有今日?

“羽公子?你就通融通融嘛!”表情好恶!我通融?谁来通融我啊?姑娘我都要累毙了!

“不行!姨娘你这是在谋杀我,你知道吗?”我意志坚决,不为所动。

“这位可是昨儿个的贵客哦!哎呀,如果姨娘我再年轻个二十年就好喽!”老鸨露出思春的向往神色。切,就算你年轻个三十年依旧很对不起国民!我暗道。

不过听到这里,床上的尸体立马起身,动作流畅,线条优美:“此话当真?果真是昨日的帅哥?”我揪着老鸨的衣领问。

老鸨神色一转,拍下我的爪子。她知道我口中的“帅哥”就是美男的意思,对于我太多的奇言怪语也早已免疫了:“可不是?那位天天公子久仰你竺羽的大名,所以想请你给他按摩。”

“天天?”我还“地地”呢?我眉头耸动:真够白目的名字!

“对呀,那为公子姓天,单名也是一个‘天’字。多有志向的名讳啊!”牛头马面哪,赶紧的,把这女人收了吧,省得她在世上丢咱们女性的脸!

我让老鸨带那位天天公子过来。不管了,反正是优质帅哥,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我不会计较太多滴,今天就破例给他按摩一次吧!

当那抹白色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又再次惊呆了。(作者:貌似你惊呆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