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绝望地闭上眼睛等死时,忽然,我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呼吸声的还有一股酒气味。
咦?鬼有呼吸吗?嘿,貌似没有哎!我这样想来,心里就安多了,对付人总比对付鬼容易些吧,至少我们是同类啊!对了,我可是科学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啊,刚怎么又冒出如此荒唐的想法呢?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我屈起右肘,猜测着那人所处的位置,一记右勾拳便拐了出去。一声男人的闷哼传来,哈,一招中的啊!想惹我竺雨滴,哼,就要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我在心中发狠道。
我狠踩男人的脚部,又一声闷哼传来,呀,又成功了,耶!我在心中兴奋地比出“v”字手势。我刚想屈膝猛顶那人的跨下时,顶空了,而我的身上瞬间又多了一副男人躯体的重量。
靠,这死人居然将身体全数贴在我背上,我的双手也被他的两只铁掌给钳制住了。我想动手,动不了,开口叫,无效果,真真是气煞本姑娘也!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十六章 终于失身]
唉,但凡穿来的人有谁像我竺某人这么惨的?接二连三地出状况,纵然其他穿来的人也出了不少状况,但他们至少有喘息的时间吧!哪像我,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这不,我不是被人给袭击了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呢!
唉,既然手被他钳制住了动不了,那我就动脚向前走总可以了吧!
好重啊,拖着一个人,还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实在是一项艰巨的工程哪!而那个人也并未对我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只是任我拖着走,相当得奇怪!
当我终于走至一家客栈处时,早已累得满身大汗了。
那客栈已经关门了,只有房门外高挂着的几只大灯笼还亮着,上面写着:富贵客栈!富贵客栈?好熟悉的名字哦,貌似我以前来过嘛!
就着灯光,我慢慢侧过脸看向我的背后之人。这一看之下,我的下巴“咣噹”一下掉地上了。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知道背后巴着我不放的酒鬼是谁吗?不敢相信,实在是不敢相信啊!因为此人正是那容颜魅惑众生,性情冰冷酷寒的极品大帅哥--何清响是也!
我当时那个惊啊,大嘴一张再张,下巴一掉再掉。惊讶过后,我心情那个激动啊,以前想都没想过能得到何帅哥的青睐呢,想不到今日的他竟然这么“依靠”我,这实在是让我不知说什么好啊!
唉,算了,何帅哥今日之所以醉成这副熊样儿,想必有他的苦衷吧!我现在就好人做到底,送他到客栈休息吧!
当我终于把客栈的门给敲开时,客栈老板一脸大便相地瞅着我:“有什么事?没瞧见本店已经关门了吗?”
我迅速递上一锭银子:“老板,我想要间客房,顺便烧些热水来。”
一见银子亮闪闪,老板的脸瞬间如怒放的罂粟花般耀眼恶心:“啊哈,客官里边请,里边请啊!阿七,带贵客到二楼上房啊!”
客栈老板一脸涎笑着招呼我进店,并急忙让店小二为我服务。我依旧费力地拖着何清响往楼上走。
唉,没想到这人帅是帅了,怎么体重也跟着极品呢?当我把何清响折腾进客房后,我差点儿没虚脱喽!
好不容易摆脱掉何清响的钳制,我扶他躺在床上,并为他擦了脸,洗了脚,盖好了被子。我真是佩服自己啊,想不到自己也挺会照顾人的嘛!当然,除了芽儿以外。
帅哥真帅啊,熟睡的脸孔就更帅更可爱了!我忍不住地想伸出爪子摸他的脸。但手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我可不想做为世人所不耻的“色女”哦,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作者:哦?是吗?那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绅女”表现哦!竺:那,那当然!我竺雨滴是谁啊?)
好看,好好看,长得太好看了!我吸啦一下口水,不无遗憾地远远地看着何清响。
这时,何清响动了一下,口中喃喃道:“热,好热……”接着他便长腿一蹬,健臂一挥,身上的被子便华丽丽地飞至地下了。
我一惊,赶紧上前捡起被子,打算再次为他盖好。可是这时何清响已经开始动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了。只听“嘶”地一声,何清响那光洁宽阔的胸膛便显露在我的眼前。
好,好刺激,好养眼的画面哦!我突地感觉鼻头微热,不会吧,拜托,不要这么不争气好不好?我赶紧掏出手帕捂住鼻孔,再取下时,已是鲜红两片了。
“热,好热……水……水……”何清响一边扒拉着衣服,一边喃声道。
啊?水?好,我马上倒!我赶紧倒了一盏茶水端过去。我发现何清响的脸变得好红哦,似乎正在向外散发热气。于是我便伸出我那冰凉的爪子覆盖在他的额头上:哇,好烫,难道他发烧了?
我心下一慌,想撤手离开为他找大夫去。可是手刚想拿开时却被何清响一把抓住又给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
我好像是那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一样,心中好不震惊,一个手抖,一盏茶水便全数倾倒在何清响那光洁的胸膛上。
我“啊”了一声,接着便见何清响睁开了眼睛怒瞪着我。那是一双充满火焰的漂亮的深邃的眼眸,但此时看在我眼里却比阿修罗界的鬼魅还来得可怕。
“呵呵,大,大侠,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发誓!”我“嘿嘿”干笑着,并认真地举起两指起誓。
“……”何清响依旧瞪着我,大掌迅速握紧我的两只手,并在茶盏快要落地的一刹那接住,然后“嗖”地一下扔到桌子上的茶盘中,奇准无比。
啧啧,好俊的功夫哦,都不用眼睛看的!再瞅一眼两只手上的钳制,我心下一抖:这要是帅哥一发飙,轻轻那么一捏,我还不得残废喽?
“大,大侠,我不是故意的!何况,这水也不烫,不会伤害您滑嫩的肌肤的!要不然您先放开我,我再帮您擦干净怎样?”我讨好地笑道。
何清响久久不愿放开竺雨滴,双眸一直死盯着她看。竺雨滴当然不敢和帅哥对视了,自然也就错过了帅哥眼中隐忍的无奈情绪。
正当我要放弃希望,闭眼等待那“咔嚓”一声的残酷命运时,突然手上的束缚没有了。我心下一喜:真要烧高香拜佛了!我赶紧动起水袖忙着擦拭帅哥胸前的水渍。
我擦着擦着,突觉头顶上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头还没来得及抬呢,便被一具坚实的男性躯体压于身下。
身上的衣服瞬间不翼而飞,而我此刻正与何清响进行着肉体间的零距离接触。
不会吧?我怎么老感觉现下的何清响有些不对劲儿呢?难道,啊,对了!见他体温滚烫,情欲飙升的样子,可不就是传说中中了媚药的缘故?
不知道以现在的情势来看,我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呢?人家帅哥平日里可是懒得搭理我呢,如今却……唉,我要不要奋力挣扎显示一下我的矜持呢?可是我又不想薄了人家帅哥的面子,这到底如何是好呢?
正当我天马行空乱想之际,下体被硬物贯穿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我煞时回到了现实,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也像洪水爆发般狂飙了出来。
女人身上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忍,动作稍微温柔了些,小心地吻着女人腮边的泪水。
但此刻的竺雨滴全如一片漂在大海中的小树叶,不断遭受浪头的覆盖扑打,浮浮沉沉,永远没有着落点。
他奶奶地,是谁说做那种事如登极乐世界般快活的?虽说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嘛很疼痛,但也没料到我的第一次会如此不堪呀!从头痛到尾,每一秒都像是在炼狱中度过一般。
大约子时左右,何清响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而我也终于解脱了。噢,上帝啊,我庆幸我还活着!我小心地挪开何清响的身体,起身下床。
我穿上衣服时,才发现自己的外衫竟被何清响给大力扯破了。切,没想到帅哥也和野兽无甚区别嘛!我只好将就着把那破衣穿在身上。
回头看向再次熟睡的何清响,经过一夜的运动,他早已大汗淋漓了,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于他的脸颊上,要多性感有多性感啊!可是当我想到那惨痛的经历时,我心下倒有些害怕起这张俊脸来了。
以前一直梦想着能够多吃几个帅哥,看人家小说中写的也都是爽歪歪的美妙啊!怎么一搁我竺雨滴身上就变味了呢?不过我心中却并不懊悔,也并不痛恨何清响,毕竟帅哥是被我吃了嘛!(作者:晕,貌似是你被人家给“咔嚓”掉了吧?竺:唉,算了,反正都一样!)
当我踏出客房时,我突然了解了左小倩当年的心情。因为我也不想让何清响知道昨晚的事,我也只想将这件事深埋于我的心底,毕竟我和他也是两个世界中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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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露语:哦喔,大家好啊!最近两天好像又突然降温了,注意添衣哦,感冒就不好了哎!
阅读愉快!!!
[心之归属 幸福篇:第十七章 心念已动]
我忍着全身的不适艰难地走至客栈楼下时,发现店老板正坐在柜台里面直朝我瞅着,眼神还暧暧昧昧的,让人好不窝火。难不成他老小子一直在我们房外听房呢?真是有够八卦的,连觉都不睡了!
“哟,老板,好精神哪!”我揶揄道。
“唉,姑娘,你们的动静忒大了,害得小的们想睡都睡不着啊!”老板朝我挤了挤小眼睛。
靠,他以为本姑娘是出来卖的吗?我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老板,这做人哪,他要识趣,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你应该知道吧?”我拿出一两碎银放在柜台上,“呆会儿如果楼上那位公子问是谁送他来的,你就说是他自己走来的,然后是你把他扶进客房的。千万别说是本姑娘,对了,也别说你见过本姑娘,知道吗?”
“呵,姑娘,您也知道,这人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大好啊!”靠,你他奶奶地才四十多岁,正当壮年,竟然说自己年纪大,记性不好,骗鬼啊?显然是嫌我给的银子少嘛!
“哦?看来老板是清廉雅士,看不上这些银子俗物,我还是收起来吧!”我一听就来气了,当即把那一两碎银给收了起来。切,嫌少?我还不给了呢我!这一两银子可是我五分之一张画的酬劳哎!算了,他爱哪儿说哪儿说去吧,姑娘我还就不在乎啦!
当老板看着竺雨滴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时,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讥讽之笑:哼,女的不给,他找男的要!
当何清响从床上醒来时,已是清晨卯时(现在的6点到8点)了。他记得自己昨日因为和家人闹得不愉快便多喝了几杯,现下头刺痛得厉害。他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头痛的感觉。
他是何府的三公子,上面的两位哥哥皆是好逸恶劳之辈,府中的生意大部分落在他的肩上。但无奈因为是庶出,他在府中的地位并不及两位嫡出的哥哥。
从小他和娘亲便处处受气,处处遭人白眼,不但要受到大娘的编排跟暗算,还要受到一帮狗仗人势的奴才们的奚落。而他的亲爹,那个唯一可以帮助他们的男人竟然看着他们娘俩遭难而不闻不问,不仅没有给过他一丝父爱,还要求他做好他为他安排的每一件事,嘴上虚伪地念叨着要他做好何家的子孙,给何家争光。
就在他十二岁那年,娘亲死了,而他的心也就此冷酷。他比以前更加努力,每样事情都尽力做到完美,因为他答应过娘亲,要好好活下去,要活得比何府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出色。
在他十八岁那年,他成功地将何佑宁一直谈不拢的生意给完美地解决了,让何府的生意一路飙升,蒸蒸日上,一举成为众人景仰和艳羡的宇宙城第一富。
这样的业绩让他的亲爹何佑宁大为赞赏,但他却丝毫不感到喜悦,他只是做给死去的娘亲看而已,其他人,哼,抱歉,他不稀罕!
如今,何佑宁竟强迫他与天河城的某个莫名其妙的表妹成亲。说是两家财力相当,他们俩成亲正是那强强联手,宇宙无敌。切,他才不要任人摆布,他何清响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别想说得动他!
那帮何府人竟然自抬身价,一个接一个地过来劝说他,让他好不烦躁,一时气闷,便在书房中喝起酒来。
但奇怪的是,他越恼越喝,越喝却又越恼,灌了两壶酒之后,他的烦恼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愈发多了起来。
这时,那个莫名其妙的表妹便出现了。她故作楚楚可怜状,说是要向他敬酒以表歉意,并答应他,如果他喝了酒,她就不再纠缠于他。
哼,瞧她那狐媚样儿,就知道她不是好人!不过既然可以打发掉她,他当然愿意喝了。他知道那女人不敢对他下毒,却没料到她竟然对他下媚药,想用既成之事实来逼他就范,真是无耻的女人!
在他喝下那盅酒后,他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便陡然起疑,点了那女人的昏穴后,自己一人晃荡在大街上。之后他便意识模糊了。
不过,他怎会在客栈的房间里呢?他掀被下床,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只是身上有流过汗的黏腻感。
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