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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客是我们的上帝,只要他们的行为不过分,不触犯法律,大家还是要以忍为贵,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说摸两把又不会少了什么。”

说到这里,崔总的表情变得有点诡异,他还说了句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的话:“其实

经常被男人摸一摸才证明你有魅力呢,是吧小范?”

范姐笑着伸出一根指头去戳崔总的额头。女孩们笑起来,柳柳的笑声最响。随后,崔总又表情严肃地说:“但是,太过分的客人,我们服务员还是要有勇气坚决拒绝,自己对付不了可以叫范姐,叫我,实在不行还有“110”为我们撑腰。我们餐厅绝对不允许服务员看到哪个看起来有钱的客人就主动勾引。”

有故事的女人(3)

接下去,范姐让任芳菲说话。任芳菲揣摩着崔总和范姐的意图,简单地说:“其实客人们绝大多数是没有恶意的,可能有的时候喝多了,行为不太端庄。但客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只要想到这一点,我们处理问题就有了一个原则。但是,也不排除个别客人存心损害我们餐厅的利益,对这种人我们也不能太客气。”

崔总和范姐很满意地点点头,柳柳跟着附和:“芳菲说得太好了,我以后可要多跟她学习学习。”任芳菲低眉顺眼地坐着,心里不禁冷笑了一下——这个柳柳。

打这件事以后,任芳菲在这个餐厅里渐渐有了点“威望”,姐妹间有些小纠纷时,常常会找任芳菲来给她们评理。可绕了一圈后,芳菲觉得和她最要好的还是柳柳。柳柳这个女人,尽管过分精明,见风使舵,待人没什么真心,但她的确很聪明,看一下你的头发梢,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样一来,任芳菲反而觉得柳柳身上有很多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而且,和聪明的人在一起毕竟是比较有默契,比较愉快的。

在这家餐馆打了一年工,任芳菲越来越觉得不是长久之计,毕竟端盘子倒水只是体力活儿,你能干,别人也能干。再说范姐和崔总领了证,范姐占着大堂经理的位置,任芳菲干到什么时候也别想被提拔。而且,随着她在小姐妹中威信的增加,有的女孩子不由自主地把她当成大堂经理来看待,遇到事情想都不想就去请教她,她真担心被范姐看见会多心,这让她挺苦恼。

可是,要改行做别的工作,谈何容易。芳菲在广州没户口,没学历,没身份背景,又没有资金为她撑腰。广州的写字楼里连接电话的文员小姐都一身精致的套装,钉小粒铅石耳钉,说着流利的英语、白话。像任芳菲这样的一个乡下丫头连混口饭吃都不容易,还奢谈什么发展?任芳菲的青春,难道只能在广州的一个小餐馆里悄无声息地流逝?

“芳菲姐……”正当任芳菲想得出神时,美容室里传来杨欣然的叫喊声。任芳菲回过神来,在脸上抹了一把,应声出去。

不能承受之"亲" 第二部分

齐海蓝的心神有点游离。她还在想杨欣强刚才搭到她腰上的手,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清楚地感觉到杨欣强的手在她背上,隔着衣服摩挲了两下。那种摩挲很像是亲密关系中的摩挲,让海蓝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她要较真,却又无从说起。因为说实在的,齐海蓝也不能确定杨欣强那种摩挲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人家真是无意的呢?她较真起来,不是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吗?杨欣强到底是她的经理。

噩梦般的电话(1)

夜色,像黑色的窗帘温柔地围住窗户。任芳菲的家里,今天是难得的热闹、温馨。

任芳菲在厨房里忙碌,“吱吱啦啦”的油声,给小家庭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周耀辉坐在沙发前,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电视新闻,他的主要注意力,在身边不满一周岁的孩子身上。

“宝宝,叫——爸爸。”

宝宝笑着咧开小嘴:“发——发——”

“什么啊,你看爸爸口形,是——爸爸——”

宝宝的脸绷得特认真,盯着耀辉的嘴,说:“发——发——”

“小笨蛋!”周耀辉假装生气,刮起了一下宝宝的小脸。

“谁笨呀?”任芳菲端着一盘回锅肉出来了,“宝宝是让你发财呀,发、发,这还不好吗?”

周耀辉夸张地把脸凑到回锅肉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出了几天差,终于能吃上人吃的饭了。”说着拈了一片肉便要往嘴里放。任芳菲连忙打他的手:“洗手了吗你?做爸爸的不做个好榜样,咱们不理他了宝宝。”

任芳菲带着一脸的笑意走回了厨房,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有喜欢的工作,收入不薄,还有爱她的丈夫和乖巧的儿子。这不是每一个女人的梦想吗?

只是……只是希望深圳那边的事,能够顺利解决,不要让耀辉知道……任芳菲对自己发过誓,要拼尽全力保护耀辉,保护这个家。

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周耀辉接起来,找任芳菲的。周耀辉走进厨房,接过任芳菲手里炒菜的铲子,让她去接电话。

任芳菲拿起电话,轻柔地说:“你好。”

电话里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芳菲,你把我忘了吗?”

“啊?”任芳菲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差点儿叫出声来。她的额角沁出了一层汗,拿电话的手也开始发抖。

“菲菲,回到我的身边来吧,我没日没夜地在想你。难道你就这么狠心?”电话那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央求,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任芳菲向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厨房门关着,周耀辉正在里边炒菜,还传出来“吱吱啦啦”的沸油声。任芳菲压低嗓子说:“你、你这个魔鬼,你怎么会弄到我家的电话号码的?”

“宝贝儿,”电话那边的男人说,“我不但知道你家的电话号码,我还知道芳菲美容院的地址,甚至……我还知道你家的地址。”

“你到底想干什么?”任芳菲压抑着怒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没什么,故人嘛。很久不见了,打电话问候一下。我几次给你发短信你都不回复我,我很担心你,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啊?”

正当任芳菲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对方却“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如果他这次打来电话只是为了扰乱任芳菲的心神,那他就算达到目的了。任芳菲顿时心绪大乱,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样才能把这件事平息下去?怎样才能把这件事平息下去?

周耀辉端着炝炒蒜苗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任芳菲呆呆地立在电话柜前,不禁问了一句:“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是……”任芳菲先是一个惊颤,又立刻回过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一个小男孩,想追求欣然,不好意思直接找欣然,就找借口打电话给我,请我转达。”

周耀辉心想,女人们总爱搞这些乱七八糟做媒的事情,就没再多问。他坐到桌边,不经意地说:“这个也要追求欣然,那个也要追求欣然。我倒没看出来,欣然那丫头有多大的魅力。”

任芳菲感到丈夫并没察觉自己的失态,便努力地在脸上挂起了微笑,她说:“那当然,欣然年轻漂亮,典型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又读的是艺术类院校,气质一流,追求她的人多一点儿有什么不应该的?”

周耀辉撇撇嘴,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欣然也挺有意思,她是大学生,有那么多工不好打,非得跑到你那个美容院去给人按摩。”

“美容院怎么了?美容师又有什么不好?你瞧不起我们美容业还是怎么着啊?”任芳菲笑斥他。周耀辉赶紧声明他并没有那个意思。任芳菲又说,“欣然不还是在校生吗?知道勤工俭学挺好的,不靠家里,还能增长社会经验。”

“她的哥哥不是经理吗?也不缺她那几个钱。再说她每个月又不拿工资,就是在你这里领一大堆高档美容品回去。女孩子爱漂亮是天性,可太过火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社会上好人多,坏人也不少,爱慕虚荣的女孩更容易受人欺骗,给坏人可乘之机。”

“我看你是当律师当出职业病来了吧?艺术院校对学生外表要求高,是学校要求学生用高档美容品的,欣然这么做不是一举两得吗?怎么就和爱慕虚荣扯上关系了?”任芳菲笑着帮杨欣然说话,夹了一筷子菜到周耀辉碗里,打趣地说:“咦,你怎么知道有很多人追求欣然呀?”

“我不知道别人,但是小蒋,就是我那个助手,自从上次在我们家吃年饭见过欣然后就一直很喜欢她,他还让我抽空和你念叨念叨呢,看你能不能给他做个大媒?”

“我看这事儿不成。”任芳菲说,“小蒋可不是什么老实人,见天就知道跟漂亮女孩子泡,欣然要跟着他,以后准得吃苦。”

噩梦般的电话(2)

“我看谁吃谁的苦还不一定呐。要依我这双火眼金睛看啊,欣然也未必是省油的灯。说句以偏概全的话,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可不得了,多半会比较重视物质条件,对感情一般都没我们这代人这么在乎了。”

任芳菲白了周耀辉一眼:“那,你说小蒋他,有物质条件吗?”

周耀辉耸耸肩,给任芳菲留了个开放式的答案。那意思是:你就自己想去吧。

洗手间里听来的秘密(1)

那天,冯总召集所有分公司的中层领导上楼去开了一个业务会议。齐海蓝事先得到杨欣强通知,也要一起列席会议,因为他目前负责的方案里最主要的一个正是齐海蓝在做。于是,齐海蓝早上起来,找了一身她认为最职业的衣服穿上。

那是一身灰蓝色的套裙,质地精良。本来甜甜纯纯的齐海蓝一穿上立刻显出了胸有成竹的气质,简直就像一个女强人。虽然齐海蓝并不是那么喜欢女强人这个称谓。她认为女人独立即可,无须强悍。身为女人不应该像男人一样强大,而应该柔美、旖旎。当然,前提是你的心一定要坚强,不能依靠别人施予你快乐。

齐海蓝穿着这身灰蓝色的套裙,和与之相配的透明丝袜、高跟鞋走进了会议室。与她一同走进会议室里的还有杨欣强。杨欣强夸了齐海蓝一句:“海蓝今天气质真好。”同时亲热地把手搭在齐海蓝的腰上,当着全公司二十几位中层领导的面。当然,冯总不在场。

齐海蓝挺了一下腰,尽量回避杨欣强的手。她心里虽然不太高兴,脸上却还得挂上勉强的笑容。她在杨欣强身后的座位坐下。一会儿,冯总走进会议室,大家起立,冯总宣布会议开始。

齐海蓝的心神有点游离。她还在想杨欣强刚才搭到她腰上的手,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清楚地感觉到杨欣强的手在她背上,隔着衣服摩挲了两下。那种摩挲很像是亲密关系中的摩挲,让海蓝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她要较真,却又无从说起。因为说实在的,齐海蓝也不能确定杨欣强那种摩挲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人家真是无意的呢?她较真起来,不是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吗?杨欣强到底是她的经理。更何况杨欣强在做那些小动作的时候,脸上始终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表情,好像在是表达正当的同事间的友爱。而且周围的其他人,也对杨欣强的这种行为没有显示出丝毫的惊讶,好像这种亲密是很正常的,顺理成章的。虽然有些人,似乎在对杨欣强递过去一个在齐海蓝看来心照不宣的暧昧眼神,可那真是暧昧的眼神吗?还是自己多疑了呢?

齐海蓝想着,一边低头做着会议记录。套装的裙子紧紧地绷着她的腿,薄如蝉翼的丝袜也让一向穿着比较随意的齐海蓝感到不舒服。在对t恤衫牛仔裤的怀念中,海蓝突然发现自己的长丝袜上面竟然有一个洞!

一个很大的洞,丝袜的抽丝有一尺多长——真倒霉!今天早上穿的时候还好好的呀,看来是被会议室的椅子刮的。这个洞如果让大家看见了,岂不是仪态尽失吗?何况在座的各位都是公司的重要领导。齐海蓝忙将本来紧贴椅背坐着的身体向前移了移,尽可能地把腿伸到桌子下面去。

整整一上午的会议,听讲,发言,齐海蓝一直惦记着自己的丝袜。时间一晃到了中午,会议才开了一半,冯总吩咐前台的小秘书订了餐,同时让大家休息一下。齐海蓝听了这句话,如获大赦般,赶紧拿本子挡住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会议室。

幸好,齐海蓝对自己有些毛躁的性格比较有自知之明,好像是猜到自己会勾坏丝袜似的,所以她早上出门时特地在包里放了一双备换的。现在,她拿起这双替补丝袜一溜烟儿地跑到洗手间去了。

正当齐海蓝躲在洗手间一小格的门后快手快脚地换袜子时,她听见了几个同事在议论,议论的主题不是别人,正是她。因为同事们以为齐海蓝一直在会议室里开会没出来,所以才放心大胆地边使用洗手间边议论。

有人说:

“那个新来的,说是从美国回来的什么硕士,没事儿总在嘴边挂点儿外语来唬人的那个,我看她呀,一点儿都不像在美国待过几年……哎,她叫齐什么来着?”

“叫齐海蓝。”另一个人脆生生地答道。听到自己的名字,齐海蓝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丝袜刚换了一半,她就金鸡独立地站在那里,分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是很陌生的声音,公司太大,很多人她还叫不出名字。

外面接着说:

“对,齐海蓝,就是她。她哪儿像从美国回来的呀?美国可是自由开放的社会,可你看她,身上哪儿有点儿自由、开放的味道?”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