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胜的把握,到
赛帝尔被杀掉为止,他杀了几个人,我就要你们赔几条命!
「也就是说,如果赛帝尔卿能够获得全胜的话,所有敝国代表便可全身而退吗?」
希留王不干示弱的反问道。
「没错,不过你最好别抱那种不可能的期待。」
「这家家┅根本是来报仇的!」夏尔低声说道。
「一点都不奇怪,狂战士的灭族可说是邦吉斯引起的。所以藉著英雄会,他可以明正言
顺的残杀他的仇人┅」
兰瑟洛并不讶异於赛帝尔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讶异的是赛帝尔刚才一击的功力,不像
是靠著「狂灵水」发出来的!而且赛帝尔的名中,也贯上了冈萨雷兹的姓氏┅
(难道┅现在的赛帝尔,已是真正的狂战士了?)
兰瑟洛思考到一半的时候,仲裁会做出了宣判∶
「第一场次┅判新联军代表获胜!请第二场次代表入场┅」
「啪!」
威因一个飞燕蹴,将对手的脑袋踢进了墙中!
「嚓!」
威因执起了六合大枪,使了「崩挑枪」将对手自股间硬生生向上劈成两半!
「啊!!」
在对手的惨叫声中,他的上下半身分了家,而且在一瞬间便相隔五十公尺┅
「怪、怪物!」
「那种人谁打得赢啊?奇库休陛下怎麽能乱做那种承诺呢?」
联军的代表已开始纷纷弃权,眼前的凄惨光景┅竞技场的选手门宛如是地狱的入口,一
旦踏进去就会被生吞活剥┅
「第九场次,邦吉斯代表莱吉克.爱罗!」
这一刻,原本绝望的气氛才暂时缓和下来。联军第一个一等一的高手登场了┅然而这却
是悲剧的延续啊。继拳神拜龙和赛帝尔自相残杀的悲剧┅场上的两人,是昔日肝胆相照的好
友┅
「莱吉克,你为什麽要做出这种事?」
威因只是冷冷问了一句,指的是莱吉克接受招降之事。
「赛帝尔,世间没有永远的仇家,背叛更不需要理由┅然而,我不知道你还活著,既然
已各事其主,我们唯有让悲剧延续┅」莱吉克不想解释,其实┅
「这就是你的答案?」
「对!」
莱吉克才喊道,已一个「飞燕蹴」踢向赛帝尔,却被他一个飞身後旋踢反击命中!但莱
吉克落地并没罢手,一串「奔狼拳」朝威因击去!威因运掌如飞,以蛇形拳接招之後,抓了
空隙将莱吉克一脚蹬飞!
「糟了!」
莱吉克发现威因冲了上来,却完全没有还手馀地!威因的「龙牙拳」狠狠捅进了莱吉克
的心窝!
「唔─」
莱吉克本以为要一命呜呼,却发现了那异样的感觉┅威因偷偷凑到他耳边说了∶
「重伤的你,可以坐到奇库休附近了吧?负责医疗的魔导士恰好在那┅」
莱吉克颓然而倒,威因却强调了一句∶「我没杀他!医护人员可别当成尸体处理哦。」
「啧、连莱吉克都输得这麽快┅看来那小子的实力超出我预料的一截呢。」
鲁西迪不疑有他,吩咐周遭的魔导士替莱吉克治伤。他只道威因是看在过去情份而饶莱
吉克一条命┅
打到第十场次是夏尔,威因「啪」的一拳把他打昏过去,却也没取他性命。
「那一拳┅不像出招┅反而像是寻常殴打?」
小奥丁说道。他并不知道威因只是突发其想的想在众目睽睽下还他一拳┅夏尔在军校可
不只揍他一次。
「第十一场次,索那代表兰瑟洛.雷亚特!」
全场响起了如雷的欢呼,因为大家彷佛看到了逆转的契机!所有的人都暗忖赛帝尔再怎
麽厉害,也不可能会是索那小剑圣的对手;更何况如今的兰瑟洛是「亚剑圣」。然而却没有
人知道,两年前兰瑟洛便已败过一仗┅
「蕾拉,等著我收拾那杀人狂吧。」兰瑟洛轻吻了蕾拉的额头∶「两年前一败的耻辱,
我今天一定要讨回来!」兰瑟洛说完,信心满满的跃进场内。
(雪耻┅?)
蕾拉听了不禁愕然,难道┅兰瑟洛只把眼前这场比赛,局限在个人荣辱的小格局中吗?
她不明白、她也不曾介怀兰瑟洛在两年前败过那一场的事,但是显然的,他本人相当在意┅
「那少年真是越看越眼熟呢。虽然瞧不到他的脸┅」
这一刻,蕾拉身旁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一直习惯沉默的魔导士赛莲娜。
「在哪看过?」蕾拉问道。
「两百年前┅虽然现在还没跟我预期的扯上关系,但是出手之狠┅真的太像了┅」
威因看著兰瑟洛,什麽也没说,还把大枪扔到一旁去。
「你不用兵器?」
「两年前,我光靠拳头就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意思是说,今天的我只须要靠指头┅」
威因故意挑衅的说给全场听。
「你┅」
兰瑟洛闻言不禁勃然大怒,抽刀直上!
「乓!」
威因一个外摆腿将兰瑟洛的刀狠狠拍开,让他稍微失去重心的同时,戳指如电,在他的
肩甲下方戳了一个洞!这是龙牙拳中的「强点龙牙碎」!
兰瑟洛不禁大骇,如果威因有心的话,这一击应该可以将他重创!但威因显然是撤了招
┅
「你干什麽?」
「来呀。大陆流斩道应该有七个刀诀四个招吧?我等你选到自认打得过我的功夫,再来
赢你也不迟┅」
「可恶!你敢戏弄我!」兰瑟洛再度挺招而上!
在两人交锋的时刻,赛莲娜缓缓说道∶
「奶男朋友真的很沉不住气,他中计了。」
「中计!?」
「那少年在临阵教徒┅场中一定坐著某个人,在研究著他的刀法┅所以,那个叫赛帝尔
的将兰瑟洛的招套得很彻底、很清楚之外,蕾拉,奶并没看懂┅」
「赛帝尔真正出手应该更快、更强、他却为了『授招』的缘故,将自己动作也放慢了┅」
「奶┅别胡说!兰瑟洛很强悍的!怎麽可能赛帝尔全然让他,还把他逼得占不到上风?」
「奶错了。奶的男友太执著於『剑魂的颜色』了。讲句不客气的话,武道中也有取巧、
也有借招打招、但是兰瑟洛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认知。在两百年前,他根本会输给很多功力
不若他的人!你们将『以魂称圣』当做口头禅吧?在我眼里,现在很多人要炸出剑剑魂,
不过是炫耀自己实力罢了┅」
「讲最根本的『心』;兰瑟洛太傲!奶没看出赛帝尔两句话就激得他乱冲乱打吗?现在
的他,根本全身是空隙呢!」
第十一话 染血的英雄会(下)
「呀─!」
终於,兰瑟洛使出了他的最强奥义─「燕闪」!然而威因双手撑地,一个翻身两脚一夹,
竟将挥到一半的刀「剪」得寸碎!
兰瑟洛吓得倒退两步!威因则是冷笑了一声∶
「传家宝掏空了对吧?也就是,我可以打了哦┅打烂你的混帐脸!」
他用著兰德的口头禅调侃著惊慌失措的兰瑟洛,然後─
「吼!!」
这一瞬间,威因的头发突然变得一片殷红!虽然戴著面具,也看得懂他已进入了战斗型
态!他欺上身子,一招「奔狼啸天破」,和一年前一般的挑、打、捅、点、蹴,兰瑟洛再度
笔直飞了出去!一切都是那麽熟悉,威因又冲了上去!
「不要!!」
蕾拉大喊著,然而她无法像一年前那般乱入决斗,只能眼睁睁看著这惊险的一幕,但┅
威因并不如预期中的痛下杀手!
兰瑟洛跌坐在地,吓得魂不附体┅威因的双指贯手停在他右眼前一公分。威因本来有点
想讨回一苹眼睛,却┅
「滚吧。」
丢下两个字,威因头也不回的走回定位。兰瑟洛回过神时,才发现击倒的读秒已经结束
了。但是就算他还爬得起来,也不会是赛帝尔的对手┅
「你┅为什麽┅没有下杀手?你应该很想宰掉我才对┅」兰瑟洛有些沮丧的问道。
「呸、你恐惧的眼神令人倒尽胃口。尿裤子的猎物,吃了还嫌骚味重┅我刚刚也没真的
下重手,自己走回去吧。」
兰瑟洛的自信彻底的崩溃了┅堂堂的格兰特朗小剑圣,被一个少年用轻蔑的态度彻底的
愚弄、在世间强豪面强颜面尽失┅他发抖的手下意识拿起了刀!再也顾不得背负的任务、心
爱的人、他想自尽!却发现┅
「少丢人了!一点小挫折,值得这麽做吗?」威因突然改了口气,义正辞严的骂道!
兰瑟洛又被摆了一道,威因早料到他会想切腹,才会绞断他的斩刀。被羞辱之後,却又
被他不期望的一念之仁所救┅兰瑟洛缓缓的一步一步走向选手门,直到进了休息区,屈辱的
泪水才掉下来┅他懂事以来第一回堕泪,竟只是为了┅
「第十二场次,索那代表蕾拉.亚赛莉!」
恶梦还没结束,司仪仍是让流程推向了下一场比赛。场中的气氛被带到了高潮!因为这
会是「剑圣」与「拳神」的後人互相较劲的一场顶峰之战!但却没人知道,赛帝尔其实也是
出自剑圣之後┅
所有人都对这一场比赛寄予相当高的期望,因为在凯恩和兰德死後,裘斯达最引以为傲、
每每挂在嘴边的爱徒威因又接著下落不明,因此蕾拉成了剑圣十诀的唯一传人!不仅是威望,
她的实力在邦吉斯联军中也算是首屈一指的,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她结束这场恶梦∶
「杀掉他!以剑圣裘斯达之名,宰掉那个杀人狂!」
台上已开始鼓躁,蕾拉内心感到一阵不快∶
(为什麽?这该是一场君子之争的┅我非得卷进这场恶梦吗?那股不快的恶寒是什麽?
不、是压迫感!眼前的这个少年┅赛帝尔┅为什麽我有一种没办法和他对阵的感觉?)
蕾拉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一仗,打瞎赛帝尔的那一瞬间,以及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奶也看见了吧?蕾拉小姐。」
「什麽?」
威因的话,将失了神的蕾拉拖回现实世界∶
「哼哼哼、奶在邦吉斯的麾下,才会让令尊染上这样的臭名。邦吉斯的走狗们,不过是
利用剑圣裘斯达过去的光荣,来将自己的暴行合理化。只因为奶的懦弱!奶附合著他们,才
让天下人认为他们可以以剑圣之名胡做非为!」
「不是的!你这样的暴行,不论谁都无法同!我知道你经历了那样的凄惨的过去,可
是你将这样的场合做为你复仇的舞台,难道都没想过後果?不但你没有办法活著离开,连你
所代表的雅特拉斯和拜亚公国、所有新联军的与会将帅都会跟著遭殃,你都没替他们想过
吗?」
「该死的,是你们。」
「什麽?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奶很快就会明白┅不过是在这场恶梦结束之後┅」
蕾拉感到赛帝尔的话中泛出了杀气,便也退了一步抽剑相对!然而赛帝尔却完全没有戒
备的动作,反而两手一摊,讲出了不可思议的话!
「蕾拉小姐,我就让奶做一个选择!如果奶认为奇库休所做的一切是对的,换句话说,
奶还要将令尊、以及炎之骑士团的声誉越染越脏的话,奶可以立刻结束这场恶梦,尽管一剑
刺过来吧!」
「你┅为什麽要这样!?」
「我因为某种理由,不能对库兰巴尔特的人下杀手,尤其是奶。这是我对『某个人』的
承诺!为了这个麻烦的承诺,我才必须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是也希望奶有所觉悟,如果
奶对我下杀手,或是以任何压制而不取性命的方式结束这场比赛┅」
威因说到这里,将一件东西抛向蕾拉,蕾拉下意识的接住了。
「这家伙会立刻没命!」
蕾拉正在满腹狐疑,看清楚了那件东西的瞬间,却整个人傻住了!拿剑的手渐渐的发抖
起来∶
「战、战神葳莲玛斯之辉!这、这是┅」
「如果奶还念在『他』救过小陛下一命的话,奶只有弃权一条路可走!否则我马上让他
人头落地!」威因不疾不徐的扯著他的谎。
「威┅威因在你手上?」
赛帝尔点了点头,并说道∶「也不准张扬,否则他一样没命。」
此时,两人的对话并没有用内劲传音。因此并没有第三人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
「卑、卑鄙的家伙!你竟然挟持人质!把、把威因还给我!」
蕾拉突然激动了起来!
「还给奶?他不是被奶赶走的吗?」
威因仍是冷静如常,却想藉机套套她的想法。其实他的心中,是渴望知道蕾拉怎麽看待
他的┅
「棉嗦!那不是你能理解的!我、我┅」
「给我闭嘴。奶还搞不清楚状况,奶只有一种选择!而且奶并不清楚,这样对大家都好
┅真要动手,没两三下我就可以宰了奶!就是看在那家伙的面子上,我才给奶一个台阶下。」
(我、我该怎麽办?)
蕾拉眼前正有个轻松获胜的契机!但是获胜了,胜利是谁的呢?蕾拉早在怀疑了┅邦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