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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思维 佚名 4478 字 4个月前

该预计到nfl将在秋季比赛。因此,usfl应该选择春季。

对于很大一个范围的秋季与春季潜在市场,这些预计都是正确的。在nfl与usf 按70比30的比例划分市场的前提下,即使秋季市场可能超出春季市场43%到233% ,同样的预计也会变成现实。由于我们的预计如此正确,我们可以很有信心地得出结论,认为usfl转向秋季是一个错误,而且这个错误很可能导致它关门大吉。

7 .坚持就是胜利?

经理人通常对未来抱有美丽的幻想:市场会扩张,有更好的技术可用,信息会变好。不过,哪里有增长,哪里就有衰退。美国制造业超过10%的产量来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一直萎缩的领域。这些走下坡路的领域非常广泛,从核心制造业(如钢铁、轮胎、橡胶)到纺织、化工再到婴儿食品、真空管,都不能幸免。导致走下坡路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技术进步(晶体管取代真空管),竞争不过改进了的外国产品(钢铁), 政府规制(化工)以及人口变化(婴儿食品)。

在这些不断萎缩的领域,总得有人削减生产能力,才能保证整个领域仍然有钱可赚。每一家公司都希望对手担当这个重任,而自己趁机夺取余下的市场。[2]本案例旨在讨论幸存能力是不是与规模有关。在不断萎缩的市场,大卫们(davids)会裁减哥利亚们(goliaths)的规模,还是会被后者踩在脚下?*

我们来看大卫和哥利亚的竞争,假定它们同属不断萎缩的弹弓制造业。大卫是一个小制造商,每季度只能生产一把弹弓。哥利亚的生产能力是大卫的两倍,每季度生产两个弹弓。这两个相互竞争的对手没有选择修改自身产量的余地。它们一天不停工,就将继续运转一天;一旦停工,将被淘汰出局。1

它们的战斗具有《时代》与《新闻周刊》之争的某些特征。每个季度它们都要决定生产或者关门,却不知道同一时间对手打算怎么做。不过,它们很快就能得知前一时期双方的选择,从而在下一季度将照搬原来的做法(假如两家都没有关门的话)。

表13-1 给出了取决于产量的市场价格(扣除成本后)的详情。从1988年第一季度起,如果大卫是垄断者,它可以指望凭它的那把弹弓赚到3美元。假如大卫停业,哥利亚变成垄断者,哥利亚得到的弹弓单价会低一些,因为它的产量高一些;若是这样,它的每把弹弓可赚2美元。(当然,两把弹弓各赚2 美元的收入还是高于大卫,因为大卫只有一把弹弓可卖,只可赚到3美元。)假如大卫和哥利亚同时生产,我们可以称它们是一对寡头垄断者。若是这样,它们会使市场饱和,单价(扣除成本后)会跌到50美分。

*哥利亚系《圣经》故事中被牧羊人大卫杀死的巨人。——译者注

1 实际上,上述假设条件适用于有历史产量记录的边际成本很低的行业。在这些行业,固定成本占优势地位,结果造成巨大压力,迫使工厂非得填满过剩生产能力不可。比如在炼铝行业,如果没有达到满负荷运转,从技术上说属于效率低下,因为这改变了产品特性。如果产量不足生产能力的70% ,这样的运转简直不可行,因为你不得不投人一个最低量的化工原料保持设备运转。不断关停设备又重开的策略同样行不通。每次关停,腐蚀性的化工原料都会在设备里沉积下来(比如苛性碱在蒸煮锅中沉积)。重开之前你必须彻底清洗设备,重新调试,打通生产流程,而这样的程序有时可能需要整整一年的时间。因此,炼铝厂不得不面临抉择,要么在接近生产能力的水平运转,要么关门大吉。

表13-1

价格(扣除成本后)

大卫垄断 哥利亚垄断 大卫与哥利亚共存

1988年l月 3.00 2.00 0.50

4月 2.75 1.75 0.25

7月 2.50 1.50 0.00

10月 2.25 1.25 -0.25

1989年1月 2.00 1.00 -0.50

4月 1.75 0.75 -0.75

7月 1.50 0.50 -1.00

10月 1.25 0.25 -1.25

1990年1月 1.00 0.00 -1.50

4月 0.75 -0.25 -1.75

7月 0.50 -0.50 -2.00

10月 0.25 -0.75 -2.25

1991年l月 0.00 -1.00 -2.50

4月 -0.25 -1.25 -2.75

7月 -0.50 -1.50 -3.00

10月 -0.75 -1.75 -3.25

从这个价格表可以明显看出市场正在走下坡路。第一列数字显示的是如果大卫独霸市场,它能得到的单价(扣除成本后),第二列数字显示的是如果哥利亚独霸市场,它能得到的单价(扣除成本后)。第三列显示的是假如两家公司以一对寡头垄断者的地位继续生产弹弓,它们能得到的单价(扣除成本后)。

在1988年1月以后的各个季度,无论产量多大,单价都会每隔1个季度就下跌25美分。由表可见,关门退出的压力从1988年第三季度开始出现。到了1990年1月,哥利亚哪怕独霸市场也赚不到钱。一年后,就连大卫也别指望可以赚钱。

只要从1988年到1991年的12个季度的时间,弹弓行业就会绝迹。不过,企业会在什么时候退出?谁该首先放弃,什么时候放弃?借助逐步剔除劣势策略的技巧就能解答这个问题。在你动手解答之前,请注意,对哥利亚而言,挺过1990年1月是一个劣势策略,因为从此以后无论大卫坚持生产还是关门停业,它自己都将一直亏损。现在我们倒推回去,思考一个问题:假如你是大卫,现在是1989年第三季度,哥利亚还在继续生产,你会怎么做。1

1 计算最糟糕情形的价值时,你可以假设利率为零,即明天的利润(或亏损)与今天的利润(或亏损)同等重要,从而简化计算过程。

案例讨论

你可以赚多少钱对这个问题毫无影响,关键在于你能坚持多久。一旦这对寡头垄断者的利润双双变成负数,这时,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将利润率高于自己的对手排挤出去。

根据这个提示,假如大卫可以坚持到1989年第三季度,它将胜券在握。此后,最糟糕的结果莫过于哥利亚挺过了1989年第四季度。大卫作为双寡头之一,将要付出2.25美元的代价。不过,一旦迎来1990年,哥利亚必须关门停业,因为它无论作为两个寡头垄断者之一或是惟一的垄断者,都将亏损。于是,大卫可以在20世纪90年代通过垄断市场赚取每把弹弓2.50美元的利润,这足以弥补它在1989年最后两个季度可能出现的任何亏损。

现在轮到倒后推理发挥作用。假定大卫在1989年7月决心继续生产(退出是一个劣势策略),哥利亚应该可以预计到,从1989年7月开始,它除了亏损还是亏损。因此,它会立即退出,只要它当天发觉自己是两个寡头垄断者之一。这意味着,大卫作为惟一垄断者,可以在1990年赚到2.50美元,并在1989年最后两个季度赚到2.75美元。这5.25美元简直是飞来横财,超过了到那时为止作为两个寡头垄断者之一可能产生的最大亏损(1.50美元),因此大卫无论如何不能在1991年1月到来之前关门停业。假定大卫决心继续生产,哥利亚应该在1988年7月它作为两个寡头垄断者之一发现自己的利润变成负数之际尽快退出市场。

注意,哥利亚不能作出继续生产同样长的一段时间的承诺。这个承诺在1990年1月首次被打破,而在1990年1月之前退出的保证反过来变成在1989年7月之前退出的动力。一路倒推回去,在哥利亚看来,光滑的斜坡早在1988年10月已经出现,那时出现了这个市场不足以容纳它们两家企业共存的第一个证据。

这个关于在不断萎缩的市场奋力争夺份额的简单故事,可能有助于解释大企业通常首先退出的现象。专门研究英国市场萎缩现象的学者查尔斯·巴登·富勒(charles baden fuller)发现,在1975-1981年,英国钢铁需求下降了42% ,两家最大的企业f.h.劳埃德(f .h.lloyd)和韦尔集团(the weir group)的高层管理人员“感到他们面临成本必须符合经济原则的要求的压力;他们的产量在1975年仍占全国钢铁行业总产量的41% ,但由于1975-1981年相当于生产能力63%的市场萎缩,他们的总市场份额跌到只有24% ”。

记住,规模不一定总是一种优势;在柔道项目和本文阐述的退出策略中,诀窍在于利用对手的较大体型以及由此导致的缺乏灵活性的特点,与之抗衡。

8 .贵人行为理应高尚

欧佩克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其成员的生产能力各不相同。沙特阿拉伯的生产能力远远超出其他成员。同属一个卡特尔的大成员和小成员,它们的作弊激励是不是一样大?

为了简化这个问题,我们只看一个小成员,即科威特。假定在合作的情况下,科威特应该每天生产100万桶石油,沙特阿拉伯则生产40 0万桶。对于它们两家,作弊意味着每天多生产100万桶。换言之,科威特有两种选择,分别是100万桶和200万桶;沙特阿拉伯则为400 万桶和500万桶。基于双方的不同选择,投人市场的总产量可能是500万桶、600万桶或700万桶。假定相应的边际利润(每桶价格减去每桶生产成本)分别为16美元、12美元和8美元。由此得出下面的利润图(如图13-5 所示)。每一个格子里,左下方的数字是沙特阿拉伯的利润,右上方的数字是科威特的利润,单位为百万美元/天。

科威特的产量(百万桶/天)

1 2

沙 16 24

特 64 48

阿 4

拉(百万桶/天)

的 12 16

产 60 40

量 5

图13-5 沙特阿拉伯与科威特的利润(单位:百万美元/天)

科威特有一个优势策略:作弊,每天生产200万桶。沙特阿拉伯也有一个优势策略:遵守合作协议,每天生产400万桶。沙特阿拉伯一定遵守协议,哪怕科威特作弊也一样。囚徒困境就此破解。

为什么会这样?

案例讨论

沙特阿拉伯出于纯粹的自利心理,有一个合作的激励。假如它生产一个较低数量,则市场价格攀升,欧佩克全体成员的边际利润上扬。假如它的产量只占欧佩克总产量一个很小的份额,它自然不会发现,原来向整个卡特尔提供这种“公共服务”对自己也有好处。不过,假如它的份额很大,那么,上扬的边际利润会有很大一部分落在它手里,因此,牺牲一些产量也是值得的。这也是我们选作例子的两个国家的抉择。[3] 这个例子描述了走出囚徒困境的另一个途径:找出一个大慈善家,让它遵守合作协议,并容忍其他人作弊。

同样的事情见之于许多联盟。在许多国家,一个大政党和一个或多个小政党必须组成一个联合政府。大政党一般愿意扮演负责合作的一方,委曲求全,确保联盟不会瓦解,而小政党则坚持它们自己的特殊要求,而选择通常可能偏向极端的道路。以色列联合政府的小宗教团体的影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北约内部有另一个例子:美国承担了防务开支一个不恰当比例的份额,大大便宜了西欧和日本。美国经济学家曼库尔·奥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