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帅哥射门--jar格式 佚名 5116 字 4个月前

校花生气地挣脱开我,“原来你让我来宾馆和你住是有目的的。”

我说你不要生气啊,我只是一个提议,你拥有一票否决权,你可不能把我想成鸡鸣狗盗的鼠辈。只不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真的忍心虚渡这良辰美景吗?

“那我现在告诉你,休想,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校花对我瞋目而视,我开始思索传统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魔力,引无数少女尽自勉。

我不甘灰头土脸,再次鼓足勇气,说:“那接个吻总可以吧,你不能太残忍,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要有所表示吧,展喜还犒师呢,朝鲜人民还热烈欢迎中国人民志愿军呢!”校花被这句上升到民族大义的话触动,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凑过来说:“好吧,但你不能得寸进尺。”我心想不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总好吧,不由分说把她扑倒在床上,蕴含着无数感情去吻她,双唇接触的一刹那,又衍生出更多感情。那一刻,在我眼中,她就是朱丽叶和潘金莲的融合体,不知道在她眼中我是不是罗密欧和西门庆的融合体,只要不是罗德曼与西门豹的结合体就好。

我刚要趁热打铁,校花挣脱开我,说:“好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再过度纠缠。”

“可是我意犹未尽啊。”我不满道,刚说完,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京打来的,连忙接起来。京告诉我球队已经进行了在北京的第一次适应性训练,大家的状态不错,目前是群雄激愤,众志成城,异口同声要拿下御林军北京队。我问就这么点事吗?京说是啊,无聊了,给你打个电话,向你介绍一下球队的最新动态。我厉声道你知道吗,你彻底冷却了我这块正在烧的铁。京说真是莫名其妙,我看你是块发烧的铁。我说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挽救的方法了,希望你们能给岛城球迷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京说你怎么说起话来无头无脑地啊?我故弄玄虚说不足为外人道也。京说真是太伤自尊了,你竟然把我当外人看待。我说得得得,天机不可泄漏,这总行了吧。京说我的心灵已经有了创伤,你看着办。我用一顿饭打发了京,可见他的创伤是多么容易抚慰。

由于校花有了戒备之心,我的奸计难以得逞,胎死腹中。

帅哥射门 比赛正式打响

周日下午4时,比赛正式打响,我身着29号球衣首次在职业联赛中登场亮相,由于没有经验,我表现得有些拘束,在升国旗奏国歌时竟然手足无措,使得原本应该的闪亮登场倒有点像粉墨登场。

国歌一毕,体育场内顿时人声鼎沸,横幅满天飞,唢呐满场吹,一首脍炙人口的儿歌不禁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运动场上彩旗飘,老少爷们儿扔飞镖,你一镖,我一镖,肠子肚子满天飘。在青年联赛中一向以心理素质过硬而著称的我一时间难以适应如此前所未见的大场面,如秦廷上的秦舞阳,脸色苍白,二十岁的心脏随着锣鼓声怦怦直跳就像五十岁的心脏一样每搏输出量明显减少,频率明显加快,感觉整个球场就像一座围城,之前我是多么地想走进来,而如今,竟萌生退意。我像美国驻伊拉克大兵一样有一种厌战情绪,怕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挥失常丢人现眼,毕竟现场有四万多的球迷,电视机前有着更多的球迷,还有互联网上在线观看的球迷,当然,还有我的亲朋好友,以及小时候因为争夺一把水枪而与我结下梁子的邻居小虎子,因分享一个包子而与我义结金兰如今杳无音信的幼儿园朋友小胖,另外,不知道校花此时此刻是否在关注着我。

主裁判一声哨响,我意识到一切都晚了,自己这个鸭子已经被赶上了架,只好稀里糊涂地投入比赛,大脑一片空白。

樯橹间,上半场不知不觉过去,我仅碰了可怜的五脚球,被断下三脚,其余两脚所体现出的水平充其量不过一个电线杆所能做的反弹工作,完全符合牛顿三大定律,没有一点马格努斯效应。我们不明不白地以0:2落后。

“妈的,你还想不想踢了?”胡导一进休息室就对我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使得更衣室内乌烟瘴气,我心里犯嘀咕中国足球界急需刘国江一样的儒帅。

“想踢。”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颤抖像寒号鸟发出的哀号。

“那下半场就拿出点东西来,否则我随时换你下场,别以为咱们队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看你在场上,跟无头苍蝇有什么区别,就这水平,还是回预备队跟小朋友们玩去吧,别在这里拖全队的后腿。训练时你怎么就那么多龙马精神啊,到这里全变成猪狗精神了。”全队普遍表现不好,胡导却钦点我为替罪羊,我荣幸至极,因为真正的替罪羊最早是被耶稣钦点的,新约旧约《圣经》中都有记载。

其实我觉得自己与无头苍蝇的区别还是显而易见的,最主要的两点一是物种不同,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中也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我们有相同的祖先,几百万年前是一家。二是我有一颗充满智慧且高昂的头颅,无头苍蝇没有。

被胡导这么一骂,紧张落荒而逃,我如释重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心想就让一切从零开始吧,下半场跑动明显积极了起来,也敢于拿球了。队友们还算信任我,屡屡将球交给闪出空裆的我调度,实际上是把责任推卸给我。我充分发挥出:自己脚下功夫好,行走飘逸,起动速度快的优点,连续利用出神入化的假动作摆脱对手,几脚有威胁的传球体现出一定的大将风度。可惜京不争气,让我的灵感消逝在他的脚尖上,打飞了两个不进比进难度系数还高的机会球。

随着时间的推移,胜利的天秤已经开始向深圳队倾斜,此时的我,是多么想充当一颗重达500克拉的砝码啊!希望天遂人愿,我能够心想事成。

深圳球迷们度其形势,认为我们大势已去,深圳队已经稳操胜券,把球场当作了狂欢的舞台,载歌载舞,粉饰太平。我暗暗憋了一口气:千万不能放弃,志当存高远,我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在一场比赛中上场,我要通过这场比赛从而在主力阵容中占据一个稳固的位置。

下半场比赛进行到30分钟,对方门将解围不慎,球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脚下,我见他离开球门已有三丈之遥,下意识一脚吊射,球飞出去的一刹那我就感觉这球有了,心随着皮球划过的弧线不停跳动,兴奋感与时剧增。然而当球网开始颤动时,我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联赛吗,我竟然在顶级联赛中进球了,没怎么费劲就在顶级联赛中有所建树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处子秀中完成这一成就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就被队友们扑倒在地,一个个叠起了罗汉。我以大局为重,觉得庆祝活动完全可以暂缓进行,大喊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为了早日摆脱降级区,让我们站起来继续冲吧!

队友们被我的拼搏精神打动,接二连三地站起来跑回本方半场,重新投入到紧张激烈的比赛中。结果甫一开球,对手就以一连串眼花缭乱的配合撕开我们略显孱弱的后防线,再次打入一球,重新获得两球的优势,可见仅仅有拼搏精神是远远不够的。

15分钟后,比赛结束,比分是3:3,这15分钟发生了什么我已经无暇回忆,因为自己把全身心扑向了比赛。只记得主裁判吹响比赛结束哨音的一刹那,记者们一窝蜂地向我飞奔过来,一时间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顿感气压下降,胸短气闷,呼吸困难,脑海中出现了一代围棋大师“聂旋风”聂卫平强烈推荐的“氧立得”。处乱不惊的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挤在前排的记者都来自名气比较大的电视台或报社,越外围的记者所属的单位,越名不见经传,可见大电视台大报社选拔记者时条件之苛刻,一定是综合考虑了诸多因素。中央电视台不愧是当仁不让的大哥大,正对我的记者正是自己的偶像,央视美女名记章唯艰。

“今天这场比赛是你有生以来的第一场职业联赛,结果赛前不为大家所熟知的你勇冠三军,大放异彩,奇迹般地上演了帽子戏法,并有多脚精彩绝伦的传球,为全国球迷奉献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个人秀。请问在赛前你想到过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了吗?”章唯艰首先发问,印着各个电视台标志的话筒在我面前欢聚一堂。

“说实话,没有想到过。”我故作深沉地说,继而侃侃而谈:“这个结局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因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实力,况且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异常努力地训练,状态也调整得不错,即使没有达到泰山顶峰也应该到了南天门。个人秀谈不上,自己心中一直有一个坚定的信念:足球是一项集体运动,需要大家同舟共济,通力合作。如果踢球是出于个人享乐主义的话,我还不如去打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网球,或是桌上网球,也就是乒乓球。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乒乓球是桌上网球而网球不是陆上乒乓球,哦,对不起,扯远了。言归正传,其实这个结局不是皆大欢喜的,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平局,只有胜利。”听我这么一说,章唯艰顿时如被诸葛亮舌战的群儒,哑口无言。

“那你觉得自己能在青岛队站稳脚跟吗?”一名深圳当地记者趁机抢着问道。

帅哥射门 瑶的出现让我心猿意马

下午训练时,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瑶以一名普通球迷的身份出现在训练场旁边。瑶的出现让我心猿意马,多亏下午进行的是技术含量不高的体能训练,胡导并没有觉察出我的任何异样。我想一会儿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到底胥总所说的那个王总是不是瑶的爸爸。

好不容易捱到训练结束,出于客套,我走上前去跟瑶寒暄,近几年来,我们之间的关系犹如海湾战争后伊拉克与科威特的关系,百废待兴。我总是会不知不觉地想起她,想起当年和她在一起渡过的那青涩年华,每当此时,嘴角都会泛起一丝笑容,即使有时候会被大家误读为淫笑。

瑶一脸安静,说你现在是明星,能不能赏光出去谈谈。

我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说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们今天不上课吗?瑶说一言难尽,一会儿且听我细细为你分解。几年不见,瑶说起话来颇具一代评书大师单田方的风格。

我提议去香格里拉,一来离俱乐部比较近,二来也比较上档次,瑶表示默许。瑶暂时开着她妈妈的保时捷,车停在俱乐部门口,比倒了任何一名大牌球星的坐骑,他们都误以为我傍上了一个财貌双全的粉红女郎,无不露出艳羡的目光。

“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瑶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我怎么知道啊,好多年没有联系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呢。”我摇下车窗,感觉很冷,又摇了上去,还是感觉很冷。

“我退学了。”瑶冷冷地说,我更加感觉到冷,像中了左冷禅的寒冰神掌,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为什么?”我极力克制住自己没有表现出些许惊讶,“能上重点高中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你怎么能如此暴殄天物?”

“上学特没劲。”瑶轻描淡写地说,却道出了广大学生的心声,也得到了我的共鸣。

“那你以后怎么办?”我问。

“我想当模特,爸爸给我介绍了一家实力雄厚的模特公司,先在那里干两年,如果干不出什么名堂就帮妈妈打点生意。实在不行还有人民政府给我撑腰呢。”瑶的话很好地诠释了什么是“条条大道通罗马”。

“那条道不黑吗?”我打量了一下瑶的身材,发现她很适合当模特,也很适合成为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的美味肴馔。

“我爸爸可是黑道白道都有人。”瑶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跟我旧事重提:“想知道当年我和谢俊是怎么回事吗?”

当年因为我脚踏两只船,瑶一怒之下离开我,投奔谢俊,一个比我们高两个年级的足球队队员,京的同班同学。如今这个谢俊混得并不怎么如意,据说依然是个待业青年,但这件事至今被我认为是奇耻大辱,因为世上有两种恨对于男人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一是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

“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变了这么多,旧调重弹还有意义吗?”虽然我很想了解各种缘由,但嘴硬是自己的一大优点。我一直信奉:嘴硬才是名副其实的硬道理,这一点,铁齿铜牙的纪晓岚已经替我证明过。

“有意义。”瑶肯定道,“你不想知道吗?”这句话说得很有引诱性,就像一个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孩沐浴更衣之后站在我身前朝我挤眉弄眼搔首弄姿。

“你说吧。”其实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被瑶这么一引诱自己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却不愿暴露,面无表情地说出这话,望着窗外美景,思绪不禁飘到了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觉得自己当时特傻。”瑶很有自知之明地说,我惊异于她的变化,以前她是个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女孩,只知道广泛开展对他人的批评,还经常搞错批评对象。而现在的她,已经敢于做自我批评,这无疑是个大快人心的好现象。但听到这话我还是很难受,揪心地难受,因为搞明白这个问题,瑶用了整整三年时间。在这与历史长河相比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的三年里,她经历了魔幻般的女大十八变,漂亮得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而我还是那副面目,心里的城府却深不可测了,这都是拜球队这个小社会所赐。

“我也觉得。”这是多年以来自己和瑶第一次达成共识,我打开一杯可乐,以示庆祝。

“你觉得我和他是真的吗?”瑶问。

“不知道,我连你和我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我发泄肚中的怨气说,怨气中夹杂着可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