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好的。男人应该有男人样儿,你这样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对她也很不公平。”
见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好说:“那好,我不勉强你,希望你能心想事成。”
“如果你朋友有条件不错的,别忘了介绍给我。”瑶轻快地说,全然不顾我的难受。
“嗯。”我勉强答应,痛唱响了我心中的主旋律,忧愁在一旁伴奏,孤独在滥竽充数。
“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瑶变得有礼貌多了。
“彼此彼此,一定代我向伯父致以最崇高的谢意。”我投桃报李,“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直在想瑶为什么要帮我,却参透不了其中玄机,浑身充满的,是对瑶的感激。
帅哥射门 狂恋神仙姐姐
其实论相貌神仙姐姐不是十分漂亮,她举手投足一笑一颦之间所表露出的气质、善良和幽默才是真正触动我心灵的东西。这种触动,不同于瑶的美貌对我的触动,我能感觉的出来,瑶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神仙姐姐是因为可爱才美丽。打个比方说,一个饥肠辘辘的乞丐,同时有两个人施舍他,一个人比较实际,拿出一个包子。另一个人为了在显示出自己乐善好施高风亮节的同时显示出自己的高贵典雅风度翩翩,拿出一盒雀巢冰激凌,乞丐一定会不假思索地选择前者。我就像这个乞丐,而瑶是雀巢冰激凌,包子则是神仙姐姐。补充一点,如果这辈子非要做乞丐的话,我也要做最好的乞丐———乔峰。
通过这件事,我加深了对自己的了解:自己是个很容易被感动,爱博而情不专的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件坏事,但这肯定不是件好事。
我把这篇日记发到青岛大大小小的论坛上,引起巨大的反响和轰动,然而反响和轰动仅仅是纯文学性的,不具有社会普遍性,所以并未引起神仙姐姐的注意。另外,大家开始纷纷猜测写这篇文章的球员是谁。我把自己qq的昵称改为“狂恋神仙姐姐”,也算是一个精神寄托。由于没解决好历史遗留问题,校花还在我qq好友名单上,第二天我上网时,发现她改名叫做“狂恋神仙哥哥”,我给她留了言:你应该深入到民工兄弟之中去,相信那里不乏你的神仙哥哥,祝你马到成功,心想事成。然后我就把她拖进了黑名单。第三天觉得不解恨,直接把她给删除了,眼不见,心不烦。校花自知理亏,没有再加我,逐渐淡出我的视野。
帅哥射门 娱乐节目
老球员们自发地凑成一伙继续研习起国务院颁布的54号文件,即“够级”扑克锦标赛,这是他们每场比赛之后在大巴上的固定娱乐节目,说来也挺无聊的,目前晨哥以283分的积分遥遥领先,有望蝉联本年度冠军。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给家里拨了个电话,妈妈早已通过现场直播亲眼目睹到我近乎完美的表现,说我们家现在已经高朋满座,居委会王大妈想代表全社区人民同我讲几句话。我跟王大妈非亲非故,从小到大没说过几句话,倒是曾经因为欺负邻居家的小姑娘被她批评教育深刻检讨过,因而心存芥蒂,于是跟妈妈说您替我向她带好吧,现在我的手机是长途加漫游,回家后我再与她面对面地共商社区发展大计。妈妈表扬我坚持继承勤俭节约革命传家宝的精神,叮嘱我为革命,保护视力,要勤做眼保健操。我说这个您放心,我一直坚持着这个在学校养成的好习惯呢。当我告诉她俱乐部奖赏给自己10万元奖金时,妈妈沉默了良久,我以为她要歌颂俱乐部赏罚分明了,不料她却崩出这么一句话:“真是天生我儿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啊,我们花在你身上的钱终于有所回报了,真是一笔成功的投资!”我刚要借题发挥感谢她的养育之恩,就听见手机中传出王大妈那老而弥坚的声音:孙峰啊,你是我们社区的骄傲,全社区人民因为你而倍感荣耀,现在我们社区的院子里已经变成一片欢乐的海洋,自从北京申奥成功后,大家已经好久没这么高兴了。现在我宣布,经小区居委会高层一致通过,你被评为人民路社区荣誉公民,终生有效,你们家也将继多年无缘五好家庭后再次获此殊荣。我敷衍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您的英明领导,您是最可爱的人,代我向诸位街坊问好。王大妈说其实我不懂篮球,刚刚听人转述这个消息,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能够在国际大赛中崭露头角,壮我国威啊!“听到这里我直想哭,都说王大妈日理万机,糊涂成这样了都是让工作给累的啊!想到这里,我对她肃然起敬,预祝她今后收电费水费时不再算错帐,从而主观上造成居委会连年的财政赤字。
刚跟王大妈道完再见,校花的电话随之而来,她说昨天就来到深圳了,为了不影响你因而一直隐姓埋名,没联系你。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气概?我不敢轻信,说是吗,不是说好不来了吗,你不是玩我吧?校花说我有这么无聊吗,骗你干什么,你今天踢得真是热情奔放啊。我说热情奔放让我不禁想起热情放荡,还是用热情洋溢来形容吧,不过我关心的不是这事,我关心的是你真来了吗?校花不紧不慢道我真来了,一直在现场看你踢球。老实交待,是不是偷偷服用促红细胞生成素了?我倒打一耙说:“你擅闯球场圣地,没定你罪你还不暗自庆幸,竟然恶人先告状,现在在哪里?”校花说现在我就跟在你们的大巴后面,你们的大巴还挺气派啊,排气量蛮大的。我说那可是,这可是正宗的金龙客车,边说边往大巴尾部跑去。校花说还金龙鱼1:1:1呢!我通过后车窗向外张望,发现一辆红色桑塔纳出租车正在紧追我们不舍,出租车前排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兢兢业业的出租车司机。而后排,坐着火树银花的校花,正伸出酷头向我招手。我大喜过望,回以招手,说我先和球队集体回宾馆,你在宾馆大堂等我一会儿,我乔装打扮一下就下来会你这个天外来客。校花说什么啊,是不速之客吧?我说你美若天仙,所以用天外来客来形容你并不为过。校花说别贫了,一会儿见。
这场比赛在带给我欣喜的同时也带给我两个疑惑。一是胥总所说的这个王总到底是不是瑶的爸爸,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要不明不白地拉我一把?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是女人,基本上可以排除“奸”这一方面,至于“盗”这一方面,也不太符合人之常情,毕竟我身无长物,瑶的爸爸却腰缠万贯。二是什么风把校花从广州给吹到深圳来了,要知道赛前她可一直声称不会来深圳的。不要回答我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这个我也知道。
按照惯例,我们获得自由活动的时间,前提是必须在晚上十点半前归队。队友们嚷嚷着要我请客,说如果不请客,就要遇车祸,如果请吃饭,前途必灿烂。我暗叹果真是无毒不丈夫,能把话说得这么恶毒也就他们这帮莽汉了。然而校花远道而来,我分身无术,于是搪塞道财是一定要破的,客是一定要请的,但在深圳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现什么差池吃出个食物中毒不好向俱乐部和岛城人民交代,回青岛一定补顿波澜壮阔鸿篇巨制呕心沥血不醉不归的。他们良心发现,大发慈悲放过我,说到时按每人二百元钱的标准请就行。刚刚进帐十万的我已经有粪土当年万户侯的豪气,理所当然地视金钱如粪土,一口答应,得以和校花会合,然后我们搭车去罗湖口岸观光。
帅哥射门 有点厌倦了校花
阿塞拜疆外援第一场比赛的表现证明:他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水货。水货的到来使得我们被水淹七军,主场输给濒临降级的上海队。胥总不能忍受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状,提前给我解禁,可见水货的到来同时颠覆了“覆水难收”这句古语。
之后的七场比赛,球队打出一个小高潮,取得五胜二平的不败佳绩,令每支球队不敢等闲视之。在这七场比赛中,我头顶脚踢为球队贡献了六粒入球并且有四次助攻,还创造了两个点球,一度连续五轮入选联赛最佳阵容,声名已经不能用鹊起来形容,简直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苟富贵,无相忘。我不是不念旧情的陈胜,所以经常去“足球沙龙”坐坐,不经意间就给宁和帅招徕来无数上帝,因而那里经常爆满。宁和帅具有法西斯一般的扩张野心,酝酿着扩大饭店规模,一直想吞并掉旁边的几家小酒馆。问题是这些小酒馆也在我“名人效应”的辐射范围之内,同样宾客盈门,他们说自己的饭店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因而不愿放弃主权。说他们是阻碍时代发展的“绊脚石”,浑然不知他们自己越来越像垄断资本主义,离穷兵黩武的帝国主义不远了。
我再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过校花,是因为不想惹火上身,也因为自己已经有点厌倦了她,自从瑶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之后。她们两个做人的差距,从对待我的态度上就可见一斑。即使远在海南,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瑶依然牵挂着我,并把身陷囹圄的我拯救了出来。而校花,虽然是我的女朋友,却经常给我带来麻烦,还不思悔改。
倒是校花时常给我打电话,无非是怕成名后的我移情别恋,然而她却一直没有对自己与那个男同学之间的关系做出合理解释。每当自己的手机铃声一响,我就感觉我们爱情的丧钟响起来了,而我每次要做的,是接起电话,然后我就听见校花嗲声嗲气的问候声,好像听到了我们爱情的悼词。真不知我们的爱情,哪天才能漂泊到八宝山,哪怕是小汤山也好啊。在爱情的战役中,我想当一个逃兵,确切地说,我想转移战场。
与此同时,我和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我并不怕日久生情,使我们的爱情死灰复燃。
关于我和瑶的绯闻也并非没有,但由于编造的比较落俗套,尚未摆脱清朝时稗官野史的惯用伎俩,因而没有引起轩然大波。狗仔队们觉得难有突破,于是解放思想,开拓思路,京和某神秘女郎的绯闻便传出来了。
众口铄金,销毁积石,到最后我也不得不相信这个三人成虎聚蚊成雷的故事了,于是好奇地向京打听这个神秘女郎是谁,初衷是好的,就是想让她由神秘女郎一跃荣升为在我心目中可以同自由女神齐名的知名女郎。京说他最近正在苦学英语,为有朝一日能够进入外国高水平联赛而未雨绸缪,那个神秘女郎是她高薪聘请的家庭教师,海洋大学英语系的高材生。京的好学精神鞭策了我,我问他可不可以让这个神秘女郎同时教我们两个人,学费由两人分摊,既经济又实惠。京说不可以,现在流行小班授课,人一多会影响教学效果。显而易见,他们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或京单方面有些什么。
几场比赛下来,我挣了不少奖金,其中大部分被父母以种种理由冻结。不过剩余的一小部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领先同学们过上了小资般的生活,可以天天吃哈根达斯喝星巴克而不眨一下眼,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尽管如此,我觉得自己的档次还不够高,由于球队的传统队服是蓝色,大多时候我只是一个“蓝领”。
帅哥射门 为期两周的拉练
三天的假期过后,胥总宣布了一个振奋军心的消息,三天之后,球队将启程飞往韩国,进行为期两周的拉练,三站分别是汉城、水源和仁川。京表示了些许遗憾,说怎么不去大阪啊,去韩国不去大阪就等于来中国不到青岛一样。后卫球员江东说我觉得坐船去比较经济,一过鸭绿江不就到韩国的疆土了吗,何必要坐飞机去呢。我觉得他们的地理知识已经浅薄到极点,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大阪是韩国的首都,怎么能和青岛做类比呢,晨哥帮腔道还是峰说得对,你们这群人啊,胸无点墨不是罪过,可你们不能不学无术啊,有时间好好学习一下吧。江东不服,问晨哥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们。晨哥说我虽不才,也是知道纳米技术的人,你们知道吗?队友们纷纷摇头,说似曾听过这个名词,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希望晨哥能够答疑解惑。晨哥不屑解答如此没有深度的问题,示意我告诉他们,我胸有成竹地说:“所谓纳米技术,就是纳米比亚的高端技术。”
队友们齐夸我学识渊博,不愧是队里为数不多真正读完初中并接受过高中教育的人。其他队友们虽然也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然而他们的初中时光更多是在体工队里渡过,跟辍学差不多,只靠在学校挂个虚名蒙蔽教育局的那批肉食者。京虽然读完高中,但据他自己承认当时在高中什么也没认真学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毕业时人送绰号“混世魔王”。那时候自己把自己当成了人物,一上课就奋笔疾写回忆录,写得比“二十四史”还详细,编年体纪传体相辅相成,遥相呼应,还适当增添了一些演义成分,动不动就飞沙走石、斩妖除魔,把老师们愁得够呛,都说他想出名想疯了。后来该写的都写了,实在没什么可大肆渲染的了,于是改写武侠小说,笔名银俗,听起来却不是很俗,跟一代宗师金庸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由于处子作《雪山飞狗》的连载在班内没有取得预期的成功,写到一半就惨淡封笔了,杀青之日遥遥无期。后来他还尝试过写诗,由于一直没突破“啊,白云,啊,蓝天”的高度,再加上近年来诗人们大都没有什么好的归宿,痛定思痛之后,以一篇《再见,我亲爱的诗》结束了自己短暂的诗人生涯。
出发前,接到瑶的电话,她要去巴黎参加一个颇具名气的国际模特大赛。我预祝她取得佳绩,争取成为一匹黑马,为国争光。
到韩国的第三天,通过micro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