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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射门--jar格式 佚名 5068 字 4个月前

,我知道你喜欢齐达内才给你买的,如果去列支敦士登的话你想要估计也没有。

我说既然你不让我报答你,就让我暴打你一顿了却一桩心愿吧。

瑶说少来你,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改改说话风格啊,这种话说多了就是一腔废话。我也不剥削你了,带点高丽参回来孝敬孝敬我就行了。

自从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唱红大江南北之后,高丽参就成了馈赠佳品,势头不让频现荧屏不知道是不是徒有其名的脑白金,以及赵本山范伟强烈推荐的蚁力神。

一日之内两次被人指责废话过多,我觉得自己到了“吾日三省吾身”的地步。

帅哥射门 向恩师献薄礼

校园里很喧嚣,被一种浮躁的气氛所笼罩,在这种气氛的影响下,我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心浮气躁,很难平心静气下来。淡出十七中校园这么长时间,偶然回来,竟然有一丝彷徨之感,说不清是为什么,我也懒得理会了。

我首先去找隋思玉,几年不见,隋思玉又彪悍了不少,令我望而生畏。见我来了,隋思玉先是一愣,见到《辞海》后,马上明白了我的来意,指着我炫耀道:“看啊,这就是孙峰,我苦心培养出来的学生,现在可有出息了。”正在伏案疾书的数学老师们听到“孙峰”两字后,就跟听到“肃立”两字一样,整齐划一地站起来,气势不亚于驻港人民解放军。“哎呀,这就是大球星啊,比电视里面帅多了啊!”一个看样子刚刚大学毕业的女老师嗲声嗲气地说道,我怀疑这种还没脱离小女生范畴的人怎么能干好教书育人这项关系到国家兴衰荣辱的工作,看来自我离开后十七中师资力量是每况愈下啊。“嗯,是比以前俊朗多了,怪不得人家把你称作偶像派球星,就你以前那样子说什么也不能跟偶像派联系在一起啊!”我感叹道:“知我者,谓我俊男,不知我者,谓我帅哥,其实只有我自己明白,长得帅也是一种负担,我长得帅容易吗?”一个年逾五旬的老教师追忆道,“你那时候,可是人见人恨啊!”我觉得他不是在追忆,而是在追悼。隋思玉笑着对我说:“你看你,回来也不早说,早知道你回来我就磨刀霍霍向猪羊了。”我客套道:“之所以不通知您,是怕您当户理红妆,出郭相扶将,难免有考虑不周之处,若有冒犯,敬请谅解。”其他老师们面面相觑,不晓得我们上演的是哪一出。隋思玉全然不顾外人的感受,死盯着我手中的《辞海》,就跟看在水一方的北方佳人似的,道:“哎呀,来看我就不错了,还拿什么礼品啊,见外了不是?”我心里骂他自作多情,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送薄礼一份,不成敬意,然相比于千里送鹅毛,此礼物意义更为重大,还望恩师笑纳。”说完献上藏在背后的矿泉水瓶,里面装着两条可怜的鱼,为了人情交往,它们将不得不与隋思玉共渡自己的宝贵青春,也就差不多是它们的余生了,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两条深明大义的鱼。隋思玉失色,意识到我是在羞辱他,反应到算灵敏:“哈,这份礼物很不一般啊,这两条鱼为死气沉沉的校园带来了无限生机啊!真没想到你步入足坛这么多年还心系校园啊!然而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希望下次注意啊!”我被噎得无话可说,只好承认隋思玉在无厘头界登峰造极的至尊地位无法撼动,草草跟老师们寒暄了一会儿,仓皇逃离,心里堵得跟高峰时段的北京交通。

从隋思玉办公室里出来,被同学们誉以“帅哥甲”的我顺便回了一趟班,虽然是课间,大部分的同学们依然在埋头苦读,我悄悄走上讲台,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当众宣布:“同学们,我就不跟大家一起参加高考了,希望大家能够调整好状态,在即将来临的高考中考出风格,考出水平。”发现是我后,大家并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兴奋,只是稀稀落落地报以掌声。几个以前还算不错的同学围过来和我寒暄了一会儿,话题也不过是你现在很牛逼很屌帅呆酷毙云云。拿校花的话来说,我和他们已经缺乏心灵的沟通。只有臭味相投的“帅哥乙”诸葛辉跟我谈了点正事:“峰哥,最近cs可有长进啊?传奇练到多少级了啊,改天切磋一下!你现在这么有钱,这上网费用就你出了。”我拱手道一定一定。倒是从班里出去时,被几个扑面而来的高一师弟拦住,索要了几个签名,然后我就直奔杨老师所在的高中语文组。

杨老师欣然接受了我赠送的《辞海》,教育我要爱岗敬业,勿忘十七中“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百年校训,走进十七中,以十七中为荣,走出十七中,十七中以你为荣,争取能在中国足坛这个大染缸里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觉得跟杨老师的话还不如跟隋思玉来得多,于是请教了一些很低级的文学问题,旨在消磨时间,例如老舍和舒庆春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冰心和谢婉莹有什么关系,也许这就是鲁迅所说的自己同闰土之间的那层隔膜在作崇吧。本来似箭的光阴,如梭的岁月,不知为什么,在今天变得跟286计算机处理歌德巴赫猜想时一样慢。终于,在探讨到“司马光砸缸”是小学三年级课文还是四年级课文时,上课铃响了,打破了我们之间没话找话的尴尬,杨老师还有课,我借机向他道别。

岁月真的能荡涤一切,好的东西和坏的东西。

出教学楼时,正好遇见京,他也感觉跟当年称兄道弟的老师们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扯了一些更加无用的东西,例如与研究两个小球如何碰撞的物理老师谈农民起义。

出校门时,京发现自己的别克车不翼而飞,破口大骂现在的贼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明目张胆地在校园圣地为非作歹。我感叹十七中周围的治安状况大不如前,虽然离杭州路派出所只有一箭之地,没想到竟是灯下黑。京打听传达室的看门人是谁干的,才知道车被几个无聊的巡警给拖走了,理由是没有把车停在停车位上。京说这次来真是得不偿失,我深有体会。

京老老实实地去四方交警大队交了200元钱,赎回自己的车,发现车门处被划了一下,要求警察赔款,未果,反被警察扣了一个“无理取闹,妨碍公务”的帽子。

帅哥射门 到达春城昆明

1月3日,我和京乘飞机到春城昆明报到。打车到了海埂基地,发现我们两个最为积极,除了我们两个新人之外尚没有一个人来。基地工作人员与我们素昧平生,以为我们是闻讯赶来瞻仰球员尊荣的球迷,一夫当关把我们拒于大门之外。我们拿出俱乐部的介绍信也无济于事,工作人员说你们的介绍信是伪造的,虽然足以以假乱真,却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这个招数早在几年前就屡见不鲜,被人给用滥了,你们这么一来反倒让我想起了自己比浆糊还粘稠的峥嵘岁月。我们没有办法,心想县官不如现管,只好坐在基地门口傻等,玩手机上的赛车游戏消磨时间。还好一小时后六个大连籍国奥老球员拎着大包小包跟回娘家似的来了,朝工作人员大呼小叫,工作人员一见是他们,屁颠屁颠地打开门,低三下四地说欢迎光临,大连人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是和我们草草打了个招呼。借他们的光我们迈入了基地大门,虽然一波三折,心情无比澎湃。

几个大连籍球员搞小团体主义,对我们爱理不理,只顾自己扎堆探讨一些极为无聊的问题,例如是四川女孩漂亮还是重庆女孩漂亮,这个问题在重庆直辖之前根本不算问题,可见重庆直辖带来了一些问题。只有其中的孙志强还算平易近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跟我和京吹嘘道:“我们东北人打架不喜欢说话,上去就开踹,打的尘土飞扬鸡飞狗跳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三分钟,不见血肯定不算完,很少有人报警。碰上打架的你可以躲在暗处看,运气好的话等他们打散了以后可以在地上捡到做工精美的刀,说不定还能捡到枪呢!”我言不由衷地赞美道:“你们东北真是地大物博,富饶美丽啊,随便就能捡到个刀枪剑戟的,黑土地养育的人就是不一般,牛叉,牛叉,晚生佩服,佩服。”其他大连人不干了,非说我这番话带着讽刺的意味,显然把我高估了“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京替我圆场道:“诸位切莫动气,他说这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是看着赵本山的小品、听着张野的二人转长大的,对东北的景仰之情早已溢于言表,谁不夸咱东北好啊!”话说到这份上,大连人才肯作罢,颐指气使得让人生厌。

早就听说国奥队里“大连帮”结党营私,飞扬跋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们盛气凌人到根本不把业界同仁放在眼中的地步,当然,仅限于中国球员,我敢说若是见了贝克汉姆、齐达内、罗纳尔多、菲戈甚至是中田英寿、安贞焕他们绝不是这种态度。

傍晚,所有国奥队球员悉数到齐,几乎都是中超名将,只有少数几人来自中甲,但英雄不问出处,他们的实力同样不可小觑,而且都在国奥队呆过不少时间,资历不浅。我和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只与来自山东队的刘勇翔和苏晓峰稍有淡如水的交情。这两人本是土生土长的青岛人,年少成名,被山东队利用行政压力强行招走,就像封建社会官宦家族强抢民女一样。加盟山东队后,两人在事业更上一个新台阶,也算墙内开花墙外香了。国青队创建伊始,他们就深得邹导赏识,一直是队中的绝对主力,至今屹立不倒。对我们的到来,两人表示诚挚而热烈地欢迎。看似“青岛帮”的实力由于我们的到来无形之中壮大了一倍,大有可以同“大连帮”分庭抗礼之势,但实际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山东队和青岛队在联赛中历来势不两立,往往手足相残。

晚上的宴会,在基地最大的餐厅举行,考虑到足球运动员惊人的食量,再加上大家都舟车劳顿,基地特意准备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自助餐,上到香味诱人的巴西烧烤,下到无人问津的日本寿司,可谓是应有尽有。

然而不知为什么,我和京却遭到了队友们的集体冷遇,虽然邹导不厌其烦地把我们两个介绍给大家,他们却对我们热情的招呼置若罔闻,吝啬地连掌声都不舍得给,只顾吃菜,缺乏对我们的起码尊重,让我们初步感受到了什么是世态炎凉。

国奥队领队宴冰在宴会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给我们灌输三从一大的指导思想,以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挺自我陶醉的。总之,这台宴会给我和京的感觉是可有可无,本以为可以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和大家交流一下感情,促进一下彼此关系,可惜目的没有达到,感觉很不爽,只好自我安慰总比参加杀机四伏的鸿门宴好一点。

我和京被安排在同一房间。晚上,我们俩站在阳台上吹着拂面微风,看着基地清闲的夜景,影影绰绰的树木渲染出一种静谧温馨的气氛,我有感而发昆明不愧是春城,冬暖夏凉的。京说真是名不虚传啊,让春城感染得我现在春心荡漾的,不如我们出去买春吧。我说你省省吧,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京说未必。我问此话怎讲?京往楼下指了指,我顺势看去,是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蹑手蹑脚得生怕被人发现,一看就是鸡鸣狗盗之徒。我情不自禁大喊一声:“小偷,哪里逃?”京匆忙捂住我的嘴,想要息事宁人,我还想再喊,无奈声音穿不过京的手这道铜墙铁壁,枉费了每秒340米那比坂上走丸白驹过隙还要快的速度。京落井下石,抓住时机教育我以后遇事一定要冷静,要三思后行,基地戒备森严,连无孔不入的记者都不是想进就进,更不用说只要过街就人人喊打的小偷了,这几个人明明是国奥队的队友。我欲再看他们验明正身,却时不我待,他们已经身手矫健地翻出基地围墙销声匿迹。我不由感叹在足球场上他们要是有如此飞檐走壁身轻如燕的身手恐怕早就打破遇韩不胜遇到巴林都疲软的神话了。

帅哥射门 金童玉女同房而栖

凌晨两点,我们都累了,油箱中的汽油也不多了,瑶执意要开车送我回家后,再自己开车回家。我说这样太危险,如果我是劫匪,现在遇到你,一定会高兴地合不拢嘴。瑶说为什么,难道我有什么不同吗?我说是的,如果劫匪稍微有一点智商的话,一定会先劫你的色,再劫你的财。瑶故作生气说我不理你了,我最讨厌心术不正的人。我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我错了,希望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瑶骄傲地问:“错在哪里?”我说错就错在我不应该在你的伤口上撒把盐,只劫你的色就好了,比之你的色,你的财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瑶狠狠捶了我一拳,我从口袋中掏出买报纸时剩下的五角零钱给她,说:“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本来这五角零钱我是打算给乞丐的,可不知为什么今天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乞丐,让我一片善心无用武之地,还好瑶接过了乞丐的枪。瑶诧异地问:“什么意思啊,给我钱干什么啊?”我吟起儿时流行的顺口溜:“天马流星拳,专治气管炎,要想来一拳,先交五毛钱。刚才你救命心切,暂时让我赊了五角钱,如此崇高的医德,与蒙古大夫的差距,怎一个巨大了得,不过你的医术,确实不敢恭维。”瑶奈何不了我,说:“不要贫了,以后跟我说话着调点好吗,别跟以前一样老是给我玩世不恭的感觉。”我故作声势说:“谢主隆恩,属下领旨。以后一定不会玩世不恭,玩你不恭就足够了。”我的弦外之音是瑶在我心目中比这个世界还重要,瑶却不领情,像不知火舞一样给我来了次四十连击,伸出手说:“给我二十块钱。”多亏我抗击打能力比较强,否则非要一命呜呼不可,我说我不给,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