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帅哥射门--jar格式 佚名 5066 字 4个月前

扯到杀人放火我都能给摆平了。说完我们两个心照不宣地一饮而尽,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诚意,我特意把酒杯头脚倒置,几滴不懂得察颜观色的酒肆无忌惮地流出来,还好性格豪放的志豪没有发现,使得我可以全身而退。

志豪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知道我以前是练什么的吗?我礼尚往来,把手也放在他肩膀上说不知道,看你四肢发达的样子,应该不是象棋围棋桥牌等脑力项目。志豪恁自豪地说当年我也是堂堂山东省百米第八名,半路出家改行踢球,曾经也是中国足坛首屈一指的快马,自命为“赤兔”,但人家都说我是“的卢”,因为有我在场的比赛球队都输球了。现在不行了,百米能跑进12秒就成黑马了。我寻思着如果你还延续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方式恐怕不久就要被死马当活马医了。

正寻思着,房间门开了,服务生一口气领进十几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一个个花枝招展。志豪率先鼓掌,说你们这儿的服务比海尔还好,随叫随到。其他几个人附和着说怪不得豪哥推荐这个地方,果然名不虚传。

我仔细打量这群女孩,发现她们穿着之大胆毫不亚于大跃进时期那些县委书记们所鼓吹的亩产粮食量,那时候不是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吗?低胸背心和紧身裤配合默契,使得她们的完美身材暴露无遗,比鸳鸯火锅还火辣,一句话就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适中的地方不大不小。相貌更是没的说的美若天仙,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觉得不能虚渡这良辰美景。但男人也有上半身,所以很快这种冲动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京小声跟我说先下手为强,看好了哪个你就赶快挑。我想大家都要挑如果我不挑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怎么说自己也不是孤僻的人,更不愿意在这里做孤家寡人,于是第一顺位选秀挑了一个跟校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女孩羞涩地向我笑了笑,我更加羞涩,说请上坐,别客气。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来这里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女孩笑着说这里就是我第二个家,看你说话都不会说了,第一次来吧,别紧张。

选秀大会结束,队友们都挑到自己满意的人选,重新落座,一派歌舞升平,气氛活跃了不少。房间内原本辛辣的酒味顿时被香气扑鼻的香水味掩盖住,此前一直在我头顶盘旋的一只苍蝇不知何故一头撞向地板,当场毙命。

在振聋发聩的迪士高音乐及觥筹交错之中,队友们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京把手臂挽在自己女伴柔软纤细的腰肢上,两个人窃窃私语,暧昧得不亚于干将莫邪,我惊奇地发现京的大臂竟然和女孩的腰一般粗,这个女孩生得真是弱柳扶风。志豪则旁若无人地把手放进女伴的私处,我触目惊心,马上转移目光,意外地发现天下乌鸦一般黑,志豪还不是最黑的,只是一个来自爪哇国的亚非混血儿。

我比较规矩,和长得像校花的女孩攀谈。女孩告诉我说她是重庆大足县人,我注意了一下她的脚,是三寸金莲。女孩还说她是当地一所大学的大三学生,学习成绩还说得过去,意在表明自己是个知识分子,放在几十年前在不济也是个知青。我无比惊愕,心想现在的女大学生都怎么了,赚钱赚得来不及了,问她一天晚上能赚多少钱。她说她们只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一晚上也就80块钱。我问现在长得稍微漂亮点的女大学生都这样吗?她说差不多,现在的女大学生们都懂得自身的价值所在,整日标榜着要实现自身价值,一切向钱看齐,所以出来干这行的层出不穷,更为开放的直接就干皮肉生意,来钱短平快。还有比较高级的,或者在大学校园里找个富家少爷美其名曰为了爱情,或者在校外傍个大款当“二奶”,理由则更为离谱,说是为了帮助大款逃离婚姻的围城,乍听起来就跟拯救大兵瑞恩一样崇高似的。

帅哥射门 接受训练

第二天的训练,几个大连籍球员无精打采,比行尸走肉还迟钝木讷,完全丧失了往日的威风。我和京推断昨天晚上那几个神秘的人影就是他们。分队比赛中,在俱乐部左右逢源的我和京成了无源之水,缺少队友们的支持,弄得我们直想临渴掘井。我们所在的替补一方球员宁愿40米开外远射轰门也不愿把球传给位置绝佳的我们,结果那脚远射以送给对方一个位置绝佳的边线球而告终,可见射门球员脚法之怪异。

如是再三,势单力薄的我们只能自产自销,却发现丰衣足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延安精神确实不是说发扬就能发扬的,可见当年全国上下对毛主席的个人崇拜并不是盲目崇拜。邹导看出了其中蹊跷,呼吁大家应该互相信任通力合作,全场一盘棋,毕竟足球是一项集体运动。然而收效甚微,我和京依然不被大家纳入大家之列,且我们不是小家碧玉,因而我们不伦不类,在场上有一种迷失自我的感觉。

我和京都是喜欢享受足球乐趣的人,而像这样在场上跟跳墙的狗一样疲于奔命根本就没有任何乐趣可言,觉得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在俱乐部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呆着。勇翔激励我们说万事开头难,等彼此熟悉一点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我则觉得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既然我们的开端很失败,那么我们已经失败了一半。晓峰说每个新来的球员都不得不经历阵痛,所以我们应该学习忍者精神从而镇痛。京私下里跟我说什么阵痛,我觉得比痛经还难受。我震惊了,说没想到你还知道痛经的滋味,真是阅历不浅啊。京说只是打个比喻,你不要想歪了。

希望这一天早日变为现实,大家一起祈祷吧!

帅哥射门 不尽的责备

下午回到俱乐部,在门口看到怒气冲冲的京在守株待兔,他也够大胆的,竟然不怕把胥总和胡导这两头大象给等来。见到我后,京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叫嚣着冤有头债有主,斥责我昨天故意整他,让他狼狈不堪。我装作不理解的样子,问他何出此言。京说咱们俩谁也别装了,谁不知道谁啊?我说既然如此,你还不坦白自己和那个女孩的关系啊,你应该知道欲盖弥彰这个成语吧,我看不是你狼狈,而是你和那个女孩狼狈为奸,欺骗我善良的感情。京说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女方比较低调,不愿公开这段恋情。我说原来是一段地下恋情啊,你们活得可真累啊!京说你不懂,爱情好比美酒,在地窖里贮藏得越久,就越醇香,就越令人神往,令人难以忘怀。我说既然如此,祝你们的爱情如五粮液。京说还是二锅头比较纯朴一点,天天喝五粮液谁喝得起啊!我说等咱有了钱,五粮液开两瓶,全倒了,然后再喝二锅头,就算拿五粮液给二锅头殉葬祭旗了。京说别扯点没用的了,问一会儿我们怎么说啊,胥总和胡导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罚钱也是难免的了。我说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不后悔。京拍着我的肩膀说不愧是我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哼起了高晓松的《青春无悔》,我们高高兴兴地走进俱乐部大门,只见门口的墙上写着两句颇为老套的话:高高兴兴训练,平平安安回家。不知今天训练结束后,这句话会不会被我们视为扯淡。

血性,永远是青春的主旋律,我们是这个旋律的指挥者。

令我们喜出望外的是,一入训练场,一幅高挂的横幅就擅自闯入我们的眼帘禁地,上面分明写着:国奥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京紧紧拥抱住我,说胥总真是有好生之德,慈悲为怀,普渡众生啊,简直就是偶像级人物。我热泪盈眶,说:“我们回家了,党是娘亲咱是孩,一头扎进娘的怀啊!”京也不禁潸然泪下,感慨道:“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我一直在苦苦寻觅,却踏破铁鞋无觅处,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只有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啊,得来竟然如此不费功夫!”我哽咽着说:“我们凭什么不对胥总肝脑涂地啊,凭什么不和他肝胆相照啊,此情此景真是让我肝肠寸断啊!”京乐了,指着训练场入口方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胥总来了。”果然,胥总已经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训练场大门,正热情洋溢地和门卫打着招呼。我说看来胥总今天心情不错,我们的担心果真是多余的。京说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是满肚子眼泪开大会,真想尽快找个机会报答一下胥总。我说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迫切的,以后我们一定要紧紧团结在以胥总为中心的俱乐部领导班子周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京补充道不死则已,一死惊人。

看到我和京,胥总头发甩甩大步走向我们,我和京不敢怠慢,迎面走过去,嘀咕着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心里却很矛盾着大恩不言谢。谁知道胥总给我们的见面礼却是每人两记耳光。我和京捂着隐隐发烫的面颊,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我们怒目而视的胥总,心想他也太言行不一了吧,原来横幅上写着的是给别人看的面子工程,他险恶的内心之中其实塞满了对我们不尽的责备。我们十分失望胥总的小人作风,觉得在他麾下效力真是既跌份又倒八辈子血霉。胥总把我们骂了个狗血淋头,世间最污秽的语言被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地用了个遍,觉得还不怎么淋漓尽致,又掘地三尺直达墓穴把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通通给骂了一遍,说什么祖上无德,贻害后世,一代名将孙武和张飞都未能幸免于难。然后,他又滥用职权罚我们围着场地跑一百圈,每圈限两分钟之内跑下来,否则跑了白跑,明显的越俎代庖,他一个抓行政工作的凭什么抓我们的训练啊。虽说造反有理,但我们怕丢了饭碗,不敢违命,只好就范,心里大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京说这可是四万米啊,能跑下这个来估计明年咱就可以参加北京国际马拉松赛了。我说真没想到胥总还玩阴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枉了我们一片耿耿忠心。京说看来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胡导身上了,起码他懂科学训练,不会如此摧残我们,他怎么还不来啊?我说别急,已经三点了,随时就会来了。正在场地里玩抢圈游戏的队友们幸灾乐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像拉磨的骡子一样围着一个椭圆形的轨迹不情愿地奔跑,还不时发出赞叹我们就是东方神鹿。京痛不欲生地说我宁愿挥刀自宫,去当东方不败。

跑到第十圈,胡导姗姗来迟,见我们在跑圈,立刻叫停。我说我们的苦日子熬到头了,还是胡导深入基层善解人意。京说咱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后还要全心全意为球队着想。我点了点头,甩出好几两汗水。京的训练服也已经被汗水浸透,这在寒冬季节是很不常见的现象,尤其对善于偷懒的中国球员来说。我们毕恭毕敬地走到胡导身前,心想他真是救世主活菩萨,迎接我们的却是胡导那几十年前被广为称赞的中国足坛“金左脚”。胡导不像胥总一样一视同仁,乐善好施地给了我势拔千钧的三脚,从上半身到下半身面面俱到,却吝啬地只给了京浮光掠影的一脚,踢的是他带着护腿板的右腿。我紧皱眉头回味今天挨的这几下子一个比一个有力度,京兀自乐着,典型的小农意识。胡导把刚才胥总挑剩下的脏话运用到我们身上,让我们感觉如果他们两个通力合作奋笔疾书的话一定可以编一本集知识性娱乐性观赏性于一体的《中国脏话大辞典》。然后胡导让我们继续完成一百圈的任务,之后再做二十组仰卧起坐,每组三十个,二十组三十米蛙跳,十五组三十米冲刺,这还不算完,最后是二十组五十公斤杠铃卧推,每组十五个。我们愣了,暗叹世上没有救世主,只有剥削长工的地主。胡导见我们无动于衷,又给了我们每人一脚,我们不得不按部就班地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二十圈后,我气喘吁吁地说:“这样下去别说马拉松了,就是啃下铁人三项这块硬骨头也不在话下了。”我带着哭腔道:“苍天啊,大地啊,赶快赐予我们一个天使大姐,来解除我们的苦难吧!”京垂头丧气道:“别喊了,留着点体力吧,万里长征仅仅才迈出了一小步。”我说要是让我女朋友看到我受这苦,非心疼死她不可。京说我女朋友又何尝不是啊,他们简直是把我们当包身工使唤。三十圈后,我们的奔跑已经初步实现了机械化,逐渐像行尸走肉的境界转化,京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女朋友?你又找了一个女朋友?”我说是啊,你这样的都有女朋友了,我再不找岂不是将来要打连年光棍。京问谁啊,能入你的法眼?我说就是我的初恋,被谢俊拐跑的那个,如今弃暗投明了,咱也不能不给人家机会是不是?京语重心长地说这次你可要好好把握,别跟上次似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我说这次我坚决不会了,把嘴里面的管好就万事大吉了。京说你这种恋爱态度是很积极的。刚说完这话,胡导就骂我们训练态度不积极,接受处罚还不老实,威胁我们道如果再说一句话,今天就把我们累到说不出一句话为止。我和京诚惶诚恐,之后只能一边跑一边用眼神交流,却发现几乎不可能,京的眼睛说的是英语,而我的眼睛说的则是俄语。

完成所有定额后,我们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虽然冬日的草地冰凉,我们身上还满是汗水,但我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心想青蛙真幸福,可以冬眠,立志下辈子一定要投胎转世做青蛙,真正的青蛙,不是相对于恐龙而言的青蛙。退一步讲,倘若时运不济,蟾蜍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毕竟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而死了之后这个概率会更高。

见我们五体投地,胡导走过来,拿了两个软绵绵的垫子,带着队里的两位按摩师,问我们:“怎么样,累不累?”我们已经没有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