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接花。
李柏猛的扑过来,揪起我的衣领,问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是孩子的爸爸,苏沛沛是孩子的妈妈。
他听完就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声音很大,用状态来形容就是我被擂倒了。
我躺在地上,没准备还手,因为我真希望有人能狠狠的揍我一顿。
他见我没还手,以为自己的武功很好,上前又要揍我。
突然,苏苏扑到我身上,抱住我的腿护着我,说爸爸快跑!她抱着我的腿,紧紧的,我就是想跑也跑不脱啊。
李柏正气头上,上前一把拉过苏苏扔到一边,苏苏摔倒在地上,额头碰着了桌子腿,一注鲜血流过脸颊,滴在那束玫瑰花瓣上,染成了红色。
有人在唏嘘。
我几乎爆发了,站起来,一拳将他擂倒,走到沛沛面前,端起她盘中一杯红酒,扯开她露肩的婚纱,将酒倒进她的胸口,酒滴过处,一片淡红,狠狠地说,“祝福你!”
一种湿润,渗透了她长长的睫毛,像是委曲,像是埋怨又或淡愁……
我抱起苏苏走出大厅时,后面是李柏的号叫声,还有一阵阵唏嘘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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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在送苏苏去医院的路上,我用纸巾捂着她的额头伤口处,看着纸巾变成了暗红色,便把她弱小的身子搂的紧紧的,感觉到她在不停的轻颤,但她却安慰我说,“爸爸,我不痛!”
路灯昏暗,看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一滴眼泪落在父亲的心里深处,他对自己说,他很爱很爱苏苏,于是那人把苏苏搂的更紧。
“爸爸,我不痛呢,”苏苏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看着她,我默默的对自己说,以后不许任何人伤害她,我发誓,要给予她更多的爱。
“爸爸,”她又用力的推我的肩膀,“你干嘛那么用力啊,匝的我好痛。”
于是我忙把胳膊放松了一下。
“爸爸,”她又用力的推我的肩膀,“你干嘛那么用力啊,匝的我好痛。”
本想搂紧她,用一种爱来减轻她的伤痛……
于是我忙把胳膊放松了一下。
到医院里,她的额头一共缝了五针。
回到家里,我把苏苏哄睡了,便回到房间,倚在床角,望着窗外庸倦的夜色,那夜行灯的光芒随着起伏厌倦的心境时远时近,当我第一次踏上这个地方时,有人告诉我,这个城市叫做成都。
凌晨一点左右,手机响了,铃声用力的敲打着我的耳膜,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没睡着。
我接了电话,说话的人好像醉了酒,声音有点狂野,“喂,方资君,我是李柏。”
我没应声,也没挂电话。
那边一阵冷笑,“原来沛沛还是处女,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计较。”
我突然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大声叫道,“李柏,你听着,沛沛是我的,我会讨回来的……”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苏苏说的那种大坏蛋,他说,“你有本事来抢啊,老子等你。”
我回问了句,你们在哪里。
对方犹豫了一会,突然大声说,“老子就在今天宾馆的307房,你有本事就过来,让你看一出好戏。”
我把电话猛地摔在墙壁上,门轻轻的开了,苏苏静静的站在门边上看着我。
不知道她为什么也没睡着。
我起身走到门边,蹲下,用手抚摸着苏苏的头发,说,“爸爸没事,苏苏乖,去睡觉,明天好上学。”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苏苏,爸爸马上要出去办点事,你明天自己去学校,有事就找曾曾阿姨。”
她扭头噢了一身,进了房间。
我穿好衣服,直奔那家宾馆,一脚撞开那门,高呼着,“瓜娃子,爷爷来了。”
房间内,沛沛静静的圈着坐在床上,身上裹着一件淡薄的毛毯,双手和小巧的头颅叠放在膝盖上,纤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浑身微颤,看着脚跟,嘴唇煞白。
李柏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椅子上,一身酒气,拼命的抽着烟。
他见我闯了进来,说,等等。
于是他到处找武器。
我看着沛沛,她泪面淅沥,但似乎并没有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所打扰。
后来,李柏拔下桌腿为矛,我操起把椅子为盾,两个武林高手比划了半天,我一脚将他踹上了天,顺便让他帮我去问候一下上帝。
我轻唤了一声沛沛,她没搭理,便走到床边,轻轻的拉开了毛毯,她的下面一片血红,大半个床单都被浸湿了,那次我见张倩都没流过这么多血,一下慌了,用毛毯把她身子裹上,抱起她直奔医院。
沛沛进了急救室。
一个漂亮的女医生问是谁送她来的,我拍拍胸脯,说是我。
她让我跟她去一下值班室。
一进值班室,她就把门锁上,拿起药盘,对我一阵狂殴。
她打累了,倒在一边喘着气,这样觉得教育的还不够深刻,于是又改为口头教育,“草你妈,让你欺负我们女人。”
成都到处都是这种脾气女人,让你防不胜防。
我低头不语,刚才被打爽了,心情一下宽松了许多。
突然她一下哭了起来,说,“你们男人怎么能这样啊,我见过的妓女都没被这样虐待过。”
我慌了,忙问沛沛有没有危险,她恶狠狠的看着我,好像我欠了她很多钱。
“你还敢问,流了那么多血,还不够危险啊?”她说。
我落了心,突然想到李柏那家伙,拳头咯吱作响。那漂亮医生一下慌了,说,“喂,我刚才打你,只是好玩儿,你别乱来啊。”说着,她忙起身去帮我开了门。
我说,你刚才打的好。
她一听,满脸的遗憾,“怎么不早说,皮厚、质地又好,真想多揍会,我的能量才刚释放了一半呢……”
后来,来了一个男医生,他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讲起了性知识,直到李柏那个混蛋从上帝那儿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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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沛沛的父母都来了,李柏也在,还有他老爸老妈。李柏哭的像个女人,酒好像醒了很多。
病房内,沛沛贴身躺在床上,李柏上前哭着不停恳求原谅,沛沛不语,好像仍旧活在刚才的恶梦中。
沛沛的妈妈,看着女儿的样子鼻子一酸,突然趴到我肩上抽泣起来,后来一看不对劲,说了声“sorry”(她大学时是学英语的),接着找到了局长的肩膀,继续哭。
李柏的老爸很胖,身体占据了病房的大半个空间,说话时,身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好像显示他很强壮,但李柏的妈妈看起来仍旧很年轻、很漂亮。所以他们俩走在大街上,连清洁工阿姨看见了,都不由的握紧了扫把,蠢蠢欲动,表示愤慨。
“资君,”突然沛沛淡淡的叫道,“你过来。”
她的声音很冷淡。
我上前,拉了一把李柏,叫他让开点,人家沛沛有话要对我说。
在沛沛身边坐下,看见她脸颊上依稀有一朵美丽的玫瑰,但却在慢慢枯萎,眼中闪着泪光,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你能靠近点吗?”她吃力的说。
我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忙把头凑过去。
她伸出右手搂过我的脑袋,低声说了几个字“苏苏,孩子”,然后看着我不言语。
我眼睛湿了,看着她那透着幽暗的光芒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轻轻的搂过我,吻着我干涩的双唇,一丝甜滑,如蜜糖滋润着我的口舌。突然她又使劲的推开我,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用力的说,“你滚……滚……”
李柏一下来了劲,上前就拽我,把我往外撵,还附和着,“沛沛让你滚,你听见没。”
脸上疼痛火辣,我看了沛沛一眼,她把头扭到另一边,看着窗外,窗外是成都的深秋,一两片叶子在风中流浪……
我再也没回头,一直走出了医院。
成都,请你告诉我,叫我怎样才能去更加爱你?
又是一个夜晚,南门外,那小楼上……
“爸爸,你怎么哭了?”苏苏问。
我说,妈妈不要爸爸了。
她噢了一声,紧张的问,“那妈妈还要苏苏吗?”
我说,妈妈不要爸爸,那当然也不要苏苏啦。
她听后,一想到妈妈不要苏苏了,也跟着伤心的哭了起来。
楼下的男老板,一想到自己今天打架又打输了,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老板娘,一想到今天一不小心又揍了老公,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店里的客人,一想到刚才自己的鞋子被女老板扔光了,又要光着脚丫回家,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学校的学生,一想到食堂的饭菜又涨价了,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学校的教师,一想到学术腐败,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那些当官的,一想到今天又被反贪局的盯上了,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那晚,整个武侯区哭成了一片。
成都出动了大队的警察来维护秩序,那些警察一想到七八十年代自己被称为警察叔叔,现在却被叫做警察大叔,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记者赶来采访,一想到为了生活,今天又写了条假新闻,一下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突然,苏苏停了下来,不慌着哭,拉着我的手说,“爸爸,你跟我来。”
楼下,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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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定了一下神, 看着那条没有人知道它岁月的街,一条许多人走过的街,一条许多人没有走过的街,许多人想走却没有走现在又正在走的街,我的个体犹如多年徘徊在此未散殆的残梦,被昏黄的夜灯拉出长长的距离,看起来它很远,却又很近。
苏苏拉着我的手说,“爸爸,现在你吻我一下!”
于是我服从的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她也吻了我的脸颊,又说,“爸爸,我现在就是妈妈。”
我惊异的看着她,她突然装作沛沛的样子,挽住我的低垂的左臂,说,“爸爸,严肃点。现在妈妈就在你身边呢,她要对你说话。”
我神经被触动了一下,装作开心的样子,说,“苏苏要和爸爸说些什么呀?”
她嘟着嘴说,“我现在是妈妈呢,你干嘛要问苏苏啊,苏苏在家睡懒觉呢!”
我忙装着严肃的样子,道,“沛沛,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呀?”
苏苏又俨然一副沛沛的口吻,说,“资君,你看街的前面是什么呢?”
我顺着她柔小的手指,看见了很远处一辆汽车经过,于是说,“汽车。”
她摇摇头,说,“不是啦,你再看。”
又一辆车在远远的街尽头从视线中消失,于是我说,“是汽车轮。”
她好像不高兴了,突然踮起脚学着沛沛的样子,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一下,说,“你可真笨呢!”
一丝湿润模糊了我的视线,以前沛沛总是在这条街的前方,走进那霓虹与黑色交接的深处,把后面那个人留在孤独的夜色中,被过往的时间所遗忘……
“爸爸,你怎么哭了?”苏苏抬头望着我,一下急了,忙抱住我的腿,将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腰上,说,“爸爸不哭,苏苏不打爸爸。”
我回过神来,俯身用手轻轻棒起她的脸,说,“爸爸不哭,爸爸很爱很爱苏苏!”
苏苏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用手小心的拭着我脸颊上的泪痕,说,“苏苏也爱爸爸,妈妈不要爸爸,苏苏要!”
我一把紧紧的搂过她,好一会,她突然推开我,装着沛沛的样子在我的脑袋上敲个汉堡,转身和我面向同一个方向,说,“资君,你看到什么了?前面,有好多人呢!”
“是女孩子,很漂亮,就和苏苏一样,”我站起来,挽住她细小的胳膊,很认真的样子。
“对啦,”她继续道,“她们为什么老是要在我们面前走过,而不在别人面前走过?”
我说,“因为她们要回家。”
她突然又踮起脚,在我的脑袋上敲个汉堡,说,“才不呢,因为她们和苏苏一样爱爸爸……”
……
很轻松,似乎又很累。客厅里,苏苏走到她房间门口时,突然停下来,转身定定的看着我。我点头微笑了一下,示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她努了一下嘴唇,跑上来把头紧紧的贴在我的腰际,过了一会,又回身跑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我在客厅里,呆了很长时间,估计苏苏已睡着了,便走下了搂,进了一家酒吧,喝了很多酒……
头有点痛,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浑身赤裸,身边滑滑的,好像有条大蛇。我一惊,忙起身张望,旁边竟睡着个女人,脑袋被长长的头发覆盖着,看不清面容。我忙推了她一把,她啪的甩给我一个巴掌,继续她的懒梦。
“喂,”我又推了她一下。
她扭过头来,睁开了睡眼,突然一下惊叫起来,“救命啊,有坏人啦!”
接着她一脚将我踹下床去,我的身体一下暴露出来。她见了,又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忙用毛毯捂住双眼。安静了会儿,她突然说,“喂,你上来。”
于是,我又爬上了床。
妈个比的,她又使劲一脚将我踹了下去,觉得这样很爽。
我毛起,爬上床,钻进毛毯,用力抱住她,说,“再叫,再叫就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