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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辣妹风流史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不清他们的面容。爷爷的,我想我一定是被人绑架了。

“好了,就放在这儿,”女人说。

抬着我的人放下了我,然后走开了,朦胧中听见关门的声音。

我看不清楚四周,身子软绵绵的,根本逃不脱。

“我操你大爷,”我又大叫道。

“你自个儿去操哈,我懒得理你,”女人带着不温不冷的口吻道。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因为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听声音依稀好像是苏苏的,又好像是淽凝的,还可能是乔雨的,或者大学时沛沛的……我一下感觉安全了好多,只想快快醒过来,我拼命地想睁开眼睛,但是一切努力都是失败的,眼皮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粘合住了一般,又如同上面被放上了两块重物……

“操好了没?”那女人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喝水……”

这个女人一定是苏苏了,我敢肯定,她总是那副口气。

温水被灌进了我的喉咙,还有脖子。

……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四卷沉浮

第十八章

房间里静悄悄的。壁灯亮着,昏暗:它睡眼朦胧,守了一夜大概也是累了。我掀开被子伸了伸懒腰,发现自己只是脱了皮鞋袜子和外套(估计是苏苏或者小陈帮脱的)。酒应该是醒了,脑子一片宁静,四周充斥着酒味,还有昨晚呕吐留下的让人发晕的气味,虽然房间里一片干净,但仍旧可以看得出来清理过的痕迹。

苏苏穿着睡衣趴在床边上,怀中紧抱着我昨天穿过的外套,她还在酣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身子偶尔微微动一下,可能是有些凉。看到她的笑容,我却高兴不起来。我下床欠身去抱她,想让让她呆在被子里温暖一会儿,虽然她应该起来去学校了。

我的手触到苏苏的身子时,她突然哼了一声,随而起身揉了揉眼睛,脸上的笑意却不见了,一副迷糊的样子:“喂——老爹,你醒啦?”

“你干嘛睡在这里?怎么不回房间去睡呢?”问完这话,我才发现自己很笨。

“哎呀,老爹,不都是为了看着你吗?你可是吐了一晚上啊……现在好点了吗?”苏苏撅着嘴道,“昨晚要不是小陈姐姐不放心你,我才懒得和她去找你。我知道你就会去喝酒……哼哼……”

“你小陈姐姐呢?”我问。

“昨晚找人把你弄回来后就回去啦,昨天你都醉成那样了,”苏苏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衣服扔给我,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哎呀,我要迟到了,先走了啊。”

说着她转身又瞧了我一眼,看我是不是真的没事了,然后才拖着毛茸茸的拖鞋跑出了房间。

苏苏马上要高考了,说是一定要考上我以前读过的那所大学,这样的话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就可以在一条街上完成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地理位置都集中在一条大街上)。

待苏苏走后,我拾起衣服去浴室冲了澡,然后在厨房里找了几块苏苏买的面包添了肚子,刚才空白的脑子里不知不觉中又闪过最后一次离开淽凝时她那醉醺醺的样子。

……

“方哥,你去哪里?”小陈站在我背后道。

下班了,我急着往另外一个方向行走。但是小陈在背后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家啊,”我停下回身,看见小陈拧着手提包立在那儿。

“你家在左边方向啊,”小陈一脸的惊疑,大概发现我是在哄她。

“噢,我去那边逛逛,帮苏苏买点东西,”我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小陈拧在手中的手提包轻轻左右摆动着,看着我,语气一下带几分矜持:“我也要去。”

说着,她跟了上来。

“我去找女人,你跟着干嘛?”我急了。

小陈装着固执的口吻道:“我去找男人,所以要跟着咯!”

我劝她回去,说是有坏人,她一撅嘴,字斟句酌地道:“走吧,我不在乎!你不是说以后不让坏人欺负我的么?有你在,我可不怕。”

说实在,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我只是想去以前王淽凝出现过的酒吧转转,也许能碰到她,虽然这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转悠了几家酒吧,视线从身边的女人脸上滑到另一个人的脸上,时间在流逝,心情越来越烦躁,失望透了。

小陈跟在我身边,左右张望着,有几分害怕。酒吧里的确有些乱,这一带的酒吧都非常的吵闹,黑白两道的人都喜欢到这儿来晃悠。

看见我一副冠冕堂皇而焦急的样子,开始有女人过来搭讪了。见眼前的女人挺漂亮的,我正准备开口招呼,小陈突然一下挨到我身边叫道:“走开!没看见我在他身边吗?”

我心中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小陈,小陈倒是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我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小学生上课时在老师面前把问题回答错了一样。

“要不要我给你叫个男人,”我问。

小陈抿了抿嘴,一副羞涩的样子,道:“才不要呢。”

刚说完,就有男人过来找小陈搭讪:“喂,小姐,一个人吗?”

小陈忙更加靠近我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有人陪呢……”

她说这话时,双颊通红,等那个搭讪的男人走开后,忙一把甩开我的胳膊。

我笑了一下,心想小陈以前定是没来过这种地方。

“方哥,我们快离开这儿吧,”小陈小声央求道。

再等等,我道。

目光又四处寻找了一下。

“哎呀!”小陈小声叫着跳着躲让了一下,原来有男人趁乱伸手摸她的屁股。

“喂,哥们,懂点规矩,这个女人是我的,”我一把搂过小陈。

那个男人有些瘦小,他看了看小陈,又看了看我,估计是我比他长的壮,看出了差距,于是忙扭头喝酒不再言语。

小陈的脸更红了,她忙推开我,小声道:“谁是你的女人了。”

左右穿行,连女厕所都找便了,没少挨女人的巴掌和皮鞋,竟是不见淽凝的影子。酒吧相遇虽然是一种随即事件,但是我坚信我和淽凝有缘,我相信我们能够再次相遇:或许就在这家酒吧,又或许是另一家酒吧,也许她此时此刻正站在某一个地方的某一个角落中默默地注视着我。

出了酒吧,站在另一家酒吧门前。小陈突然不肯走了,小声道:“方哥,不要进去了好不好?”

我看了看小陈,道:“小陈,你回去吧。我要找一个很重要的女人,找不到她我就不回去。”

说完我转身向出租车招了招手,车停下了。

我看了小陈一眼,指着小陈对那个司机道:“麻烦您,送这位小姐到猛追湾……”

小陈租的房子在猛追湾附近。

小陈愣了一会儿,扭头就往酒吧里走。

我摇了摇头,挥手让司机把车开走了,然后跟了上去。

酒吧里猜拳声和摇滚音乐声乱哄哄的煮成了一片。

“方哥,你到底要找谁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约好了要在这里见面吗?”小陈问起来就没完没了,“上次你在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是不是因为她啊?”

累了,便和小陈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对面角落不远处一对男女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一个胖中年男人搂着女人性感的身躯,又摸又啃,女人想推开他但是却似乎又不敢。

我站了起来,握着拳头看了看小陈,吐了一口闷气道:“小陈,去打120叫一辆救护车来……”

我知道今晚不是我躺进医院就是那个男人躺进医院。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四卷沉浮

第十九章

“方哥,叫救护车干什么?”小陈根本没领悟我的意思。

“我叫你去,你就去,”我道。

“方哥,你是不是……想要打架?……方哥……不要……”

我哼笑一声推开小陈,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个酒瓶,酒瓶里的酒水洒得桌子边的男人女人满身都是,其中有个男人十分不爽地骂了我一句,但是一看我那副流氓样,不再敢言语。

“方哥,求你,不要……”小陈拉着我的胳膊。

“小陈,我今天的命就交给你了啊!乖,快去叫救护车,”我沉气低声似语非语,和小陈说话着竟然耐住了性子。

但是小陈不听话,拉着我不许我往前走。

“你他妈的去还是不去?是不是想要我死啊?”我吼道。

我的吼声对这震耳欲聋的酒吧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足已把贴在我身边的小陈吓呆了,片刻后她才哭着往酒吧外走,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似乎在期待我会改变主意。

方资君打架一向擅长偷袭,我握着酒瓶一声不吭地靠近了那个男人。那个中年男人没看见我,所以他无法知道我的酒瓶的落地点会是他的后脑勺,但是他身边的女人却看见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定定的。

“我操你亲爱的,”随着方子君一声怒吼,酒瓶“砰”的一声在那个中年胖男人的脑袋上开了花。

那个胖男人头也没回,伸手摸了摸脑袋,手上沾满了血。他看了看手上的血,不慌不忙地道:“哪来的蚊子叮老子?”

说着他又凑身亲了那女人一口,对那个女人温柔地道:“宝贝,失陪一下,我去把那只蚊子解决了再来陪你。”

打那个男人之前,我一点也不畏惧,因为他刚才搂的女人就是淽凝,她突然跳入我的眼帘,我或许兴奋又或许愤懑。但是当他站起来脱掉外套露出了浑圆的肌肉后,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刚才是你打老子?”那个男人鼓着一双张飞眼瞅着我道。

说着他握了握拳头,胳膊上的飞鹰纹身在混浊的灯光下显得甚是可怕,像是个混街道的。

我赶忙扔掉手中的半截酒瓶,露出了赖皮相:“哈哈哈,大哥,不是我打的!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把这半截酒瓶放到了我的手中,另一半放到了你的脑袋上……哈哈哈……拜拜……祝你玩的愉快哈……”

说完就跑。

“你娃还想跑?不晓得老子以前是练跆拳道的所……”

砰!

我被他给放倒了,眼睛一阵模糊,鼻子里酸酸的,全是血……

“资君……”淽凝在一边尖叫。

“方哥……”没错,那是小陈在哭嚷着叫我。

……

救护车来了,方子君得救了(被救进了医院)。

……

醒来时,小陈在身边,还有淽凝。

她们看了看我,又相互看了看,都不言语。

“小陈……你先回去吧,明天顺便帮我给老板写个报告,就说我扶盲人伯伯过马路被车给撞了!”我道。

小陈看了看我,站起来有气无力地“噢”了一声。

“对了,一定要强调我是因公负伤的,就说那个盲人伯伯是我们的客户,”我补充道。

这一招是以前当沛沛老爸的司机时和他的秘书学的。记得一次局长走路把脚给磕了,他的秘书就是在报告中这么写的:说是为了深入人民群众,扶盲人过马路,因公负伤。最后局长还得到了上面领导的表扬,上面发文号召全体工作人员向局长学习,结果我们这帮下属吃饱了没事干了就天天成群结队地守在马路边,看见盲人伯伯就拥挤着靠上前去,吓得盲人伯伯丢掉手中的探路棍子,转身就跑,好像能够看清了路似的……从此我们局前的那条大街以后就再也看不到盲人伯伯过马路了……关于局长扶盲人伯伯过马路的故事现在在成都还广为流传、脍炙人口。

小陈走后,淽凝将视线从门口移到我的脸上。良久,突然叹了口气,但什么也没说。

病房内就我们两个人,虽然两人靠的很近,却犹如相隔千年,只觉得浑身是抑郁之针穿透的疼痛。

“淽凝……”我看着淽凝薄薄的嘴唇,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嗯?”淽凝正在削苹果,样子笨的很。

过了好半天。

“前几天我去你的住处找过你,”我道。

“我搬走了,”淽凝轻语道,头也没抬。

“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问,“为什么要和那个胖男人呆在一起?那个男人是谁?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虽然我第一次和淽凝相遇就和她上了床,但是我不想把她想成婊子。

她手中的水果刀停止了转动,抬头看着我,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加以修饰,而后又低头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回了水果篮里。一缕儿头发调皮地曲卷在她的脸颊旁,我忍不住伸手拢了一下她额边的那缕头发,她埋头定了好半天才抬头看我,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一片泪河:“方子君,为什么你不早点认识我呢?为什么?”

说着她突然扑进了我的怀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我抱住她,问她怎么了。或许我刚才问的太多了。

良久,王淽凝突然叹了口气道道:“方子君,你以前老是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如果你现在仍旧想知道,那就来找我吧!”

说完她离开我的身子,认真而深入地看了一下我的眼睛,然后从手提包里掏出口红,伸手拿起我的右手,在我的手上写了一串字符。那应该是她现在住的地址。她走了,出门时犹豫而期盼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病房里异常的安静,安静是好多年孤寂的沉淀物。我从某种朦胧中醒来时,淽凝在视线中消失了,站在病房门口是苏苏。

“老爹啊,你咱个又去打架了啊,”苏苏气乎乎地走进病房来,走到我的身边,她觉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