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失去了他你才觉得他珍贵的后悔心理,然后呢,再走近你,让你投入他的怀抱。”
小语先问了还看不看电视,我说不看,她于是就关了电视,一边走向卧室一边用一种好听的声音说:”我从没打算改变任何人,但任何人也别打算改变我。”
这小妮子,警告我呢。唉,说实话,我是真的想改变她啊,最好能改变到让她投入我的怀抱,至少不要投入林岩或别人的怀抱。
老天,不如你现在再来一场大大的雷雨吧……
才七点多,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修改那篇半真半假的民工在公交车上偷窥的稿子。刚当记者,一个月无论如何也得弄两篇大稿出来呀,虽然要按字数光那个民工强奸都市女的那一大一小俩稿子就差不多了。
修到能有一半,手机响了,一看,深圳的区号,心想一定是志远这个贱货的,所以,按了接听键我就大骂一声:“臭不要脸的,还在加班啊?”
“你咋知道是我,你咋恁坏,上来就骂人家呀……”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我以为是我的朋友……你……你是哪位啊?”我脸上堆出来的讪笑得是阳关三叠。
“贵人多忘事呀你,收麦那会儿你还在俺家住过一夜哩……”
噢,是阿兰!
“阿兰呀,你怎么也去深圳了?”我这才开了眉,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夜里她给她老头子打电话的骚呼劲儿,心里就热呼燎拉起来。
“去十来天啦。”阿兰的声调儿下降,似有三分落魄。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你这会儿在哪儿呀?你那位呢?”
“没事儿干,就想起你来了。唉,我也不知道这是啥路啥街,他还在人家家里干着活嘞,烦啊……”
“听你说话好像不大高兴,是不是因为在广州不能喂你的大黑狗了啊?”
阿兰说了句“看你说的吧”,就不吱声了,接着,竟然抽抽嗒嗒地小声哭上了。
真是没办法,我这人就这优点,会哄人好哄人——
“哭什么呀,是不是你那口子干了坏事了?”
阿兰哭得更响了一些。阿兰的哭声很好听。
我也就不再说话,让手机的话柄离耳朵稍稍远一点儿,听阿兰哭来哭去——手机有辐射,因为一个只是同在一座房子里睡过一夜的女人让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不值当的。
稍停,我的耳朵又贴紧了话柄:毕竟,有女人愿意对着你用哭声表达委屈,对一个男人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应该比听帕瓦罗蒂的《我的太阳》更要认真地聆听。
听了片刻,我逗她:“别哭了,刚才我计算了一下你哭泣的频率,你抽一鼻子得一分钱呢……”
阿兰于是就吞儿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接着哭,不过,弱多了。
我又轻声慢语地哄她:“有什么委屈说说呗,如果你信得过我?”
阿兰嗯嗯地犹豫了几下才说了声“好”,她说她原来在骗我,他丈夫不是单纯学城里人晚育,主要是她丈夫没有生育能力,所以结婚五年了也没有孩子。麦前,阿兰就想去深圳,可他丈夫不让去,让她秋天再去,她就瞒着丈夫偷偷去了广州……
说到这里,阿兰又哭了起来,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才不好意思地说:“俺都少半年没见面了,我原想见了我他会像老鸨子(鹰)逮鸡一样……可他见了我却一个劲儿地躲,后来叫我问得没法儿才说了实话,他……嫖女人,得了梅毒病了……”
我笑着,大着胆儿说:“你怎么老哭呀,八成是得了‘情场失意症’了,要不要我给你治治啊?”
“……治?咋治啊?”阿兰半嗔不嗔的,“又扎针啊?”
“对头,我就会扎针……哎,对了,你这会儿在哪儿呢?说话方便吗?”
“公共电话亭,最里边的一个位儿,这会儿就我自己……”阿兰的声音降了一点儿,“这病得扎哪儿啊?”
“心里的病当然是扎在胸口处,心窝窝儿那儿……”我无声地笑了一下。
“你……你真坏,还应(当)个哥嘞……不怕你老婆知道拧烂你的嘴啊?”
“不怕呀。”嘘,不怕才怪呢。
“不怕……那你来扎呀……”阿兰真就接上碴儿了,如果声音是一种动物,阿兰的声音当属温柔得爬都爬不动的那种,让我简直不敢再往下接招儿,但又欲罢不能——
“你要知道,扎针可是不能隔着衣服的,而且,为了取穴不出偏差,你必须平躺在床上,我的左手还要按在平时一按就得进派出所的位置……”我的心跳得通通的,好像都有金属音儿了。
“不说了不说了……有人来了……”阿兰的声音颤了,“我挂了,有空再打给你,再见……”
接着我就听到了挂电话的声音:一共打了十五分钟。
哥的,再晚一会儿我非说出不该说的话不行。
第六十七章 不是一夜情,而是“多夜情”
身上,从里到外都躁热,我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温度——17度——越是没有修养的人使用空调的温度越极端,夏天到最低,冬天到最高。
我坐在那儿走神儿——我刚才不算坏吧,只是动动嘴儿说点坏话而已。这也不算对不起小语,我对她没有纯洁心灵的义务,况且,她刚才说没有人可以改变她,而她那样说是很让我心里不痛快的。我和阿兰通电话,就算不深不浅地报复了她一下吧?而对老婆,她远在天边,应该也会原谅我这在外之身吧?
接着修理稿子,修着修着忽然觉得阿兰他丈夫的事儿也挺有个写头——我可以加点葱花酱油拦拌点蒜瓣儿出这么一道新闻大菜:一个男人,多少代单传,蜜月刚过半儿,有一个挣高薪的打工机会,他就抛妻别母去打工。那性压抑,太大了,于是他就嫖来嫖去的,结果,染了梅毒了,结果,没治彻底,梅毒到了第三期,使他最终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是多大的一个教训啊!就这么办啦!我兴奋异常,叭叭连亲自己手背多少下儿。
我也太才子了吧,接女人一个电话就整出篇新闻,以后还能再当作素材写进我的小说里去。
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看着天安板,我总结着成功经验:要想最得到隐私的东西,最好是从熟人儿挖,也就是说,不能总长一个兔子胆,要敢于善于吃上几口窝边草,当然,不能伤及草根儿死了草棵子,那样容易暴露出兔子窝而自身不保……
6月19日
今天8点多,报社开例会评优稿和差稿。本来这只是让编辑参加的,但出于器重,高总又专门打电话让我参加。
临出门,小语接了个电话,迟疑了半天,她嗯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中午不用赶时间了,她不在家吃饭了。我问她到哪儿吃,她说,去爸那儿。好,只要不是和林岩在一块儿就行。
真不错,我的那篇《一个民工迷失都市的性爱》又被评成了优稿,下个月又能领奖金一千元啦。
评完稿子,苏江南递给我一封信,还是敬爱的丁清远用毛笔写来的,凡是瞧见的,没有不啧啧称奇叫好的,丁大人哪,真是给我长面子。
临走,苏江南又好心提醒我:有机会拉拉专版,一个专版一万,给百分之二十的提成,那就是两千。我刚说了个谢谢,他手机响了,好好好地接了个电话之后,他巴巴地看着我,不好意思地小声问我能不能借给他一千块钱。略一迟疑,我答应了,都是打工的,再说,我发稿也得用着他。因为没带现金,我就让他写下他的银行帐号。我本没打算问他借钱啥用,他却一边写一边感激不过地说,半年前他找了个情人,明天要去流产,钱不够了。他还友情提醒我:找情人不要紧,可千万不能让她怀孕,这一是会让你的腰包空,二是会让你的心里空,觉得自己没本事让后代在北京繁衍下去。我刚想问他家里是不是还有个老婆,苏江南唉地拍了一下桌子说,我真后悔来北京,弄得我整天给家里的老婆撒谎。
呵呵,苏江南是个当叛徒的材料,不等审就全招了。
出报社的时候10点。时间还早,我决定先联系胡长建,有枣没枣儿敲一竿儿,万一他要是同意弄个专版呢。
站在大街上,我一边擦汗一边给胡长建打电话,问他在不在家,有事和他商量。
他很热情地说他这会儿正和一个物业管理公司谈事儿,让我到他家去等他一会儿,说他老婆在家里呢。我于是又给小语打了电话:中午得采访,又不能回去做午饭了。
按照胡长建给我说的门牌号,我先坐403后坐404路公交车找到了望京新居胡长建的家。
按门铃。开门的是蔷薇。乖乖,穿的红裙子透明度能超过美国大选,黑乳罩,隐约可见的。
这小丫头一见我有点喜出望外的,说你来得正好,我刚才正和荷青聊天,一个坏男人上来就问我搞不搞一夜情,你嘴孬,帮我骂骂他。
我说好啊,我就骂人在行,比夸人都在行。
胡兴焦的家可以啊,宽大不说,家具也绝对高档,除了黄灿灿就是红彤彤。
我正想多打量两眼,蔷薇把一瓶饮料打开递给我,一手拉了我的另一只手就进了一个房间了。
我问,你妗子呢,她说买菜去了。
呵,女主人出去买菜女保姆空调屋里聊天,失宠得宠可想而知。
这显然是蔷薇的卧室,墙上贴的净是些俊男美女图,衣架上也满不在乎地挂满了彩色的小内衣,哦,有的还带着卡通形像。
我在电脑前坐下来。
两个头像都在闪。
“你给‘荷青’就说‘我有事了,下午再聊’,集中整那个‘一夜情高手’!”
我按蔷薇说的,给“荷青”说了再见,“这荷青是谁啊?”
“我同学……刚找到工作,月工资才六百……快,回击这个‘一夜情高手’!”蔷薇像个孩子一样,两手轮翻拍打着我的双肩。这丫头,怎么什么都不在乎啊?
对方是个小毛孩子,我刚扔出去十来句臭哄哄的话,对方就让我给撵掉线了。
蔷薇服气透了,问我是不是经常上网qq聊天,我先是点头,然后又说,那都是三年前的事儿了,我这会儿连个qq号都没有了。蔷薇说你申请一个呗,晚上没事儿咱俩聊。我说我都半截老头子了,没时间,也没兴趣儿。
说着我走出蔷薇的卧室,在大客厅里坐下来。就这个年代,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如果年龄不相差60岁以上就会有偷情的嫌疑。
蔷薇看着我笑:“你有没有一夜情啊?”
“当然没有啊,一夜情啊,全是发生在帅哥和美女的身上,像我走到大街上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家踩死的个头儿,别指望你们母系氏族能看到眼里。”
蔷薇半仰着脸儿顿着下巴盯我:“你和那个小语不算吗?”
“当然不算,因为我们在一个房子里住过好多夜了,应该算多夜情嘛。”我打着马虎眼(蒙人)。
“瞧你厉害得吧还多夜情……不过那女人真是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男人不喜欢才傻呢……哎,你们上床时,你是不是特别有激情啊……咯咯咯……”蔷薇放肆地笑起来。
哥的,这个小娘子,说话怎么这么不上路啊。
“我和她之间很纯洁,从没发生过什么,连个吻都没有。”我很真诚地看着蔷薇。
“是吗?这不是现代童话吗亲爱的阿叔?”蔷薇根本不信。
“我要骗你我上辈子是马桶,下辈子还是马桶,天天让人浇灌。”
“呀呀真恶心……我信了信了……”蔷薇撒着娇扑过来,一只手奔我耳朵就拧过来了,我用手抓住她那只手,顺势一拽,她哎哟一声就窝到旁边的沙发上了。
我赶紧问怎么了。
蔷薇撅着嘴说腰让我甩得猛一疼,说着一只拳头就在臀部以上的部位轻轻地捶起来。
“你今天怎么没去针灸啊。”我把话题换了。
“他不能开车陪着我,你嘛,连个饭也不能陪我吃,一个人,没劲儿死了。”
蔷薇娇滴滴地说着,眼神儿乜斜着我。真怀疑蔷薇上辈子是只九尾狐狸,她也太会讨人喜欢了吧,让我这大男人心里好一阵柔情上涌,不过那柔情有点像是吃多了胃里的泛酸,不正常。
极品男保姆 第九卷
第六十八章 美丽传说:母狐偏爱才郎
第六十八章 美丽传说:母狐偏爱才郎 文 / 许半仙
我没在离小区最近的那一站下车,而是在离丁备战的“老乡饭店”最近的那一站下了公交车:今天发了点儿小财,我也小撮一顿儿,反正小语又不在家。
鲜花见我来了,特别热情。
我要的是酸辣凉面条,“长寿果”花生豆和“君子菜”苦瓜各一盘儿,外加啤酒一瓶。
vcd里放的是河南坠子《五女拜寿》,一个女人一边叭叭叭地打剪板一边哼啊哼啊地唱,虽说算不上喜欢,但听着家乡土戏吃家乡饭感觉真是亲上加亲能顶样儿小菜了。
正享受呢,手机响了,家里的,我一接,儿子就甜脆脆地来了一:“爸,祝你节日快乐!”
“哟儿子,六一儿童节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还祝着呢?是不是想要礼物了啊?等老爸加压去一定给你买。”
“今天是父亲节呀爸爸,我当然要祝你快乐了,没有你哪有我啊?”
真会说,又是二号张非。
“什么,父亲节?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老师说的。老师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是母亲节,六月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