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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大笑。

江儿说:“那人够傻的,剪掉那来(儿)有啥用,得弄掉蛋子儿才能彻底不想女人嘞。”

“都弄掉有啥吊用,这会儿又不兴太监了,那才是大傻种一个。”胖??一边进屋一边插了一句。

接下来,我把卷子给发了。我说,这是我邀请的一个教授给大家搞的一个调查,撑不了几天还得给你们讲课呢,听了课之后就不想女人啦。

大家笑得呱呱的,胖子说要是听罢课不想女人我可不敢听啦。

我把剩下的五六十份卷子交给胖子,叫他和小江替我到其他几个宿舍发了,然后我就回了。刚出宿舍没几步,就看见三喜腰弓得马虾一样,两条胳膊搭在三轮车车把上,慢慢地蹬着三轮车,晕头呱脑地就过来了。我大声给他打着招呼:“三喜老大,搂媳妇搂烦了啊,找这一帮光腚孩儿玩儿?”

三喜儿勉强笑了笑:“天热,搂到一坨儿热咕呶哩,啥吊意思哎,给几个弟兄们说说话。”

我嘴里说着好好,心里却想到了阿昌,我看,阿艳来了之后,三喜儿的小日子并不滋润。

回来之后,小语的房间已经关了,我洗巴洗巴也进了屋,门反锁了,直??上了网。有两天没上网和桂姐蔷薇他们聊了。

点开qq刚想开聊,忽一下又想到了胖子他们挨个给老婆打电话的事,于是,就拨通了老婆的手机。

老婆很高兴地说你咋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说你这话真是没良心,我不给你打电话不是不舍得,我一是怕你没时间,二是怕你难受。老婆说,你不说这我还忘了件事??呢。我说咋了。她说:有一二十天啦,我的小肚子光疼。我说咋了,疼经?老婆说不是,硌硌唧唧地疼。我长长地噢了一声,说,说实话,这些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的手老实没有啊?老婆难堪地笑。我说,你没洗手吧?老婆说,那事儿说想就想了,哪有功夫洗手啊,一洗手就跑了。我说,那可能是有炎症了,弄点儿药水洗洗吧。老婆说好。又说了几句,老婆说,不中,我又想了。我说,我还想了呢,快,要么洗手要么挂断,你选吧?

老婆说:洗手,过两分钟我给你打。

……

电话里,又用语言抚慰了老婆一番,这不能算下流吧?自己的老婆自己哄嘛。

完事了,又觉得自己对老婆真的是挺好的,应该自己奖励自己一下,于是,我就拨另一个手机号——这是前两天阿兰发短信留给我的,说晚上我可以打那个手机号,她一般都能接住。

通了——

我刚喂了一句,就听到一个醉呼呼的男人来了一句硬梆梆的“谁啊”,我头一热,赶紧用普通话掩饰:“建设哥,还没睡啊?”“打错啦……”对方嘟囔了一句就挂断了。

哥的阿兰,弄得我一肚子惊气,不是说她能接住吗?

为了压惊,接着我就上了qq了。先上了“文学流氓”的号,想和小山拉拉文学,不巧得很,我刚上去,就见小山的头像一闪就灰了,就像被吸血鬼刷地吸干了血一样——他下了。

我接着上另外两个号,一个是蔷薇的,一个是桂姐的。

和蔷薇这会儿也熟多了,我告诉她的那个年龄,比她小,所以,我都是叫她姐,感觉挺不错。

她在呢,我上去就叫了声姐,然后,我又叫了桂姐一声妹妹——嘴甜永远比嘴苦吃香。

蔷薇说:“这两天没见你上来呀?”我说:“我们男主人在家,不让上啊。”

这时,桂姐也搭上话了,她说:“我的诗人刚下线,不然,没空儿答理你呢。”

我打字快,同时聊两个人太小菜儿了。

蔷薇说:“你们男主人很凶吗?”我说:“她老婆在家时他对我凶,不在时就特别温柔呢。看不懂他了。”

我对桂姐说:“姐,我愁死了,没人疼的女人是不是都爱脱发呀?”桂姐说:“对啊。要不我给你个方子吧,特灵的。”

蔷薇打了个笑脸:“恭喜你啊妹妹,你好运就要到了,男主人看上你了耶!”我说:“我不稀罕,我家里有男朋友了。”

一会儿,桂姐给我打出了个偏方,我一看,可乐死了:就是我前阵子给她的那个。不过,这女人知道行善懂得分享,还不错呢。我今天得把重点放蔷薇身上,于是,给桂姐说了再见就下了那个qq。

这时,蔷薇问我:“你家里的男友很有钱吗?”我说:“他在外地打工呢,没多少钱。”

蔷薇说:“那你还傻什么呀,抓紧时间把你男主人俘虏了。”

我说我才不呢,男朋友要是发现我我这一生就算完了。

蔷薇说只要你有钱,谁都不用怕。

刚聊到这里,我的手机响了,只好一边接手机一边和蔷薇说了再见。

是阿兰的电话。

还没等我开腔,她就道歉了,说她丈夫今天喝了酒没去装修,所以他接了电话,这会儿睡死了。

我嗬嗬地乐着把刚才我装作打错电话的过程学了一遍,阿兰说你脑子稀(挺)好使哩,你要是说找我嘞可就全毁啦。

我让阿兰先挂了电话,然后用小灵通打了过去,告诉她,这是我的新电话,以后就打它。截至目前,只有阿兰和蔷薇知道这个小灵通号码,连小语都不知道,好像显得我这人不大纯洁啦,对不住小语给我讲佛经呢。

我问阿兰:“怎么样,你老头子的病轻了没有啊?”

阿兰叹气:“轻了一点儿,早着哩。”

“别急,初一得病十五好的事儿少。对了,他一个月能挣多少啊?”

“管他干啥,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啊?”阿兰很不满。

“好啊,那我关心你一下,请问阿兰同志,你还需要针灸吗?”

“需要啊,你来吧。”阿兰答得干脆利落。

“你真敢叫我扎吗?”我的坏劲儿又来了,“脐下三寸的位置,你也敢叫我这坏人看哪?”

“敢。”

“你现在穿的什么呀?”

“裙子,红的,连衣裙儿。”

“那我们比方一下,要是我过去了,要给你扎针,我该怎么找你那个位置呀?”

“坏死了你,你做医生的你不知道呀?”阿兰的声音娇娇萦萦的。

“你……”我咽了一口唾沫,“我的意思是,我怎样才能更快地找到我要下针的位置?”

“我……不懂你说嘞啥意思……”阿兰的声音颤了。

“你说,是让你把裙子从上面脱下来找穴方便还是……还是掀起裙子来找穴方便……”我的声音也有点颤了,管不住自己的发声器官了。

“你说哩?……”阿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颤如风中之荷。

我迟疑着,给自己的老婆打电话根本没这么紧张过:“我觉得……还是掀起裙子来更方便些……”

“大哥……你真的很坏……”阿兰的声音哑了一下,她轻咳了一下,声音又湿润了,“你敢那个样儿做吗?不怕嫂子知道拧烂你的嘴吗……”

“你怕什么,”我赶紧把腔调拔高,“我知道,你连衣裙里面还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不然,我可不敢掀你裙子。”

阿兰短促地说了个“你”字,稍停,说道:“挂电话吧哥,你还不是个太坏的人,我是个坏女人,真怕沾坏了你。”

我咬疼了自己的舌尖,低声说:“挂吧,睡吧。”

挂断电话,我半天没动:我这是堕落吗?要是是的话,我看上帝和佛都会降罪给我吧?也许我本来就不该来北京,不该离开家,人为地弄得自己性压抑吧?谁知道呢,不他哥的想了,这会儿又有点儿想那男女之事了,比刚才给老婆打电话时还要想。这,一定是喜新厌旧的邪恶力量在作法。

又想到了去年秋天,儿子的生日,我给他在老婆的商店里选了个狙击步枪,上面带瞄准镜的那种,那小子用眯着眼,用枪对着我,一边瞄一边说:爸爸,我要打你的蛋蛋。我说那可不行,他又说,那我打你鸡鸡,我说那更不行,你小子真是没良心啊。他就咯咯地乐,像是理解了没良心的意思一样。这会儿看啊,还不如当初让他小子把我这孽根孽果全部打掉呢,断了想坏事做事儿的发源地……

小语她倒好啊,就在我的隔壁,好像我从没存在过。

起风了,我好像听到杨树叶子在哗哗地响。于是,那些叶子在我脑子里全部异形为弯曲的毛毛状,你挤我我挤你的,相互穿插着,发出微弱的悉悉沙沙的弯曲了的声音……

极品男保姆 第十卷

第七十六章 孤男寡女,同乘一车,同食一案

6月30日

这几天很稳当,像老牛拉的拖车一样稳当,该办的事儿都办了:偷女人内裤的稿子写好了,杨树根的书稿交给陈述了,而且,我和小语也定下了回老家摸爬者的日期:托党的福,我们7月1日下午乘火车走人。只有一件事儿我不高兴,林岩这小子又开始到小语这儿来了,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也不给我说刺挠话了,礼貌得得道的高僧一样,我猜他是想在小语跟前买好呢。管他呢,有本事能让小语高高兴兴地嫁给他,虽然我不情愿,但我也得让小语出嫁呀。

上午快11点了都,郑义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调查卷要是好了最好快点儿收上来,李教授等着集中分析,用不了几天就要开讲了。他不说我差点儿给忘了都,这人哪,说事儿时豪情冲起多少丈,说完就成了凹下去多少丈了。

我马上给小山打电话,没人接,估计在工地上呢。跑一趟吧,让太阳给自己镀镀色儿。

我骑自行车去工地。几天不见,头顶的太阳热得鏊子盖到脑瓜子上一样,刚蹬几百米臭汗就把衣服给涝了。

到地方,小山等几个老乡正在屋里喝水小歇。

我给小山要卷子,小山从席下边把卷子拿出来,还用塑料袋包着。

我问这是多少张。小山认真地说,九十九张,就少一张。

四喜乐着插发一句:“让胖子用了,他掖个黑喽(昨夜)砍椽子(自慰)啦又,擦老二了。”

胖子骂四喜儿:“你个骚货自己砍咋不说,床都快叫你晃零散啦。”

四喜轻蔑地嗤了一声,说:“我这人不像你恁骚,才不干那事儿。”

胖子恶毒地说:“你当然不骚了,你嫂得来啦,你有啥玩啦……哈哈……”

四喜的脸一下子红了,破口大骂:“胖得(子),我日恁三省庄全村的女人!”

胖子一斜楞眼:“好啊好啊,你日吧。俺媳妇叫你日怀孕了中不?……”

四喜解气地笑着:“你个傻吊,这个样儿败坏自家媳妇。”

胖子不在乎问四喜:“你家是不是在郭庄啊?”

“是嘞,你问这弄啥你个傻吊?”

胖子看看我,坏笑:“那俺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们郭庄嘞种喽?”

“那是嘞那是嘞。”四喜乐得眼角都皱出肉花了。

“这一天黑喽,我想给(和)俺媳妇办事儿了,她肚子大得很,都快生了,俺媳妇说,你可得小心点儿,别伤着孩子喽。”胖子阴险地笑着在四喜的脖子上捋了一下,“我说中,我就对着俺媳妇的肚子大声说,郭庄嘞,闪开了,我要日恁娘啦!……哈哈哈……”

几个人全乐了。

“你你……恁妈嘞个比,你这个样儿阿咋(讽刺)人”四喜气得猛一跺脚,一拧脖子,照胖子脸上就打,让小山给拉住了。我也扒着胖子的膀子一块儿走了。

刚走到工地外边,手机响了,蔷薇打来的,问我能不能出来吃饭,胡老板也在。我不能再不去了,推几回了。我说能,你们在哪儿呢,她说在工地附近,我说好,你在工地对面的那个小超市前边等我,我马上到。打完电话我就把自行车扔到小山那儿,然后,出来,在小超市那儿等。刚站了不到三分钟,车就到了。

这一回,我学高尚了,坐后边了。一看,只有蔷薇一人儿,就问胡老板呢?

蔷薇一甩头,新拉的长头发随之旋了一个弧度,然后打着车,一打方向盘,掉头就走。“在饭店等呢,你离了他不能活呀?”

“我怎么离不开他呀,我又不是汽车他又不是汽油。”我弯了身子从前边拿了瓶开了口的纯净水,渴了。

“别提他,烦他,太没品味。”蔷薇很不高兴,此后,好像舌头上突然长了个小毒疮,懒得再说话了。

车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小街,七扭八拐地开了七八分钟,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饭店前停了下来,饭店名不错:相思地。

进去之后,女老板很热情地给蔷薇打招呼,够熟的。蔷薇在楼上要了个单间,坐下了我才觉得不对,问她:“胡老板呢?”

蔷薇一乐:“在朝阳呢,工地上可能有点小麻烦,正忙着请客呢,我一人来这儿针灸来了。”

“这么说你骗我啊?不过,本人很乐意被美人欺骗。但我不骗你,我身上说没有一分钱是假,但绝对不超过五十。”

“我有。一提钱你的胆儿就缩成黑豆了。”蔷薇熟练地点着菜。

“给我来个凉拌苦瓜,清热解毒,吃不吃的看着也显得有品味。”我看着蔷薇,“今儿个咋有心情请我吃饭,没阴谋吧?”

蔷薇用涂了紫色指甲油的细指头点了我一下,“你这人,要钱都是十块的当领导,要肉都是五花肉,用阴谋害你,我有这么低的品味吗?”

“我还就喜欢当这样的又穷又瘦的人,好人同情,坏人可怜,没有生命之忧,而生命是最宝贵的。这会儿你这小妞儿见我也不叫叔叔了,越大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