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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给她,并在两天前跟着他回到了老家。而昨天夜里,玲经不住大梁的纠缠,和他发生了关系,她竟然发现,那个*者就是大梁!

“有铁证吗?”

“只是一句话。当初玲被人*时,那恶徒在得意时说了一句话,说是‘玩着你真得’,而昨天夜里,她听到大梁也说了同样的话,语气,完全一致,玲说,她到死都忘不了那种龌龊的腔调。”

“好吧,报案。”我拿出手机,拨了110。

报完案,我们去村后找绿豆。

暑气蒸腾,又闷又热,全无雨后的清凉。一动身上就是汗,挺反常的。

田间大多是高大的玉米,它们喝饱了雨水,抽了天樱,正喀嚓喀嚓拨节呢。

我说:“惩恶扬善,咱这也算是功德无量吧?”

小语:“是。”

“希望菩萨能因此保佑咱们平平安安。”

“菩萨只保佑不作恶的人。而作恶越多念叨菩萨就越多。”

“什么意思,我作恶多啊?”

小语笑而不答。

一阵小孩子的笑叫声从身后传来。

回身看,两个光着上身儿的小男孩正你追我赶地跑过来,更远处,是一个老太太。

我提议停下,问问老人。

老人走得很慢,背驼得厉害,挎着一个篮子。

我迎过去,问哪儿有绿豆地。

老人很奇怪地问找它弄啥,说前边,她就种了一块呢。

大喜过望。

我问:“大娘,好多人都嫌种绿豆麻烦,你怎么还种它呢?”

老人叹气:“绿豆能解毒啊,俺儿子儿媳妇儿都在南方一个啥厂打工,年数多了,开始掉头发啦,俺儿听人家说嘞,喝绿豆茶能掉头发的毒。”

说话间,一个小家伙呜呜地哭着跑过来,拽着老人的衣襟:“奶奶,哥哥又打我啦……”

老人给孙子擦着泪,叹了一口气:“唉,两个孩子都交给我,我都快七十了,还能招呼几年啊……”

老人灰白的头发,极象被人踏过几千遍的碱土小路的颜色。

我看小语,小语看我,心酸。

“一下雨草就成荒,虫就成精,薅草,还得逮虫……”老人说着,抬头看看天,用一条破毛巾在脸上抹了一下:“这天也改行市了,热嘞不对劲儿啊。”

我关切地说:“杂草打打除草剂,虫子打打甲胺磷,天这么热,你年纪又大,还费这事儿干什么呀?”

老人摇头:“这药有毒啊孩子,我这当娘的不能叫小孩再吃有毒嘞绿豆了。”

沿一条小路,穿过一道沟,到了绿豆地。

地头,小语弯下腰,细细地看着它们,不时伸手去触摸那涩涩的叶子。

豆荚子长满了棵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摘绿豆了。

“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绿豆吧?”

“没有。除了你种出的那两棵绿豆芽儿,我没见过成长状态中的绿豆。也是因为你种出的那两棵绿豆,才让我对这种很平常的植物产生了渴望。”

小语出神地看着满眼的绿豆,脸上全是汗。

“哎,你看这两棵绿豆,”我指着其中一株,“你看,它和这一棵离得这么近,你说,在这两株上面,会不会有两粒绿豆因为某个原因看到了对方,而象人一样相视相知相爱,并且渴望有一天在一起?”

小语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也许吧。我也……我们替它们在佛前求那缘分吧。”

我说,好,双后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天真热天真热天真热……”

小语笑出声来,脸上脖子里全是汗。

“哎——大刚二刚——过来招呼得给奶奶薅草!”

老人直起腰来,喊孙子,但那两个小家伙坐在地头柳树下玩泥巴,头也不抬。

小语:“走,咱帮大娘薅一会吧?”

我抬头看看太阳,刺得眼珠子疼,担心地说:“不行吧?天太热了,你受不了。”

小语说没事儿,就趟进去了,弯腰薅草——这丫头,真是天生的善良。

大娘慌得赶紧来劝回去,说别晒坏了我们。

装样子也得装一会儿啊。我一弯腰,汗就淌下来了,顺着手臂。

远处的树梢明明在摇动,但不远处密密麻麻的玉米挡住了带来凉意的风。

刚拽了不到两分钟,我忽然看到小语身子一斜,赶紧过去拉她:“怎么啦?”

小语不好意思地一笑:“头猛一疼,还有点儿晕。”

我赶紧用手背触了触小语的前额,烫手的热,急了,拉着她就往外走:“赶紧回去,敢中暑了!”

刚走到地头,小语的腿就软了,小腿一个劲儿地痉挛,后来连胳膊也跟着痉挛起来!

我知道,小语真的中暑了!

离家还有老远,我用右手食指用力捏着小语臂弯处的曲池穴,左胳膊揽着她的腰,半推半抱地把她弄到了大梁家。

大梁还在家,公安局的人显然还没来。我也来不及多想,叫玲赶紧弄盆温水还有淡盐水上楼,然后,让小语在床上躺了,让摇头扇对着她猛吹,玲很快就上来了,还带来了几粒仁丹,我半抱了小语,让她就着淡盐水喝了仁丹,然后,让玲用毛巾沾了冷水在小语前额、脖子及胳膊上擦试。我则开始忙着针灸。

五六分钟之后,小语的才慢慢缓过来,用手背贴贴前额,也不那么热了。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要知道,中暑是可以要命的。知识不但是财富,还是生命,幸亏我懂得多。

十二点,午饭做好了。小语说她没胃口,我便一个人下去。

走过院子进屋时,太阳晒得我头发梢子发焦,热得真是邪了。

我刚坐下,玲却起身向外走。大梁拉住她,笑着问:“弄啥去啊?”

玲勉强笑了一下:“我去叫姐下来吃饭。”

我知道,她是想问报案的事。

过了几分钟,玲下来了,心事重重。

第110章 请把我的双手放在棺材外面

8月1日

我是让手机惊醒的。是阿铁打来的。墙上的表:9点。窗外,正是哗哗地雨声。

烦死我了快,这家伙成了女人的“红色警报”了,月月逢节日就光临。

“张老师,建军节快乐。”阿铁的第一句话。

“阿铁……这节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和咱们没多大关系吧。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可是祖训啊,没事儿咱看看武侠小说也成啊。”我闭着眼应付他。

“是的张老师……现在,还有赞助需要我拉吗?”

“暂时没有……”

阿铁噢了一声,有几秒钟没说话,估计在挠头。

“张老师,我给你说个大事吧。”

“说。”

“咱们县开始建火葬场,位置选好了,在城西,公墓也选好了,在城南。以后,就不能土葬了。”

“烧呗,名人说了,不是腐朽就是燃烧,由固体直接升华上天堂,多好啊……”我乱侃着,死亡,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早了点儿。

阿铁忽然叹了一口气,不说话。

我咦了一下,睁开了眼:“阿铁,我们俩认识也有好几年了,我可从没听你叹过气,怎么了?”

阿铁:“前几天读书,看到凯撒大帝临死前对侍者说了一句话,看过之后,结合火葬场,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的。”

“是吗,那罗马的凯撒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中国青年都跟着丧气?”

阿铁:“他说,‘请把我的双手放在棺材外面,让世人看看,伟大如我凯撒者,死后也是两手空空。’”

还真别说,这句话我还真没听说过,这话,还真象是开了悟的。看来这佛的智慧撒得全世界都是了。可是,是先有凯撒还是先有佛教啊?忘光了,高中学那点儿世界历史早他哥的忘光了。

“张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阿铁的口气忽然有些得意。

“行啊阿铁,你真是学问了。让你说得我在北京都不想呆了。咱这样阿铁,我先给你留个口头遗嘱。要是我这一回回去写的小说没人出版,你就帮我打印出来,尽量用75克以上的好纸,然后,装订好,放在我肉体旁边,一块推火葬场烧了……”

“张老师张老师,你这是……好好,我先挂了啊……”

阿铁说完,就赶紧挂了。

呵呵。我于是接着睡觉。管凯撒怎么说呢,反正我死的时候用不着棺材了,不用伸手了。

而且,我记得凯撒还干过一件事儿:他用皇冠遮掩自己的秃脑袋。

我和小语是凌晨三点到家的,她说她今天上午不上班,可以随意地睡而不用做饭。

11点,我和小语正吃午饭,收到了小芳的来信。

小语看完了信,感慨地说小芳又在班里又考了第一名,真争气。

我说,小芳能遇到你这样的人,真运气。

小语唉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爷爷的。

我欢快地叫了声爷爷,还没等再说什么,就听到爷爷唉了一声。

我心一觉,今天这是怎么了,都是对着我叹气的,我问:“怎么了爷爷,你可是极少叹气呀,有啥事儿了吗?”

爷爷:“两件事儿,一个是白果树,高速打咱村后边过定死了,不知道这树能不能保住啊。一个是,我看新闻,说咱县正在建火葬场,来后,不管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得烧。”

“我也听说了爷爷。”面对死亡,老人是最敏感的,“你老人家身体比小伙子都棒,你老长生不老松嘛。”我帮爷爷开心。

“唉,爷爷不怕死啊,可是,你也知道,你奶奶可是在地下等我,等我二十年了啊,要是我烧了,她可就再也等不着我了。”

爷爷的语气很低沉。我的心酸酸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非儿啊,爷爷这一辈子再求你一件事儿,你在县里头,这会儿又在北京,认的人多,能不能帮爷爷走走后门,别让爷爷变成一把灰……我好去找你奶奶……”爷爷的声音颤抖了。

我叫了一声“爷爷”,眼泪立即滑出了眼眶,面对慈爱的没有他就没有我的父亲就没有我的人,我的心也疼啊,我哽咽道:“爷爷,请你放心,我……我一定保住您老的尸骨,让您找到奶奶……”

爷爷说了句好孙子,就挂了。

“哥,爷爷说了什么,让你这样……”小语愕然地看着流泪的我,站起来。

我便说了爷爷和奶奶,说了火葬场的事情。

小语摇头轻叹:“这几天的经历让我成熟了好多,让我从别人的生死中懂得了生命的可贵。现在我才明白,佛让我们修行,不是让我们远离红尘、厌倦红尘,而是想让我们在红尘中生活得更好……”

“丫头真的成熟了。”我勉强一笑,掂起筷子,“来,为了珍爱我们的生命。”

小语端端正正地坐着,看着我,没动,“我决定开始我的计划了,刚刚决定的。”

“什么计划啊?”我一愣。

“暂不外宣。”小语调皮地一笑。

“好,只要不是杀人计划,我就支持到底。来——”我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她的小碗里,“能吃肉,能奋斗!”

下午,小语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写稿子。我得写两个稿子,一个是大梁的强奸案,一个是二刚被房子砸死的惨事儿。

大梁的案子好写,我已经给辖区民警郑远志打了电话,据他介绍,大梁对自己蒙面强奸阿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而之所以强奸玲,只是因为平时老是想女人,而当夜又看了一场黄色录相。也就是说,这又是个性压抑的恶果。

而二刚被房子砸死这个事件相对比较难写。因为,这个事件的背后一个隐藏的社会现实就是,在好多农村,因为青壮年外出打工,好多村子已经成了“老小病残村”,而引发了很多社会问题。上个月去摸爬者的黄河故道的那个大李庄也存在同样的问题。

我要好好写好这一篇文章,不光是为了多挣一千块钱的优稿钱。

极品男保姆 第十四卷

第111章 人家入股看股市,咱们入股看屁股

下午四点多,我正写大梁的案子,手机响了,是蔷薇的。说实话,前天夜里刚和老婆亲热过,昨天又和小语那么多的拥抱,我真的不太想和女人乱扯一笆斗了。可是,不太想不等于不想啊——

“这几天怎么不和我电话联系了你?都是我主动打给你。”蔷薇有点不高兴了。

“我又出去采访了嘛,任务重,没有空儿联系你。”

“真奇怪啊你,每个月都要出去几天……说实话,是不是和小语一块儿出去风流啦?”蔷薇又得意又失意。

“不是。绝对不是。”为了不得罪另一个女人,男人撒谎完全必要。

“管你干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蔷薇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胡长建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心里老是不安稳。”

“我想也是,”我故作同意,“他有多少钱肯定不会给你说。”

“不说这个了,人家腰疼得厉害呢看你什么时候给我针灸。”蔷薇说着还轻轻哎哟了一声。

让我的心不安份地跳。

晚上,我去找小山。

下楼,走到楼道中,听到一户人家正滋拉滋拉地炒菜,心里感慨啊我,我什么时候也能在北京买套房子安个家啊?人这种动物,只要能过上三天顺心日子野心就会膨胀,当初我来北京的目的就是想弄点素材啊。

我一进屋小山就站起来了,右手掌上缠着纱布。

我吃惊地问:“咋回事儿?”小山低着:“干活时砸伤了,拍片了,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