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0(1 / 1)

了车,蔷薇就一加油门奔了城北了。

我问:“哪去呀?”她扭脸儿一笑:“总不能在大街上针灸吧,你不怕你的小语看见呀?”

什么我的小语,不禁又恨上心来,“胡老板呢?你就不怕他看见?”

第120章 给蔷薇针灸之后我睡上了小语的床

蔷薇快意地用手按着喇叭,虽然前面没人没车:“今天又出差了,说过几天再回来呢,真自在!”

车出城,进山区。

来北京几个月了,我还从没到山里玩过,虽然离山这么近。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山的,平原近似于平淡,而山水却近似于女人。

一处安静的地方停了车。蔷薇下了车,站在一块石头上,四下里望。山风不大,把她烫过的金色长发吹得别有情调,忽然觉得,这个小女子也这般可爱呢。

蔷薇回头冲我招手:“下来呀,这儿真比市里美多了。”

我摇头:“我是医生,不是导游。”

四周的游人不断,万一桂姐或者林岩谁的看见了再告诉小语,我可怎么解释?也许小语不要解释,但,让小语知道总不能算是好事儿。

蔷薇见我不下车,就上了车。

我看看手机,已经十二点了,有点急了,还得做饭呢,还要给小语针灸,就摆着手让蔷薇上车,针灸了事。

蔷薇于是把车开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那地方,越看离悬崖越近。

蔷薇拉开车门坐到后面,我的旁边。我从公文包里拿出银针盒,有点紧张:“你说扎哪儿吧?”

“你看扎哪儿合适就扎哪儿吧,反正是腰疼。”蔷薇鼻尖有微微的汗,眼波内敛,她,也是有些紧张的。

我笑笑:“要不把你扎成咱老家吃鱼时候的行酒令吧,头三尾四,腹五背六?”

蔷薇伸手在我胸前打了一下,娇嗔:“把我扎成刺猬呀你?”

心跳得厉害,我把自己当真君子,说:“要不就扎原来医生扎的那穴吧,虽然还有更好的位置。”

蔷薇嗯了一声,垂着眼帘,咬着薄唇,解腰带,

我逗她:“可千万别有人看见,不然,宽衣解带的,人家非把我当色鬼不可。”

蔷薇扑哧笑了,并不停止。

然后,她身下压了块背靠,趴在那儿。

事情到了这份儿上,我就当自己是个职业医生吧。我伸手将蔷薇的上衣掀起来,看到的是白洁细腻的肤质,但,小语的更细,不是似乎,是绝对,不是偏爱是客观。

“快点嘛……”蔷薇回头,眼波睨斜。

我又将她勒得很紧的充满时代气息的裤子向下拉——她要是穿裙子会省事儿很多——我又想到了我以前和阿兰开的那个肉呼呼的玩笑。

露出了骶骨以上的部位,哪儿有腰阳关——穴的四周,只需稍作延伸,将会有一个优美的轮廓,优美到让人想贪婪地放荡口舌,象婴儿看见乳房。

心颤手不能颤。这是爷爷说的。可是,这很难,心颤手不颤只有老医生才能做到,面对一个年轻美丽主女病人。

银针刺入,蔷薇哼了一声,全身都在抖。小语就不这样,她的身子极少因针灸而发抖。那个女人,无论面对是冰还是火,总是那样漠然,好象泥菩萨。

阳光很亮,天还是热的。车内的空调嘶嘶地吐冷,那声音很象谁在冷笑。

我,一边运针一边集中精神细看蔷薇裸露的背臀区,直到看出了皮肤上那极难觉察的相互连结的纹理。细细对付一个小小的目标,可以排遣杂念。比如,你你用舌尖去企图挑出塞在你牙隙间的肉丝儿时,就很少想其他的。

“更好的位置在哪儿?”

蔷薇忽然问了一句。

我一愣,目光落在蔷薇的扭过的半张脸上,很快来了一句:“中极穴,就在现在所扎这个穴的背面儿。”

蔷薇把头潜下去,被手背掩住至少一半的嘴巴挤出一句:“流氓。”接着,又用下巴捣着手背,咯咯地笑了。

启了针已是12点半了。我着急回去,蔷薇很不高兴地说人家还要谢你请你吃饭呢。

世界上最难治的就是美人美意,我只好同意。

去吃饭的途中,给小语发了条信息:报社有重大采访活动,自己好好吃午饭。满以为她会回条信息,却一直没回,心里就又气恼上来,决定不但要和蔷薇在一块儿吃饭,还要喝啤酒。

一瓶啤酒喝完已是一点十分,想到给小语针灸的事,我又以上上厕所为名发了条信息:我会尽快回去给你针灸,还晕吗?

等了几分钟,小语还是不回信息。好啊好啊,别怪我无情了就,我要喝白酒!

上楼的时候,我头晕得直哼哼,我自己听着象病猪,不知别人听着象什么。

小语不在家,不管她,爱找谁找谁去吧,十有八九让林岩接出去玩了。

哗通床上一倒,眼皮将要吻合之际,看到墙止的挂钟为三点半……

手机把我吵醒了。

我接:“喂……谁啊?”

“张老师,我是小山,再求你个事儿,行吗?”

我口齿不清地让他快说,我只想睡觉。

小山:“能不能让我和鲜花在你那儿说个事儿?”

“为什么……”问着,手松软得不当家儿,手机都从快从脸上滑下来了。

小山:“我想和鲜花分手,也算最后一次约会吧,想找个清亮地方,好好劝劝她……”

这世界闹得哈,我说好,来吧——你小语不是不让外人来吗,我偏让外人来!一次就来俩!

谁知道过了能有多久,有人敲门了,我歪歪扭扭地开了门,是小山和鲜花。

半眯着眼,指指我的卧室,我就进了小语的卧室了,反正她不在家,我也不能倒沙发上吧,那也太没面子了……小语的床真宽……枕巾真香……我还从没在上面睡过……趴着睡感觉真好……

……

屁股上猛一疼!

我嗷地翻身坐起!

小语把手里的一打报纸哗地扔到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叫道:“张非!你也太过分了!下来!”

头还是晕呼呼的,我豁出去了,反正盘子已经碎了,把碎片踢开也无所谓。

我坐起来,左右磨着宝臀磨到床沿上,双后按着柔软剂的床单,看着小语气得通红的脸:“怎么了?”

“你……”小语突然扑到我面前,一把把我从床上拽下来:“还没有哪个男人到我床上睡过!”

第121章 终于,我和别个女人上了床

我身子向前一栽,头差点儿碰住墙,小语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伸了半截儿又缩回去了。

“那屋不是让老乡给占了吗,人家要分手,相当于临终遗言,用一会儿不行啊?”我辩解。

“更别提你老乡!报纸上的那个姓陈的,让你写得象中国十大杰出青年了,还有刚才那两个,你去看看他们干了些什么!……你……你还喝酒!”小语的眼泪下来了。

我有些理屈地去我的卧室——

小山和鲜花当然是走人了,没走掉的是床下的几团儿含有粘湿成分的卫生纸!

小山啊小山,临分手又摘了人家一次,够坏的。

“你眼里还有我吗?”小语追进来,把我当秃尾巴鹰斗。

“我眼里全是你,你应该知道。”我口渴得厉害,一想到这一天的不痛快,我强压住火儿。

“说得好听!你……”小语说着忽然用手捂住了前额,我赶紧站起来去扶她。

“别碰我!”小语退后,“不让你管我!”

“我上午不是走不开吗?来,现在针灸行吧?”

“感觉你变了,不知道你为什么变,反正你变了……”小语根本不提那一茬儿。

“我没变,是你感觉有误差。”我心虚地辩解。

“你还不认错!好啊!”小语一边说一边回她屋里拿出手机就拨:“林岩,你马上过来!马上把我带走!……随便哪里都行!快!”

小语打完电话,朝我无声地冷笑了一下:“这个家,交给你了,我,两天不回来!再见!”

我一把拽住小语:“什么什么?让他把你带走?很有随他怎么样的意思啊?”

“这是我的自由!”小语狠狠地甩开我的手,要走。

我再度拽住她,身子都气抖了,我忽然想起那件在我心里压了多少天的一句话来,我盯着小语,低声但固执地说:“好吧,走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当初,为什么让我住在你家里?是不是象林岩说的那样,我只是你利用的,来驱赶他的卒子?”

小语一愣,点头:“是,一开始是!”说完,猛地抽回手,跑向门口。

“那现在呢?”我心里一软。

“你说呢?”小语在门口冷冷地回敬我,然后,下楼。

我咬着牙,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稍停,我又很快地跑到阳台,楼下,小语,就站在楼下的花坛边,还在打着手机,然后,放下,一动不动地站在了那儿。渐浓的夜色里,单薄得让我的心不间歇地疼,正想大声喊她——

林岩的车已急急驶来,小语跑过去,拉开车门,车,一个急转便驶出了小区……

我猛地一拍栏杆,恨意丛生!花盆里的那两棵绿豆依然相偎相依,但哪里还有一点童话的味道,真想端起花盆追着车尾砸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想的全是林岩和小语在一起的内容,拥抱的,亲吻的,甚至还有上床的。越想我越难受。我凭什么难受呀?小语又不是我的情人!可是,我就是难受!我想让她离开林岩回来,哪怕我给她认错,甚至坦白给蔷薇针灸的事。

于是,我给小语打手机——

通了,但马上就被摁断了!

我再打,又通了,但,被再次毫不犹豫地摁断!

我的恨再次涌上心头,咬咬牙,我一边按重拨键一边默默说:小语,这是我最后一次,至少是今天的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千万要接啊乖——

可是,还是被再次摁断了!

我绝望了,我冷笑了,我给小语发了一条信息:不要再摁了,不再打你的手机,不再打扰你们。

我决定:明天坐火车去深圳参加笔会。

我现在就想离开这儿,我还从没一个人在这儿住过,我想发泄!以任何一种形式!

我希望能接到任何一个电话,哪怕是个打错的电话。但我,决不再给任何人打电话!

屋里黑下来了。我一直坐着,不开灯。

突然,一声清脆的叫声传来,吓得我猛一激灵——该死的蟋蟀!我冲进洗手间,按亮了灯,把它撵进了浴盆下面的缝隙里。

忽然想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放松一下吧。

放了满满一浴盆的热水,脱了个一丝不挂,一条腿刚进去,手机竟然响了,我恶狠狠地骂着,跨着一条湿腿跑向客厅,这会儿小语要是闯进来才好呢。

我抓起手机,粗鲁地:“喂!谁!”

“……是我……你能不能马上来一趟……”是蔷薇,她在哭!

“怎么了啊乖妞妞?”我有意极其肉麻地叫着,你小语不让人疼,有人让疼!

“我有事要给你说……我想死!”蔷薇把“死”字拉得很长,有上吊的绳子那么长。

我还真上心了:“别哭别哭,我马上就到,说,上哪儿?”

“……女人街星吧路,湖边……‘醉吧醉吧’酒吧……出租车司机会把你领到地方……”蔷薇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乖乖,能是啥事儿?不会是我给她针灸让胡长建知道了打她了吧?

我的心给什么拎得高高的,那条湿腿没顾上擦,蹬上裤子就下了楼了,直粘腿。

一下出租车,我就看到了“醉吧醉吧”四个大字,血红血红的,竖排着。

吧内灯光昏暗柔和,背景是一幅巨幅的海水照片。在北京这样的都市,有酒有曲有水有树,算得上天堂了。现在才8点多一点儿,酒吧里的男女还不多,稀稀地泡在音乐声中。

蔷薇显然在那儿坐了很久,一手随意搁在桌面上,又恨又傻的表情让陌生人都觉得心疼。只是,我原以为她面前会有几个空杯子喝个半醉,没想到还清醒得半夜的贼一样。

我在她对面坐了。

“你能跑这么远来看我,说明心中还有我。”

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我,我笑笑:“理由?”

蔷薇:“租车也得六七十吧,够你嫖一回了,还不用跑这么远……咯咯呼……”蔷薇忽然放肆地笑起来。

蔷薇喊服务生过来,问我喝点什么。

我看看菜单,相中了鸡尾酒系列中的“灰姑娘”,至少这名字让我感觉很童话。

蔷薇却坚持给我要了一杯“一醉方休”,她略带酒意地冲我一笑:“我前几天常喝这个,挺好,龙舌兰作基酒,红石榴汁调配,君度酒提香,辣辣的……”蔷薇的声音有些嘶哑,魅力却平凭。

我摇头:“我不能再喝带酒精的东西了,喝傻了。”

蔷薇的目光碎碎地落在我脸上:“傻了好,只有傻了才会有人叫你傻瓜。”

我反问:“你怎么不喝?”

蔷薇:“我开着车呢,你要是想陪葬我就喝。”

我说:“算了吧,那是梁山伯我祝英台干的雅事儿,我可学不来。”

服务生端上了我们要的东西。

“一醉方休”是一种红色的鸡尾酒,杯子细高条,用手一握,有把握细腕的感觉,只是没有人体温度。

蔷薇的杯子用宽座锥形的杯子盛着,七成满,棕黄色的液体,难道调成灰色的不是更好吗?液体里插一根吸管,吸管上还打把小花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