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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这阵

雨过后可能会返来,也说不定。”

玉玲道:“哥哥!你猜的或许也对,我们不管主人回来不回来,先把衣服烤干再说。”

雨愈下愈大,直下到申时过后才停,两人衣服烤干了,雨也停了,还没见有人返来。

紫云道:“弟弟!你去看那饭锅内,有现成的饭没有。”

玉玲打开饭锅一看,道:“是刚煮好的一锅白米饭,以这大锅饭来衡量这家的人口,至

少有十来个人,否则不会做故那么一大锅饭。”

紫云道:“既然有现成的饭菜,天又黑了,主人家不返来,我们要喧宾夺主了,吃饱再

说……”

玉玲道:“我赞成你的,不管主人不主人,我们吃饱后,若果主人仍不返来,干脆就在

这儿住上一夜。”

这时天已入暮,两人饭后把灯点着,走到客厅,仍然静寂无声。

紫云道:“今晚是在这儿住定了,索性把大门给关好。”

两人把前院后门,一一关上,又仔细的查察一遍,仍然看不出一点破绽,虽然对这偌大

的一所庄院,存着令人不解的怀疑,二女艺高胆大,心内毫无恐惧。

二女进到右边那间卧房后,玉玲道:“姊姊!我们出来两三天了,沿途一点消息没有,

会不会中人家的诡计?”

玉玲道:“这个我不敢断定,若以那张传警的白笺来判断,确有令人怀疑之处。”

玉玲道:“哥哥!你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你说留笺示警与盗剑诀,是不是一人所为?”

紫云道:“我也有这么个想法。”

玉玲又道:“哥哥的想法同我的判断一样,那就有八成是一个人弄的玄虚。”

紫云想了一阵,道:“这盗剑诀的人,依我的判断,不外乎岳凤坤和梅香二个人,这两

个人与弟弟都有关系,盗走剑诀,而又留笺示警,这其中都有含意,据我的猜想,如果剑诀

是梅香盗走,她的企图是在想拿剑诀,要挟剑英弟就范。英弟弟已下山寻取剑诀,梅香目的

已达,不会再向我留笺示警。岳凤坤盗走剑诀的可能性最大。这事很明显,岳凤坤数年没有

在江湖露面,这次他来少林寺,与弟弟见面之后,旧情复燃,他武功在英弟弟之下,有英弟

弟同我们在一起,他休想妄动,故此趁机把恩师手著剑诀盗走,激起英弟弟下山寻找。俟英

弟弟走了之后,仍畏惧义父威望,所以他才想以留笺示警,期能把你我引离少林寺,把我们

分散之后,再趁机下手。说不定他可能已在跟踪我们。”

玉玲道:“哥哥判断的正确极了,既然我们中了他的调虎离山计,我们要如何时付呢他?

请哥哥想办法呀!”

紫云道:“我们的目的是想把剑诀取回,当然只有用智,不能动武,岳凤坤武功虽然超

人,也不见得比你我强到哪里,我们见了他,把他宰了,剑诀还是不能到手,唯一的办法,

还是旧调重弹,以妹为饵。”

玉玲凄冷一笑,遁:“怎样一个钓法,哥哥要替我拿定主意才行呀!”

紫云微微一笑,道:“弟弟!我们情愈骨肉,无语不可说,我的主意当然也离不了美色。

凡所难得皆绝好,及能如愿又平常。岳凤坤千方百计,无非是想把玲妹再从弟弟手上抢走。”

说此一顿,又道:“男人是贱骨头,如果你想控制男人,来个欲擒故纵的法子,别说把剑诀

还你,就是要他的头,在他色迷心窍时,也会割给你。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自己的定力不

坚,这个计就用不上,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玉玲脸上微感一热,道;“哥哥但请放心,现在我已是有了孩子的妈妈,我相信还有这

份定力,不会再上岳凤坤的当。”

紫云道:“弟弟!我能相信你。等岳凤坤现身时,我给你方便,把你的浑身解数拿出来,

他会乖乖的把剑诀还你,剑诀拿到你手后,我会赶去接应,凭我两入的功力来对付他,我们

稳操胜算。”

二人计议停当,熄灯上床。二女虽然未曾入睡,但都在沉思之中,突然马厩传来一阵嘶

嘶的马鸣,把二女由沉思中惊醒过米。

玉玲转脸向窗外一望,一条黑影,从窗下窜过,二女一跃下床,玉玲手握宝剑,左手一

推窗叶,脚尖一点边缘,“燕子穿梁”飞身出房,落地无声,见一条人影,正越墙而遁。

玉玲招呼一声:“哥哥!小心有贼。”即施展夜行术,跟踪追去。

追出墙外,看那入影正向南方的一片密林内窜去,玉玲艺高胆大,不怕敌人使诈,一晃

身也向密林追去。

紫云恐怕玉玲有失,也跟随玉玲之后,跃上围墙,站定一看,见两条黑影,一前一后,

向密林疾奔,紫云知道后面追的是玉玲妹妹,略一沉思,即向左边绕去。紫云奔到密林边,

纵上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掩住身形,倾耳静听林内有无金铁交鸣之声。

忽然自己停身的树下,“沙”的一声,窜过一人,她往下注视,看的真切,从树下窜过

的人,就是岳凤坤。

岳凤坤刚跃出密林,玉玲也随后追到,紫云居高临下,一目了然,岳凤坤没有回头,一

溜烟向庄院飞去。

紫云工于心计,她见岳凤坤这一绕圈子,已知袖内乾坤。她先前担心玉玲有失,一颗紧

张不安的心,反而泰然。

岳凤坤翻越围墙后,即向二女刚才暂住的卧室跃入,玉玲追到离围墙六七丈之时,由左

墙角边,纵出一条黑影,把玉玲挡住。

那人影来的太突然,倒把紫云吓了一跳,只见由墙角内闪身出来的人影,迎向玉玲身前,

略一接耳,即翻身纵入院内。玉玲却向左围墙角转去。

紫云看在眼内,感到奇怪,翻身下树,几个纵跃,就到了那庄院的围墙边,也向左角转

去,一转弯即看到玉玲身贴墙壁,呆呆地站在那儿沉思。

紫云一闪身过去,玉玲吃了一惊。放眼一望,见是云姊姊才把神志恢复。

紫云道:“弟弟!你刚才追赶的人不是岳凤坤吗?”

玉玲道:“正是岳凤坤。”

紫云道:“墙脚现身的人是谁?”

玉玲道:“英弟弟!”

紫云惊道:“怎么英弟弟他来了。”

玉玲道:“是的!英弟弟。不是他讲话,我倒认不得他了,不知他从那儿找来的一头假

发带上,把我常穿的那套蓝布衣服,也拿来穿上了。”

紫云道:“弟弟!你没有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玉玲道:“太仓促!来不及问。”

紫云道:“走!我们看英弟弟怎样对付岳凤坤。”

二女翻身入院,掩身窗前,倾耳窃听,只听得二女,忍在肚子笑。

俞剑英挡住玉玲姊姊,一打招呼,即随岳凤坤之后穿窗入室,他顺手把窗关闭,窗帘一

拉,星月之光一点也透不进来。

房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两人虽然能在黑夜辨物,但在一点星光都没有的房内,也

难将对方认的清楚。

程玉玲是俞剑英的妻子,学玉玲的声音,虽然不能一模一样,但总可学八成。

只听岳凤坤道:“我用尽心机把你从少林寺诱来,你一离少林寺,我就跟在你们的后面,

但沿途都找不到一个适宜地方,与你见面,今天能有这么一个幽雅清静之处,与你会面,乃

是天时、地利之赐。”说此,微微一停又道:“你姊姊会返来打扰吗?”

俞剑英学着玉玲的话音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在少林寺不是一样吗?何苦要费这么多

周折,还要背个盗剑诀的骂名,你师父是一位武林硕望,如果被他知道,你盗人家的剑诀,

你师父能放过你吗?”

岳凤坤道:“我为了你,性命都可以不要,背个强盗名,又有什么了不起。”

俞剑英道:“天下美女多的很,你为什么偏要找我已经嫁了丈夫又有孩子的女人,你存

的是什么心,是不是想拆散我们夫妻,报复俞剑英横剑夺爱之仇。”

岳凤坤道:“除却巫山不是云,报横剑夺爱之仇,意思虽然有一点,但主要的还是我太

爱你的缘故。你的影子时刻围绕在我的心中,使我无法把你忘掉。”

俞剑英听了岳凤坤说,心中太爱玉玲,虽然也激起他一些妒意,但也触动了一片同情之

心道:“你既然忠心地爱我,就应该同情我才对,为什么苦苦来缠我,你这样不是爱我,反

而害我不贞。”

岳凤坤道:“人都是自私的,我岳凤坤也不例外。”

俞剑英道:“你把俞剑英的剑诀盗走,是想据为已有,或是借此而来要挟我就范?”

岳凤坤道:“我无意在武林争名夺利,要剑诀何用。”

俞剑英道:“那就是据剑诀要我就范了。”

岳凤坤道:“有这个意思。”

俞剑英道:“你这手段似乎太毒辣了一点,我就未必肯就范,如果你光明正大与我谈判,

我还有考虑的余地。”

岳凤坤知道玉玲的个性很强,想以挟持来要她就范,恐怕连一亲芳泽,都不可能,沉思

一阵,道:“你这人也太绝情了,我对你并不坏呀!你四年前在小王坡害病,我替你把你的

病医好,又跟随你到岭南,帮俞剑英报仇,以后虽然有数年没有见面,但我始终未把你忘怀。

如果你有一点情义的话,你不能把我摒弃门外。”

玉玲和紫云压低呼吸,躲在窗外,静听岳凤坤与俞剑英说话。玉玲听到岳凤坤叙述往事,

不禁暗暗流下两眶热泪。

俞剑英听岳凤坤说出他过去与玲姊姊旖旎旧事,也引了无限同情与怜悯,嗫嚅道:“哥

哥!并不是我绝情绝义,因为我不是黄花闺女,不能以这残花败柳之身,来报答恩重如山的

哥哥了,希望来世再变女儿身。”

岳凤坤见玉玲被他说动了心,伸手向俞剑英胸前摸来,俞剑英未曾注意,给岳凤坤摸着

个正着,岳凤坤觉得不对,平时看到玉玲的两只玉乳是丰满的很,现在摸去平平坦坦的,咦

了一声。”

闪身跃到一边,喝道:“你是谁!”

俞剑英冷笑一声,道:“中人诡计遭擒正押解南下,获一妖女垂青的就是我。今天绝不

让你逃出此房。”

岳凤坤不再说话,蓄势一掌向俞剑英劈去。

这当儿,在窗外窃听的二女,见俞剑英被识破,恐怕不能把剑诀取回,白费一场奔波,

玉玲叫道:“英弟弟,你们不要动手呀!”说着,用宝剑挑开窗叶。

俞剑英听掌风向胸前袭到,身形一矮,避过掌势。

岳凤坤暗忖,两人在这狭小的房内,比掌过招,绝拚不过俞剑英,趁玉玲把窗叶拽开的

刹那,身形一晃,窜出房外,两个起落,就翻越墙外。

玉玲心急师父手著剑诀,随后追去,叫道:“哥哥!我们有话好商量呀!”

岳凤坤任你叫破喉咙,也似若不闻,展开夜行术,疾行如电,向密林深处纵去。

玉玲边追边叫,追到密林边缘,忽听岳凤坤道:“要取剑诀,三日内在应山候你。”话

声未落,人已失去踪迹。

俞剑英见岳风坤窜出房外,也闪身纵出,正举步追去,紫云一把拖住,道:“英弟弟!

慢追。”

玉玲听岳凤坤说:“要取剑诀,三日去内应山候。”知道再追也是白费,折回庄中。

刚走至半途,紫云和俞剑英也随后追到。

俞剑英看玉玲缓缓住回走,问道:“玲姊姊!你没把岳凤坤追到?”

玉玲道:“追到林边,他说要取剑诀,三日内在应山候我。我想就是追到,剑诀还是不

能取回。”

紫云道:“他既然约定三日内在应山见,也就不必操之过急。计议赴约就是。”

三人返回庄院,玉玲问道:“英弟弟,你从哪儿赶来这里?”

俞剑英道:“遗失师父手著剑诀,心实难安,本想面告两姊姊,但恐二位姊姊阻挠,故

而留柬单身支剑,向南访寻剑决。一天,在一个小镇上的客店早餐,恰好碰到梅香,从梅香

口中套出剑诀是岳凤坤盗走,并设下陷阱诱两位姊姊!……”

紫云听剑英的说话,带着语病,抢着问道:“你怎么把梅香的口供套出来的。”

俞剑英被紫云问的俊脸泛红,呆了半晌,才道:“梅香这几年虽然变坏了,但她心地还

不坏。她对玲姊姊的恩情,一点未忘记,自从来到少林寺后,梅香就没离开。我们的一动一

举,她都清楚,岳凤坤盗走剑诀后,又留条示警,引诱两位姊姊下山,才趁机下手。梅香怕

两位姊姊上岳凤坤的当,所以,她赶去向我报警。”

玉玲嘴一撇,笑道:“你油嘴滑舌,谁信你的,梅香对你有情,倒是实在,为什么又要

拉我来做挡箭牌。”

紫云道:“妹妹!让他说下去。”

俞剑英接道:“梅香告诉我之后,就重返少林寺,见了义父,说姊姊已赶来救援,我即

随后赶来,沿途打听,已知两位由此道南下,昨天我已发现岳凤坤,暗中观察看他把这家内

的人全都点了穴道,放在柴房内,知他有所举动,我就不动声色暗中监视他。”

往床上看一阵,惊诧地问道:“姊姊!孝燕没有睡在这里?”

紫云道:“义父没有告诉你。”

俞剑英道:“义父已经对我说了。”

玉玲道:“你明知我们没有把孩子带来,为什么还多此一问呢?”

俞剑英道:“义父他老人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