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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打到半途溜走。”

八臂神乞这几句话一出口,把老妖怪气炸了肺,怒喝道:“你接招吧。”说完,两臂向

外一推,两种不同疾猛掌劲,直逼八臂神乞。

桑逸尘大声一喝,一招“天王托塔”,双手平胸推出,一股强劲无匹的罡力,猛向杜一

光击来掌风撞去。

两股潜力互撞,丈余内激荡起逼人劲风,

八臂神乞站那儿一动未动,杜一光却桩当场震退一步,桑逸尘接着又一声断喝道:“老

妖怪功力复原啦,再接我两掌试试。”话声未落,掌势已劈出,这一掌混元气功所聚的劈空

掌力,劲道更是奇猛。

杜一光接了八臂神乞一招之后,已被震的血气浮动,暗道:“我伤势未愈,功力相差甚

远。不能硬打硬接了。”

心念刚动,八臂神乞第二掌又趁势劈出,这一掌是他毕生功力所聚,掌风飒飒,威势更

大。

杜一光闪身避开一击,又硬接了一掌,脸上已变了颜色,灰白的脸色已变成铁青。

八臂神乞外家功夫已登绝顶,力道纯走刚猛路子,最适合硬打硬接。一见杜一光不硬接

他的掌势,避招想游斗,怒道:“老妖怪,你不是要老化子再来次生死决斗吗?怎的说话不

算话啊。”

杜一光老奸巨猾,不理他的讽刺,一侧身,运聚全身功力,运起他阴阳双掌,向八臂神

乞肩头劈去。

八臂神乞侧身子一掌“挥尘清谈”攻去,即时展开抢占先机的快攻,刹那间双掌翻攻覆

击,掌风呼啸,二十招后已看不出敌我,只见两团人影,盘旋飞舞。

他们两人打的激烈当儿,玄修突然大叫一声,道:“杜兄,你暂时息一息,让我和老叫

化清结三年前一笔血债。”

站在一侧的衡山一叶道人,冷哼一声,道:“金霞宫在江湖上也略具一点虚名,想不到

玄修道人,竟是这样一个无耻之辈,想用轮战胜人,我一叶道人却看不惯你们这样卑鄙的举

动,你要清算血债,我代老叫化接下就是。”

玄修在武林中,也算得是一位佼佼人物,哪还能听得下一叶道人这连损带骂的话,哈哈

一阵大笑,笑声如裂丝绢,声冲霄汉,笑声一停,怒道:“想不到一叶道友这样的豪爽,竟

然把血债独包独搅,你既然这么慷慨,那我与老叫化的血债,一笔勾销,就记在道友的身上

了。”

一叶道人仰脸笑道:“我答应代结代算,还有什么反悔的?怎么一个算法,你提得出我

接得下。”说此,微微一停,又道:“就请动手赐招吧。” 玄修心头火起,大喝一声,双

掌运起黑煞掌力,平放在胸前向外一推,一阵急猛劲风,疾袭过去。

一叶道人见他急剧掌力袭到,不避不闪,双臂微扬,硬打硬接,两股力道,在空中一碰,

激起一声巨响。

一叶道人稳若泰山一般站在那儿,玄修竟被震得踉跄后退。一叶道人蓦地腾身而起,大

喝一声,道:“玄修道友,你接我一招试试。”声到掌到。

玄修一掌被一叶道人硬接下之后,见他掌力比老叫化混元气功掌劲,还要雄浑一点,再

也不硬接了,立即闪身趋避。

一叶道人瞧他不肯接掌,即时抢攻,玄修被逼得连连后退,玄修三个弟子见师父被逼后

退,互相一招呼,即舞动兵刃,欺身上前围攻。

燕赵双残看他们打的有声有色,不禁技痒。放眼一望,见川中二丑双双站那儿观战,他

们两人的一付尊容,刚好配得上。跛子燕有义欺闪一步,笑道:“朋友,看着不好受,你们

兄弟和我兄弟双残,谁也不要笑谁,双残配二丑正好两对,互相走上几招试试如何?”

川中二丑见人家指名叫阵,看样子不动手不行,一拔身上携带兵刃,笑道:“我们兄弟,

今天能在这鬼湖边,幸会大名鼎鼎的燕赵双残,承蒙瞧得起在下兄弟,只好舍命奉陪。”

话声一落,刘全四一抖三节棍,哗啦一声,连打带点直奔跛子燕有义。刘全古手中缅刀

一晃,银光闪闪,欺身向驼子赵宗德抢攻。

四人两对初交手时,却是慢吞吞的,见式破式,见招解招十合后,燕赵双残感觉这样打

法,太不够味,心念一动,大喝一声,展开一双肉掌,疾速的快攻,刹那间只见掌风刀光棍

影,飘飘闪闪,打的比一叶道人他们两个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怪杰,也不逊色。

在场的人未动手的只有梅香和黔南一毒和草上飞虎简治宇,黔南一毒向简治宇望了一眼,

阴森森一声大笑,道:“野和尚,那天夜晚我们交手还没有分胜负,你们就出鬼主意,真是

扫兴之至,来!来!不要闲着看他们打,今天我们再来见个真章吧。”说完,没等简治宇开口

说话,就出招攻击。

可是简治宇人甚狡滑,仗恃他的绝顶功身法,一味闪避游斗。

黔南一毒生性暴躁,见他只闪避不肯按招,激动心中怒火,展开速猛快攻,刹那间掌风

如排山倒海般,向简治宇逼去。

众人正斗得生死交关之际,突听梅香一声惊叫,道:“桑老前辈快躲,发丝银针厉害。”

阴阳老怪与八臂神乞斗到百余合后,桑逸尘的掌风愈斗愈猛烈,突然湖中激起一阵浪潮,

杜一光志在夺取武林至宝,见久战桑逸尘不下,心中非常焦急,存心想把桑逸尘毁了,好夺

取武林至宝。

心念一转,逼攻一招,即跃身疾退,探手扣上一把发丝银针,腕臂一振,发丝针如满天

飞絮打去。

梅香爱屋及乌,她知道桑逸尘是俞剑英的义父,怕他不知道阴阳老怪,要以歹毒的暗器

对付他,故此惊叫,提醒桑逸尘。

八臂神乞虽和阴阳老妖怪交过手,并不知道他使用的是发丝银针的霸道暗器,他一生行

走江湖,见闻广博,一听发丝银针,顾名思义,就知是一种歹毒睹器,即时跃身趋避。

幸好梅香叫唤得早,又能即时闪避,不然一代怪杰,便埋名鬼湖了,就是这样,百绽大

褂上仍然沾上不少支发丝银针,但都未透过百绽大褂内,暗道:“好险呀!”

阴阳老怪眼看一击下中,知道夺取武林至宝无望,把一肚子的怒火。都加诸到梅香身上,

身躯一晃,如“大鹏攫兔”,一提梅香臂膀,大喝一声,展开绝顶轻身功夫,疾如电光石火

般,向峰顶纵去。

卧龙生《惊鸿一剑震江湖》

第十九回 江湖二怪

八臂神乞桑逸尘猛睁环眼向示警的那个少女,望了一眼。好像很面熟,片刻之间,却又

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知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小小年纪竟然知道老妖怪使用的暗器霸道

歹毒,在自己惊险关头示警。见她被阴阳老妖怪攫走,立即跃身迫去,刚追上峰顶,疾跃上

来两人,正好和八臂神乞面面相对。

那两人一眼望到桑逸尘,即忙跪下,道:“师叔……”

话未说完,桑逸尘摇摇手,喝道:“这是什么时候,还要讲这套酸礼,有话快起来说。”

二女挺身站起,陈紫云道:“师叔什么时候到这里的,要到哪里去?”

八臂神乞一皱眉头,道:“到这不久,追赶一个魔头,被你们这一扰,却被他跑了。”

程玉玲道:“师叔,见到我英师弟没有?”

八臂神乞环眼一睁,两道冷电似的眼神,瞪在二女脸上,望了一阵,冷哼一声,道:

“他被几个老魔头逼下湖中去了。”

二女有如轰雷击顶,相对望了一眼,四颗泪珠儿滚滚而下,同时纵身,向湖边下扑。

八臂神乞见二女火急样儿,摇摇头,也顾不得追赶老妖怪,跟随二女身后,也疾跃而下。

梅香的惊叫声,在场的人都不禁心神一怔,不约而同的,停止攻击,放眼望去只见老妖

怪把梅香架走。

草上飞虎简治宇,看阴阳老妖怪杜一光架梅香逃走,呼啸一声,几个魔头即展开身形,

向左边峰上疾速跃奔。

燕赵双残和黔南一毒,立即跃身追赶,势子刚刚拔起,突闻湖中“哗啦”一声,接着水

花四溅,见这瞬息的变化,把跃起的势子,又停了下来,就在这一缓之间,几个魔头已跃上

峰顶,失去了视线。

水花后面跟着由湖中跃上一大一小两个怪物,黔南一毒欺身上前,双掌平胸推出,八臂

神乞身悬半空一声大喝道:“苗兄自己人,使不得。”人随声到。

黔南一毒听到八臂神乞大喝声,把发出的掌势,又自动收回来。猛睁双眼,向两个怪物

一望,见那两人外穿的防水油衣已经脱下。

只见是一老一少两个渔夫,年老的是一个年近期颐的老者,白发银须,面色赤红,身躯

修伟。年少那个却是一个二十来岁,面目清秀的少年。

年老的那位把防水衣—脱,在场的人除了黔南一毒不认识外,一叶道人、八臂神乞和燕

赵双残都认识那位老渔翁。

桑逸尘抢前一步,拱手大笑道:“老怪物,你的兴趣却不小,洞庭湖的鱼难道被你钓光

了吗?怎么跑到这里钓啦。”说此,微微一顿,又道:“苗兄你们大概未见过面,老叫化替

你们介绍。”

指着老渔翁又道:“这位是洞庭钓叟白耀南。”转脸望着黔南一毒又道:“这位是黔南

一毒圣手苗大侠。”

洞庭钓叟仰脸一阵大笑之后,拱手作了一个箩圈揖,道:“久仰,久仰,几位的兴趣却

也不小,是不是想发财来的呀!”

洞庭钓叟这话问的有点蹊跷,把几个名震南北的武林怪杰,问的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

话。

桑逸尘笑道:“老水怪,不要说笑啦,这荒山野岭,有什么财可发。老叫化一袭破褂,

家无儿女,要钱何用?一叶道长世外之人,更是视钱财如粪土,燕赵兄弟和毒中圣手,一生

仗义江湖,视财物如草芥。谁吃了饭没事,想到这人迹罕到之地方来发财。”

洞庭钓叟白耀南笑道:“海外的几个魔头,尚能知道这件武林至宝,几位名震江湖的怪

杰,竟然不知。怪事,怪事!”

一叶道人问道:“白兄,你说的是不是盛传武林中的‘黄金人’兵刃?”

洞庭钓叟仰脸纵声大笑道:“我真还以为武林中人人敬仰,见闻广博的一叶道长,都不

知道这件奇异的兵刃呢?”

桑逸尘笑道:“在百年前盛传一位清一真人,想把一条蛟龙除去,不但未能把蛟龙除去,

反而自己葬身湖底,就是这儿吗?”

洞庭钓叟笑道:“那位前辈清一真人,他把时间和蛟龙估计错误,那不是蛟龙,但比蛟

龙还要凶猛。”

黔南一毒笑道:“不是蛟龙,却是什么东西啊?”

洞庭钓叟道:“其名叫做乌鳞独角蛟,虽是龙种,可不能算龙。”

燕有义问道:“老伙计,你要说就说个明白,那清一真人所用的兵器,连海外的妖人,

都想来打捞,究竟是一件怎样名贵的兵刃?”

洞庭钓叟道:“听说他的兵刃,是用黄金按人的模样铸成,名叫‘黄金人’。有两百斤

以上,两只手却是用千年磁石镶上的,能吸接金属一类的暗器,他与人家动手,不怕人家偷

放暗器。”

燕有义道:“这么一件好兵刃,可惜沉到这鬼湖下面,永世也没法拿上来了,可惜!可

惜!”

洞庭钓叟放眼向桑逸尘一望,道:“老叫化,你不是想打捞‘黄金人’,赶到这荒山

来?”

桑逸尘笑道:“老叫化是旱鸭子,就是知道这件武林怪兵刃,沉在湖底,还不是望洋兴

叹无奈其何,我们来不是为这件武林兵刃,而是为了灵虚老……”他本来是说老牛鼻子,他

看一叶道人,站在一侧不便出口,赶忙改口道:“为灵虚老道长的传门弟子,老朽的义子俞

剑英安危而来。”

洞庭钓叟听了,不禁吃惊,叹息一声,道:“我以为是谁的徒弟,年纪轻轻的,就身具

惊世骇俗的绝顶功夫,唉!可惜,可惜。”

桑逸尘蓦地欺身上前握着洞庭钓叟的手,不停摇晃着,道:“老怪物,可惜什么,你说,

你说。”

洞庭钓叟道:“可惜几位来迟了一步,没有把一个后起之秀救下。”

二女听了有如巨雷击顶,惊得大叫一声,泪珠儿滚滚下落,道:“老前辈,看见我们师

弟被魔头打落湖中死了吗?”

洞庭钓史道:“老朽不但亲眼看到,而且当时还尽力想抢救,可是你们那位师弟,落下

湖中后,下沉的势道太疾,老朽和我这个小伙计都来不及抢救,惭愧,惭愧。”

一叶道人道:“老水怪,你不要找人开心啦,洞庭湖比起这个湖来有如小巫见大巫,就

凭你在水中混了一辈子,难道不能潜下水去把人救上来吗?而且我看他,落水时并未受伤。

怎么落下湖就没有救,倒要请道其详了。”

洞庭钓叟长长叹息一声,道:“这湖名叫鬼湖,一百多年前那位清一真人老前辈,一身

武功可以说空前绝后了,水陆功夫都超越侪辈,但他落到湖中后,就再也上不来了,以后有

不少身负绝顶水上功夫的人,想打捞那件武林怪兵刃,都是只有下去的,没有上来的。”

桑逸尘摇摇头,有点不服气地道:“这小小的一个鬼湖,难道还藏有妖魔鬼怪吗?”

洞庭钓叟道:“妖魔鬼怪却是没有,但这鬼湖下面,有一股暗流不知由哪里来,流向哪

里去,老朽好几次下去,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