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道光幕击倒,可以看清阵内景物,立即仗剑跃身向阵内冲
去。
玉玲见姊姊身形拔起,赶快跟着她的身后跃进。
二女都懂得五行竹阵的生克变化,轻功也臻上乘境界,只两个起落,就双双闯进阵内。
飒飒风声响处,两个身穿黄色怪服大汉,手横大刀,拦住去路。
紫云娇叱一声,道:“你们一定要阻截是吗?”说完,振腕一招“二龙出手”,宝剑右
刺左点,分攻两人。
这个魔崽子正是梁太瑛和梁太器,眼看寒气逼人,冷风透肌,疾退三步,避过当头罩下
寒光,趁势反击。
俞小侠右脚后撤半步,避开粱太瑛斜劈的一刀,手中惊虹剑一招“笑指天南”,向梁太
器握刀右腕削去。
这一招快如闪电,梁太器收刀封架,势已不及,只得向后跃退八尺。
俞小侠攻出剑势不收,身躯疾转,惊虹剑回扫,一招“迎风斩草”,寒光卷处,猛的一
声惨叫,梁太瑛齐腰劈成二截。
粱太器见师兄惨死敌人剑下,心中发火,立即挥刀直进,一招“横身拦虎”,向俞小侠
当胸劈到。
俞小侠冷笑一声,右手剑往上一抬,但听“咔嚓”一声,梁太器的钢刀被劈成两截,左
手暗集功力,猛的一掌推出。
粱太器庞大的身躯,被震出一丈多远,五脏离位,当场吐血身亡。
俞小侠收拾这两个魔崽子,不过是两招三式,放眼一望,只见群雄都已入阵,只是没有
见到义父和梅香、及燕赵双残等人,可能他们从另一个阵门闯入。
二女向前闯进五丈多处,突然由暗影处,又闪出来两个大汉阻截,二女刚出招对敌,悟
性蓦地跃身向前,喧了一声佛号,道:“二位女侠今夜都立下大功,只有老纳还未动过手,
这两个施主交老纳来超度他们吧。”
梁太儒梁太璞两人听悟性这一说,忿怒异常,他们一抖蛇头拐,向悟性身上扫来。
悟性唱一声“阿弥陀佛”一抡禅杖架开两人的蛇头拐,道:“老纳一夜也没有动过手,
不想和你们两位施主结下不解之缘。”
梁太儒大喝一声,道:“秃头,废话少说,你不慈悲我们兄弟,那我们就送你到极乐。”
话声刚落,蛇头拐一左一右,向悟性疾扫而来。
悟性一抡禅杖,疾施一招“横扫千军”,迎面猛扫而来的蛇头拐,但闻“蓬!蓬!”两声
巨响,两人手中的蛇头拐,脱手飞出,直向竹梢抛去。
两人的蛇头拐被震出手,只觉手臂酸麻,虎口流血,已知道和尚内功雄浑,再也不敢赤
手拒敌,身形一晃,就隐入竹阵中。
这一道阻截,只片刻之间,就被群雄摧毁,两死二伤,余下的四个,不知无勇气阻截,
或是另有阴谋,却未见现身。
紫云略一打量形势,又继续向前跃去,越过一片竹林,突见眼前势大变,倒未按照五行
变化布置。
立即停止身形,放眼四顾,不禁吃了一惊,暗道:“怪啦,五行阵却没这等形势,难道
我走错了方向吗?”
群雄见紫云停步,面现疑难之色,都不禁吃了一惊,个个蓄势待敌,有如暴风雨的突然
而至,阴森、恐怖。
俞剑英闪到云姊姊身前轻声问道;“云姊姊,走的不对吗?”
紫云点点头,道:“这竹阵有点奇怪,反五行阵式也不是这等变化。”
俞剑英道:“我跃上竹梢看看方……”
话声未完,突然有一种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由远而近。
这时,群雄都停止呼吸,倾耳静听,起初听来,若如淅沥的雨声,飒飒的风声。
忽然又变了人马的疾走声,波浪的汹涌声,夹杂着鬼哭神号的悲惨声,听来令人汗毛根
根直竖。
仰脸一看天色,但见星光月色,皎亮洁白,明亮的天河横在天空,连夜风吹袭竹梢之声
都没有,这奇异恐怖之声,却是从竹阵中四面传来。
这奇异恐怖之声,到了近前,突然停止,继而四周响起一阵阴森森冷笑,紧接着四周亮
起无数珠光,分成五色从四方向群雄立身之处射来,只刺得群雄眼花缭乱,不敢张目。
群雄不觉被那五色珠光,分去了心神,流目四顾起来。
俞小侠被这过分的沉闷憋了一肚子怒火,侧脸向紫云道:“云姊姊,我们冲出去吧。”
紫云没有接腔,闭目略—沉思,突然睁开星目,向剑英说道:“英弟弟,快把你身上的
黄金人解下来,应付敌人用暗器袭击。”
说此,微微一停,又道:“各位老前辈,赶快就地匍匐,小心魔崽子的暗器。”
话声甫毕,突闻一阵破空之声,由四面八方疾射而来。
俞剑英奋起神力,舞动黄金人,只听嗤嗤之声不绝于耳,向群雄射来的暗器,都吸在黄
金人的两条臂上。
黄金人舞动起来,金光闪闪,把光线反射出去,照得阵外一目了然。
只见阵外五色珠光之下,都埋伏有人,所穿的衣服,都和珠光颜色相同。
除了埋伏之外,还有不少的人在四围堆积干草枯枝,群雄不禁吃了一惊,悟性轻轻吟了
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
紫云借黄金人反射的光亮,看清楚阵外的形势后,认定方向,轻声向俞小侠,道:“英
弟弟,你站在这里,尽速舞动黄金人,我们借这反射之光,冲出阵去。”
说完,一拉玉玲娇躯猛的跃起,当先向阵外冲去。
二女只一起一落,就跃到灯光之外,脚刚着地,突见一道银虹迅向当胸激射而来,快似
电奔,迅速至极。
紫云不由怒火冲霄,出手就是太极三十六剑式中一招绝学“金丝缠腕”,疾奔对方握刀
手腕。
这一招,就势制敌,逼得对方向后退了三步。
紫云一招抢住先机,刷!刷!刷!疾刺三剑。
这三剑都是太极三十六剑式中的绝学,招招奇异无比,当前阻截的二个敌人,被逼连连
后退。
程玉玲娇叱一声,一招“流沙千里”,疾攻左面的两个魔崽子,程姑娘的剑势也是太极
三十六招中的绝学,一招攻出,剑势一变,也是连续三绝招。
两个魔崽子,哪里见过这等雷霆万钧的剑式,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贼被削去一片衣袖,
一贼肩头被剑锋划破一道血痕,鲜血流出。
悟性和萧岐山跃到竹阵边,禅杖铁尺一阵猛抡,竹子纷纷倒下。
俞小侠见群雄都冲出阵去,一收舞动的黄金人,身形跃起三丈多高,施出独步武林的轻
功“梯云纵”,疾向二女身边跃去。
这时,二女被六个贼人围攻,两人双剑合璧,施展两仪剑法,两仪剑法威力奇大,有如
万丈怒涛汹涌,把六个贼人尽圈入凌厉剑幕之中。
俞小侠悬空大喝一声,舞动黄金人凌空下降,群贼大吃一惊,纷纷向后跃退。
突闻一声尖锐哨声,此起彼落,刹那间,伏击众人的魔崽子全都隐没不见,四周火光突
起。浪里蛟郑家燕当先向火光跃去。
再说八臂神乞接应群雄跃落盆地后,清查人数,没有看见梅香下来。
桑逸尘见剑英落地下后,横撞直闯,即时吩咐紫云,赶快跃落地上,接应俞剑英,自己
和燕赵双残,及洞庭钓叟,仍转身跃上峰顶查看。
四人纵上峰顶,放眼一望,星月在天,万簌俱寂,哪有梅香的影子。
桑逸尘手一挥,道:“走!我们分头去搜查吧。”
话声甫落,即分左右中三路跃身山坡搜查,四人身形都很快捷,只片刻之间,就仔细的
搜一遍,哪有梅香影子。
桑逸尘转身回来问道:“老怪物,见了我干女儿回来没有?”
洞庭钓叟摇摇头,道:“没有见她转来。”
桑逸尘摇着一头乱发,道:“这样看来,是被人掳走啦。”
洞庭钓叟道:”走!我们上驼龙峰去,问七魔要人。”
桑逸尘仰脸望望天色,缓缓说道:“梅香不会遭遇到陈凤一样的命运吧。”
洞庭钓叟笑道:“若和陈凤一样的命运,老叫化就没心事了,老朽这个冰人也做不成
啦。”
驼子赵宗德突然大叫一声,道:“糟啦。”说完,身形疾速跃起,向盆地纵去。
桑逸尘转身一望,只见盆地火光熊熊,大袖一摆,身子凌空拔起二丈多高,好似大鹏鸟
掠空飞行,直向盆地跃下。
洞庭钓叟和跛子二人,心中大吃一惊,也随后跃下。
再说衡山一叶道人和其他武林高手,被奇异的浓尘阻在坡下,片刻之间群雄都想不出冲
过这道浓尘的主意。
看峰上的标记,八臂神乞等人,已越过三道暗卡,群雄心中更是着急,大家均闭目沉思。
冒一奇突然睁开双目,向黔南一毒问道:“苗兄,你蓄养的蜈蚣,能够派用场吗?”
黔南一猛的一拍脑袋,道:“真是老糊涂,冒兄不提醒我,到是忘记啦。”
说着,从背上解下布袋,把袋口解开,自言自语,道:“蜈蚣!蜈蚣!今夜我要放出来,
让我的老友吸一些魔崽子的血充饥。”
话声甫落,蜈蚣一条一条的飞入浓尘之中。
片刻之间,浓尘完全停止飘飞,已能望到驼龙峰上,南方的那盏绿灯,仍然挂在第三盏
红灯侧边。
黔南一毒口内发出一阵吱吱喳喳之声,瞬息之间未死之蜈蚣,纷纷飞了回来,他仔细一
数,少了二十五条。
这样看起来,魔崽子至少也死了二十五个人。
一叶道人见黔南一毒,把蜈蚣招回来后,说道:“走!我们赶快冲上去。”
走字出口,身形猛的拔起,只见他道袍飘飘,如巨鸟冲天飞起。
群雄窜到魔崽子撒放毒粉之处,放眼四顾,但见这个地方,周围约有数十亩地大小,尽
都是枯木。
看情形施放毒粉之人,都是站在树顶之上,是以看起来,好像是由半空飘散而下。
一叶道人放眼四顾,只觉沉寂无声,已知这个伏桩瓦解,立即向前面跃去。
疾奔片刻,约莫走二三里路,一股腥臭无比的气味,随风扑鼻,就是一叶道人那样深厚
的内功,也禁受不了。
但觉心中怪味翻动,口里的津液,一阵一阵涌出来,即时欲呕。他赶忙把前扑的势子收
住,向后倒退一丈多远,立住身形,立即运气行功,把呼吸进去的腥臭味,用上乘内功逼了
出来,心中才觉舒适。
群雄见他倒翻转来,不约而同的大吃一惊,纷纷把疾扑的势子收住,北山疯子问道:
“道兄,前面又是什么厉害暗卡?”
一叶道人道:“我也没有看清楚,只见前面有一道八九丈宽陷坑,冲上来一股浓厚无比
的臭味,令人作呕。”
黔南一毒即忙探怀,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掀开瓶盖,倾出两颗红色丹丸,含在口中,
即向前面跃去。
奔至陷坑边,立定身躯,放眼向深坑一望,但见那深坑内成千成万的毒蛇,还有无数尸
体,都已浮肿腐烂,不禁失声叫道:“哟!好多的毒蛇和人的死尸啊。”
他看了一阵,缓缓的折转身来,拿起药瓶,分给每人两颗丹丸,道:“请各位把药丸含
在口中,勿吞下肚去,让它慢慢溶化,这深坑内冲上来的腐尸和毒蛇腥味,奇毒无比。”
群雄均依言把药丸放入口中,丹丸入口,立生妙用,只觉清香透体,腥臭味立即消失。
一叶道人含了丹丸后,跃到坑边,放眼一望,但见这个陷坑,深不过三丈,宽却十五六
丈宽。
群雄看了这课坑的毒蛇,条条昂头吐信,北山疯子俯身搬起一块巨石,向下砸去。
但见无数的毒蛇被巨石击死。
南山叟道:“疯子,你这办法不错,我们大家动手,把这坑内的毒蛇击死,免得留下害
人。”
冒一奇摇摇头,道:“把这坑内的毒蛇,完全击毙,谈何容易,一天半日也难完成任
务。”
一叶道人突然抬头向峰顶一望,只见南面的那盏绿灯,又升上一级,他们这边的绿灯,
也挂到第三盏红灯之处。
转眼一望,只见众人纷纷搬起山石,向深坑内抛下,手劲大的,把山石抛到中间。
突然灵机一动,暗道:“有越渡深坑之策啦。”
心念一动,立即微微一笑,向群雄说道:“贫道想出来一个越渡深坑之计,是否能行,
待我先试试看。”
说此,微微一停,又道:“各位待我跃起时把山石抛得高一点,我在抛向深坑中间的山
石上,微微藉力,是否能越渡过去,在此情急之下,只好冒险一试。”
说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身子凌空跃起,直飞五丈多高,直向深坑上空飞去。
群雄眼看一叶道人身子腾空飞起,纷纷把预先扣在手上的山石,运起内力,向他脚底下
掷去。
一叶道人身悬空中,眼看身子即将下沉,看准一个山石,脚尖在山石上轻轻一点,陡然
间又升了两丈多高,直向对岸落去。
他身子将要落地,突闻一声阴森森的冷笑,道:“给我滚下去吧。”
一叶道人只觉一股掌力暗劲,直向身上袭来。半空挫腰长身,陡然间又升了两丈多高,
气纳丹田,舌绽春雷,大喝一声,只见袍袖一摆,悬空挥出两掌。
他内力已臻化境,虽然悬空发掌,力道仍是猛烈无比,掌势出手,潜力波荡成风,向那
人头顶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