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飞去,不待麻皮青年发招,我身体猛虎般侧扑过去,右腿贴地急扫,“扑通”一声,麻皮青年仰天跌倒,掌中的金光暴射而出,不仅撞碎了我发出的火焰球,连对面的屋顶也被金光撞得粉碎。
我疾扑上前,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对方的胸膛上,麻皮青年鲜血狂喷,少女忽然尖叫道:“快走,警察巡逻队来了。”
我一跃而起,搂着少女急速飞奔而逃。
天色才蒙蒙亮,我已醒来,少女羊脂般的动人胴体呈现在身旁,想起昨夜的疯狂,我忍不住又伸出手,贪婪地抚摸着少女圆润的丰臀,半晌,才意犹未尽地穿好衣服,望了兀自沉睡的少女一眼,背上一个简易的行李包,悄然出门。
清晨的空气清冽而新鲜,我神清气爽地走在去政府三号飞行基地的路上,忽然想到,自己尚不知昨夜与我一夕之欢的少女的名字。
一个小时后,我进入层层严密防守的三号基地,一艘艘银灰色的飞船威严地停靠在机场,一艘银灰色的飞船下,蕴丽莎双目紧盯着我,一身曲线毕露的杏黄色制服展现在视线中。
蕴丽莎依然冷艳如昔,对走近身前的我说:“天石,你迟到了整整一分钟。”
我默不作声,昨日她言语带给我的伤痛仍未愈合。
蕴丽莎冷然道:“以后不准再犯,一分钟的误差,会酿成不能挽救的大错,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仍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上了飞船。
坐在驾驶舱上的领航员恭谨地回头问道:“蕴丽莎处长,可以启程了吗?”
蕴丽莎点头示意后,我俩系上安全带,飞船轻微地震动起来,导航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亮起,飞船急速地旋转,“嗖”的一声腾空而起,冲向云霄。
一路上,蕴丽莎依旧沉默不语,我无趣地闭上双目养神,从天鹰星系到火山星系,要长达一周的时间,和这么一个傲慢的冰美人待在一起,还不如换上昨日那热情如火的开放少女了。
几个小时后,飞船抵达天鹰星系的边缘,挣脱星系引力时,飞船照惯例猛然颤动一下,我故意身子一歪,恶作剧般将肩头轻撞在端坐一旁的蕴丽莎身上。
蕴丽莎冷然看了我一眼,我装作不知,扭过头,欣赏起窗外苍穹的壮丽景色。
深黑色的茫茫宇宙,如同一匹世间最柔软光滑的丝缎,无数颗星星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像一颗颗华丽璀璨的钻石,它们有的是艳丽的深红色,有的则闪动着翠绿的光芒,而远处的彩虹星云,竟不停流转着七种颜色迥异的彩光。
我一时心醉神迷,忍不住道:“如果在这浩瀚的宇宙中能有这样一个地方,没有杀戮,没有战争,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那该有多好。”
蕴丽莎奇怪地侧头望了我一眼,这时头顶上的黄色指示灯亮起,飞船已进入自动导航阶段,我们将座椅徐徐放下,准备躺下休息一会。
前排的驾驶员忽然长身而起,他转过身,手上赫然多了一把黑色的镭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和蕴丽莎。
蕴丽莎惊叫道:“马沙,你疯了吗?快把枪收起来,不要随便和你的上司开玩笑。”
马沙面目狰狞,狂笑道:“谁也不准动!哈哈哈哈,老子才没空跟祢开玩笑,现在飞船正开往天鹰星系的沙岩星球,到了那里,看祢怎么做老子的上司?”
蕴丽莎立即恢复了常态,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叛党?”
我一怔,叛党是鹰系联合政府对那些起兵叛乱的平民的称呼,据闻叛党的总部躲藏在沙岩星球的地下穴道中,那里岩石坚硬胜钢,地道纵横交错,深陷地表几千公里,即使鹰系政府派出大军征剿,也无法找到他们的藏身所在,就连洞穴也不曾发现一个。
我灵机一动,对马沙道:“大哥,我天石也是平民,经常受到这些官员和贵族的欺压,我愿意投靠你们,一起打击鹰系联合政府。”
马沙狐疑地看着我,枪口依然不动。
我急忙道:“马沙大哥,我天石最恨蕴丽莎这个臭女人,我帮你解决了她?要不,大哥你看,这个女人如此漂亮,不如大哥先享受一番?”
蕴丽莎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发颤,愤怒的眼光似要将我活活烧死。
马沙盯视着蕴丽莎艳美的脸庞,忍不住舔舔嘴唇。
“嗤啦”一声,蕴丽莎的制服被我一把撕下,露出高高突起的胸脯,薄薄的粉色胸罩下,里面的春光依稀可辨。
马沙喉头咯蹬一声,双眼野兽般地盯视过去,握枪的手不禁微微一晃,说时迟那时快,我恶虎般地猛扑过去,手掌猛切他的手腕,右膝顶向他的下阴。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我右肩一阵刺痛,鲜血汩汩流出,马沙也惨呼一声,颓然倒下,我强忍住伤痛,左拳不停地击打在他的小腹上,几秒钟不到,马沙已气绝身亡。
我转过身,望着满脸惊异的蕴丽莎一眼,道:“对不起长官,刚才为了救我们的命,我才这样做的,请祢原谅。”
蕴丽莎瞪了我一眼,脸色绯红地低下头。
我又转身背对着她,道:“长官,祢先换一套衣服吧。”
“唏唏啦啦”的换衣声在背后响起,我收摄心神,忍住回头偷看的强烈欲望,过了一会儿,蕴丽莎道:“好了,你可以转过身了。”
我回头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蕴丽莎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上衣,金色闪亮的长发瀑布般地垂下,更衬出她白玉般艳光四射的面颊,水蛇般的腰肢用一根银色的皮带紧束,盈盈可握,下面穿了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修长健美的双腿曲线暴露无遗。
蕴丽莎望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噗哧”一笑,随即脸色一整道:“还不坐下?”
我应了一声,遵命坐下,脑中还浮现着蕴丽莎刚才春花般摄人心魂的笑容,她要是能多笑笑,那该有多好啊。
蕴丽莎走到驾驶舱前,重新设定程序后,飞船又按照原来的轨道继续向火焰星系飞去。
蕴丽莎坐回我的身旁,皱眉看着我肩上的伤口,道:“你怎么还不治伤啊?”
我一呆,收回紧盯着她的目光,才感觉到肩上的伤口一阵阵的抽搐,我打开行李包,从一个微型医药箱中取出一瓶特效药,挤了几滴在伤口上。
蕴丽莎瞪了我一眼道:“这样便行了吗?”随即从随身的坤包中取出绷带及纱布,仔细地替我将伤口包扎好。
我感觉着她温柔手指的轻触,浑身舒畅迷醉,早知道这样,马沙的那一枪打在我大腿内侧岂不更妙?
第二章 火焰星球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是一路上蕴丽莎再没有跟我说过话,总是转首望着窗外,避免与我的目光接触。
不知为何,我觉得她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我凝视着沉默不语的蕴丽莎,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不断变大的一团火红色星云,道:“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火焰星球了。”
蕴丽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将视线投向窗外,半晌低声道:“那里白天气温高达鹰氏一千一百度,每月还有一次火山群的岩浆喷发,你要小心了。”
我精神一振,直起身嚷道:“我一定会活着见到祢的。”
目光触及蕴丽莎冰冷的眼睛,我又颓然坐下,口中嘟囔道:“如果还是祢来接我的话。”
“崩”地一声震动,飞船终于着陆,我浑身立刻充满了高昂的斗志,终于将面临最后一关的考核,是龙是虫,在此一搏!
刚下飞船,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我回身向立在舱口凝望的蕴丽莎挥挥手,大步向前走去。
飞船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我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伤感,呆呆地看着腾空远去的飞船,消失在茫茫的视线中。
呆立许久,我打起精神,起步向前走去,火焰星远比寒武星更加荒凉,周围火山林立,高耸入云,钢铁巨人般袒露着粗糙的褐色胸膛。地上全都是陡峭的巨形岩石,上面爬满了一些蜥蜴状火红色的东西。
根据《火焰星球考察记》这本书,它们应该是火焰星球上的唯一生物,学名叫做火蜴,以吸食岩浆为生。火蜴可以食用,据说味道还很鲜嫩呢。
我找了一处凹陷避风的岩石,将所有的行李装备放置其中,这个地方就暂作今日休息的场所吧。
我挑了几只手掌般大的火蜴,剥开它们红褐色的鳞皮,露出里面雪白的肉。这些家伙老实胆小得很,全然不作挣扎,只是火蜴能耐鹰氏三万度的高温,我的火系魔法才修练至鹰氏一万度,无法将它们烤熟,所以只能生吃。
雪白的蜴肉一入嘴,鲜香满齿,夹带着一种淡淡的甜腥味,味道还算不错。
夜色很快降临,四周火山群泛出淡红色的光泽,我盘膝坐在岩石上,运起古武道的呼吸吐纳法,近来我逐渐发现,古武道的这些运气法门,对人体的精神、气力方面的恢复有着不可思议的作用。
气体在我体内缓缓流转,渐渐地物我两忘,心境平和安详,如同一个水纹不起的清澈湖面。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轰隆”的巨响声吵醒,我睁开双眼,四周一片耀眼的红光,天崩地裂,地震山摇,白天里静静伫立的火山群,此刻发了疯似地喷射出血红的岩浆,一时满天都是熊熊的火焰,满眼都是翻腾的火海,满耳都是轰轰的巨震。空气也仿佛燃烧了一般,炙热着,沸腾着,将肌肤烤得焦疼不已。
我怒骂一声,没想到第一天就碰上了火山群爆发的周期。
我急念水系魔法,让肌肤迅速温凉,一边寻找可以避开怒涛般岩浆的地方。
远处,一片炽红的火海潮水般地汹涌卷至,吐出无数张牙舞爪的火舌。
我迅即向左面急退,眼光飞掠过一个个火光冲天的地方,哪里可以躲避这裂石熔铁的可怕岩浆呢?
我身形突向左转,一道焰流在我刚才的地方急窜而过,而不远处那片火海依旧朝我奔腾而来,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急速飞逃,体内的气流转及周身百骸,为我不断补充着消耗的体力。
突然,我眼睛余光处望见西北处有一小块地方仍然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的火光,我立刻精神大振,向那里飞驰而奔。
我身体不住地纵跳闪伏,在躲过几百道突窜的火流后,我终于落在那片黑暗的土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此刻,黑暗比光明要温暖得多了。
远处,天地一片可怖的血红色,所有的地面都已陷入沸腾的火海,红艳的火光直冲上天,耀武扬威地吐射着骇人的光芒。
我蓦然心中一沉,浑身像浸入寒冷的冰窖中,完了,我的行李包还放在原处,那里面装着可供我饮用一年的压缩水,现在想必早烧成焦炭了。
我一时万念俱灰,无力地瘫软倒地,完了,什么星际猎手,美丽少女,全都是美梦泡影。
在这滴水不存的火焰星上,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压缩水,即使以我的体力而言,最多也只能勉强存活一周。
我呆呆地躺在地上,再无心思考虑其他的事情,又累又悲,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大亮,我颓然爬起身,回想着昨夜恶梦般的遭遇,不禁心灰意冷,我麻木地走到昨日存放行李包的地方,那里除了一片焦黑的粗糙岩石,几十只生龙活虎般爬动的火蜴,其它的什么也没有。
天色由亮渐渐变暗,我脑中一片空白,毫无目的地在火焰星上乱走。
不经意中,我又走回昨夜躲避岩浆的地方,突然发现那一带的外围岩石都从中断开,形成一条深凹的沟壑,在深不可测的狭长沟壑内,流动着褐色粘稠的液体。
难怪昨夜岩浆流到此处便无法前行,原来被这道沟壑挡住了去路。
我心中腾起一丝希望,这种褐色的液体不知能否饮用。我俯下身,鼻子立即闻到一股辛辣的气味,我小心地伸出手摸了摸粘稠的液体,一阵触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