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离婚女人》通篇都述说着失望,故事里面的人物如此大面积的离婚,在我看过的小说里可以说是前所未有。除了王一刚和刘洪之外的所有人都是真性情人,又偏偏都是离婚的宿命,这大概就是河底ay想表达的失望吧,对这个浮躁社会的失望,对爱情的失望,对生活的失望,尤其是对平淡生活的失望。

我想河底ay本身的生活一定是很平淡的,平淡得连一丝波澜都不起的那种。所以河底ay才会到小说中来寻找婚姻的处方,来寻找偷情的刺激,从《找个情人,慰劳自己》到《易婚》,再到《离婚女人》,我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对激情的渴望。呵呵,当然,这全都是我自以为是一相情愿的猜测,也有可能这些猜测完全错误,毕竟我还小,完全不懂大人的心思,哈哈哈哈。

顺便说一句,我觉得河底ay的回帖很有意思,哈哈,在很多回帖里,如果河底ay不是有意用成人的世故来掩饰自己的话,那么就是象个孩子一样的天真,呵呵。

作者:espresso

日期:2002-08-0223:35

标题:《离婚女人》对人性的把握很到位。真实得一塌糊涂。

喜欢。

作者:河底

日期:2002-08-0307:35

标题:萧十一狼,你的回贴令我很感动,我一点一点地回答你,争取不事故也不天真而是诚实:)

找个情人那篇,不是想表现点颓废,也不是表现堕落,而是想表现无望,对这个世界的无望和不知所措.

据我所知,中年人的家庭生活的确一潭死水,他们满怀激情却不知不敢不能爆发,因为找不到激情的对象,因为受了太多的限制和约束,拿现在最流行的泡小姐泡鸭子而言,所有泡过的中年人都是一样的感觉:第一次新鲜,第二次没意思,第三次想吐.

你说得很对:"人不是真正到了某个环境当中,是永远不知道自己在那个环境中会是什么想法一样。"用我的话翻译过来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看得出你是年轻人,就能有这样的悟性很难得哦.

写到韦庄离婚的时候,我的确非常难过,常常以泪洗面.韦庄的离婚确实很无奈,我也确实写得很无奈!!!

韦庄的偷情是必然的,这附合人性,对于一个已婚的人来讲,两地分居的尴尬只有他们知道,有时候,生理的需要大于道德.

我写韦庄完全是按照她的心态来写,没想把她写得多好或多坏,也没想把她写得多神或多人,不过看大家的反应,倒是说她好的人很多,呵呵,我很高兴那么多人说她好.呵呵,不告诉你为什么:)

我起韦庄这名字没有伪装的谐音的意思,我不愿意这种暗示方法.实在是韦字是我情有独钟的一个字,庄是庄子的意思,我是想韦庄这个人与世无争,喜欢庄子的处世风格,喜欢与人为善,就这样起了这名字.

韦庄没有伪装过什么,她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也试图写出她的真实,她前面的劝后面的离,都是一种自然的过度,没有什么做作和意识和什么什么大道理.就是一种天然反应吧:)

我也很喜欢孔三,正如你所说,他活得辛苦,累,有缺点,但他很可爱.所以,也是必然,他应该最后幸福一下,因为他本质不坏.如果说我曾经在小说里刻意地安排什么的话,那就是孔三和陈香的结局了,我希望他们俩快乐.

陈香和孔三的确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俩确实是一种类型,我对他们俩都抱以温和的爱,了解的同情,我也真心希望他们幸福:)

关于杨欣(后改为姜欣)和宋殿海(后改为杨一帆),你说的很对,我在内心里对杨欣(后改为姜欣)的作法不以为然,对宋殿海(后改为杨一帆)很卑视,我看不起他这样的男人!!!

想到钱鑫我就想笑,同是有钱人,他和宋殿海(后改为杨一帆)不同。

全文(连载中)序

我的婚姻列车行驶了14年。猛然间我发现,已经到了终点。茫然地走下婚姻列车,我又猛然发现,走下婚姻列车的人是如此之多。阳光依然普照着大地,可是人们的脸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沮丧?

昔日的好友聚在一起,再没有往日蓬勃的朝气,一个个都瞪着死鱼一样的眼,木然而空洞。那一双双眼,总在我面前晃动。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被婚姻弄得如此狼狈?是我们毁

了婚姻,还是婚姻毁了我们?面对婚姻,我们到底要怎样?想想周遭离婚的朋友,再想想我自己,我们虽然渺小,但不失善良;我们也许如小草一样平凡,但却想认真地生活,高质量地呼吸。可是,可是大家似乎都没有达到这个目的。

不可否认,披上婚纱的那一天,每个人都想永远永远,到底是什么改变了爱的初衷?长久夫妻的麻木还是性的不和谐?自私自利的劣根性亦或是极时行乐的负面效应?是浅薄的猜疑、不信任还是懒得沟通的惰性?虽然离婚的种种原因就摆在面前,但依然无法摆脱我内心的困惑。难道真的就为了这样微不足道的原因离了婚吗?到底是什么使我们背弃了爱的誓言?到底是哪里错了?

我无意也无能评价他人的婚姻。只将我眼里的婚姻一一摆在大家面前,这些婚姻绝不完美,但那曾经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虽然已经成为过去,却值得思考和回味。

在写这部《离婚女人》的时候,昨天的生活,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婚姻的形式虽然割断,但婚姻的内容却不是一纸文书所能覆盖的。每感至此,常唏嘘涕泪感慨不已。常常看到离了婚的人发自内心地祝愿对方能过得幸福,这种想法真实而凄婉,令人泣不忍听。既然有今天诚挚的祝福,为什么昨天我们不能表达万分之一?到底是什么阻碍了这种表达?

我给不出这一切的答案,只提得出我的困惑——对婚姻的困惑。

谨将此书送给所有离婚和将要离婚的女人。

河底

2002-5-9

全文(连载中)第一章 生活麻辣烫

韦庄刚从北京回到哈尔滨的第二天,就接到姜欣的电话:“韦庄,我要和杨一帆离婚!这日子实在没法儿过了。”……

“还浪漫呢,一做那事就没完没了,我身体不好,我可受不了天天做那事儿。”姜欣一本正经地说着。

韦庄刚从北京回到哈尔滨的第二天,就接到姜欣的电话:“韦庄,我要和杨一帆离婚!这日子实在没法儿过了。”

“又打仗了?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安静三天?”

“这次真不怨我,杨一帆他昨天半夜二点钟才回来。回来就把我弄醒,非让我陪他说话,还要和我做那个。”

“我说姜欣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怎么能怨人家杨一帆呢?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在半夜二点钟示爱,你偷着乐还来不及呢,多幸福啊,还说怨人家?”

姜欣听了韦庄调侃的语气,她呵呵笑了。

“韦庄,你向着谁呀?到底帮谁说话?”

“我当然是你的同学,不过我向理不向亲,这次就是你不对。”

“我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我上你家去。”

“oh,my god,大慈大悲的圣母玛丽亚,饶了我吧。”

“呵呵,韦庄,我给你带一斤活虾过去,行不行?”

“15厘米的活虾?”

“15就15。”

“那好吧,把孩子也带过来。”

“我想吃你做的馄饨,呵呵,上次没吃够。”

“我说姜欣,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是生气还是想来混碗儿馄饨吃呀?”

“呵呵,二者都有,不说了。我去接孩子。”

韦庄放下电话,皱着眉头去冰箱里拿肉。她和姜欣是初中、高中六年的同学。两个人大学毕业后分到了同一座城市工作。虽然分开了四年,可再次见面,二个人只是相视一笑,便又找回了中学的那种感觉。姜欣还是老样子,1.70米的个头,窈窈窕窕,带着一副无框架眼镜,显得气质高雅,很有学问的样子。那眼镜是白色透明的,但却比不过姜欣那凝脂般透明的皮肤。韦庄一直不解,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姜欣的皮肤还是那么嫩,那么粉白?每次近距离地看姜欣,韦庄总叹丽质天生,人力难为。姜欣在韦庄的眼里,千好万好,就有一点不好:自打和杨一帆结婚以后,她对杨一帆的不满一天多似一天。每次两口子打仗,必找韦庄调和。初时的几次,韦庄还充满同学的热情,十分认真地进行说服教育工作。可是调解的多了才知道,自己常常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这别人两口子的事,最好少掺和。

姜欣是那种丈夫不在身边时,同学特亲,丈夫一来,同学特不亲的那种人。简单地说,就是重夫轻友。前一分钟还在大骂杨一帆不是个东西,后一分钟就可能和杨一帆勾肩搭背。看着他们两个发腻的情形,全然不当韦庄在场一般。韦庄多次发狠再也不管姜欣两口子的事,可是姜欣只要一和杨一帆打仗,依然不管不顾地找韦庄。韦庄则是能推就推,能躲就躲。她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也是一大摊子的事儿。十分的不愿意介入到姜欣的家事中。可是想归想,姜欣真找来了,韦庄却是忍不下心不理她。姜欣读初一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小小年纪的她思母心切,得了急性中耳炎,爸爸处新女朋友处得热火朝天无暇顾她,瘦小的姜欣一个人躺在医院里的那一幕情景,多年来一直在韦庄的眼前挥之不去。

这次姜欣打电话来,韦庄同样的心情,同样的不想管姜欣两口子的事情,也不愿意姜欣因为这件事来她家里。因为她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战争”。可不愿意归不愿意,韦庄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皱着眉头和着面。又泡上虾仁、木耳、黄花菜,又摘了几根韭菜,馄饨的馅料就基本备齐了。韦庄一直不明白:谁做馄饨不都这么做吗?怎么她做出来的馄饨,人人都夸着好吃?

“韦庄,开门,是我,姜欣。”姜欣和她女儿大呼小叫地敲着门,韦庄一路小跑打开了门。

“馨宁来了?快进来。”韦庄笑着给馨宁和姜欣拿拖鞋。

“韦庄,快快快,这虾还蹦呢。”姜欣说话倒不含糊,真的拎着一袋活虾来了。韦庄笑着接过虾,赶忙放到厨房水池里了。

“韦阿姨,晓曼呢?”

“还没放学,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进她的房间去玩吧。”馨宁应了声,便去了晓曼的房间,姜欣则跟着韦庄进了厨房。

“韦庄,我真羡慕你的生活。两地分居多好。自己带着孩子,假期去见一面。既当旅游,又不用天天在一起。什么时候我也能过上这种生活。”

“呵呵,一个人带孩子那么容易呢。杨一帆在你身边,你还老埋怨他做得少呢,你一个人带孩子不累掉你一身皮才怪呢。”韦庄边说着,边动手包起了馄饨。

姜欣也拿起一张馄饨皮儿,试着包,可是她总也学不会韦庄的包法,站在那里扎着手,嘻嘻地笑着。

“韦庄,上学的时候,梦萍总说将来你会是一个贤妻良母,那时我一直不服气。现在看来,梦萍说的还真对,吴半江找你,他修了八辈子的福了。”

“呵呵,我哪有你长得漂亮,皮肤白腻,身材修长,大家闺秀。”韦庄笑着瞥了姜欣一眼,心里却是一动:梦萍,有多少年没见到她了,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还是那么爱幻想,那么浪漫吗?不知道她现在穿的文胸还是不是王季刚亲手给她做的了。

姜欣用胳膊碰了一下韦庄:“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梦萍。你还记不记得,她不想去上大学的事儿?”

姜欣愣了一愣:“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韦庄愣了一下,这事姜欣确实不知道,再想了想,便释然地说:“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说说也无妨。想听吗?”她笑着看了一眼姜欣。姜欣点了点头,韦庄一边包馄饨,一边娓娓地说起来。

“梦萍拿到专科通知书的那一天晚上,王季刚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说什么也不让梦萍去读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