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了。你能不能来帮我看一会?”
“行,我现在正在杨一帆的公司,帮他应酬客户呢,二个小时以后我就可以走了。”
韦庄将嘴角例了例:“那就不用了。二个小时以后,晓曼的点滴就打完了。”
“那没办法了。现在我真的走不开。”
“噢,那算了吧,我再找别人。”韦庄说着便放下电话。睡意再一次袭上她的头,她想了想,便给刘生实拨了电话:“刘生实,我需要帮助,现在,马上。”
刘生实那好听的男中音顺着电线传了过来。他呵呵地笑着说:“怎么了,韦庄?”
“我想要睡觉。”
“呵呵,你睡觉就睡了,干吗还需要帮助?要我帮你什么?”
韦庄没有理睬刘生实的话,只是急迫地说:“你能不能在半个小时之内到我家里来?”
刘生实想了想说:“好的。你等我。”他不知道韦庄怎么了。这么多年来,韦庄从来没这样要求过他。
当刘生实看到韦庄时,他着实吃了一惊:“韦庄,你怎么这样憔悴?怎么了?”
韦庄有气无力地说:“我想睡觉。”
刘生实走进屋里,看到正在打着点滴的晓曼,他探询地看着韦庄。韦庄一边往床上躺,一边说:“晓曼得了猩红热,已经高烧三天不退了。我太困了,你帮我看着她点滴,点完了帮她拔针。我要睡一觉。”
“好。你放心睡吧。”刘生实说着话的功夫,韦庄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实在是太困了。
当韦庄一觉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便看到刘生实坐在椅子上看书。她没说什么,先摸了摸晓曼的头,居然没有了热度。再用嘴唇试试晓曼的额头,依然没有热度,韦庄的心情立刻轻松起来。
“你还在呢?刘生实。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
“噢,这么晚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饭。”韦庄说着便向厨房走去。刘生实也跟着韦庄进了厨房。
“韦庄,你也太苦了。一个人带着孩子,有个什么事,都没有一个照应的。为什么孩子有病到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些找人帮忙?”
“我在找你之前找姜欣了,可是她说要二个小时以后才能来。我只好找你了。前些天我以为晓曼是感冒,打上先锋就会好了,何必麻烦你们呢?”韦庄一边说着,一边往锅里下着面。
“韦庄,你调动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要么你就把工作辞了,到北京随便找一份工算了。这样一个人带着孩子太难了。”
“我辞了工作心里没底。再好的男人也不如自己可靠。”
“你就是太偏激,吴半江人挺好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可别这么说,我还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呢。你知不知道,咱俩一桌的时候,你可是我的偶像呢。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这个好男人还不是一样和阿竹离了婚?”
刘生实听韦庄这样说,他没再说话。韦庄回头看了他一眼:“面里要不要放两个鸡蛋?”
“放一个吧。”
“呵呵,你还是喜欢吃糖芯鸡蛋吗?”韦庄想起上中学时刘生实吃糖芯鸡蛋的尴尬。不禁回头冲着他一笑。刘生实也笑了。
韦庄把煮好的面放在桌子上,刘生实深深地嗅了嗅说:“你做面也能做得这么香,真是好手艺。”说着便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韦庄却不觉得自己做的面有多香。不知怎么着,她还是没有胃口。有一搭无一搭地挑着面吃,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刘生实,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再婚还是想找个情人过下去?”
“我还没想那么远。走一天看一天,我现在不相信任何女人,哪个女人要是跟我温柔,我就想起阿竹的坏脾气。我现在从表面上无法判断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温柔,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粗暴。你知道离婚最大的痛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失去了对人的判断。”
“哦?那不就是失去了自信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韦庄看着刘生实那茫然的眼神,像死鱼眼一样呆呆地瞪着。她的心里不免一震。当年上中学的时候,刘生实的眼神是多么的自信和狂傲不羁。离婚真的能这么让一个人失魂落魄吗?
刘生实吃完了面,帮忙把碗洗了才进屋。韦庄笑着说:“你还是那么模范呀。还记得我们中学野餐的时候,你洗碗把碗都打碎的事情吗?”
“呵呵,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洗碗,不知道你信不信。”刘生实也笑了。老同学就是这点好,提起旧事,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段往事,也能让人感觉很温馨。
伸手摸了摸晓曼的额头,烧是真的退下去了。韦庄的心里一阵轻松。她轻松地说:“这医学不服是不行。今天刚点了治猩红热的药,今天晚上晓曼就退烧了。还好大夫说没太耽误,这要是给耽误了,可真是后果不堪设想。想想这件事,我还真觉得我很智慧。”
“那当然,呵呵,上中学的时候,你的聪明才智就显露无疑了。”
“那当然,我聪明嘛。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你总爱跟我借我的《英华大辞典》,你记不记得,别人借的时候我都不借他们。只有你借的时候我才让你用一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呵呵,那是因为我想向你显示一下我的《英华大辞典》比你的《英语小字典》高级。对了,你还记得我的《英华大辞典》吗?”
韦庄和刘生实走进屋子的时候,韦庄看着表说:“哎呀,已经大半夜了。你就别来回地折腾了。就在我这里住一夜吧,明天去上班也方便。”
刘生实明显地愣了一下,还没等说话,韦庄已经抢先说:“你千万别以为我要非礼你。只是因为你帮我照看晓曼,怕累着你。你放心,我不和你同床,你睡晓曼的屋子吧。”
“呵呵,真要非礼,也应该我非礼你才对。咱们同桌的时候,谁也没非礼谁,分到一起工作也没想起来要非礼,我估计这辈子是非礼不上了。”刘生实说着,便脱掉外衣,只穿了一件背心躺在晓曼的单人床上。
看到刘生实浑圆厚实的双肩,那满是肌肉的肱二头肌,韦庄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感觉脸有些发烧。她赶忙替刘生实关了灯,悄悄地退出房间。
韦庄走回大屋,躺在晓曼的身边,一点困意也没有。一来刚刚睡了一大觉,二来刘生实的肱二头肌也着实惹人联想。想想刘生实也挺可怜,一个人住着一间房子,空落落的,下了班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上学的时候,刘生实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帅哥型。长得帅,学习又好,全班的女生大概百分之九十九都暗恋过他。这样的一个酷人,为什么要遭遇离婚?韦庄真有些想不通。她也见过刘生实的妻阿竹,那是一个很文静、很内秀的女人,怎么他们俩就闹得非要离了婚?哎,婚姻这东西,真是说不清的事情,两个好人,未必就是一段好姻缘。有人说互补型好,有人说相似型好,搞不懂到底哪个更合理。要是刘生实和姜欣结了婚,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不过要是自己和刘生实结了婚,一定会让他特别舒服。他那健壮的肱二头肌会不会让自己……漫天遍野地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天,渐渐地就白了。
想到刘生实帮了她不小的一个忙,韦庄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她想给刘生实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做为答谢。
七点半钟,韦庄叫醒了还在熟睡中的刘生实,笑呵呵地对他说:“嗨,该起床上班了。”刘生实看着站在他床前的韦庄,脑筋有一阵子没有转过劲来。他清了清神,便去了卫生间。当他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二片已经抹好黄油、夹好火腿的面包,还有一盘已经削好皮,切成小块的苹果,刘生实的眼睛一潮,这种家庭的温暖和殷勤,他还是第一次享受。和阿竹生活的那些年,阿竹只会在早晨给他做大米绿豆粥配咸菜。刘生实摇摇头,尽量摇掉那些他不愿意回忆的回忆。坐在桌前,大口地吃起韦庄特别为他准备的早餐。
吃饱喝足,韦庄把刘生实送到门口,她想说几句客气话,又觉得没必要,十几年的老同学了。可是,刘生实昨天确实帮了她一个大忙,她抬起脚尖,轻轻在地刘生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再见。”
刘生实没想到韦庄会亲他,一时竟是无语。他走出门,用手抚摸着韦庄刚刚亲过的脸颊,一丝笑意由心底渐渐透到他的脸上。
全文(连载中)第三章 家庭闹剧(1)
姜欣回到家里,一边抹口红一边心里犯起了嘀咕:孔三和阿秋的事要不要告诉陈香?他们总这样油腻腻的样子,早晚有一天会腻出事儿来……
躺在床上,孔三心里这个窝火:做生意叫个半老的娘儿们挤兑,回到家里,又叫老婆踢了一脚!阿香这是要往死里踢他呀。踢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偏偏踢这最软的地方。这女人要是毒起来,真他妈的比蝎子还毒!
姜欣这两天心情很爽。那天从韦庄家里出来以后,一直到今天,杨一帆都没有碰她一下,更没有在半夜二点再骚扰她。昨天,杨一帆从公司回来的时候,还特别拎了一兜活虾爬子回来,并亲自下厨做了两道大菜。一时间美得姜欣跟什么似的,甚是写意。送走馨宁,她便去了孔三开的化妆品专卖店,想买几只进口口红。女为悦己者容嘛。
孔三的店面,落地的玻璃门开阔明亮,很前卫的感觉。姜欣隔着过道就看到孔三正双手拄着墙,把店小姐阿秋环在怀中,两个人很亲昵的样子,不知在说着什么。姜欣三步并做二步走进店里,看着孔三嘻嘻笑着说:“干什么呢?孔三,光天化日的,也不怕伤了风化?”
孔三赶忙放下按在墙上的双手,阿秋也就势走进柜台。
“姜姐来了。想买点儿什么?”阿秋不自然地招呼着。
姜欣最反感这种即年轻又会勾引人的女人,一看阿秋那双邪飞的单凤眼,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屑地看了阿秋一眼,把头转向孔三:“孔三,你给我拿美国一号。”
孔三给阿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叫她别介意,他走进柜台,拿了二只美国一号放在姜欣面前。姜欣拿起一只美国一号,看着口红说:“孔三,这美国一号还是陈香和你一起进的货吧?陈香可真能干。一边工作,还能一边帮你进货。你可不能做对不起陈香的事。”
孔三陪着笑说:“她姜姨,我哪敢呀,就算我有贼心,在你的监督下,我也不敢有贼胆呀,你看没看好?想买我给你打八折。”
姜欣看了一眼阿秋,呵呵笑着说:“给我才打八折呀?打七折吧。”
孔三惹不起地看了一眼阿秋:“行,她姜姨,我今天挥泪大赠送,你买二只还是三只?”
“我只买一只,我要买多了,你不亏了吗?”姜欣说着拿出钱:“零头就不给了。”
阿秋在姜欣的背后冲着孔三瞥了瞥嘴,孔三看了阿秋一眼,没做什么反应,姜欣得意洋洋地走出店门后,阿秋忍不住地说:“三哥,都像她这样来买货,我们还赚什么呀!”
“嗨,算了。她是陈香的死党,你没看她今天的架势,就算我们开门大赠送吧。今天一定能讨个好彩头。”
姜欣回到家里,一边抹口红一边心里犯起了嘀咕:孔三和阿秋的事要不要告诉陈香?他们总这样油腻腻的样子,早晚有一天会腻出事儿来,要不跟她说,那可太对不起陈香了。不过怎么说呢?他们也只是站在那里说话,又没当她的面做什么。姜欣一时拿不准主意,便给韦庄打了一个电话:“韦庄,你猜我今天早晨看到了什么?”
韦庄刚刚送走刘生实,便接到姜欣的电话。她一听姜欣的声音,就知道她又要多事了。“姜欣,你不会是捡到了金元宝吧?”
“我今天早晨看到孔三和阿秋在店里搂搂抱抱。”
“不会吧,大白天的,当着大家的面?”
“差不多。当时店里就他们两个人。我一去,他们马上就跟做贼似的分开了。”
“你可别瞎说,这事让陈香知道了又要打仗。”
“那你说我告不告诉陈香?”
“你傻呀,告诉陈香?躲还躲不及呢,还有你这样主动去告诉人家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