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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排练,准备参加本市 元旦 晚会,袁雪说好的时候心头充满暖意,儿子的优秀就是母亲的骄傲啊!

第38节:沈蓉的仇恨(5)

回城的时候袁雪的头又开始疼起来,袁妈妈虽然口口声声支持袁雪离婚,可是在她出门 的那一刻忽然落下泪来,“小雪,一个家维持不容易啊,像,”袁妈妈似乎在挣扎什么,“ 像 你爸爸也曾经有过。”袁雪被吓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忙回头去看,袁爸爸已经回书房看 书去了,没来送她。“可是妈我一直觉得你们很恩爱啊。”袁妈妈擦擦眼泪,“那是为了你 啊,你这么聪明,妈不能害了你。所以孩子,就算为了鸭鸭,你能忍多忍,一个家不容易啊 。”袁雪的大脑突然变成一片空白,连自己尊敬的爸爸也是这样吗?为什么男人就可以把在 外找情人视做理所当然,而女人却在操持家务中蹉跎自己的容颜?袁雪想哭,难道非得 去找个情人他蒋雨凡才能感受到袁雪的痛苦吗?

袁雪眼望窗外,来自内心的痛透过眼睛变成淡淡的薄雾,她假装拂下头发很快擦掉眼 角的泪,哭只能把自己变得软弱,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以为眼泪可以感化对方,那世界 就不可能有仇恨。她看得太多,很多女人都以为眼泪可以唤回曾有过的爱,却不知道在男 人眼里这样的女人最烦,本来就已经觉得你面目可憎,你偏还一副秦香莲的暗无光彩的面 容对他,他会回来吗?女人是为自己活啊,袁雪看着窗外由近变远的树,“失去蒋雨凡我就 活不下去吗?不,我有自己的工作,我可以养活自己,那么鸭鸭会受影响吗?”想到鸭鸭, 她 长叹一口气,得找个时间观察观察鸭鸭,如果鸭鸭可能受到的伤害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袁 雪暗咬下牙,长痛不如短痛。

“听说镇上后山的井里发现一具尸体。”袁雪后几排传来一个有些得意的公鸭嗓,袁雪 皱下眉,这人这么大声音说话,无非是想炫耀。“是吗?那老井怎么会发现的?”那公鸭嗓 大声地咳嗽下,“不是张家伢子想搞煤矿吗?不知听谁说那老井下原来有煤道,嘿嘿,结果 那小子下去,还真找到宝了。”公鸭嗓子嘎嘎笑得袁雪有些不舒服,边上那答话的跟着也笑 得很张狂,“发现那具尸体吧?哈,那可有那小子受的。”公鸭嗓又嘎嘎笑起来, “那小子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袁雪眉头紧紧皱起来,浑身有了麻麻点点,她抱着双臂, 再听下去,怕是会吐出来。?

“大毛哥,那井里死的是哪个?”

“哪个?不就是一个多月前来的那个小白脸吗?听说还勾上王家的那个寡妇。”公鸭嗓笑得 有点暧昧,“这丫也快活了那么点时日,嘿嘿,就tmd翘了,不把王家姑子给憋坏 ?……”后面的话袁雪实在听不下去了,全是荤得上不得堂面的,“那小子牛p,也不就 是 蒸的几个破馒头吗?老五家的还看见他吸毒呢。”袁雪的耳朵被激得一支棱,那个失踪的三 伢子不就是做早餐的吗?她忙聚集所有的精神去听后面两个男人说话,可惜这两个男人说 起那王家姑子来劲,早忘了说那个死人的事,袁雪有些失望。

回到家,蒋雨凡留了个条在桌上说是到苏州去学习了,袁雪冷冷一笑,是真去苏州学 习还是带着情人去游山玩水?袁雪愣了一下,自己现在怎么这么看蒋雨凡?

袁雪把手插进头 发,思绪很快转到今天下午回家在车上听到的消息,她去剥了粒水果糖塞到嘴里,很快就 有了计较。袁雪大致和李浩天说了下自己听到的,最后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婆妈了 ?这么点小事也和你说。”李浩天没马上回答,很久才叹口气,“袁雪,我现在不得不佩服 你 ,你的敏锐和聪慧超出我的想象。”袁雪的脸笃地红了,正想说点谦虚的话,李浩天已经在 那边一个字一个字说道:“袁雪,你又对了。”又对了?袁雪有阵空白,但她马上 明白李浩天的话,袁雪皱起眉,奇怪为什么每次自己都可以凑巧碰到或听到一些事实呢?是 运气好。还是……袁雪打个冷噤,还是自己也是案件的一部分?

放下电话,袁雪有点心烦意乱,虽然灵敏的第六感一直让自己引以为傲,可是像有什么 可怕的魔影在向自己伸出手来,她翻开以往写的报道和专栏稿,难道是自己无意得罪了 谁?还是不小心把谁给暴露出来?袁雪有些摸不着思绪,这时候是她最需要支持和理解的 时候,可那个理解和支持自己的人在哪儿?在和情人谈笑吧?室内暖气片早已经打开,可是 袁雪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许离婚对双方都好,她打开电脑,输进“离婚协议” 四个字。

第39节:虚伪的爱情(1)

第 十 章 虚伪的爱情

就在袁雪为离婚做准备的时候,蒋雨凡已经乘上回家的火车,这次出去学习表面看就是 参加个研讨会,他心底可明白得很这是去镀金,估摸着还有两三个月就会升到副处级。 他摸摸面前的包,袁雪一直很喜欢精致的小饰物,而苏杭的刺绣是全国有名的,蒋雨 凡就挑了一块上面有只小船写着一帆风顺的娟帕,他想袁雪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以往蒋雨凡出差不是因为忙就是根本不记得给袁雪买礼物,可这次在答应一定给谢园园带礼 物回去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到袁雪,也该给她买份吧。蒋雨凡的包里有一个小小的盒子 ,里面是给谢园园买的镶钻的项链,初看标价蒋雨凡还有点犹豫,可是想起谢园园 鼓鼓的嘴,他一咬牙买下这标价接近三千的项链,谢园园见到一定会喜欢的,她一高兴说不 定就会亲下蒋雨凡叫声老公的。想起谢园园那有弹性的双乳,蒋雨凡感到自己的下身有了细 微的变化,这小妖精,他笑着暗骂道。

下了火车,蒋雨凡就直接打的去了谢园园那儿,也快有一个星期不见,还真有点儿想她。他 脚步轻快地走到谢园园住的房前,正准备敲门,忽然记起今天是星期天,虽然 快到十点了,估计谢园园还在睡觉。蒋雨凡放下行李,在包里翻腾出钥匙,轻轻打开门。外 客厅没人,他轻手轻脚把行李拎进客厅,然后又轻轻带上门。蒋雨凡面带笑容正准备换 鞋,一双男式皮鞋随意斜甩在鞋架边,他脸色一下变白,瞳孔慢慢缩小,愤怒得顾不上换 鞋,直接去踹开了谢园园的卧室门。

屋里的两个人全裸着,谢园园骑在那个男人身上,两手抓着自己的乳房,脸上满是桃红 色,蒋雨凡砰地推开门,显然吓了床上的两个人一下,谢园园只是呆了一下,然后继续在那 个男人身上扭动,嘴里发出兴奋的呻吟。谢园园身下的男人蒋雨凡也认识,就是谢园园的那 个领导秦穆,这会儿被谢园园挑逗得脸上也露出兴奋。蒋雨凡目瞪口呆看着这两个男女继 续 他们的苟合,恨恨地瞪了一眼,转身走出谢园园的卧室,“这两个狗男女!”蒋雨凡在心 底 暗暗骂道。气愤归气愤,蒋雨凡知道秦穆虽然是他的下级却是不可以得罪的,所以在出谢园 园卧室门的时候,他给谢园园带上了门。

站在客厅里,蒋雨凡狠狠捶下墙,这就是他准备要娶的老婆吗?这就是他以为找到 真正幸福的人吗?多可笑啊,自己怎么就这么驴啊?他想起袁雪,尽管袁雪忙,回家的时间 少,可只要袁雪在家,就会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会尽可能地准备可口的晚餐。蒋雨凡 难受地闭上眼睛,袁雪受了这么多的伤害还会原谅自己吗?还有上次送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她的新欢?现在还回得去吗?

袁雪很快发现蒋雨凡从苏州回来后和以往有了不同,现在不仅天天回家,而且每天回来再晚 也不会超过十点,她有些犯嘀咕,难道是和情人吵架了?她绝对不会相信蒋雨凡是突然 发现自己的好回来的,因为就常见到的婚外情,如果对方真念你的好又怎么会去找情人呢? 蒋雨凡这次突然回来,袁雪没有半点惊喜,反而有点别别扭扭的,平常习惯一个人回家看看 电视,上会儿网就睡觉,可是现在回家再怎么着也得微笑下,然后是电视也看不成了,袁雪 还 没想好怎么去处理和蒋雨凡的关系,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她一下班就在外面逛,估 摸着蒋雨凡看完了晚间新闻,准备起草计划的时候才回家。

袁雪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好女人,即便是去了酒吧也决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不过是寂寞 了,找个散心的点,加上她本身是个极其正常的女人,突然没了那方面的滋补,有时候难 免有些心痒难熬,再不给自己寻个地方发泄,怕是会变得更忧郁。

柳燕在这方面倒是和袁雪深有同感,她虽然嫉妒袁雪,可她现在又不是范逸成的老婆,没 必要去吃那干醋让自 己难过,柳燕在社会打滚这么多年,很明白的,所以,虽然范逸成生日那晚她表现有些异 常,可是单独一个人去喝酒的时候还是会叫上袁雪,毕竟袁雪在某些方面可以理解柳燕 ,而且守口如瓶。

袁雪可一点儿都没发现自己对蒋雨凡态度有什么不同,在她自己看来,还是差不多 ,可是对于蒋雨凡来说,袁雪变了,表面上和以前差不多,可她的眼睛深处都是冷漠,他感 觉到了痛苦,可是什么也没说。蒋雨凡太了解袁雪了,这时候去求袁雪,向她讨饶,她一定 会嗤之以鼻,弄不好会马上同意离婚,他现在可算是感受到了袁雪以前的痛苦, 心里多少有了内疚。

第40节:虚伪的爱情(2)

蒋雨凡虽说对谢园园的放荡有些齿冷,可是相处一年多总还是无法一下割舍,就希望谢 园园 能来个电话,说上些求原谅的话。蒋雨凡暗想也不是不能原谅,只是不娶她罢了,那项链还 是送她。可惜谢园园好像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一个多星期都没打电话过来,蒋雨凡有点坐 不住了,他好歹也是个科级,不比那秦穆强?再说了外表除了身高,也比秦穆周正, 秦穆可是连小肚子都有了,这谢园园有没有眼光啊?蒋雨凡想着还是忍不住给谢园园打个电 话过去,“如果你离婚了就给我打电话,没离婚前就不用再打了。”谢园园可没给什么好脸 色,硬邦邦的几句话气得蒋雨凡都想骂她娘,他有点儿火了,直接关了手机。

范逸成自从范小乐被沈蓉扼杀后,从公众媒体上消失了一个多星期,一个多星期后范逸成又 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电视报纸上,除了头发有些白以外,已经找不到当初的半点伤心欲绝,袁 雪 留心好几期有关范逸成的电视报道,她不得不承认范逸成真的很冷静,冷静得可怕,袁雪 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的悲伤难道说忘就忘了吗?

袁雪不是没有感受到蒋雨凡的改变,可是这会儿她的心都冷了才改变是不是迟了点儿?她袁 雪自问还是可以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也许开始是冷落了他,可是那是为了工作,蒋雨凡 不是说爱上了那个妖精吗?那就去和她结婚啊,何必回头?袁雪有些赌气,如果说做错一件 事情说对不起就可以原谅的话,那么杀死一个人后你去说对不起可有意义?当然袁雪也明白 自己不过是在生气,生气蒋雨凡是受了谢园园的梗才想着回头,夫妻本是同林鸟,自然要比 那些同树共处的鸟更该忠诚些,这起码的都做不到,又何必结婚?她越想越生气,牙一咬, 暗想是不是干脆离婚得了。

袁雪正在办公桌后心烦意乱的,孙青忽然从外面冲进来,“文运街一个女人想跳楼,我们快 去。”袁雪一激灵,马上迅速地从桌下拿出采访包,“走!”

袁雪和孙青赶到现场的时候,楼下已经挤满看热闹的人,袁雪瞄了眼这座看起来很陈旧的老 楼,从包里拿出数码相机咔嚓取了几个镜,拍完就往楼顶赶,“孙青,快!”

楼顶上的门也挤满了人,那个女人就坐在顶边的水泥柱上,脸朝外,背对楼梯在嚷:“要孙 国柱来, 要不老娘死给他看。”人群中一阵哄笑,“他娘早死了,哪又来的老娘?”袁雪的心沉重起 来,都人命关天的时候,还开玩笑?这个世道的人怎么冷漠到如此地步?

见袁雪拿着摄像机 ,拥挤的人慢慢让出个道,“记者来了,记者来了,王桂花你就跟他们说,不怕那死没良心 的孙国柱没人管。”一个胖胖的,身上还穿着睡衣的女人在那儿嚷嚷。

袁雪的心里又一阵悲哀,社会问题有人管,家庭问题就没人管吗?胖女人的话还没落声,周 围早已议论纷纷:

“就是那个卖鱼的孙国柱?”

“是呀,是呀。”

“他不是睡到前巷李桂花家去了吗?”

“去找他来,谁知道地方的去找他来!”

嘈杂的声音中,有几个人影往楼下去了。

袁雪注意到,在大伙七嘴八舌说话的当口,坐在天台边的女人只是哭,从嚷出那一句话后, 她就再没开口说话。

“跳啊,王桂花,你怎么不跳啊?你往下一跳,孙国柱连离婚的钱都省了。”袁雪的突然开 腔不仅吓了孙青一跳,也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所有的人都大张着嘴,天台边的女人似乎也 受了震慑,她的背忽然一伸,竟慢慢转过头自己爬了下来。

“对对对,你死了,那孙国柱不更往那姓李的妖精那儿钻啊?”又是那个胖女人!袁雪感激 地望了她一眼,胖女人早 一步抢上前去,拉王桂花过来,“大妹子呀,你也是的,只要孙国柱那王八不离婚,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