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国家荣誉 佚名 4461 字 4个月前

你的支持吧,请收下。”

艾尔肯不高兴地说:“就凭这点钱?你告诉阿力木,我艾尔肯是见过钱的人。我在中亚打天下的时候,他还蹲在共产党的牢里求饶呢。你告诉他,那笔钱是我的,一分也不能少。”

阿不都尔:“大家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何必分你我呢?”

艾尔肯:“是不是看到我种的桃树要开花了,他想来摘桃子?我艾尔肯也不是省油的灯。”

阿不都尔:“别赌气了,咱们还是尽可能联起手来干。你在南疆把动静闹大点,把社会搞乱,把人心弄毛了,让维吾尔人民跟咱们走。”

艾尔肯尖锐地问:“跟咱们走?是跟我走,不是跟你们走。”

阿不都尔客观地说:“你在境内的动作,离不开我们在境外的支持,我也知道你跟阿力木有过节,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以大局为重,帮助你打地盘。”

艾尔肯:“哈哈哈,别为他遮掩了,他蜷在别人的地盘上,一点自由都没有。我看你弄反了,他只有依靠我才能强大。”

阿不都尔:“我这不是投奔你来了吗?”

艾尔肯:“我就说过,土生洋长是不行的,只有土生土长才有基础打地盘。那是人家a国政府军和吐拉的地盘,人家客气,借他几个基地用用,但永远不是他的地盘。在南疆就不同了,这地盘是我的,我说了就算。”艾尔肯沉浸在东道主的感觉里。

阿不都尔递给艾尔肯一张软盘:“这里面有我们的党章、组织原则等材料,或者你可能借鉴一下。”

艾尔肯用中指弹了弹软盘,轻蔑地说:“可惜,这东西来晚了,就算早来了,对我也没什么用。”他从方案底下拿出一面自制的星月图案的国旗来,说:“我连旗帜都设计好了。回去告诉阿力木,不用他帮忙,我也能做大。让他瞧着吧,不出一个月,我让全世界都能听到我的响声,是炸弹的响声,怦怦怦啪啪啪。”说到这儿,艾尔肯兴奋起来,“你们就看着吧,目前我的力量还不行,只能成立“东突解放组织”,等我的力量壮大之后,我要成立的是一个“突厥斯坦帝国”,不仅仅是一个什么党派。到时候,你们那个组织,可以收编到我的旗下。”

阿不都尔脸色难堪地说:“你把话说大了点吧?”

艾尔肯:“我已经极尽客气。”

阿不都尔无语。

艾尔肯:“你到这里来不仅仅是送钱吧?有事直说。”

阿不都尔:“阿力木想让我在边境山地选个条件理想的地方,开辟一个根据地。”

艾尔肯:“他用吐拉的钱投资,让我出人,对吧?他倒是省事。”

阿不都尔:“你会帮助我吧?”

艾尔肯:“何止是帮助,本来就是我要做的事嘛,那是我计划中一个重要的部分。”

阿不都尔:“我们合作?”

艾尔肯:“阿力木是来跟我抢地盘。”

阿不都尔:“他也是为了我们的民族独立大业。”

艾尔肯:“也只剩下这个空洞的理由了。我很务实,吐拉给我的钱在阿力木手里,为了钱,我不得不妥协。”

阿不都尔:“他会把大笔钱都投在那里。”

艾尔肯:“我相信你将是我最称职的助手,这样吧,我会让人把你送到那个地方。在我的计划里,准确地说,那里应该是个秘密兵工厂。”

阿不都尔:“建兵工厂?”

艾尔肯:“我不想做什么三十年设想,我的目标是十年之内用暴力武装解决民族独立问题。所以,我们要拥有自己的兵工厂,打这么大的战役,只靠买枪是十分危险的事。”

阿不都尔:“你果然比阿力木有远见。” 阿不都尔一惊,不知道这屋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他转过身问西尔艾力:“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艾尔肯得意地说:“不用害怕,这是我的军事教官。他会在我需要的任何时侯出现。”

阿不都尔不放心地说:“有必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更多的事情吗?”

艾尔肯笑笑:“我重申一遍,他和你的地位一样重要。”

第三篇第七章(5)

这天天黑之后,果园基地陆续来了12个神秘的人。每个人都是从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时间赶来。他们进门后,先在第一个房间换上白色蒙面会服,然后进入最大的那个房间。那就是艾尔肯指定的会场。会场上悬挂着一幅由白色的弯月和五角星组成的星月旗。到会的人相互不作介绍,也看不见对方的面孔,只用代号相称。

会议开始之后,全身被包裹得只留一双眼睛的艾尔肯向到会者一一点头,这些来自南疆各地的民族分裂分子们,大部分都是伊不拉音的弟子,他们长期潜伏着,只等时机到来时进行有组织有计划的民族分裂行为。这次,他们全都是听从了伊不拉音的召唤才赶到僻静的依干其乡开会。伊不拉音当然不会出面,他的身份只允许他远远地躲在幕后操纵,看风流人物只能是艾尔肯。现在,他把毕生的期望都押在艾尔肯身上,艾尔肯成功与否还是个未知数,伊不拉音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失败,他的年龄已经失败不起了。最近,他的眼前常常出现四十几年前,那三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抱头觑唏不已的场面,如果失败了,他的下场与他曾经唾弃过的人又有什么两样?

然而,年轻的艾尔肯却意气风发,他终于盼来了登上政治舞台的这一天,为此,他深深感激老师伊不拉音的鼎力相助,如果没有伊不拉音这杆旗帜,这些民族分裂分子们谁认得艾尔肯是谁?谁又愿意屈就在艾尔肯的破靡之下?因为每个民族分裂分子都认为自己应该称大,都不想输给谁。凭借伊不拉音的势力,艾尔肯不费吹灰之力就摘取了南疆这颗大桃,他觉得自己势在必得。

艾尔肯极力压抑着亢奋,他要开始登基了。他让自己的双手紧紧捧着经文,这可是蒙蔽信徒们的最有力的武器,他常对信徒们说,“你们可以不听我的召唤,但不能不听安拉的召唤,我是安拉派来的使者。”

每个到会的人都看到了艾尔肯手中的经书,他们不敢违背那本经书的旨意,艾尔肯对12名到会者说:“安拉派我到这儿来拯救你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安拉的旨意。现在,我们对着安拉宣誓吧。”于是,到会者们跟着艾尔肯一起宣誓说:“我要对组织忠诚,永不叛党,要为组织的事业贡献一切。”

宣誓完毕,艾尔肯宣布:“东突解放组织成立。”接着,他宣读了自拟的组织纲领、基本宗旨、目标任务、组织制度及所谓的宪法。然后,艾尔肯正式宣布机构任命,他自封是“东突解放组织”首领,另外还封了副主席、秘书长等人的职务,西尔艾力被封为该组的军事顾问。

艾尔肯做“政府”报告,他提出:“我认为,当前首要做的事情就是从市到乡,从乡到村,从村到户,广泛宣传宗教。同时,要做的几件事,一是致宗教界一封信;二是致东突厥斯坦境外侨民一封信;三是致穆斯林同胞一封信。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广泛团结,扩大力量,为开展圣战和决战,建立我们的伊斯兰政权作准备。”

其中一个代号叫“子弹”的成员“嚯”地一下站起来,他反驳道:“你提议的这一套都是虚的,我们来开会的目的,就是想领到枪,然后去杀异教徒。按你的说法,什么时候才能行动?”

“现在还不能动,我说过了,我们需要发动所有的力量。”艾尔肯回答。

那名成员轻蔑地说:“现在就可以干了,不需要发动。因为我手中有许多手雷。只要我们每晚派出三名弟兄进行爆炸暗杀行动,不出一个月,就可以把人心搞乱,就可以唤起穆斯林们开展圣战,把‘黑大爷’(共产党)赶出新疆,建立维吾尔政权。”

艾尔肯正色道:“你这样做太笨,警方很快就打掉你。就算动手,我们也要先占一个县或一个乡的地盘,坚持24小时,以得到国际舆论的支持,有了这个把握才行,才是干大事的,你有这个把握吗?”

“你的独立之路太复杂,我搞不懂,也不想懂,我就想尽一个真正的穆斯林的义务,要杀异教徒和民族败类。为了使古兰经成为法律,我流血也在所不辞。”那名成员并不服气艾尔肯。艾尔肯猛然说了一句:“西尔艾力,该请客人入会场了吧?”

艾尔肯不再理会那名成员,他镇定地说:“继续开会。”

第三篇第七章(6)

钟成让王路到省公安厅出趟差,这次的任务有两项,一是为南疆公安局领取第一批“警务通”;二是参观和考察省厅科技信息中心的情况。钟成的用意很明确,他在想南疆公安局组建信息中心的事,只是,他还没有把这个意图告诉王路,他想看看王路的反应。

走在乌鲁木齐的街上,王路默默地看着熟悉的街景,对乌鲁木齐而言,他已经是局外人了。包括他和马天牧曾经的爱情故事,也都化为一种永久的怀念。他想,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执着和选择而改变的。他扪心自问:后悔了吗?回答是:不!他不想去求证未来会怎样,他再次告诫自己:国家的利益是高于一切的,当国家的利益受到威胁,是需要她的儿子为之献身的,这是一名反恐警察的最高准则。

王路回到家中,母亲很是意外,她看着儿子笑,竟然笑出了眼泪。王路为母亲拭去泪水,然后坐下来吃母亲亲自剥的水果。母亲唠叨:“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回来,你父亲又到外地开会去了。”

王路:“看来,我跟他没缘。”

母亲拍拍儿子黑瘦的脸庞说:“他不可像你那么狠心,他没有一天不想你,就是不说出来。”

王路:“他身体好吗?”

母亲:“越活越精神了,也不知哪儿来的激情。”

王路:“你还好吗?”

母亲:“还好,就是天天想你。知道妈妈多惦记你吗?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王路只觉得疲劳,他想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一觉。

王路躺到了床上,忽然觉得自己很孤单,眼前老是晃动着马天牧的影子,人就是这么怪,一回到老地方,旧情就会泛滥。王路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伤感和压抑感,在这种感觉里,他直想沉没自己。但是不能,他忽地坐起来,决定改变一下心情,索性打开电脑,进入qq聊天室。

他查看了一下在线网友的资料,正要挑选其中一人聊天,却被一个网名“风飘雪”的锁定了。

风飘雪:“你好,红衣剑客,咱们可以聊聊吗?”

红衣剑客:“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风飘雪:“风去自由,飘过处踏雪无痕。”

红衣剑客:“古龙小说里的人物。”

风飘雪:“古龙对你有影响吗?”

红衣剑客:“古龙对你影响很大?”

风飘雪:“我问你。”

红衣剑客:“我问你。”

两人僵持一会儿,借这个机会,红衣剑客查阅了“风飘雪”的资料:女,25岁,系南方某大学教师;上网目的:寻找有心灵感应的挚友。

风飘雪:“你在查看我的档案?”

红衣剑客:“为什么锁定我?”

风飘雪:“我喜欢‘红衣剑客’这个名字,很英雄,很酷,凭直觉,我认为你跟我一定能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所以找上门来。”

红衣剑客:“谢谢信任,恐怕你要失望。”

风飘雪:“不会,我对你充满信心。”

红衣剑客:“我不常上网聊天。”

风飘雪:“我相信,你以后会改变这个习惯。这样吧,初次见面,我送首诗给你好吗?”

红衣剑客:“请吧。”

风飘雪:“留不住你的脚步,我为你祝福;挥不去你的笑容,伴我天涯路。”

红衣剑客看完后,觉得这首诗像在写自己似的,于是他问:“特别好。是你自己写的吗?很符合我的心情。”

风飘雪:“我的解释是,你肯定失恋过。”

红衣剑客:“很深刻的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