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今将貂帽、貂褂、白狐腋袍赐尔。此时更换,恐受风寒,明日可服之来谢恩。”并赐御书“世济其美”额。自古君臣定分,廉远堂高,即轸念贤劳,推恩勋旧,亦必无纶音恺恻,浃沁心脾,至于此极者也。

《郎潜纪闻三笔》卷6

圣祖之远虑

康熙三十二年,俄罗斯遣使进贡。仁皇帝谕曰:“外藩朝贡,虽属盛事,恐传至后世,未必不因此反生事端。总之,中国安宁,则外衅不作,当以培养元气为根本要务。”仁皇帝又云:“岛国互市广东,百年后必为中国之患。”圣明远虑,早洞见今日时势矣。

《郎潜纪闻二笔》卷4

圣祖念林师

康熙甲戌,特旨令礼部取霸州廪生林佳荫充内官学汉教习,谕廷臣曰:“是朕教书林师之孙,其家甚贫也。”时上御极已三十余年,佳荫方为诸生,林师何人,而圣祖拳拳乃尔,录此以谂熟于国故者。此事《文献徵存》、《海岛录》均纪之,均未详其出处。

《郎潜纪闻二笔》卷8

续编《类函》

翰林院掌院礼部尚书张英、吏部右侍郎常书等,题为钦奉上谕事。康熙三十三年五月十七日,臣等奉上谕:“朕流览载籍,见分类诸书,虽各有所长,尚多未备。《唐类函》可谓详瞻,然唐以后典故艺文,亦未采录。可依《唐类函》体例,自唐迄明,辑成完书以资观鉴,钦此。”仰惟我皇上聪明天纵,问学渊涵,接尧舜之心传,发典谟之奥义。右文稽古,超轶百王。于六经四子,历代史籍、通鉴纲目、性理诸书以及诸子百家之言,靡不表彰阐发,昭垂日星矣。复念分类之书,所以备考索资闻见,实为有益。而体例详瞻,《唐类函》为最。但以其采录止于唐初,而五代以及宋辽金元明典故艺文阙焉罔续。特谕翰林诸臣分门接辑,补前代之缺略,焕本朝之巨观。益见我皇上广稽博考、好学不倦之盛心,盖无微不周也。臣等谨遵谕旨,分属诸臣纂修,自唐迄明典故艺文,博收精择,依类附入。俟编纂成稿之后,恭请皇上睿览裁定赐名。并御制序文冠于卷首。不独黼黻昭代,亦以嘉与千秋,有裨文治,诚非浅鲜也。其总裁分官,俟命下之日,开列具题。

《居易录谈》卷下

军旅数事

康熙三十五年,圣祖征厄鲁特噶尔丹,师次青城,雨雪交作,至驻营处,躬御雨具立旷野,俟车士结营毕,始入行营,各营举炊,然后进膳。十一月,至湖滩河渡河,幸鄂尔多斯地。是时河水未冻,独渡处数里结为坚冰,车马行如平地。

《养吉斋余录》卷1

圣祖宠任张文贞

康熙三十五年亲征噶尔丹,至科图,诏汉臣皆止京江。相国独坚请从深入,噶尔丹已破走,复请从至归化城受降。圣祖赐所御衣帽御寒,戒毋露宿,轸恤甚至。嗣是宠任益专,为汉臣冠。

《郎潜纪闻三笔》卷3

殿试之大臣子弟皆置三甲

康熙庚辰殿试榜将发,上谕内阁曰:大臣子弟皆置三甲。圣天子赏不阿近,申寒?.之气,杜徼幸之门,真使百世感奋。惜当日未著为定例,二百年来,老牛舐犊,野鸟为鸾,(二语用张江陵子及第故事。)犹时或见之也。

《郎潜纪闻三笔》卷2

太平和吉之音

康熙己卯,南巡视河工,回跸,有御制诗云:“行遍江南水与山,柳舒花放鸟绵蛮。明朝又入邳徐路,凤阙龙楼计日还。”会予以御史大夫被旨,与大司徒陈公(廷敬)、大宗伯张公(英)、大司空王公(鸿绪)入直南书房,因获恭睹,共叹为太平和吉之音云。

《居易续谈》

君王犹记小臣名

孙修撰承恩大魁时,不肯欺君卖弟,事详前笔。其弟赤涯孝廉,实才人也,以科场狱谪戍边外,蒙恩放还。己卯,圣祖南巡至苏州,问孙在否。献诗行在,有“君王犹记小臣名”之句,为时传诵。夫以海隅下士,曾窜遐荒,汤网宏开,尧天重戴,已是再生莫大之恩;乃事隔数年,天语拳拳,犹齿及菰芦之姓氏。此则夜郎、儋耳,昔贤无此礼遭逢,想一时,献赋迎銮,儒冠万顶,当无不感激涕零矣。

《郎潜纪闻二笔》卷5

第一册(2)圣祖康熙玄烨(1654—1722)(6)

御笔传来讶再三

上己卯南巡视河,赐江苏巡抚臣宋荦“仁惠民”四大字,又赐“怀抱清朗”四字。癸未,以河工底绩,再南巡渡江,驻跸江天寺。(即金山寺,御赐今名。)荦时扈从,奏云:“臣家有别业在西陂,乞御书‘西陂’二大字赐臣,不令宋臣范成大石湖独有千古。”玉音云:“此二字颇不易书。”荦再奏云:“二字臣求善书者多不能工,刑部尚书王士稹少与臣为同学,尝云二字倘得御书,乃为不朽盛事。”上笑而书之,即以颁赐,顷之驾回行宫,又命侍卫取入,重书赐焉,再赐“清德堂”大字。荦西陂有纬萧草堂、钓家芰梁诸胜,常邀予辈同人赋诗,今果获御书张之,不世之遇也。古名臣别业,最著无如午桥、平泉,皆地以人重,顾未闻有此,矧辋川、盘洲以下乎?荦有《扈从纪恩诗》纪其事,中一首云:“御笔传来讶再三,西陂宝墨秘龙函。一时盛事流传速,已入渔洋续偶谈。”

《香祖笔记》卷4

行在贡献

岁当夏秋之交,上尝巡幸口外。康熙四十年七月,驾至索尔哈济,有喇里达番头人,进彩鹞一架,青翅蝴蝶一双。上问:“此二物产于何地?”头人回奏:“生穹谷山中,鹞能擒虎,蝶能捕鸟。”天颜大喜,赐以金而遣之。又驻跸郭哈密图七立,有索和诺蛇哈密献麟草一方,奏云:“此草产于鸣鹿山雷风岭,自利用元年至今止结数枚,必俟千月乃成,非遇圣朝,不易呈瑞。”

《觚剩续编》卷4

优遇梅文鼎

宣城梅定九先生文鼎精天算。康熙四十一年圣祖南巡,命李文贞公取其书,明年复南巡,于行在发还。中间圈点涂抹及签贴批语皆御笔也。四十四年南巡归,召见于临清,命以所乘小舟随御舟行。召对时,赐食赐坐,夜分乃罢。命内侍撤御前烛送之,如是者三日,先生谢恩归。时日暮,上命从官赋诗,以先生年老特赐炕棹,命小侍卫执烛照之。诗成,命侍卫左右扶掖而兴。既起立,仍命立少顷,然后移步,其优待如此。先生诗云:“帝德同天乘景运,波臣效顺尽安流。河淮底定千秋绩,江海澄清万里舟。排决经营归庙算,平成勋业起歌讴。挽输无阻耕夫乐,从此长纾宵旰忧。”明年赐其孙文穆公举人,命入内廷学习。旋又赐进士,授编修。一日,上问寄若祖书否,因呼内侍捧一小箧至,中皆残笺。谕曰:“此朕平日拾所余以备用者,天下无可弃之物,惜福之道正在此。少年宜知之。”又命以所著《律吕正义》寄先生,使言其误处。且曰:“自古帝王有都俞吁稭四字,后来遂止有都俞,即朋友之间亦不喜人规劝,此皆私意,非极力克去不可。”时上授文穆西算,口讲指画如师之于弟子。文穆尝从容语同官曰:“皇上志气清明,精神强固,我等日在宫禁森严之地,如游光风霁月之中,宁非奇遇邪!”

《旧闻随笔》卷1

临摹历代名帖

康熙四十一年十一月初八日,圣祖御乾清宫,发御书一千四百二十七幅,命大学士张玉书、吏部尚书陈廷敬、工部尚书王鸿绪、副都御史励杜讷、右谕德查升展阅分类,以备颁赐。盖自魏、晋、六朝以逮唐、宋、元、明诸名迹,无不手抚心赏,凡纸尾必署云“临某某书”。

圣祖终始典学,虽童年所习书及退笔,皆捆藏箧笥间,时复玩视,不忍弃。

《养吉斋余录》卷3

叹天下遗材无限

康熙四十二年南巡,释元瞡尝面驾于维扬,赋诗称旨,赐砥砚一。并传旨曰:此石朕得之塞外民家,用为砺具,见其光润莹洁,取制为砚。颇发墨,不减端溪。因叹天下遗材无限。

《梅谷偶笔》

圣祖追谥励杜讷

凡大臣身后应否予谥,由礼部奏请,既得旨,由内阁拟字进呈,候上圈出,此定例也。康熙四十二年,励侍郎杜讷卒于官,已特赐祭葬矣。越二年,圣祖驻跸静海,追念公效力南书房二十余年,敬慎勤劳,有旨赐谥,并御书“文恪”二字赐其家。

《郎潜纪闻三笔》卷1

宸翰亭

康熙癸未(四十二年)春,圣驾南巡,三月,回驻蒙阴,颁御书赐山东接驾诸臣。青州府知府咸阳张连登,得《朱子复斋偶题诗》绢书行字一幅,诗云:“出入无时是此心,岂知鸡犬易追寻?请看屏上初爻指,便识名齐用意深。”越二年,乙酉,再幸江南,连登复于临清水次得御书宋人诗金扇一柄,诗云:“淡烟轻日簇谁家?微出青旗一带斜。对影似嫌春意老。更将疏景扫残花。”御书唐虞世南诗绫单条一幅,诗云:“春苑月徘徊,竹堂侵夜开。惊鸟排林度,风花入水来。”连登遂摹勒于石,建亭供贮,在今府治三堂后东北隅,谓之宸翰亭。余往还于青,幸得瞻仰,因以想见昔时上下一德,欢然交欣,虽微臣亦能屡被荣贶如此。

《养吉斋余录》卷3

第一册(2)圣祖康熙玄烨(1654—1722)(7)

康熙六巡江浙

圣祖仁皇帝南巡始于康熙二十三年甲子,十月二十六日御舟抵浒墅关,先于二十四日过扬州,将由仪征幸江宁府。忽遇顺风,可以速达京口,遂乘沙船顺流而下,次早上金山,晚而登舟扬帆过丹阳、常州、无锡,俱未及泊,一昼夜行三百六十余里。时汤文正公斌正为巡抚,务俭约,戒纷华。御舟已入邑境,县令犹坐堂皇决事也。上骑马进阊门,士庶夹道,至阒塞不得前。上辄缓辔,命勿跪,访求民间疾苦,蔼然若家人父子。至接驾桥南,行幸瑞光寺。巡抚前导,由盘门登城,穷檐踚屋,极目无际,上为眷念者久之。遂从齐门而下,幸拙政园,晚达葑门,驻跸织造府。

第二次南巡是二十八年己巳,二月初三日,御舟抵浒墅关,苏州在籍诸臣汪琬、韩、归允肃、缪彤等接驾。日晡时,上入城,衢巷始结灯彩。次日,幸虎邱,登万岁楼。时楼前有玉蝶梅一株盛开,芳香袭人。上注目良久,以手抚之。出至二山门,有苏州士民刘廷栋、松江士民张三才等伏地进疏,请减苏、松浮粮。上命侍卫收进,谕九卿科道会议。至十九日,车驾自浙江回苏,合郡士庶进万民宴,上颔之,命近侍取米一撮,曰:“愿百姓有饭吃。”士民复请,上又取福橘一枚掷下,曰:“愿尔等有福也。”

第三次南巡是三十八年己卯,奉慈圣太后以行。三月十四日驾抵苏州,在籍绅士耆老接驾,俱有黄绸幡,幡上标明都贯姓名、恭迎圣驾字样。自姑苏驿前,虎邱山麓,凡属驻跸之所,皆建锦亭,联以画廊,架以灯彩,结以绮罗,备极壮丽,视甲子、己巳逾十倍矣。十八日,恭逢万寿圣诞,凡百士庶献康衢谣若干帙,颂圣诗若干帙,万寿诗若干帙,分天地人和四册,以祝万年之觞。又于诸山及在城名刹广列祝圣道场,百姓欢呼途路。十九日,召苏州在籍官员翁叔元、缪曰藻、顾禥、王原、祁慕琛、徐树谷、徐升入见,赐赏各有差。又赐彭孙?-、尤侗、盛苻升御书扁额。二十日辰刻,御驾出葑门,登舟幸浙江。时两江总督为遂宁张鹏翮,江苏巡抚为商邱宋荦也。上问云:“闻吴人每日必五餐,得毋以口腹累人乎?”臣鹏翮奏云:“此习俗然。”上笑云:“此事恐尔等亦未能劝化也。”四月朔日,驾由浙江回苏。

初二日传旨,明日欲往洞庭东山。初三日早出胥口,行十余里,渔人献馔鱼、银鱼两筐,乃命渔人撒网,又亲自下网获大鲤二尾。上色喜,命赏渔人元宝。时巡抚已先到山上,少顷,有独木船二,拨桨前行,御舟到岸,而随从者未至。巡抚备大竹山轿一顶伺候,上升舆,笑曰:“到也轻巧。”有山中耆老百姓等三百余人执香跪接,又有比丘尼艳妆跪而奏乐,上云:“可惜太后没有来。”其时翠峰寺僧超揆步行先驱,引路者倪巡检、陈千总也。在山士民老少妇女觐者云集,上分付众百姓:“你们不要踹坏了田中麦子。”是时菜花已经结实成角,上命取一枝细看,问巡抚何用,奏云打油。上曰:“凡事必亲见也。”是日,有水东民人告菱湖坍田赔粮,收纸付巡抚。上问扈驾守备牛斗云:“太湖广狭若干?”奏云八百里。上云:“何以《具区志》止称五百里?”奏云:“积年风浪,冲坍堤岸,故今有八百里。”上云:“去了许多地方,何不奏闻开除粮税乎?”奏云:“非但水东一处,即如乌程之湖,长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