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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乘,非浮泛之士所可解者。又谓木陈颇通世法,非禅宗正眼,黜其法派。又以皓月所宗以袈裟传派,实为魔道,并着撤其钟版以辨邪正。又以张紫阳虽道教,其《悟真外篇》实通禅理,并着归入《释藏》中以广法门。皆只眼正见,直达如来之真谛也。

《啸亭杂录》卷1

杖杀优伶

世宗万几之暇,罕御声色。偶观杂剧,有演绣襦院本《郑儋打子》之剧,曲伎俱佳,上喜赐食,其伶偶问今常州守为谁者,(戏中郑儋乃常州刺史)上勃然大怒曰:“汝优伶贱辈,何可擅问官守?其风实不可长。”因将其立毙杖下,其严明也若此。

《啸亭杂录》卷1

禁抑宗藩

国初入关时,诸王多著劳绩,故酬庸锡类之典,甚为优厚,下五旗人员皆为王等僚属,任其差遣。承平日久,诸王皆习尚骄慢,往往御下残暴,任意贪纵。如两广总督杨琳为敦郡王属下,王曾遣阉人赴广,据其署内,搜索非理,杨亦无如之何。上习知其弊,即位后,禁抑宗藩,不许交通外吏,除岁时朝见外,不许私谒邸第。又将所属值宿护军撤归营伍,以杀其势。故诸王皆凛然奉法,罔敢为矩外之行。自今上下安便,皆上之威德所致也。

《啸亭杂录》卷1

世宗谨小慎微

《澄怀园语》云:“世宗宪皇帝时,廷玉日直内廷,上进膳,常承命侍食。见上于饭颗饼屑,未尝弃置纤毫。每燕见臣工,必以珍惜五谷,暴殄天物为戒。又尝语廷玉曰:‘朕在藩邸时,与人同行,从不以足履其头影,亦从不践踏虫蚁。’”圣人之恭俭仁慈,谨小慎微如是。

《郎潜纪闻初笔》13

世宗崇奖忠节

兵部侍郎凌如焕,督学湖北时,以明臣杨涟玄孙可镜充拔贡。可镜赴朝考,以文理荒谬议革,并议如焕降一级调用。世宗特谕云:“杨涟父子,两世忠义,其子孙虽文艺不工,亦当格外造就。杨可镜准作选拔,赴国子监肄业,仍著礼部带领引见。凌如焕免其降级。”世宗之崇奖忠节,洵无微不至矣。

《郎潜纪闻初笔》卷2

世宗密训李卫

铜山制府李敏达公开藩滇中,世宗密谕训之曰:“汝恃宠放纵,于督抚前粗率无礼,操守亦不能纯,间有巧取,如此行为,大负倚任。嗣后极宜谦恭持己,和平接物,川马古董之收受,俱当检点,两面钦用牌,不可以已乎,是皆小人逞志之态,何须乃尔。”康祺敬按:恃宠放纵,操守不纯数语,实赅敏达一生。时犹雍正初年,敏达初逞志也,世宗皇帝已明见万里如此,后之隆隆乡用,殆古人使贪使诈之说乎?

《郎潜纪闻三笔》卷7

世宗伺察之严

相传世宗在位,嫉臣下纪纲之不肃,苞苴之盛行,凡关防风宪衙门,多密遣亲信逻察,以故万里若堂阶。世所述轶事甚夥,以未见纪载,不敢笔也。《海滨人物抄存》,称天津周抚部人骥,雍正丁未进士,以礼部主事视学四川(按:《清秘述闻》作以户部郎中任),三年,操守清洁无苟且。先是,本部堂官荐一仆,其勤敏,至任满,数请先行。公曰:“我即日回京复命,若当随往。”其人曰:“我亦欲回京复命耳。”公惊询,乃曰:“某实侍卫某也,特来伺公。公考试好,某将先期奏闻矣。”公归,果蒙褒旨。公弟人骐为公立传,叙其事甚详。

《郎潜纪闻三笔》卷4

世宗恩礼鄂尔泰之优渥

文端相国鄂尔泰经略西路,将凯旋,世宗命户部尚书海望为治第,凡什物蒮禁盘菡?1窬之属必具,已报竣矣,命舁堂上几视之,以为纞(应作字)败,大怒,召海切责。海叩头请易乃已。及公入朝,奏事毕,谕曰:“卿勿还旧居,可赴新宅。”复手书“公忠弼亮”四字赐之。侍卫十人,捧宸翰随入第。上闻第中无园圃,赐以藩邸小红桥园,而中分其半为军机房。呜呼!圣主之优礼至矣,人臣之宠荣亦极矣。

《郎潜纪闻三笔》卷12

第一册(2)世宗雍正胤禛(1678—1735)(7)

世宗聘会稽徐某

雍正初,会稽有徐某,年四旬余,精名法,游河南,当时名幕也。偶家居,忽有使来聘,币至丰,所订束修亦甚厚,而不具名。徐讶甚,谓其使曰:“尔主为何人?为何官?聘我往何处?”使曰:“先生毋详诘,至后自知之,决不有负先生也。”徐筹躇至再,遂约期同行。不旬日而至,使前导,历高堂大厦数十重,至一处,使谓徐曰:“此即先生室也。服御饮食,有人司之,但不可出某处之门,出则恐不利。主人事忙,暇时自来相会,毋亟亟也。”言毕,匆匆去。徐大疑,询役人,又皆言语含糊。越数日,即有人送案件来办,徐阅之,皆各省重案也。方一月,前使又来,嘱写家书,注明银两居址,徐作书付之。家书来,亦以原封送阅。如是年余,徐以一步不能出门为恨,适院墙倚有木梯,乃缘梯而升,欲览墙外风景。不意隔墙一院,方有人小步,谛视之,友人某也,急呼与语。友惊曰:“可急下,此时不及细谈,晚餐后当来也。”徐乃即下梯。薄暮,友果至,谓之曰:“此事无须更言,子当知之。且子之来,出余之荐,实欲藉子相助为理耳。”徐曰:“子岂不知余无昆季,有老母,奈何?”友人爽然若失,沉吟咏良久曰:“余固无还乡之理,若子则尚有可望,但须缓图。”语罢即去。后半载余,友又至,曰:“子事谐矣,但须慎密,不可漏言,更不可就他人聘。速摒挡一切,自有人来相送。”徐如教。不数日,果有人来为之整理行装,送归里,自此不敢复理旧业。久之,始知遣使聘之者,即世宗也。

《清稗类钞幕僚类》

知人隐微

雍正事必躬亲,不遑暇食。万几之暇,手批臣下奏札无不洞中隐微。南府传戏,御史某力谏其事,具疏三次。雍正乃批云:“尔欲沽名,三摺足矣。若再琐渎,必杀尔。”又批云:“狗食骨,人夺之,岂不恨。”盖御史某尝昵一优,优被南府选入当差,故御史某假公以济私也。其知人隐微如此。

《南亭笔记》卷1

除腰斩之刑

雍正间,俞鸿图督学闽中,关防颇严,操守亦慎。每扃试之日,戒其仆从分值内外,毋得擅自出入,将以绝传递之弊。乃其仆作奸犯科,每传递之文,即贴在俞背后补褂之上,仆役轻往揭取,授之试士,而俞不觉也。久之考取益滥,远近大哗,为言路所弹劾。廷命侍讲学士邹升恒往代其任,并令将俞腰斩。邹即监斩官,而邹与俞本儿女姻亲,以慑于天威,不敢漏泄。俞仓猝受刑,及赴市,方知之。刽子手于腰斩之犯,向索规费,得费则可令其速死,不得则故令其迟死。俞既斩为两段,在地乱滚,且以手自染其血连书七惨字,其宛转求死之状,令人目不忍睹。邹据实奏陈,上亦为之恻然。遂命封刀,自此除腰斩之刑,盖自俞始也。俞既死,其宅鬻于他人,居之者,多不利。至今已七八易主矣,某年宅主某,正在浴室,忽见半段血人滚出,一惊而绝。夫以失察而罹惨刑,其冤痛为已甚,其厉气安得不为祟耶!中国之刑律如此,此所以召野蛮之诮也。

《南亭笔记》卷4

赐张、鄂二臣春联

世宗赐张文和廷玉春联,曰:“天恩春浩荡,文治日光华。”张氏岁岁贴之,后他官家门联,亦多袭书此二语。又尝赐鄂文端尔泰春联,曰:“岁岁平安节,年年如意春。”此联摹刻悬云贵督署之二堂,今尚存。

《养吉斋余录》卷3

愿皇上为尧舜不愿皇上为释迦

世宗尝问侍郎李绂曰:“汝于书无所不见,则二氏谅所尽通?”绂对曰:“臣向于藏经亦谛视之,然甚无补于天下国家。”世宗笑而颔之。又尝问沈端恪近思:“汝尝为僧,宗门精诣试言之。”端恪对曰:“臣幸得通籍,方留心世事以报国家,不复更念及此。皇上圣明天纵,早悟大乘,然万几为重,臣愿皇上为尧舜,不愿皇上为释迦。”上改容礼之。

《养吉斋余录》卷8

世宗不兴土木

宪皇在位十三载,日夜忧勤,毫无土木、声色之娱。余尝闻内务府司员观豫言,查旧案档,雍正中惟特造风、云、雷、雨四神祠,以备祈祷雨外,初无特建一离宫别馆以供游赏。故当时国帑丰盈,人民富庶,良有以也。

《啸亭杂录》卷1

台湾不必建城之谕

台湾平后,雍正年间,有请建城垣者。宪圣谕云:“台湾非内地比,此次之易于收复,亦因贼无险可据,设有城垣,贼必负隅抗拒,更费兵力矣。”故至今台湾郡县,犹用刺竹。

《郎潜纪闻二笔》卷8

有非常之才

清世宗之为帝,除对于诸兄弟之苛刻外,其理政之勤,控御之才,学问之佳,文章之美,亦令人赞仰不置。而批臣下之摺,尤有趣味。所降谕旨,癡癡数千言,倚笔立就,事理洞明,可谓非常之才矣。乾隆时曾将帝谕旨印行,有六巨册之多。其出语如铁之刚,如姜之辣,有时极长,如江河之浩翰,有时极短,而趣味弥觉隽永。但其中亦有不近情者。今录一批谕如下:“汝以朕为可欺乎?汝忘朕即位之时,已年过四十矣,官吏情伪朕尽知之。朕在藩邸时,即知汝名曾列弹章,汝又送朕礼物,冀朕在大行皇帝前转圜。汝此后其小心谨慎,一举一动,不能逃朕之洞鉴也。”又一批谕曰:“朕未见汝之面,但汝名朕久闻之,汝之治绩,深堪嘉尚。”当时有一臣被帝严旨申斥,奏言奉旨战栗恐惧,愧悔无地。帝批曰:“汝之惧,朕知之。所云愧悔,朕尚未能遽信,将以汝后所为,观汝真能愧悔否也。”帝于刑部秋审之案,凡关于人命者,详细省览,有时平反,极其公允。今举一事,有一杀死亲夫之案,刑部拟以凌迟。帝细观案情。批云:“此妇因其夫逼令为娼,一时气愤致将其夫杀死,不独无罪,且可立坊,以表其贞烈也。”但当时文字之狱,极其严急,士大夫不满于朝政,而微言讥刺者,罗织甚众,有一诗人,其诗中有一句云:“明朝入清都。”帝谓此语别有用意,乃谓明代入清之都城也。此人遂以此双关之语而罹于死刑矣。

帝性多猜疑,对于臣下恩威不测,但其时亦有数人始终承帝之宠任而不替者。观帝一生,若无对于兄弟之惭德,则后世之名愈隆矣。耶稣教徒虽被驱逐,而其时之教士所记载,对于帝皆有称颂之辞,亦足见公论之不可掩也。

《清室外纪》

第一册(2)世宗雍正胤禛(1678—1735)(8)

属望张晴岚

张晴岚阁学廷对卷,初列第五,世宗拔置一甲第三,遣内侍告文和曰:“尔子中探花矣。”文和惊惧,请见,固辞,至于泣下。上不得已乃改为二甲第一,仍照一甲例授编修。次日即命在军机处行走,朝入暮归,备致勤慎。上尝赐枢臣漆匣端砚各一,又以其一赐阁学,顾诸大臣曰:“若霭品量好,朕甚嘉之。”又尝书“福”字,以次面赐诸大臣,最后至阁学,上大笑曰:“今日乃书福第一日,汝父得首幅,汝得末幅,无意中有此恰好事,岂非吉征乎?”盖圣心属望甚深,未尝以章京待之,惜年寿不永。上知文和痛子切,复命其弟若需继直,以慰其意。

《南屋述闻》卷2

滇黔万里靖边疆

文武雍雍共赞襄,滇黔万里靖边疆。讠于谟入告中枢夜,御笔亲批答奏章。

世宗励精图治,当时文武诸臣亦竭力赞襄,云贵等省改土归流,武功文治一时称盛。有雍正指上谕一书传于世。

《清宫词本事》

称木陈为宗门罪人

浙督李敏达卫,以西湖堤有圣祖南巡行宫,不敢改作别项公所,奏请定名,延高僧住持焚修(即今圣因寺),时所延济生和尚,名元度,昌乐县人,平阳宏觉国师之孙也。世宗批谕云:“向闻此僧之名,恐非了义絆刍也。伊之法派何足为贵?”木陈即?0公,顺治末应诏入京,赐号宏觉国师,南归与当道往还,气焰煊赫,故有宗门罪人之谕。

《养吉斋余录》卷4

汗阿哥

雍正十三年,谕内府总管太监:“圆明园阿哥,前日来请皇太后安,未候见朕迳回,且称朕为‘汗阿哥’。阿哥年幼,自是王自立教之如此。此时不向好处引导,阿哥长大,倚恃皇太后照看,性情自然骄惯了。‘汗阿哥’字件朕虽不责,王大臣闻知,必然参奏,岂不误了阿哥。如今阿哥年幼,王自立尽心向好处引导。阿哥朕之弟,日后成立,即朕辅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