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初,日伪军就开始在热河“讨伐”抗日武装。
1934年秋冬两季,在热河省进行了1190次“讨伐”,打死民众抗日志士1452人,俘获民众抗日军2579人,带到承德监狱238人,其中一部分被杀后将尸体扔到水泉沟老阳坡。
伪满洲国民政部康德三年(1935年)第二次统计年报(仅统计当年)记载热河省“讨伐”民众抗日军2245次,俘获入狱人数2347人。
1936年度,伪热河省军警“讨伐”反满抗日事件2940余次,俘获人员4414名。
1937年2月在凌南县“讨伐”“抗日救国军”射杀司令李树桢等7名,俘获4名。同一年度中,在伪锦州省内“讨伐”抗日游击队俘获2412人,杀死135人。以上两省指伪热河省、锦州省。讨伐共俘获7060人,杀害157人,其中119人被杀害在承德。
1937年8月18日至29日,锦州日本宪兵队特高课长须乡季三率宪兵和警察奔义县,将事先探明在王凤林家开会的东北暂编仁义军总司令张广田等97名干部一齐“逮捕”。军长王凤林因当时受刑,心脏麻痹死去。11月11日,将总司令张广田,第一地区司令官、军需处长张文波,军医处长王子权,旅长张香甫、曹庆洪、刘子权、孟广忠及旅秘书处长佟吉祥等人送交承德第五军管区军法处,杀害在承德街水泉沟。
1937年至1938年春,日本承德宪兵队率领热河省警察讨伐队先后5次到上板城一带“讨伐”,俘获140多名抗日爱国者,在承德监狱押些日子之后分批拉到水泉沟杀害。
1938年10月中旬冀东大暴动受挫后,暴动队伍随八路军第四纵队向平西转移途中,一部分人在遵化县南部宫里遭到进关的热河日伪军讨伐队包围,在战斗中,有300多名暴动队员被俘获,押到遵化县城第一中学,然后用绳子捆着,装上汽车,用喷雾器喷洒药,使人昏迷,上面罩上网子和炕席,运到承德,杀害一部分,狱中折磨死大部分,没有生还者。同年11月29日,驻喜峰口日伪军200多人外出“讨伐”,包围迁安县苇子峪村,在战斗中将中共迁安县县委委员、冀东抗日联军第一支队副支队长刘永丰及刘珍等多人俘获,转押承德监狱后杀害。
八路军第四纵队挺进热河时,第三十一大队派出政治处主任孔祥卿、参谋长陈坊仁带领刘德才连队袭击承德上板城火车站。当时八路军没有进承德街,而日本侵略者为了镇压热河人民反满抗日情绪,由日籍特务文履谦受命谎报侦探情况,制造了轰动伪满洲国的承德“救国勇士团”案。由日本承德宪兵队准尉板田毋雄为头子,抽调日本承德宪兵分队、承德警察厅、承德县警务科、伪满承德第五宪兵团、日本承德领事馆警察署人员组成特别搜查班,承德警察厅童瑞九当翻译,以搜捕剿灭中国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师长冯治安与共产党八路军勾结建立承德“救国勇士团”组织为由,于1938年(康德五年)11月17日进行大“逮捕”,将承德街比较有名望的人“逮捕”130多人,经过刑讯筛捕入狱104名;又从赤峰、建平、滦平、隆化等县“逮捕”同案犯押到承德200多人,在承德监狱折磨死37人。
1939年2月,日本承德宪兵分队长谷川少佐在承德县下板城一带“讨伐”,俘获中国抗日爱国者200余名,其中18人送承德监狱折磨死。同月,在古北口日本宪兵分队长斋藤中尉指挥下,于滦平县汤河口一带“讨伐”,俘获40余名抗日爱国者,当场用棍棒刑讯打死2名,10名送承德判死刑杀害,28名判有期徒刑。8月中旬,在斋藤中尉指挥下到滦平县汤河口东北方10公里一带地区“讨伐”,又俘获100余名抗日爱国者,在汤河口拘留所折磨死4名,送承德判死刑杀害20名,其余判5年以上徒刑。11月,由驻兴隆日军881部队组成的军警宪联合作战讨伐队,在长城一带“讨伐”,俘获中国抗日爱国者300余名,经上大挂棍棒殴打刑讯致死5名,砍2名,40名送承德判死刑杀害,160名判5年以上有期徒刑。同年冬季,驻丰宁日本宪兵派遣队带领军警联合讨伐队几百人将丰宁县西部国境天河立沟、千松台两个区30多个行政村包围,把两个区的抗日爱国武装和区村干部全部俘获,在当地杀死9人,押解承德70名,内中15人送去东北当劳工,其余在承德杀害。同年冬季,日本关东军和伪满洲军进关“讨伐”,把遵化县新立村包围,在战斗中将王玉田等25名民兵俘获,押到承德,在狱中折磨死。同年冬季,日本承德宪兵队带领讨伐队300多人去密云县新城子乡一带“讨伐”,将大树洼村抗日爱国者李宝昌、李庆云、蔡润普、杨玉山4人俘获至承德杀害。
第一部分:热河的血泪仓夷—“无人区”日军在承德街的屠杀罪行(2)
1939年以后,日本侵略者在长城线上实施集家并村制造千里“无人区”,企图用拔根断源之法,隔断共产党八路军与人民的鱼水关系,将一部分游击区和游击根据地划入“无人区”,对无住禁作地带经常搞“扫荡”。扫荡队见着妇女便野兽般地强奸蹂躏,然后无论老人和儿童一律杀光,将被害人的耳朵割下串在铁丝上,作为请功领赏的凭证,见东西抢光,带不走的烧光。
在集家区进行罪名繁多的大“检举”,如“清匪大检举”、“投匪家族大检举”、“通匪大检举”、“清乡大检举”、“反集家大检举”、“破交大检举”等。“检举”的方法,多在清晨或农历的年节日,乘人不防备之时,由日伪军或讨伐队将部落围住,把村民集中到一起,由警察或宪兵查验年满15岁至60岁男人的户口、指纹和证明书,三者中有一项不符合的,就按嫌疑犯抓起来。凡是给八路军、游击队带过路、送过信、管过饭、做过鞋、留过宿的一律按“通匪”对待,全部“检举”或杀害。亲朋中有参加八路军或游击队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一律按“投匪家族”“检举”。对参加破坏交通活动的人,砍一根电线杆子要一个脑袋。
1940年秋,承德县警务科首席指导官小山内义雄带着县讨伐队去车河一带“检举”,抓进承德500来人,先关在承德街警察署留置场,不几天又押到监狱去,全是老百姓,都死在了承德。
从1940年8月至1944年底,仅“北边镇护”和“西南肃正”两个区域“逮捕”抗日军民 100 700 余人,判刑关押 47 000 余人,判刑杀害 11 000 余人。
1941年2月,日本关东军去密云、烟路、挂甲峪一带搞“检举”,被抓群众200多人,关进承德监狱,分8次刑讯,在夜间拉到水泉沟杀害。8月22日在伪锦州铁道警护队队长佐古龙裕指挥下,在滦平县火斗山、张家沟门等五村,“逮捕”丰滦密抗日县政府政治工作员郑廷兰等60名爱国者,其中40名送承德监狱,郑廷兰等2人被杀害在水泉沟。10月4日(农历八月十四日)日本华北派遣军第二十一师团步兵第八十三联队和驻密云的柿本大队、伪华北治安军第一○二团一个营、密云和怀柔两县伪警备大队及驻热河的日本关东军174部队独立大队和守备大队、伪满军第八旅、伪满6个警察讨伐大队,总兵力达万人,在长城线山地丰滦密区域“围剿”60多天。八路军山地游击区损失严重,300余名干部、战士和群众遇害,近500人被俘,全押到承德,其中八路军丰滦密联合县七区区委书记李斐然、十三区小队队长窦中和、第十团排长李连元、县大队侦察员王国珍等同志均被杀害在承德。10月中旬,日伪在兴隆县茅山村“逮捕”30多名抗日农民,在南土门杀害20多,其余被投入承德监狱折磨死。同月16至20日日本古北口宪兵分队在日军协助下,在滦平县的汤河口、琉璃庙、大水峪等5个村抓走救国会成员和抗日群众340多人,被押送承德监狱,其中杨全、姜尔康、姜自强等50多人死于承德监狱和被杀害在水泉沟。
1942年1月,日伪军在兴隆全县进行“检举”,一次抓走村民2000多人,其中,400多人被就地屠杀,200多人被杀害在兴隆街头南土门,其余被押往承德判刑,一部分被害死在承德。2月初,日本承德宪兵队在仅有50多户人家的承德县南双庙村“检举”,抓走110人,当场杀死5人,其余解送承德监狱后杀害、折磨死74人。当月农历年除夕,日本承德宪兵队在承德县上板城一带“检举”,抓走抗日干部、积极分子47人,全部杀害在承德街水泉沟。2至3月,日本宪兵队和刘其昌讨伐队在兴隆县小东区、大灰窑搞“检举”,抓走100多人,在该县枪杀17人,其余杀死在承德。3月9日(正月二十三日)夜,日伪军在宽城大地一带进行全面“检举”,抓走800多人,其中315人被押往承德杀害(内有共产党员17人)。同月,头沟警察署长刘振荣“检举”几个叫“九江八河”的抗日组织成员,抓到承德县警务科过堂,然后将其中4人杀死在承德街水泉沟。4月,日本侵略者妄图消灭八路军抗日力量,在宽城境内进行一次大“检举”,敌人从榆木岭、椅子圈、篆子台、车道子、龙凤沟、艾峪口、北大岭、大庙沟、双洞子、熊虎斗、唐杖子等24个村庄抓走422人,押送承德街后惨杀342人,其余判刑。4月7日,伪滦平县警务科长日本人关直雄率该县刘、姜、胡、董四个讨伐队合并编成1000多人的大队,乘夜“围剿”丰滦密抗日县政府和八路军第十团驻地臭水坑,8日拂晓开战,由于敌人事先探明情况,三面围攻,一面绝壁,将八路军党政军200多人困在当中。在进退无路的危急情况下,八路军干部战士毫无惧色,奋勇抵抗,终因寡不敌众,丰滦密县长沈爽、第十团供给处长乔宇等为国捐躯,县财粮科长李昨非等49名被俘,被押到承德杀害。1至6月,日本承德宪兵队“逮捕”1292人,其中承德县25人,喀喇沁中旗13人,青龙县186人,兴隆县496人,滦平县31人,迁安县99人,遵化县120人,蓟县179人,平谷县87人,密云县53人,三河县1人。上述被捕人员,被立案解送承德处刑511人。7月4日(农历五月二十一日)日本承德宪兵队特高课长木村光明带队在青龙县九虎岭一带“讨伐”,俘游击队、民兵及逃难的老百姓100多人,经在宽城灌凉水、殴打拷问后送承德加以迫害,其中孙广和、王胜惠、孙永林等12人死在承德监狱。农历八月十三日,驻热河的日伪军去长城里“无人区”“扫荡”,将赤城县南尹家沟共产党员侯何锁、村干部萧树方、侯明功等30多人抓到承德杀害在水泉沟。在承德被害的还有赤城县姚家湾副村长尤万录、村公安员任明等6人。同年下半年,日伪调集6000兵力在丰滦密的长城各口和山边通道区域采取分区“扫荡”办法,有431人遭屠杀,1100多人被抓到承德,有的被送往东北当劳工,有的在承德被害死。同年秋季,日本关东军和伪满洲军在长城里的遵化“无人区”“扫荡”,将马蹄峪村办事员韩荣久、武装班长王顺成等7人抓到承德折磨死在监狱。同年冬季,驻承德日军调集第一○八师团主力,伪满军10个旅,伪热河省属20个讨伐队及县属讨伐队共10万余人,在热河全省进行大“扫荡”,仅宽城地区就抓1500多人,杀害400多人,其余的人有的押去东北当劳工,有170多人在承德监狱折磨死。10月至11月,日伪在青龙全县搞了三次“破交大检举”,在宽城镇进行过三次血腥大屠杀。其中10月的一次,日伪当局组织平泉特高队、宽城日本宪兵派遣队、宽城日本中根守备队、冷口日本宪兵派遣队、宽城特务班、峪耳崖安如一宪兵派遣队、青龙宪兵派遣队以及承德地方法院等联合行动,由喜峰口宪兵派遣队队长水川少尉任总指挥分片进行“检举”。在下板城、小前坡峪、骆驼厂、双洞子、丁家沟、药王庙、石佛、王家店等十几个村“检举”抓走群众100多人。驻青龙、峪耳崖、冷口等地敌人到大转岭、长沟、峪耳崖等地抓走100多名百姓。以上所抓的300多人全部被押送宽城。经过刑讯,有80多人被判死刑,由中根守备队在宽城南关东山根枪杀。除跑出一部分,其余215人被押到承德监狱陆陆续续折磨死。同年秋至年末,日本古北口宪兵分队,在伪警察讨伐队援助下,“检举”破坏警备路的抗日分子1330名,释放420名,解送承德处刑910名。腊月二十八日,日本驻喜峰口宪兵分队带领警察讨伐队从宽城出来一过暖泉河进西沟沿路就搞“检举”,抓走60多人,押到宽城警察署,刑讯后有放回的,有用酷刑折磨死的,有在宽城枪杀的,还有一部分转押到承德,许贵珍、杨廷秀、刘文洲等人被杀害在水泉沟。同年冬,承德县新杖子苇子峪牌长马洪斌的儿子马春荣(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