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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高潮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情扩大会议,此次会议专门研究艺术学院黎俏俏和花子廖接连失踪的恶性案。

他拿出那份资料中找到的一张照片,放进幻灯机里,然后站起来,指给大家,对一脸茫然的刑警们来说,探长的意图显得高深莫测,因为谁都不认识照片上的美人。

“大家注意,画面上的这个女孩叫苑梓夜,是某高校学生,两年前被发现死在濒海城市的海滨浴场两公里外的岛屿,是一个渔民报的案,当时她穿着被割破的游泳衣。我想大家有知道这个案子的,曾经在我们内部引起反响,有人怀疑是她男友或者熟悉她的男性做的案,可那个人好象根本不存在。

由于缺乏证据,此案被以因患白血病抑郁症而自杀了解。不过此案的离奇并不在照片上的女孩是否为自杀,而是在她死后的几个月里,与她同班的四名男生离奇失踪或死亡,这就是我拿出来让大家分析的目的。

而艺术学院的墨郎等学生被害,也具有与上面发生的案件相同的要素,手机,女子电话,校园凶杀,没有目击者,连续死亡游戏而找不到凶手的任何蛛丝马迹。

我很难将外省那起案件归结为学生们传闻的鬼事件,就像这次艺术学院的案件一样,可我思考一上午,也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说服大家,我有个直觉,几名男生的死与这个女子的死有关。而墨郎案件也与其存在一丝相似,他们死前都曾经接到陌生女子电话。

案件的确很棘手,但是,我们仍然存有希望,那个花子廖是本案的关键,必须找到他,你们分头对艺术学院的学生进行走访,我明天出差,去一趟外地,到照片上女孩生前所在学校了解一下情况。希望能查到她那位神秘男友的线索,这也许是本案的关键。”

“探长,你怀疑是报复杀人,是吗?”

“有可能。”

“那就是说,照片上的女孩没死。”探员接着问。

“哦,死是死定了,可确实有些奇怪的新闻指向她,就当作没死吧,有些事还无法弄清,我只能告诉大家,墨郎和狙哥在临死前,曾经给两个女孩打电话,还有人看到两个女子影子出没在案发现场,这和门卫保安说午夜曾经见到两女孩的事如出一辙。可我们得不到任何旁证,除了传遍校园的闹鬼故事。”

“探长,还有什么别的异常情况吗?”

“有的,如果我们的方向没错,涉案的死者都会与那个叫梓夜的女孩有某种联系,另外,学生中还流传一个墨郎生前编造的故事,一个叫梓笑的女孩是梓夜的双胞胎妹妹,而就是她,在一次阴谋车祸中不幸丧生,她也是一所艺术学校的学生。可到目前,我还无法解秘这个故事,是否和一件真实案件吻合。池媛,你去交警部门认真查一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在某地发生,要注意关键点:交通记录中是否有死者死亡前正在打手机的勘验记录。”

“是,保证完成任务,探长。”

女警员池媛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神气十足站起来,对完成任务充满信心。

会议之后,雷警官开车去了苏慕云的公寓,他猜测苏慕云从医院里逃走,会回到宿舍,结果扑了空,他非常担心,她男友的辞世会给她的心灵弥漫上阴影。不过,直觉告诉他,凌晨时分得到的那封恐怖鬼影的信里面大有文章,苏慕云好象仍然隐瞒着一些不为警方掌握的事。

傍晚时分,抑郁的天气终于下了丝丝小雨,他默默地在雨中开着车,往火车站而去。路上他几乎很难全神贯注,路过莆红桥时,他停下车,风雨中,一个人默默走向桥头。

他的脑海里反复思考着一个逻辑问题,那就是:为什么黎悄悄在苏慕云的目送下进入宿舍楼后竟然失踪,而且女生宿舍并没有她进入大楼的任何目击者,就算夜里十一点,也总该有个人看见她进楼啊!为此他下午的时候访问过多名认识俏俏的女同学,而得到的结论都一致,谁都没有见过她回来过。

难道苏慕云说了慌?可接触了她这么长时间,似乎已经了解她的为人,她高雅恬静,又善良正直、美丽漂亮!除了多愁善感,她绝对是一个最让他倾慕的好女孩。她毕竟是承认最后一个见到俏俏的人,凭她的爱心,将小女孩送回到宿舍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艺术学院到底怎么了?苏慕云和学生们中间到底包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十六章 雨中相遇

雷警官望着滔滔浊浪的莆河,心底的疑虑就像回转的波纹,涣涣荡荡起伏着,可却找不到振动的中心。昨夜的鬼事件让他想起来倍感恐慌和心悸,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真的有不解之谜吗?

他站在当初狙哥被害的地方,忽然想起助理张容曾经报告的疑点:莆红桥有三条铁链丢失,就在案发前。

“铁链?皮带……”

本无联系的东西却勾勒出一幅神秘的死亡图画,为什么狙哥死在桥上,而在距离发案现场几里远的公园一艘破船里却找到花子廖的皮带呢?船,与桥,三个风华正茂的学生与神秘女孩的电话,铁链与皮带,三个大学生为什么脱下裤子,排除耍流氓的嫌疑,那又是干什么呢?

答案应该只有一个:他们看见有女孩落水去解救。因为他们在桥上,没有解救的东西,于是看到了铁链,再用皮带做绳索系在腰上,他们中的一个人被系下去,接着发现被欺骗了,就出现了意外……可船是做什么的呢?假如它正在现场,可船上的人为什么不去救人,而非要这三个人吊着绳索去救呢?答案应该是,船里没人,可它是怎么漂流到桥下的呢?

不行,一定要仔细检查那搜与案情有关的废弃船。想到这里,雷警官从桥上往回走,他寻找了很久,终于在一处低洼的芦苇塘边找到了那艘破烂不堪的青黑色的木船。

悄然飘洒的雨中,他趟着泥水走到船边,然后取出手电,往船舱里面照。突然,他看见一个凝固的黑影,就在船里面,他机警地将电光对准目标一照,才发现是个女人,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一头长发披散开来,假如不是雷的意志坚定,那一刻他也许会吓倒而栽进水里。

“谁?”

那女人没有动,而是平静地说道:

“雷,是我。”

熟悉的声音使雷探长如释重负,他已看清面前的女人,竟是苏慕云,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

“云!怎么是你?”

惊喜,亲密的关怀,探长的口气低沉了许多。

“我看见你过来,就坐在船里等你。”

“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没什么,领事馆给我发来传真,我没有告诉你,我日夜思念的那个人……昨夜死了……”

苏慕云说完,再次泪水涟涟。雷走近她身边,用坚实的手臂擎住她悲凉的无力。

“对不起,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只希望你,别太难过。”

“不难过。”

苏慕云吸了口氤氲的湿气,看了一眼雷探长挂满雨水的脸,然后将头扬向渐渐黑惨的天空。

“都过去了,m国移民局只是简单说明死因,是上吊死的,可我知道他是被我害死的。”

“云,千万不要这么想,也许我不该说命运是人的造化,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很多,也许他在国外的学习压力太大,又没有成就回国,所以想不开走上那条路,是合乎情理的。……我知道你很爱他,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不希望你消沉下去。”

“我只是为那天晚上闹鬼的事而无法排解自责,我相信,清晨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他的灵魂回到我身边,给我送来最后一封情书……虽然那封信让我觉得他可怜。你看我还有心到湖边来,就已经决定和过去分手。我不是来寻找线索为他报仇的,我只是……很孤单难过。”

苏慕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凄凉,扶在雷警官的胸膛哭泣起来。雷紧紧地拥抱着悲伤的女孩,他的内心也同样充满凄楚的酸涩。

“还记得梓夜的故事吗?”

雷轻声地说,目光朝向黑茫茫的湖水。

“记得,她的男友最后抛弃了她……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很相似。”

“我要去一趟外地,就查访那个案子,明天晚上走。”

“你陪陪我,好吗?”

“我要调查案子,这是职责。”

“非要把故事变成现实吗?”

“不好说,也许会把那段故事继续演变成故事,我总觉得,梓夜故事是一段真实案件的缩影。”

“我知道你不信鬼的,可……已经出了三条人命,千万不要趟得太深,我不想再失去你……”

“放心吧,我要是去了阴间,也是鬼差,照样继续办案。”

“当心啊!”

淅沥的雨,洒落在苏慕云干枯的唇边,雷为她擦去雷滴两人在湖边开始漫步。

当苏慕云平静下来时,两人已沿着湖边往莆禹山的方向走去,有雷在身边安慰,苏慕云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两人开始谈论一些与当前案子毫不相关的话题,令雷警官欣慰的是,她问起了他的家庭和全名。

“早该告诉你,我叫雷放,打雷天豪放的那种,所以和我在一起,总会有暴风骤雨。”

“那就不介意眼前这朵爱下雨的云了!”

苏慕云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微笑。

“你看,前面好象是刚才的那艘船!”

苏慕云突然用手指,雷抬头眺望,可不是,那艘奇怪的船就在前面的浅滩,而刚才它却在见到苏慕云的芦苇塘下游。

“我们过去看看。”

第二十七章 草纸之谜

两人趟过没膝的湖水,快速来到浅滩,登上那艘破旧的敞蓬鱼船。雷这才仔细打量着这艘船,潮湿的风携裹着沉闷的雨扫过探长的脸,他深邃的眸子里闪射出少有的机警,他四下里环视,然后稳稳地攀上穿板。

船不大,里面已经渗透许多积水,这种木舟在莆河下游流域很常见,由于莆河最终流入大海,渔民们便在回游渔汛期间大量使用这种简易的船只,而夏秋之季是休渔季节,所以这艘旧得几乎没了形状的船,极有可能是船家抛弃或者被风偶然刮到这里的。

雷小心翼翼地持手电在漏雨的船舱搜寻,他相信这艘破船,就是张容曾经找到那条鳄鱼皮带的船。

敞蓬船潮湿阴暗,船舱里透露出朽木发霉的气息,苏慕云神情茫然地望着雷勘察着物证,她也跟着谨慎地寻找着什么。天快黑了,想起狙哥的死与这条船有些关系,苏慕云不禁觉得有些害怕,不好意思地从背后抱住了雷的肩头。

“害怕了?”

“有一点。”

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继续寻找着可疑的痕迹。船舱里很污秽,腐朽的气味直冲鼻孔。忽然,他无意中他发现,在淤积的垃圾和随风飘来的塑料带中间,有一个接近腐烂的纸团。虽然颜色已经黑黄,可那的确是一张纸,遇到水后发霉堆积在垃圾中。

雷小心地拾起,由于浸泡严重,他不敢立刻打开。苏慕云不愧是老师,对纸张很敏感。说道:

“从质地上看,像似一张考试用的草纸。”

“慕云,你判断得很正确,这的确是一张标准考试用纸。”

“那是从哪里来的呢?”

“像似游客随手丢弃,或者随风飘来的。”

雷想在苏慕云的肯定中,决定是否花时间把它打开。苏慕云小心碰了碰,拨离了一个角。

“纸被雨水泡了,可还有些韧性。”

“云,你怀疑是多大年龄学生使用的东西?”

“我觉得……”

她接过来,做认真审视。

“至少是中学以上的学生使用,是在考试中学校下发统一使用的那种草纸。”

“太好了!你的手轻柔,请把它慢慢打开。”

苏慕云异常谨慎地拨开纸团,展开一个小侧面后就再也无法进行,纸实在太腐朽了,其他部分成了纸泥,已经没有保留价值。雷用手电光照着,开始对巴掌大的纸张进行勘察。

纸的两面都没有字,除了一面有胡乱的画,而且是局部,就再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价值了,雷只好将潦草的画纸收起来。由于天黑,在进一步探察无果的情况下,雷领着苏慕云离开破木舟,回到莆红桥的警车。

两人都没有回自己的宿舍,目前案子正处于焦灼状态,况且苏慕云的公寓闹鬼之事,更让雷不敢大意,他决定两人利用傍晚学生从自习课回到宿舍的时机,进一步对男生317寝室和当代艺术系女生306宿舍进行走访,一则可以安慰惊惶的学生,制止谣言四起,另外,两人已经开始产生默契的情愫,他们的确不想在今夜分开太远。

艺术学院的夜晚显得比以往冷清,自从狙哥、墨郎的死以及花子廖和黎俏俏失踪的事之后,同学们议论纷纷,住宿生更是惊弓之鸟,连晚上在走廊里打水去厕所都要有人陪护了。

学生宿舍是谣言和恐怖故事诞生地,雷的担忧不可谓不现实,他一来到男生宿舍,值夜保卫干事就向他汇报了近来发生的情况。这时,雷和苏慕云已经分离,苏慕云则去了自己班的女生宿舍,她要睡在306,也为了安慰已经吓得惶惶不可入夜的女生。

由于317寝室出了两桩奇怪的命案,寝室长霍殷和其他几个同学早就搬迁到其他房间蹭夜,317寝室已经人去屋空。没办法,谁愿意在夜晚与死人的床同睡呢?

雷没有声张,他此次主要是想亲自勘察一下317寝室,种种迹象表明,男孩的被杀案不再是一起偶然遭遇谋杀的案件,他想找出与案子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