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淋后,抢走了我吃了一半的冰淇淋。
她在我身边倾下身来,于是我清楚地看见她紧实的小腹,而小腹上的肚脐显得那么可爱。我坐起来点了一支烟。
她的身材惊人的丰满,从腰部到屁股的曲线更是十分性感。她斜着身子半躺在我身边,使我能看见她丰满的乳沟。
我突然有股冲动,想抚摸那丰满诱人的乳房。但是不能那样做。我深吸了一口气,捉住了她的小手。
她也握住了我的手。她的小手在我手心里不停地动,更使我爱不释手,所以一直捉着不放手。
“老师,你怎么这么瘦啊?”她用手摸着我膝盖上突起的骨头,淘气地说,“真像刚从监狱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
“是啊!吃得再多也不长肉!”
“天气这么热,我们不要在这里坐着了,去游泳吧!”她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虽然我不想沾水,但被小喜拉着,只好无可奈何地跳进海里游泳。
我会一点游泳技巧,但那点水平无法跟小喜相比。
小喜一直往前游,而我不一会就感到疲惫,回到了海岸上。在岸边站着晒太阳,突然传来小喜急促的呼救声。可能是游得太远,要回到岸边已经力不从心。“老师,快来帮帮我。”小喜胡乱挥着手。我有些慌张,环视周围,没有一个可以帮她的男人。
我赶快游向小喜,游到她身边,小喜突然抱住我的脖子说:“呜呼!这下得救了!”
小喜抱住我脖子时,因为重力的缘故,我和她被淹没在水里。
我这才知道她只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喊救命是为了吓唬我而已。
我们一直在水下,直到缺氧了才浮出水面,急促地吸了几口气后,她又重新抱住我的脖子。
我们再一次潜入水下。我们在水下嘴对嘴。她先抱住我脖子把脸拉近,我也顺水推舟去吻她的嘴唇。
我们嘴对嘴浮出了水面,因为怕被认识的人看见而结束了热吻。可水下我们的双腿却交缠在一起。
我使劲抱住她的腰,一手抚摩她的臀部。但是这样还不能满足,正准备把手伸进她的泳衣时,她推开了我。
这次换我抱着她潜入水里。我在水下摸了一直想抚摩的双乳,还在上面亲了一口。她在水下扭动着身体挣扎,把我推开后独自浮上了水面。我紧跟着浮了上来,看见小喜生气地瞪着我。
“老师,我讨厌你!”她说完独自游向岸边。
回到遮阳伞下,小喜还在气呼呼地瞪我。我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气,她天生是个明朗活泼的女孩。
“老师,去旅行的时候可不能对我这样。”
“当然不会那么做。只是因为刚才在水里才会那样。”
“切……”她笑着掐了掐我的肩膀说,“我们8月5号出发吧!”
“8月5号?那天是什么日子?”
“是星期六。”
虽然不是很仓促,但在她连具体的日子都定下来的主动和迫切的神情面前,我还是感到一丝慌乱。我到现在还没准备好呢。
第27节:钢琴杀人事件(27)
“我们去哪里啊?”
“去无人的岛屿,有海水浴场的,是没有开发而人流量少的地方。我们去那种地方呆几天吧。”
“有那种地方吗?”
“当然有。”
“哪里啊?”
“从忠武港坐船约两个小时就能到一个叫水岛的岛屿。那个岛上只有五户人家,那里的海水浴场好得不得了。
去年我一个朋友去过,她说去那里游泳的人还不到十人。海产也多,居民也好相处,沙子也很干净,更重要的是水很清澈。”
她兴奋地唠叨着,但我心里的担心却胜过憧憬。
“老师,我们一定去是吧?”她再一次确认似的发问。
“去,当然去。”我糊里糊涂地回答。
“既然答应我了,如果不守约,我以后都不理你了。一个男人,说话一定要算数哦!”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可是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兴奋呢?”
“呵呵!我应该高兴得跳起来吗?”
“8月5号的下午一点见面,然后我们坐去忠武港的船,记住哦,一点在码头见面。”
“等等,8月5号……”我一算日子,从现在开始只剩下4天了。“好吧,那我还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准备什么啊?只带泳衣就行了。”
“在那里怎么吃怎么睡啊?”
“可以找一家民俗旅馆,要一个房间就行。”
我摇了摇头说:“这样不太合适吧。那里只有五户人家,说不定今年的人流量比去年多,那么吃住就不一定有保障了。”
“那怎么办啊?”
“我想还是自己准备一切所需用品,比如帐篷、食品等比较好。”
“也好啊!睡帐篷,自己煮饭吃也很有意思啊。”
“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旅行嘛!”
“老师,你有小型煤气罐吗?”
“没有,得买一个。吃的东西你准备。你知道我要瞒着家里那口子,所以就由你来准备吧,我就负责小煤气罐。”
“你是说大米和小菜之类的吗?”
“没错!”
“知道了,我会准备的。”
“我们在那里住几天啊?”
“我希望多住几天。”
“我可能不行,我回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那你能住几天?”
“三两天怎么样?”
“不行,太短了!”
“那要几天啊?”
“最少要四天三宿以上。”
“那就四天三宿吧!”
于是我们商定8月5号出发,8号回来。
“啊!一想到和老师一起的旅行,我的心就开始怦怦跳。”
“我也一样。”
“切!不要骗我了。”
她娇羞地白我一眼,笑容如此甜蜜而清纯。
我最大的问题是怎么骗过妻子。如果她让我带着女儿去的话,该怎么办呢?如果妻子也要跟着去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傍晚回家,妻子像是明白我心事似的问:“别人都去旅行了,我们要不要也去啊?我们不是每年都出去一次吗,今年怎么提都不提了啊?”
“是啊!是该去玩玩。”
“我们去雪岳山吧!”
“雪岳山?”
“隔壁一家和楼上楼下很多人都去,美林也一直吵着闹着要去,我看不去是不行了。”
“别人去我们也非得去啊?”
“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今年哪也不去了?”
“也不一定每年都出去啊。我们有我们的生活,不要学别人。我最不喜欢什么都跟别人学,比如我们国家的人不知何时开始动不动就去国外旅行,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坏习惯。
“那些旅游景点的洗手间真让人受不了。连一个洗手间都管理不好,到处是大便和苍蝇,街道上则到处是垃圾。偏偏去那种地方的人还那么多。人虽然是地球宝贵的财富,但是太多了,就会觉得也像一堆堆的垃圾。我不想成为垃圾,也不想成为苍蝇。再说,我们的经济水平容许每年都出去旅行吗?自己好好想想吧!”
妻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眉毛都竖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不去吗?”
第28节:钢琴杀人事件(28)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不去。”
“那是什么意思?”
“就算去也等到8月中旬再去吧。”
“为什么?”
“8月上旬我们学校在忠武市有活动。”
她的眼神里开始浮现出一丝紧张:“活动?什么活动?”
“在忠武市有哲学讨论会。”
“什么时候开始?”
“8月5号。”
“在哪里?”
“准确日程还没定,听说是8月5号开始,我得去确认一下场所和时间。”
“你一定要参加吗?”
“我要作为代表发言,不去能行吗?”
“什么主题?”
“是关于存在主义的。”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回答她。
“干吗非要在旅行旺季开那种讨论会啊!”妻子不满地唠叨着。
“我怎么知道,只是听从学校的安排罢了。”
“从5号到几号啊?”
“两三天吧!”
“什么讨论会那么长啊?”
“全国的哲学家都来了,还有外国的,是一个大规模的讨论会,而且天气这么热,大家也想在那里玩玩再回来。”
“是吗?你倒好了。”妻子的声音带着些许嫉妒。
“好什么?不就那么回事吗?”我无所谓地说。
“那等你回来后我们再去旅行吧!”妻子让了一步,提出新的建议,我当然不能再拒绝了。
“好,等我回来再出去吧!”妻子的表情这才有点儿缓和。
“对了,你走后江警官来过了。”
“来我们家?他最近怎么总来啊?”我明确表示出不快。两天前他已经来过一次,但是今天又来了。早上碰见他的时候,就应该是来我们家的。
“怎么了?常来不行吗?”妻子因我莫名其妙的不快而奇怪。
“虽然不是因为案子,但总是有事没事的过来干什么啊?”
“把你当朋友才会找你来啊!”
“可是我又不在,还来干什么?而且他不是因为和我是朋友才来的,他可是个警察啊!一个警察经常光顾你家,怎么可能让人愉快呢!他来干什么?呆了多长时间?”
“呆了一会儿才走的。”
“一会儿是多长时间?”
“将近三个小时。”
“什么!三个小时!”我倍感惊讶,“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他一直问关于你的事,你每天都干什么,有什么兴趣,经常见谁,晚上几点睡觉,喜欢吃什么食物,反正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他好像很关心你。”
“那你怎么回答的?”
“按实说呗!”
我真想过去打她一个耳光,但是勉强忍住了。“还说了些什么?”
“还问了一些关于吴世兰的问题,我知道的不多,便把知道的告诉了他。”
“那你说的时候,他有没有一边听一边记下来?”
“没有,他带着录音机,可能都录音了。”
“还有呢?”
“他问能不能参观我们家,我说可以。然后他就到处看,去阳台上的应急门看了看,还在你书房里呆了好一阵子。”
“什么,他在书房呆了好一阵子?”我气得跳起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不经我的同意便进入过我的书房,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但那是我惟一守护的心灵城堡。我不想让任何人进入我的城堡,那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是一个警察在没有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居然在我的城堡里呆了好一会子,这让我受不了。
我突然发起了火:“谁让你放他进我书房的?你知道我最讨厌让别人进我的书房,你居然还放任他在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
她上下打量着我,很不快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警察说想看,我怎么好阻拦啊?”
“别说是警察,就是警察爷爷,不经过主人同意也不能随便进入,除非有搜查证!”
“总之他说想进去参观,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啊?再说他不是你同学吗?”
“所以你也跟着他进入的吗?不是吧?你在外面,是他一个人进入的吧?而且还关着门,是不是?”
“是的。”妻子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第29节:钢琴杀人事件(29)
“在我书房呆了多长时间?老实说,别说谎。”
妻子自知理亏地看了我一眼,艰难地开了口:“呆了一小时左右。”
“什么?一个小时?”我张大了嘴巴,“他在我书房呆了一小时,你都不好奇他在里面干什么了吗?”
“好奇啊!但是我能怎么办啊?只有等他出来。”
“你就不能端杯茶什么的进去看看吗?你这个女人啊,到底会不会保护自己的家呀!”我像要打她似的举起了右手,但是没落下去。妻子惊恐地后退几步。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对她生气了。
妻子知道我一生气是很可怕的,所以一直站在那里不敢开口,惊慌地看着我。我也知道,如果和声细语的话,妻子反倒会变得嚣张。我可不想给她那样的机会。我皱紧眉头。江武宇为什么会调查我呢?肯定怀疑我是凶手,如果不是的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我郁闷至极。他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可是为什么会调查我呢?难道怀疑我是凶手?他怀疑是我杀了吴世兰吗?我翻来覆去地想这个问题。
我又向妻子看去。她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她一生气,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到明天。妻子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我觉得快窒息了……
妻子还有一个毛病,即使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为了那点儿自尊心,从来不会道歉。我非常讨厌她这一点。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突然站起来,又开始向妻子发作。
妻子不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啊?”
“我是指他正在调查我,他为什么会调查我?”
“那是在调查你吗?他只是说想参观你的书房而已。”
“笨蛋,参观书房会用那么长时间吗?看一眼不就行了吗?进入书房呆一小时才出来,这是参观书房吗?他和我有那种可以在我的书房参观一小时的关系吗?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