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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看看草根、看看好色乌,看看众人。

众人莞尔,王剑也失口而笑,继续:“怀玉公子看到这块流星的时候,流星还很烫,待到这流星冷却之后,怀玉公子竟然发现这流星的残骸竟然是一块上好的玉石!”

听到这儿,众人异口同声大“哦?!”了一声。

好色乌发现自己没有跟大家一起“哦”,赶紧也补了一句“哦哦!”,很难听。

众人想笑,又觉得不妥,都强绷着脸,看着王剑。

弄得王剑挺不好意思,说道:“嗯!大家随便啊,七情六欲,只要不太出格,都能随时展现……”

众人长吁一口气,把刚才的惊讶和大笑补上,一时乱作一团。

王剑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他的故事:“怀玉公子剔除糟粕,发现这天外来石的精华虽然不甚规则,但长近四尺,似乎像一把宝剑!”

众人惊呼更甚刚才。

“竟然真的如此神奇?!”李显叹道。

草根不禁想到了生死幻境的种种神奇,更对未知的大千世界充满向往。

王剑点头,说道:“不错!怀玉公子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他决定把这块天外来石雕刻成最完美的玉剑,于是他开始夜以继日的打磨、雕刻,一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三十年过去了……他终生都未娶妻,因为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所雕刻的玉剑,在他眼里,这把玉剑是无可比拟的,美丽无方的,他把这柄玉剑取名‘无方’,四十六年之后,无方剑终于最后完成了,果然,无方剑像怀玉公子想象的一样,优雅、高洁、完美!他穷尽一生,终于完成了天下最为名贵的剑——无方剑!”

“四十六年!怀玉公子真是专注啊!”草根叹道。

“简直就是痴迷!”路恒清道。

“这怀玉公子原本一定是痴情之人,只可惜他爱上了无方剑,而不是人。”陆梓菱忽然有感。

“是啊!如若他爱上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李嘉宁也满怀遐想。

“但凡有所成就的人,都是痴迷之人,至情至性之人!”李显道。

“不错!如若怀玉公子半途而废的话,无方剑永远是块供人观赏玉石,永远长眠于高阁之上,永远不能光灿于世人!”

草根心道:怀玉公子耗尽一生完成了无方剑,流芳百世,你呢?你穷尽一生能不能小有所成……

“说到无方剑能光灿于世人,还另有因由,无方剑出世不久,怀玉公子就仙逝了,无方剑也随他殉葬,不过无方剑已经以‘天下最名贵的玉器’之名传遍天下,这柄无方剑被盗墓贼盗走之后,马上就被杀害,无方剑也被人夺走,此后,无方剑几易其手,每位主人都把他当作名贵的玉器,即便刀剑相向被人所杀的时候,也不舍得拿它御敌。”

“啊?这些人好可怜!身怀神剑而不自知,还惨遭横死。”李嘉宁不禁叹道。

“怀壁其罪啊!”路恒清道。

“不错!直到二百年前天机子见到此剑,才认定这是把神兵利器,最终位列当世十大神兵之九。”

“悠悠四百年,无方剑才被慧眼识珠!”李显长叹一声,不胜唏嘘。

“世事自有公论,世间自有公道!”王剑突然问正在若有所思的草根道:“是不是?英雄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三卷《十大神兵》下一章《春水无忧》

第六章 春水无忧

草根一惊,连忙说道:“听王兄所言,小弟突然想到在天柱山峭壁上的一句歌谣:黄河九曲,奔腾到海不复回,天堑何惧!银汉灿烂,照耀千秋写汗青,公道自有!”

“好气势!好胸襟!”李显赞道。

“气象万千!豪情盖天!好诗啊!英雄哥哥。”李嘉宁赞道。

陆恒清似有所思。

陆梓菱秀目流转。

王剑颔首道:“英雄兄如以此歌谣为鉴,永不放弃,必可成就一番大事业!”

草根连忙说:“啊?不敢当!不敢当!”

幸好好色乌这次没唱“草根是英雄!”,要不然草根都不知如何自处了。

王剑继续说道:“十大神兵之九无方五行属土,是高贵优雅之剑。”

李嘉宁问:“那第八神兵春水呢?”

“春水好啊,大家都知道百炼成钢会成绕指柔吧!”王剑见众人点头,继续说道:“春水剑就是绕指柔,不仅绕指成柔,而且锋利无比!春水剑最特别之处不在绕指成柔,不在锋利无比,而在剑身!春水剑剑宽不盈一寸,至于剑的厚度嘛,在日光下几乎目视不见!”

“天底下还有如此之薄的剑?真是奇迹,不只是哪位高人所铸?”陆恒清问。

“春水剑薄至极致,‘入春水而化,见骄阳而隐。’春水剑因此得名。”王剑道。

“好啊好啊,嘉宁喜欢春水剑!”

“铸春水的人并不是一位铸剑高人。”王剑道。

“哦?还有此事?”陆恒清问。

“嗯,八百年前,有位铸剑大师叫无忧先生,这无忧先生虽名为无忧,却是忧国忧民忧铸剑的一位。他为了铸出一代名剑,夜不能寝、日不能寐,依然一无所获。无忧先生的妻子温柔贤惠,很想为丈夫分忧,便趁无忧先生出门之际,自己去铸了一把剑。”

“难道是无忧先生的妻子铸出了春水?”李嘉宁听得直咂舌。

“不错!无忧先生的妻子既不知该放多少精铁又不知道铸剑的一般程序,竟然无意中铸出春水剑!不!应该说是春水剑的雏形,在春水剑即将出炉之际,无忧先生正巧回来,见到妻子为自己铸剑,非常感动,夫妻二人齐心协力,铸出了这把位列当世十大神兵第八的春水剑!所以,春水剑不是一位铸剑高人所铸,而是一对铸剑高人共同打造。”

“好让人羡慕啊!”李嘉宁很向往的说。

草根偷偷瞟了一眼陆梓菱,正巧陆梓菱也叹道:“是啊!无忧先生夫妻真是恩爱啊!”

“春水剑象征着美好的爱情,除了偶然间落人小人之手外,它的历代主人都是温柔可人的侠女。只不过自从一百年前春水仙子上官红袖退出江湖之后,这把春水剑也跟着绝迹于江湖。”王剑道。

“真不知当今世上何人能得到这柄春水剑。”李显叹道。

“嘻嘻……当然非嫂子莫属了!”李嘉宁笑嘻嘻的说。

“真拿你没办法……现在说笑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许乱说!”李显无可奈何的说道。

“知——道!我的好哥哥!”李嘉宁依旧笑嘻嘻。

草根心想:如果我能得到春水剑就好了,把它送给梓菱姐,天下之大,也只有梓菱姐能配得上这柄春水剑了……天仙姐姐呢?天仙姐姐到底是人还是仙?

“春水五行属水,是把温柔多情之剑。”王剑道。

“真是很想见见这温柔多情的春水剑!”陆梓菱道。

“是啊是啊!”李嘉宁道。

王剑哂然一笑,道:“有一位高人告诉我,无方、春水不日将献身江湖,说不定让在座的诸位得到也未可知!”

众人都是眼前一亮。

李嘉宁忙问:“哦?真的吗?是哪位高人,他是怎么知道的?会在哪儿出现?”

“天机不可泄漏!嘉宁,这个我可帮不了你。”王剑环视众人,笑道:“良禽择木,神兵择主,这就要看看诸位的剑缘了。”

“哼!不知道嘛就不知道嘛,什么天机不可泄漏,全是剑哥哥唬人的!”李嘉宁小嘴一嘟,说道。

草根忽然心想:师母曾经说过:“宝剑择主而栖,君子悟剑而得,是为剑缘”!和王剑所说的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王剑和神剑门或者师母有什么关系不成?这王剑似乎不是正道四大门派出身、也不像魔门来路,到底是什么人物?找个机会问问大哥才好。

“哈哈,那我们就各凭剑缘吧,王剑,讲讲第七神兵纯钧吧。”李显道。

王剑道:“纯钧现在为龙虎山大上清宫所藏,其中故事,陆兄、陆姑娘一定耳熟能详吧。”

陆恒清道:“让王兄见笑了,我们至今还从未曾见过纯钧剑,关于纯钧的来历,也只知皮毛。”

王剑道:“那我就放肆了,吴越争霸,想必诸位都耳熟能详吧。”

“这个当然知道了,而且还和我们李家定居曹州有关系呢!”李嘉宁道。

“哦?说来听听。”陆梓菱颇有兴趣。

李嘉宁道:“梓菱姐姐,你一定知道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大败吴国之事吧,这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成春秋时代的一代霸主,也算是一个豪杰,只可惜他是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同安乐之人,大将军范蠡看破此点。在灭掉吴国之后,便辞官来到当时的商贾云集之地陶,也就是现在曹州的定陶隐居,自称朱公,没多久,便因善于经商而富甲天下,他乐善好施,留下‘富而行其德’的美名,人称陶朱公,被后人尊为商家楷模。我们李家先祖便师从于陶朱公,然后开枝散叶,在曹州定居的。”

“哦!原来如此!”陆梓菱道。

王剑颔首道:“春秋战国是英雄辈出的年代,纯钧的故事就发生在越王勾践击败吴国之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勾践心情大好,饮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新茶后,他兴致勃勃地派手下去找一个正在越国游历的秦国人——薛烛……”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三卷《十大神兵》下一章《众神归天》

第七章 众神归天

“薛烛!可是当时第一品剑大师的薛烛?”李显问。

王剑颔首。

“薛烛,我听说他年仅弱冠,便以天下第一品剑大师之名名动春秋列国!”陆恒清道。

王剑点头:“不错!薛烛不仅年纪轻轻,而且生得眉清目秀,举止优雅。勾践接见薛烛之后,就带着随从来到室外宽阔的露台之上。越王勾践酷爱刀剑,这个露台高达数丈,气势舒张,光线充沛,是专门用来看剑赏刀的。勾践心想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却阅剑无数,一般刀剑肯定难入他的法眼,于是,勾践一开口就叫手下取来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两把宝剑:毫曹和巨阙……”

“哦?我听说这两把剑都是洪荒以来天下第一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的名剑啊!原来都为勾践所藏!”陆恒清惊道。

“名剑?有草根的锈剑好吗?”好色乌大叫。

“去!”好色乌现在不给草根唱颂歌了,倒隔三差五的挑衅,草根现在更是头痛。

王剑微微一笑,说道:“勾践已是当时霸主,好剑还不止于此呢!听我慢慢道来:薛烛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这两把名剑,说了一句话,让勾践很没面子。”

“哦?是什么话?难道这两把剑根本不入他法眼?”陆恒清问。

“薛烛说这两把剑都有缺点,毫曹光华散淡,巨阙质地趋粗,都算不上神兵。’说完他还在温暖的阳光里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王剑道。

“哈哈,薛烛这人果然是有胆量啊!那勾践岂不是气坏了?”李嘉宁笑道。

“气坏了倒不至于,不过确实让他颜面大失,他一咬牙,俯在一个贴身侍从耳边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侍从率领几百个铁甲武士护送一把宝剑来到台下。”

“勾践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巨剑吗?”李嘉宁问。

“薛烛当时也跟你想得一样,他感到好笑,问勾践,大王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剑啊?勾践对薛烛的态度颇为不快,没好气地吐出了两个字:‘纯均’。你们猜薛烛反应如何?”

“果然是‘纯均’出场了,他还是颇为不屑么?”陆恒清问。

“嘻嘻,可是打两个哈欠?睡着了?”李嘉宁笑道。

王剑无可奈何摇头道:“捣蛋鬼!当时“咣啷”一声,薛烛从座位上仰面摔倒,束发的金钗都掉在地上,一头长发也披散下来。他面色突然凝住、呆滞,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惊醒,马上脚尖点地几个纵跃掠下台阶,来到纯均剑前,深深一躬,然后又表情肃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侍者手中接过宝剑,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敲、掂了几掂之后方才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

“这纯均果然了得,让轻狂的薛烛都如此失态,不愧为当世第七神兵啊!”李显道。

王剑起身,长吁一口气,无限遐想的说道:“如若换作是我,恐怕会更失态吧,当时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阳光浑然一体,像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像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过了好久,薛烛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就是纯钧吗?!’勾践点了点头,得意地接着说道:‘有人要用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宝剑,你看行吗?’薛烛连忙摆手说道:‘坚决不能换!’终于轮到勾践扬眉吐气了,他故意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为什么?你说说道理。’”

“这勾践真是虚伪!好剑也被他糟蹋了!”李嘉宁禁不住插口道。

王剑继续:“薛烛激动的大声对道:‘因为这把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区区骏马城池何足道哉……’勾践满意地频频点头:“说得有理,既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