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场面,叹了一口气,道:“神乌难断家务事……可怜啊!还是单身好!”
婧婧一边拧草根耳朵,一边说道:“以后没奴家准许,不准擅自拿主意!不然奴家重新把你打残废!”
“知道了,知道了……”草根连连求饶。
“饶你这一次!”婧婧放开草根耳朵,搀起草根往外走。
草根得意,道:“嘿嘿,爱妻舍得把我打成残废么?就不怕守寡?”
草根腿脚不能动,整日在床上休息,无所事事,把唯一还能能正常使用的嘴皮子给练“痞”了。
“不信?!”婧婧说着就松手。
草根死命抱住婧婧,大叫:“信信信……”
“比我还会占便宜!又一个色狼诞生了!”好色乌长叹。
这一段时间,好色乌受的刺激特别多,感触也特别多。
死境中,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雪花依然在快速直直的落下,与草根在泰山上所见的雪景颇为不同。而生境里的雪景就更为奇异了,六角晶莹的小雪花竟然组合一个个浑圆雪球,有大有小,漂浮在空中,其中一个雪球!径达丈许!
“好美!”
“不可思议!”
草根和婧婧扑进失重的生境里,婧婧将雪球扔向草根,草根的脸上立刻开了花。
“哈哈……被击中喽!”
“欺负我!看我的!”草根也将身边的一个个雪球回敬给婧婧。
“哈哈……让你不听奴家的话……好啊!你还真敢打奴家了……”
“哈哈……让你欺负你夫君……哎哟……不许过来……”
“哎……打着神乌我了,完全当我不存在……”好色乌很无辜。
……
草根和婧婧漂浮在空中,互相用雪球攻击对方,嬉笑不已。草根腿脚不利索,当然是受伤惨重的那一方,半柱香时间,全身上下已经被雪包住了!
婧婧飞过来,抓住草根衣领,用力一拉,将草根拉出来。
“还是爱妻知道疼我!”草根嬉皮笑脸道。
婧婧笑颜如花,道:“那是喽!”
婧婧一用力,草根如箭矢一般,直直的冲向空中巨大雪球!
“谋害亲夫啊……”草根话没说话,已经钻进了巨大的雪球中。
草根刚刚拨开眼前的雪花,便发现婧婧也已经钻了进来,正用柔荑拨弄着玉颜上的雪花,凤目微闭,樱唇微翘,绝美!绝美!草根心中一动,重重的吻在婧婧的樱唇上,好奇妙的感觉,草根第一次主动去吻异性,第一吻到婧婧的樱唇……
婧婧睁开眼,娇羞,想要离开草根的魔爪,不料,这次草根的双手似乎有无限大的力量,婧婧没有脱开身……婧婧放弃了反抗,享受着草根第一次粗鲁的长吻……
也不知道这飘浮在空中的浪漫一吻持续了多长时间。
当草根松开他的魔嘴时,婧婧立刻给了草根一巴掌,道:“没有奴家同意,你竟敢欺负奴家!”
草根捂着脸,笑道:“爱妻打吧,这次我是心甘情愿被打,打完还能那个那个吗?”
“你!”婧婧立刻又满脸羞红,粉拳如雨点般打到草根胸上。
草根虽然被打,心里却美滋滋的,他第一次在婧婧面前占了上风!对他来说,以后好日子还多着呢!心里忍不住坏笑!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有传音链,草根经常能在婧婧的管教下跟父母和李显、李嘉宁还有老寿星通话,二月初十那天,草根父母来了问候,李嘉宁和李显也给草根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不过根本没有提到草根生日之事,双方心照不宣,对于以前发生的事情决口不谈。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六卷《血路千里》第一章《婧婧身世》
第6部分
第一章 婧婧身世
春暖花开的时候,草根已经能行动自如了,功力也有了恢复的迹象!一日午后,阳光和煦,婧婧去死境的幽潭里洗澡,草根和好色乌被勒令呆在房间里不准出来。
草根启动机关,跟沈师一起击节唱起《正气歌》。
“大漠沙一粒,
沧海酒一滴。
上九天,揽日月,豪情万丈!
下地府,破阎罗,剑扫九幽!
佳人有约兮,联袂江湖!
浩然正气兮,纵情天下!
黄河九曲,奔腾到海不复回,天堑何惧!
银汉灿烂,照耀千秋写汗青,公道自有!
沧桑兮,人间正道!
飒飒兮,万里独行!
领风骚,独华夏大地!
真英雄,惟炎黄子孙!”
……
草根正沉浸在和沈师的心意相通之时,突然传来婧婧的声音:“是谁的声音?夫君给我出来!”
草根和好色乌大喜,冲了出去。好色乌这家伙越来越神,现在已经能在死境里飞了。
“小乌你给我回去!”
好色乌乐极生悲,几欲哭出声来:“兄弟!看到了给我讲讲!”
草根大怒:道“是我和我老婆的事,能给你讲?!快回去!”
好色乌悻悻的飞回房间。
草根看到婧婧只将头露在水外,不免失望。
(草根这棒槌现在实在是变坏了,要忘记过去实在不是变得好色的借口,从本质上来讲,草根算不得上坐怀不乱的君子。)
“背朝奴家!”
草根依言坐好。
“刚才是谁的声音?!你们怎么会唱这个曲子?!”婧婧很惊奇的问。
“那是我第二个师父沈笑的声音,这个曲子是沈师留下的,启动机关便能听到沈师的声音。我沈师厉害吧?嘿嘿……”
“你沈师是谁?!”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老人家是二百年前的人物,是生死幻境的主人!”
“这个曲子叫什么?!那王剑怎么会的?!”
“二哥是听我讲的,他只会诵读,这个曲子叫《正气歌》。爱妻问这个干吗?!”
“因为……你先回去!”
“爱妻!我也想洗澡!”草根开始表露他的不良居心了。
“好啊……你过来吧!”婧婧娇羞的同意了!
草根大喜,立刻转头,道:“爱妻!我来……”
“爱妻你?!”
“奴家怎么了?!”
草根一脸失落,道:“你怎么穿好衣服了?”草根还是嫩,不会说谎话,把自己的色狼初衷完全表露出来了。
“啪啪啪啪!”
婧婧震怒,给草根四个耳刮子。
“色胆包天!不想活了?!”婧婧大怒,道:“好色乌,你给我出来!”
“我不出去!不关我事,我没教他!是他悟性高,我没办法!”好色乌鬼精明,听到动静,正在屋里偷乐呢。
“不关好色乌的事,是我想看……”
“你还说?!不想活了?!”
“不敢了,不敢了……爱妻,你挽这样的发髻,很好看……真的!”婧婧在匆忙之间,只将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挽了一下,大部分秀发垂在胸前,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草根不由看痴了。
婧婧狠狠瞪了痴呆的草根一眼,嗔道:“油嘴滑舌!别想逃过惩罚!”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爱妻!爱妻!不要这样……”草根大声求饶也没用,被婧婧扔进了幽潭当中……
※※※
婧婧在死境中生起一堆火,厉声朝幽潭方向喊道:“把湿衣服扔过来!”
“扔过来!快点!”好色乌随声附和。
“还是爱妻好!”在幽潭里面的草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扔给了婧婧。
“下不为例!不然的话让你冻死在里面!”
“嘿嘿!知道了!爱妻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美!”草根的脸皮现在越来越厚,不知道是有好色乌言传身教所致,还是草根本性使然,抑或是为了在婧婧乖张的脾性下活命才养成的恶习。现在的草根已经不是以前的沉默寡言的草根了。
好色乌一个劲儿点头:“孺子可教!”
婧婧大怒,对好色乌道:“闭嘴!都是你教的!你们兄弟俩没一好东西!”
好色乌马上噤声。
婧婧白了草根一眼,无可奈何道:“早知道你是这脾性,奴家便不会下嫁于你了!”
“爱妻何出此言?!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无论爱妻以后如何,我都不会休妻的。哈哈……”
“死样!”婧婧面泛红潮,烘烤起衣服来,不再理会草根。
“嘿嘿,良禽择木而栖,宝剑择主而从!既然爱妻能得到温柔多情的春水剑,我早就应该想到爱妻一定是温柔的贤妻良母才对!哈哈哈……”
婧婧啐道:“什么贤妻良……母的?越来越口没遮拦了!小乌!帮我去教训他!”
“你们俩的事,为什么叫我去?!”好色乌很不情愿干这事儿,但是不听话的结果是惨痛的,听话的结果是美好的,好色乌虽然嘴里不愿意,还是飞了过去,朝草根就是一阵猛扑闪。
草根不得已,拿出压箱底的武器——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内裤,和好色乌打在了一起……
“臭臭臭!”
好色乌大败而回。
“你才臭呢!”草根谄媚的对婧婧说道:“爱妻!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再不教训你,还真反了你!拿来!”
“拿什么?!”
婧婧啐道:“还能拿什么东西?!快点,让奴家给给你烘上!”
草根脸一红,道:“不用了……不用劳烦爱妻了,洗完澡我自己来。”
“快点!”
婧婧怒了!草根想都不想,赶紧扔了过去。
因为有血的教训在前,草根跟好色乌一样,只要见婧婧一发怒,立刻言听计从!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好色乌是真怕,而草根是有深深的愧疚!
草根不知道愧疚中是不是有爱,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用一生来报答和呵护婧婧了。在温暖的春日里洗澡,旁边还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为他烘烤要穿的衣服,草根真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春光明媚,空谷清幽,温暖的春日洒在幽潭里,身边还有不时有雪鱼游来游去,草根正沉浸在这无比的惬意的环境里闭目养神时,耳边传来一阵箫音,清虚淡远,让他心生驻足停留之意!这箫音如此之熟悉!所奏的竟然是《正气歌》!
草根心中一惊:难道是天仙姐姐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六卷《血路千里》下一章《浴火重生》
第二章 浴火重生
草根心中一惊:难道是天仙姐姐来了?!
草根猛得睁开眼睛,惊讶的看到正在忘情的吹箫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爱妻——婧婧!
草根瞪大了眼睛,惊奇的问:“爱妻怎么会……吹箫?怎么会吹奏《正气歌》?!”
“奴家为什么不会吹箫?!为什么不会吹奏《正气歌》?!”
“爱妻不是……仪天殿吹箫的是你?”
“当然!不然又是谁来?!莫不是夫君以为演奏古筝是奴家吧?”婧婧奇道。
“那天晚上用箫声惊走蒙面人的也是爱妻?!”
“不错!不然焉有你小命在!早知道夫君是如此这般人物,奴家便任由那蒙面人夺你命去!也落得耳根清静!”婧婧白了草根一眼。
“那……那晚我怎没有看到你?!”
“奴家本来是约好跟天道韫见面的,不想看到了蒙面人要置夫君于死地,便用箫声惊走了他,觉得他身份诡异,便追蹑而去……那蒙面人到底是谁?!轻功竟然犹在奴家之上……你到底是如何得罪这样的仇家?!是不是因为在外拈花惹草?!”
草根呆若木鸡,心道:“原来我全错了!从蒙面人手下救我的婧婧!奏出让我心生宁静、一心想去追随箫音的也是婧婧!难道这是天意吗?!原来我已经得偿所愿!能永远聆听这天籁般的箫音了!婧婧是我爱妻!我的爱妻便是婧婧……”
婧婧见草根木然的样子,问道:“问你呢!笨笨!你是怎么得罪那蒙面人的?!”
“啊?!蒙面人?让蒙面人见鬼去吧!爱妻!爱妻!爱妻!你是我的好爱妻!”
“冻死人!冻死人!冻死人……”好色乌受不了,飞走了。
婧婧也被草根搞晕了,面泛红潮,啐道:“发什么疯呢?!”
“我没疯!我没疯!爱妻!你再给我奏上一曲吧!我想听……爱妻是怎么会《正气歌》这首曲子的?”
“奴家还想问你呢!这首曲子是奴家家传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家传的?爱妻的爹娘是谁?”
“问这么多干吗?想找打吗?”
“不敢不敢,我早晚是要拜访岳父岳母大人的嘛,所以才求知若渴的……爱妻!”
“死相!”婧婧忽然神情一黯,道:“奴家的父母连奴家也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草根脱口而出,又问了一句,问完了才觉得不妙,连忙捂住嘴巴,幸亏婧婧正在追思之中,没有发现他的越轨。
“奴家是师父从一座寺庙里捡到的,在襁褓里除了这个曲谱之外什么信物都没有留下。奴家下山之后四处吹奏此曲,也无人前来相认!却不想在这里找到线索……结果还是两百年前的人物!”
“爱妻莫要难过!现在只要能打听到我师父沈笑的消息,便能查出爱妻的家世!这事包给夫君我了!嘿嘿……爱妻,就等我好消息吧。”
“死相!如若查不出来,奴家可真要唯你试问!”
“包在我身上!查不出爱妻家世,我无颜做爱妻的夫君!”
就这一句话让草根免除了打地铺的命运,不过也因为这一句话让以后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