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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很不爽的心情踏上了离校的公车前往梦幻大学,车子在平滑的高速公路上一路稳稳当当地行驶,让人感觉很舒服,高速公路毕竟是高速公路,一个字就是“爽!”。或许是近几天太累了吧,我竟然靠在车座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车身猛地一震,来了个紧急刹车,由于毫无防备,我一下子被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出于本能我迅疾地抓住了前面座位的后背,但是还未等我站稳,车子又是一震,这下我身子过度失横,一歪,竟然倒进了一个人软棉棉的怀里。
“啊!”的一声女生的尖叫,我吓了一跳,急忙站了起来,霎时羞的满脸通红,原来坐我旁边的是一个穿着绿色裙子,娇小可爱的漂亮女生,至于她是什么时候上车坐到我身边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我就是倒进了她的怀里。
“对,对不起!”我的声音支支吾吾,显得很难为情。
那女生看了我一眼,而后急忙低下头,脸红得烧到了脖子根,“没,没关系,你没事吧?”她的语气不恼反倒还关心起我来,这倒令我很感动,正要再说几句感谢的话,外面却大喊了起来。
“快,大家让开,快救人!”
怎么回事?我急忙朝窗外望去,这里竟然到了一个荒坡地段,一辆公共汽车翻倒在水沟里,外面围满了人。
“出车祸了?”难怪司机要紧急刹车,我有些吃惊,怎么这种路都出车祸啊,真是太不小心了。
“快,大家让让,快送到医院。”外面的人喊叫着抬上车来一个满身血污的女子,脸色虽然很苍白,但是却没想到很漂亮,这么漂亮年轻的一个女子如果死了真是太残忍了。想到这,我走了过去,毕竟我是学医的,而且自己还有一种用真气治疗的特殊方法,救人应该没问题。
“快救救我妹妹啊,求你们了。”车下一个粉红色衣服的女孩在哭叫着,神情甚是焦急。
“大家让让,我是医学院毕业的,让我看看。”我一边走向前,一边喊道。
旁边的人一听我这话,纷纷地让向两边。我走近那女孩,看到了一块细小的玻璃片插进了她的心脏部位,这可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心脏受损可是必死无疑。
希望没有插进心脏,我祈祷着,一边让司机赶快开车并拨打120,一边把手指搭在这女孩雪白的手腕上,这就是中医中所谓的把脉,这一搭我吃了一惊,她的脉竟然停止了跳动,没有脉象了,难道已经死了吗?这可就太残忍了,我有些不甘心,继续把脉,终于探到了一点点微弱的脉象。
“不行了,要赶快急救,否则还为等到救护车就已经没救了!”我大喊起来,一直提着紧张的心望着我的人这时叽喳起来。
“那快抢救啊!”
“是啊。”
他们也只有叫喊,什么忙都帮不了。
“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求求你了。”那个粉红女孩一把抓住了我,也顾不得害羞,焦急地恳求着,望着她那双满是泪痕的俏脸我点了点头,“我试试,大家安静点。”说着我将手按在了受伤女孩手腕的列缺穴上,这次我得用我的祖转秘方了,用老爸教我的真气治疗。
我按照老爸教我的方法,把气聚于丹田,而后让真气流窜到自己的右手,眼睛闭上。用真气给人治疗的第一要决就是得用心去感觉去看清人体内的组织经络及伤势,而不像西医那样用开刀的方法,把各经络明显地呈现在眼前。
第四章:救人成功
我缓缓地将真气注入受伤女孩的列缺,而后一路往上走,通过孔最、尺泽、侠白、天府、再到云门,而后到达前胸上部的中府,在这里我停了停,先把真气慢慢聚在这里,而后慢慢散发出去,探向她的心脏,这一探不打紧,又吓了自己一跳,我的真气在透过心脏时竟遇到了硬物的阻碍,肯定就是那块玻璃片了,想不到这玻璃片已经刺进了她的心脏,可是这人也真够命大,竟然没死。怪了?我很纳闷,不过现在可不是我该纳闷的时候,我得想办法把这块玻璃片取出来,否则即使到了医院,谁也不敢动她,因为玻璃片一抽出人就必死无疑,看来只有用特殊治疗法或许能救她一命,试试吧。
想到这我也就不再想其他的后果,万一救死了那我可就麻烦大了,麻烦就麻烦吧,现在救人要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要救人该怎么救呢。我沉思了片刻,慢慢把真气渗入玻璃片插入心脏的缝隙缺口里,还好,插入不是很深。
我把真气分为两股,将玻璃片插入的伤口慢慢拉开,同时在心脏被插入的两侧形成一道保护膜,以免玻璃片在拔出时出血或者是再度受到损伤。
“好了,把玻璃片拔出来,记住,一定要稳,要轻、要慢。”我闭着眼睛说道。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来,受伤女孩的姐姐就是那个粉红女孩虽然试了试,但她的手老是忍不住颤抖。
“快呀!”我急得额头冒出了汗珠,她的心脏可禁不得我真气的长久撕扯,再不动手可就麻烦了。
“我来吧。”一声甜甜的清脆的声音,我听出是刚才跟我同座被我撞到怀里的那个女孩。
我点了点头,“开始吧。”
玻璃片一点一点被缓缓抽离,最后终于全部抽出了心脏,这段时间我简直像是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玻璃抽出来后我急忙用真气形成一道保护膜将伤口紧紧粘住,像是用针将伤口缝上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样的治疗过程将心脏的伤害度降到了几乎为零,以至她没有因抽出玻璃片而死去,最后我把一股真气留在了她的心脏内以供她保养。
做完这一切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汗淋漓,这可是我第一次用老爸教的特异功能给人治疗,真是够呛的,救人这活看来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好了,没事了,赶紧送医院吧。”说着我站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好啊,小姐你真厉害啊。”
“这位姐姐,多谢你救了我妹妹。”
怎么回事,我可是堂堂男子汉,怎么成姑娘、姐姐了,搞错了吧,确实搞错了,他们称赞的人和感谢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拔出玻璃的绿色裙子的女孩。
我狂晕,怎么能这样呢?可是想了想他们也不是不无道理,想想嘛,我只不过老是捏着别人女孩的手,除了一个劲冒汗外什么都不做,我在她体内搞得那么复杂别人又看不到。而人家可是在众人注视之下把玻璃片拔出来的,唉,认命吧,忙活了半天功劳可全归别人了,还好我向来不想去跟女孩子争东西,也就这样罢了。
“哎,你们不用谢我,应该谢谢那位先生才对。”绿衣女孩在人群中显得很尴尬。
经这一提醒,众人才向我稍加赞扬了一番,那个粉红女孩倒是红着脸,对我说了几句很感激的谢谢,让我感动得要死。
切——,真是太容易满足了吧。
一切都平静后我和绿衣女孩都坐回了座位,我刚一坐下一股香气就扑鼻而来。
“给,擦擦。”一脸迷人的微笑,让人如痴如醉,幸好我对美女的笑免疫力强,以至很块反应过来,急忙说了声谢谢后接过她递过来的小手帕,擦了擦满脸的汗,香,确实是香。可是擦完后我才知道出问题了,现在把人家女孩又香又干净的小手帕弄得汗油油的可怎么还给人家。
“呃,对,对不起啊,把你的帕子弄脏了,不如待会我买一条赔你吧。”
女孩望着我那不好意思的样子“扑哧”一笑,笑靥如花,美,美极了,其他的男旅客可是对我这边频频侧目,有羡慕的更有嫉妒的。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瞧刚才本来是该谢你的却来谢我,真是很抱歉,这手帕就送给你算作为赔偿吧。”
“啊,这样啊,那多谢了。”说着我也不客气什么,随手就把手帕塞进了衣兜里。
“啊,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小寒。”我笑着答道。
“我叫钟雯,刚才你那是什么治疗方法,我怎么感到有股气体在流窜?”钟雯也笑着道。我还未来得及回答,几个脸上长豆豆的小青年拥了过来。
“啊,小姐原来叫钟雯啊,我叫李文,认识一下吧。”
“钟小姐,我叫王飞,幸会啊,认识一下。”
……
靠,有没有搞错,别挤啊 ,想认识美女也不用伤及无辜吧,想把我压扁啊。跟美女坐一起还真是受罪啊。
正在车上热火朝天之时,救护车的警笛响起。
“来了,救护车来了,大家不要再闹了。”钟雯大叫着。
粉红女孩更是兴奋得不能自已,“快,抬我妹妹下去。”
看着人被抬进救护车后我松了口气,同时我也下车,坐上了另一辆公车,我可不想在上面受罪,更害怕的是有记者也跟着来了,说是采访车祸的,这时在别人的指引下,记者围着钟雯采访起来,救人女英雄,而且还是美女,这怎么能不采访呢?这倒给了我溜之大吉的机会,我可不想被他们采访,要是问起我治疗的方法来我可怎么说,老爸的告戒我可是不敢违背的。
第五章:神秘校园
又坐了一天的车后,第二天我终于站在了梦幻大学的校门口,我不禁感叹,真气派啊,名校就是名校。但是外面怎么这么冷清啊,还有,门口有许多的保安,搞什么?我正想进校门,就见一个微微发福的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哈着腰的三十五六的脸瘦瘦的中年人。这下可是感动得我差点没抱住这老头痛哭一场。
“哎呀,陈伯伯,这怎么能让你老亲自来接我呢,你看这不是,不是,哎,太不好意思了。”
“哎,哎,你小子别往你脸上贴金啊,你陈伯伯我可不是专程来接你的,你以为你中央领导啊,我找你是有事。”
狂晕,这不是让我白感动一场吗,晕。
“哦,是这样啊,那您老什么事?”
“跟我来就知道了。”说着陈校长我的陈老伯转向身后那一哈着腰的人,“对了,介绍一下,这是刘主任。”
“呵呵,小寒你好你好,欢迎来到梦幻大学,欢迎欢迎。”他破锣似的男中音说着话就向我伸出了手。
出于礼貌我赶紧伸出手跟他寒暄几句,“呵呵,后生小辈初来咋道,望多多关照。”
“哪里哪里,该你多多关照才是。”说着这刘主任朝着我一脸奉承的笑,这直令我翻胃。
“好了,你俩也别客气了,走吧。”说着陈大校长迈着稳重的步伐向学校外面的左方向走去。
我纳闷,这怎么朝外走啊,我来应该引我进学校里才对,难道是要请我上馆子,哇噻,胸中的感动之情又涌出来了,可惜的是这次感动又遭受了无情的打击。
陈伯伯和刘主任领着我七弯八拐,老是避开人多的地方,往偏僻地段走,像是做贼一样,有没有搞错,不就是我来报道吗,用得着这样?
心里虽然很纳闷,甚至是有些火气,但是没办法,人家是长辈,我起码得尊重别人。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f区教师公寓十二栋,也是这里最为漂亮的一栋,我想这应该是领导们住的公寓吧。
还真让我给猜对了,这刘主任的家就在这里,上得五楼8号房,刘主任急忙上前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边客气地说请。陈伯伯自然不会客气,我也是个不懂得客气的人,所以也就很随便地进去了。
屋里的设置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地板照得人影晃动,够气派的,家具更是摆放得很精致,特别是左边的一个柜子上放着的一个四方透明的玻璃缸,里面花草齐全,数尾小鱼正在里面轻快地游动着。
陈伯伯进来后很随意地坐在了一张软沙发上,在他面前我可不会客气,也很随意地选了一张沙发坐下。陈伯伯见我的举动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显得有些无奈。不过我看的出,他心里一定在叹息,“唉,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礼貌。”
大家都坐定后我忍不住开口了,“陈伯伯,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不就是来报道吗?怎么搞得神秘兮兮的。”
陈伯伯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接过刘主任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道:“这个啊,先让刘主任说吧。”
“好的,校长。”刘主任赶紧点头应答,并很客气地给我递过来一杯水,这活本应该我这小辈做的,可是我却没这习惯。
“小寒啊,我先给你说说情况吧。”刘主任倒完水后坐下,“近来学校里面常常有女生莫名其妙地失踪,或者受到袭击,对于这件事警方已经介入,但是为了维护学校的声誉,我们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展开调查,所以只能要求警方在暗中调查并自身加大防范力度和增加保安人员,并实行封闭式教学。”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我来的时候学校外面那么静,原来给封闭了,可是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要我去帮他们调查?我把这些疑问全倒了出来。
陈伯伯听完后再次喝了口水,“你说对了,我们是要你去调查。”
我一愣,“陈伯伯,我可是学医的,你要我诊断奇经八脉,十二静脉什么的我还懂,可要我去调查,我怎么懂啊,除非我是学侦探的。”
“这事很简单的,只是让你去当当学生而已。”
“什么,搞错了吧,我是来当老师的,竟让我当学生?”
“你小子别这么一惊一咋的,当学生怎么了,工资我会照发给你,还有奖金。”陈伯伯有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