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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毛泽东 佚名 4799 字 4个月前

导人,他们对我们的身教言教,真是没法比,我想起这些来总是很心酸。

总理说要小心要小心,我心里非常激动,总理就是这样一个非常细心的人。那天我要是真的掉下去了的话,就出大丑了。我老记着这个事。后来,再上天安门,我们抢镜头的时候,陈云、彭老总都说小心小心啊,掉下去就吃不了饭了啊。首长们都很关心我们,所以工作起来就什么也不顾了。

侯波、徐肖冰给毛泽东拍摄的照片多达一千多张。在这些照片中,毛泽东又喜欢哪一张呢?

侯波:1954年12月在杭州刘庄,正赶上主席的生日。为祝贺主席的生日,我们一起吃了面条。主席没有吃,他刚起床,在外面走。那天杭州下了雪,这可是多年不遇的景象,而且下的是鹅毛大雪。第二天,天晴了,南方的雪化得很快。主席要坐车到一个地方去看一看,途中,主席下来坐在了稻田边上。雪后的早晨,天气寒冷,大家就催主席赶快上车去,怕他感冒。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拍了一张照片。因为这个照片后面没有背景,浙江有好多村子,都说是在他们那儿,我也不知道确切是哪的。有人说主席是去访问农家,那也不可能,因为稻田里的雪都在化了,去不了,下雪也没有人出来。

侯波作为毛泽东的专职摄影师,几乎见证了毛泽东每一次大大小小的活动。其间,毛泽东提出要侯波注意一个问题。

从建国初开始,拍摄主席的活动就是我的工作了。基本上,他出去我就跟着,甚至他出来散步,有时候我也会跟着。有一次,主席说,你不要把照相机老对着我,要对着群众,我和群众在一起的你照,我不说你,不要老照我一个人。

第三部分访问 侯波 徐肖冰 下

以后,我就很注意了,尽量不打扰他。我的镜头更多的时候是拍主席和群众在一起。

比如,主席和新疆的库尔班大叔握手。1959年,毛主席在紫光阁接见亚非拉青年参观团。外国青年看见我手里拿着照相机,知道要照合影,都往主席跟前挤。当时,总理就站在我边上,正在给他们排队,招呼他们怎么站,站几列,因为一排站不下嘛。可他们往主席跟前挤,有的趴到主席肩膀上。主席在十三陵水库劳动那次,本来决定很多领导人都在一块儿,好拍电影。后来,别的领导人都到另一边去了,主席要走过去,路却走不了了,群众都围上来了。结果,只好临时决定主席在一个地方劳动,所以电影也没有拍成。很多人连照片都没有拍成,我一直跟着他,只有我一个拍到了主席劳动、休息以及和群众在一起的镜头。

1957、1958年这两年,主席出去的时候很多,工作起来就很艰苦。我估计一年只能在家里待四个月,八个月都在下边。

在一块工作过的同志,对我有很大的帮助。那时候,相机都是老式的,有许多配套设备要随身携带,比如背个充电的大电瓶。另外,还有一个包,里面要装胶卷。他们都帮我忙,帮我背东西。

我有一个箱子,随时都准备好放在身边。因为主席到哪去都是随时就走,来不及的话,他就通过值班室通知一起去的人。那时候,我的家庭也没有什么负担,也根本顾不上家和两个孩子,都是同志们帮着照顾。我即使在办公室,也是坐在电话机旁边,随叫随到。特别是会见客人,有时候是临时决定的,这个没有了,那个没有了就坏了,我都是准备好好的,拿起箱子就可以走,到了地方马上就工作。

主席身边的同志对我都很帮助,我只是按按快门,拍这么多照片,可以说都是大家的功劳。

可为了拍主席与群众在一起的镜头,侯波却出了一回洋相。

那是在长沙,主席到湘江去游泳之后,在一个农家小院里休息。我一边对镜头一边往后退,我没有注意身后,想不到一下就掉到粪坑里面去了。南方的那种粪坑都在河边上,在户边,上面有块板,水正好把粪坑都淹住了。还好很浅,我就赶快跳出来,我把相机举起来跳了出来,边上的人扶了我一下,我就上去稍微洗一洗,继续拍照,拍到主席逗小孩儿。这次经历虽然尴尬,但也留下了几张珍贵的照片,还是很值得的。

我出的这个洋相,主席并不知道,我当然也不会告诉他,后来还是有人告诉了他。

毛泽东让侯波多拍群众,群众则给侯波提供了很多有利于拍摄的条件。

主席让我拍好群众,可群众热爱主席。为拍好主席,有些人就把我举起来,让我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比如有一次,我到天津南开大学去拍照,学生的那个热情劲真受不了,为看到主席,大家挤呀挤呀,回来以后,我发现我的袜子都没了。我还出过一次洋相。那是主席视察到河南,棉花堆得很高,主席很高兴。我就想上到棉花垛上,给主席拍一张周围都是棉花,主席喜气洋洋的照片。结果上去以后,我就陷进去了,上得越高陷得越快,棉花很松软,居然将我埋住了。主席发现了,就说你看看她。几个人就七手八脚上去把我抓出来了,满头满身都是棉花。主席幽默地说,哟,这不是个雪人吗?主席就是这样,有时候很幽默的,会跟我们开玩笑。有一次在火车上,他在埋头看书,我坐在边上,就悄悄地拿起照相机对着他。他看到我了,他说,你为什么老用一只眼睛看我?我说,两个眼睛放不下,那是到保定去的时候。

1957年,侯波跟着毛泽东从莫斯科回到北京,毛泽东问她为什么不喜欢莫斯科?

当时,毛主席正在院子里散步。我就跟着他,他一看我跟着他,就问我,你这次到莫斯科去有什么感想?我说我不喜欢他们。毛主席就说,哎,你怎么不喜欢呀?我说,他们不够朋友。主席就笑了。我说,我照一张照片他们还派一个人跟着我,他们不让我拍,在中南海我在哪都可以拍,在那人家就限制了。在红场里,咱们去了好多代表团,彭老总的军事代表团等,他们在那个观礼台上,我就想去给他们照相。他们的警卫员就瞪着我,不让我动,我就没有办法了,就跟那边招手,那边才叫一个苏联人过来把我领过去。即使这样,他们仍有一个人看着我,我又不是特务,我可是客人哪!他们到我们国家来,我们国家对他们很客气的。

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主席就笑了。他说在人家国家就要听人家的。然后,主席说,报纸发表了一张照片,人民日报上发表的,那张照片很好,我很喜欢。

……

在侯波的记忆里,毛泽东亲切自然,就像是自家的老人。

1961年3月,我要离开主席到新华社去工作了,我去看主席。我说,主席我要到新华社去了。主席说,什么时候走呀?我说,今天有送信的飞机来,我就搭飞机走,我先来看看主席。主席说,今天就要走了,你在我这里工作了好多年,给领导同志们都拍了好多照片,你有功劳。我说,我没有很好地完成任务,谢谢主席对我的鼓励。主席说:“你到别的单位去还是要好好工作,你今后还可以来看我,也可以给我写信。”我走到门口,给主席敬了个礼,主席眼圈就红了。

自从主席去世以后,我们夫妇每年有三个日子是一定要吃面条的,除了我们俩的生日,另一个日子就是毛泽东的生日—12月26日。我们为主席过生日,以这样的方式怀念主席。

第三部分访问 刘长明 上

刘长明12岁就在老家河北正定参军投身革命。从抗大七分校毕业后,就一直在中央军委从事秘书、参谋工作。1946年,21岁的刘长明被调到中央军委作战部枣园作战室担任参谋,开始近距离地与毛泽东接触。1947年初,胡宗南率20万大军进军延安,毛泽东决定主动撤离,随后刘长明便一直跟随毛泽东,转战陕北。

1947年春节,在枣园,我们像往年春节一样,搞了个春节团拜会,枣园村的老百姓也一起参加,向中央领导拜年。但这年的春节与往年有个不同,党中央毛主席决定撤离延安。不仅老百姓,就是部队的同志对为什么撤离延安也存有疑问。见到主席,主席很了解大家的心情,他很幽默、风趣地给当地群众讲解,为什么我们要撤出延安?主席在理论上的思考,在报刊上都有详细的记载。主席当时举了个很通俗的例子。他说,如果你遇到强盗了,你一个人背着满身的财宝,金银财宝这么一大包袱。一个强盗或者一群强盗要来抢这个财宝,你怎么办?你是背着一身财宝和强盗拼搏,结果你拼不过他,你被他打死了,或者是打伤了,财宝也丢了。撤离不撤离延安,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反过来,如果我们把背的财宝放下,我轻装和这个强盗来搏斗,就可能把他打跑或打死,打败他我就人财两得。况且,我们现在知道强盗要来,可以先把财宝埋起来,再把强盗关在自己家里打,把握就更大嘛。前边人财两失,这个人财两得,这样的对比很清楚,跟老百姓一讲,老百姓就想通了。此前,延安的老百姓一听说我们要撤出延安,马上紧张起来,枣园村的村长带头来打听情况。哎哟,中央撤离了,谁不担心啊,不愿意部队走啊。当然从中央说,在延安住了十几年了,也不想离开,但是主席的指导思想是,敌人进攻,这个包袱必须甩给敌人,我们不能因为坚守这么个地方,影响到我们整个的机动作战,当时我们的作战思想就是主动撤离延安。

1947年3月12日,国民党出动几十架飞机,对延安轮番轰炸,中共中央机关处境危急,必须紧急撤离,然而形势越是险恶,毛泽东越是从容不迫。轰炸最厉害的时候,主席住的那个窑洞的玻璃都给震碎了。主席对身边的人员说,去看一看,了解了解敌人轰炸是个什么情况。一看,捡了个弹片回来。主席说,噢,这个弹片不错,留着它还可以打一把菜刀嘛。主席很快从枣园就转到王家坪去了,最后撤离延安的时候,主席就是从王家坪走的。这个时候,我就开始跟主席了,因为我留下了嘛。作战部其他人过了黄河到山西去了,我跟着毛主席、周恩来副主席他们留在陕北。

主席是最后撤离的,警卫主席的同志一再催主席,走、走,赶紧撤离,敌人越来越近了,炮声都可以清晰地听到了。主席还是不走,很沉着,还在那里看地图啊,还在那儿思考问题。越紧张的时候他越放松,情况越紧急他越冷静、越沉着,他非要看看胡宗南的兵是个什么样。他非要看看这个不行,我们大家都着急。最后,还是彭老总发了脾气,别人谁敢叫他老毛。彭老总说老毛,你走不走,不走,我找个担架抬你走。主席这才走,好,我们听司令的吧。当夜,我们就坐车离开了延安,那是1947年3月18日晚上。

毛泽东率领八百多人的中央机关撤离王家坪,开始了长达一年多转战陕北。行军的途中,毛泽东与中央机关大队,多次和国民党追兵擦肩而过,但每一次,都能在追兵眼皮底下安然脱险。

我们离开王家湾一路西行到了小河这个地方。胡宗南的如意算盘是把我们往东赶过黄河去,可主席决不让胡宗南牵着鼻子走。到了小河,我们在山上,天又下了雨。那时候,我负责宿营,就在前面侦察。我们一看天快黑了,就找了一个向导。半夜里,这个向导却迷路了,一队人马被困在了一个山沟里。人迷路,天下雨,怎么办哪?马也不敢骑,老滑蹄呀,只有走路,主席也下来了。我记得,周副主席的鞋子都陷进泥里去了,硬是把它拽出来,找个绳子捆住这个布鞋才行。后来,我们另外又找了向导,一夜才走了二三十里。我们爬上山去,敌人就在山下,彼此都听见声音了。就这样,我们走,敌人也跟着走,就到了天赐湾。到天赐湾以后,就听见枪声响起来。主席下了决心,好,敌人再上来,咱们继续向西。如果敌人走了,咱们就在这儿住下来。后来,敌人放了一阵枪,在山底下哇啦哇啦叫了一通,没上山就走了。主席说,他们走这是正常现象,他们这下回去就好交代喽。放放枪,管它朝哪儿放了,他回去好交账了嘛。天赐湾正好是胡宗南部队和宁夏马家军—马鸿逵的结合部。马家军一到那儿,知道胡宗南的部队在,就返回去了。同样,胡宗南的部队到了接近马鸿逵防区的地方就掉头而去了。我们利用敌人之间的缝隙,安安静静在天赐湾住了几天。

行军途中的危险,不仅是面临敌人的轰炸和围堵,而且面临恶劣天气的威胁。

第三部分访问 刘长明 下

过葭芦河,我们碰到山洪暴发,桥给冲坏了,一时间没法过河,叶子龙、汪东兴我们都着急啊。我身上带着个作战地图,雨一直下个不停,怎么看呢,警卫员就拿一块雨布,几个人抻起来,我把地图铺在下面,有人拿着电筒,主席就这样看那个地图。无路可走,只有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