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温情毛泽东 佚名 4820 字 4个月前

处,两把椅子也还在,就和我向主席汇报时一模一样,碗筷啥的,也在那上边摆着呢。秋风萧瑟,落叶缤纷;庭院静寂,人去屋空,无限伤感涌上心头。

第四部分访问 邵华 上

2003年9月6日,毛泽东逝世纪念日之前三天,诞辰110周年前夕,天安门东侧的中国军事博物馆里,毛泽东的儿媳、毛岸青的妻子—邵华将军,举办了自己的一个摄影展。作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的邵华,举办一次摄影展,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就这次展览选择的时间和摄影主题来讲,却有着特殊的意义。摄影展寄托了后辈对一位慈父的无限缅怀之情。

虽然名称是我的舞台摄影艺术展,但副标题是,献给敬爱的父亲,毛主席诞辰110周年,所以我觉得这张照片,我要把它放在这儿。

邵华和刘松林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她在1938年10月出生于延安。是张文秋与陈振亚这两位八路军指挥员的孩子。1939年春天,不满周岁的邵华与姐姐刘松林一起,跟随父母经迪化(今乌鲁木齐)前往苏联,目的是治疗陈振亚残缺的伤腿。可在迪化等待去苏联的时候,陈振亚遭遇意外事故死亡。两个孩子先后失去了生父,又一同在新疆随母亲度过了四年铁窗生活。

1943年的时候,盛世才切断了与共产党的联系,完全倒向了蒋介石。原来在新疆帮助盛世才的共产党人,如陈潭秋、毛泽民,从苏联经新疆回延安的一些同志,以及从延安经新疆去苏联的同志,全部在1943年被盛世才抓进了监狱。

我的童年就是在监狱里度过的。一直到1946年7月份,张治中到新疆,国共重新谈判以后,我们这一批一百三十多人集体被保送回延安。

回到延安以后,我们就感觉回到了老家,感到无比兴奋。当我们走到离延安十里铺、二十里铺,先是二十里铺,后来是十里铺的时候,看到延安城里这些群众人山人海的,都在山上,在路边迎接我们,我们确实十分感动。像我们有一些孩子都是被这些叔叔阿姨们手递手传进了延安城。后来,大家排着队,主席从头跟我们握手握到尾。像我和另外几个男孩儿,我们就感到和毛主席握手是最大的幸福。毛主席跟我们握完了之后,我们赶快又跑到队尾,又再站队,争取第二次再和毛主席握手。

当时党中央对我们从新疆回来的同志,尤其是我们这些孩子们,非常关爱,让我们检查身体,用当时延安最好的饭菜来招待我们,还给我们拍下了一张我们永远难忘的照片。当时有从新疆回来的全体同志的一张照片,还专门为我们孩子们,这二十多个孩子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给我们起了一个题目,叫做“饱尝铁窗风味的娃娃们”。

1949年10月15日,刘松林与毛岸英结为夫妇之后,邵华有了更多机会跟随姐姐、姐夫一同去看望毛泽东。正是毛泽东的关心,邵华才走进了育英小学的大门。

1950年的时候,岸英哥哥还没有去抗美援朝之前,周六、周日的时候,他和我姐姐经常利用节假日,周六、周日回中南海去看望毛主席。有这个机会,只要我在场,我总是愿意跟他们一起去见毛主席,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幸福的时刻,所以他们有时也开玩笑,叫我小跟屁虫,拖尾巴虫,就带我去了。每次见到毛主席的时候,我总是感到非常亲切,有时候毛主席就问岸英哥哥的情况,问我姐姐的学习情况,我总是在旁边听着。我印象很深的有一次,毛主席问我姐姐的学习情况,而且了解得很详细,我当时听了以后,很羡慕,因为那时候北京刚刚解放不久,我一直是跟着母亲南北转战,几乎就没有上学的机会。我听见毛主席对我姐姐的学习是那么关怀,后来我有一次就忍不住在旁边说了一句,我说毛伯伯,我也要上学。主席当时很吃惊,问,孩子,你怎么还没有上学呀,我就简单地给他讲了一下。主席听了以后就对我说,好,你放心,孩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替你来办。我当时听了心里头特别感动,我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替我办,但是过了几天之后,他的秘书叶子龙同志交给了我一封信,叶子龙同志说,你拿着这封信,到中直育英小学报到,找韩校长,你就可以上学了。后来就让我当了育英的插班生。

有了难得的学习机会,邵华备加珍惜。她要以优良的学习成绩报答毛泽东。当邵华满心欢喜地给毛泽东看考试成绩单时,毛泽东的一番话为现在的素质教育提供了很好的注脚。

当时,我们在学校都要争当三好生。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在学习上采用的是苏联的5分制,3分是及格,4分是良,5分是优秀,得了5分以后,就会在你的计分册上用红笔写一个5。有一次我的期中考试成绩,看上去几乎是满篇红,满堂红,唯独体育是一个3分。我很高兴地拿去给主席看,好像沾沾自喜,因为我拿了个满堂红嘛。毛主席看了之后,对我说在体育方面要加强,要增强体质,要进行锻炼。另外,他还教导我说,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不能把精力平均地用在每一门功课上,说你应该钻一门你最喜欢的,你认为是最值得学习的东西,在这一门学科上,你要去有所突破,有所理解,更深一点,不一定认为满堂红就是好的。

我听了主席的这番教导,我就觉得对我的思想是一个很大的触动,原来门门都想得5分。但是从主席教导我以后,后来我就注意在学习上有所侧重了。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比较喜欢的文学上。最后,我如愿以偿考进了北京大学中文系。

邵华上了中文系之后,和毛泽东之间就有了更多的话题。毛泽东有关曹操的话,引起了邵华的思考。

我在上北大期间,还是有很多机会和他沟通。比方说主席就问过我:你喜欢曹操还是喜欢曹丕、曹植?我当时顺口就出来了,我说我喜欢曹植的诗,尤其喜欢他的七步诗,我说你看他哥哥曹丕逼得他没有办法了,七步之内要做不出诗来就要杀掉他。所以我说曹植才华横溢,当时我的印象很深。后来主席说,我更喜欢曹操的诗,从这以后我就比较注意去读曹操的诗了,我觉得他的一些东西的含义、境界确实比曹植、曹丕要高。

毛泽东对于中国文学作品,可以说烂熟于心,似乎对于外国文学作品兴趣不大,邵华的感受则不同。

我当时正在学西方文学,我很痴迷地在读一本书,名字叫《简·爱》。后来,我就告诉主席说我在读《简·爱》,主席说这本书怎么样,我就把我当时的心情讲得很多,对女主人翁,对男主人翁,我是多么喜欢,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好像是平等的,是纯真的,反正就是根据我当时的感想胡吹了一通。后来主席让我把书和作者写下来,我当时还不明白,就写在一张纸上。过了不多久,我又去看望父亲的时候,就发现在他的桌子案头上放了一本《简·爱》,我看到他已经看了五分之四了。

通过这件事情,说明主席对子女的读书、学习,他们的思想感情,他也是非常关注的,也看我们喜欢一些什么书,应该怎样来引导我们,这是一个。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印象很深的,就是说主席不像别人说的,不看外国小说,这就是一个实例。我还记得这件事是我姐姐刘松林告诉我的。那还是在解放初期的时候,有一次主席告诉她,你去给我借一本《茶花女》来,后来我姐姐想办法到她认识的同学那儿借到了一本《茶花女》,给主席送去了。过了一段时间,主席又把这本书还给我姐姐,说你还给人家吧,我已经看完了。我姐姐拿到这本书以后顺手翻开一看,里头圈圈点点,甚至还有眉批,把我姐姐吓坏了,她就觉得我从人家那儿借来的几乎是一本新的书,现在被主席都看成这样,我怎么还给人家,人家要问我,我怎么回答,非常不好意思。所以后来我姐姐给我讲,她把这本书后来还人家的时候,赶快合上说这本书我已经看完了,还给你,然后扭头就跑了。后来大家都说你真傻,如果你要是告诉那位同学这本书是主席圈点过的,那将是珍宝,可是我姐姐吓得没敢说,就跑了。那位同志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本书是主席看的,他说“文化大革命”期间丢失了,我觉得非常遗憾。

第四部分访问 邵华 下

1957年10月,毛岸青在苏联修完学业后,从北京到大连休养。从那时起,邵华开始与毛岸青通信,甚至在闲暇的时候陪姐姐一同到大连去看望他。毛泽东知道他们交往的消息后,便写信给毛岸青问他的想法。

岸青后来身体不好,从苏联回来就在大连休养。休养的时候我们经常通信,我和姐姐也去看望过他。我并不知道主席怎么知道的,可能是通过岸青那边了解到我们之间在通信,后来父亲也问过我,是不是你们常写信,是不是互相在鼓励,互相在安慰,我也说是的。所以直到最后,主席后来给岸青写了一封信,在信中谈到听说你们俩经常通信,对我还进行了一个评价,说邵华是个好孩子,你们是不是有做朋友的意思,那个时候确实我们也是有进一步感情升华的想法。所以我觉得作为主席来讲,作为父亲来讲,他对自己的孩子,不光是学习,另外,生活、感情世界他还都是给予关怀和指导的。

1960年,毛岸青和邵华在大连举行了婚礼。毛泽东虽然没有参加婚礼,毕竟生活条件比刚建国的时候要好,不再像毛岸英结婚时,只送了件旧大衣。毛泽东送给邵华一块手表,还为儿子的小家送了个大件,一台熊猫牌收音机。毛泽东非常满意这桩婚姻,这不仅因为邵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更因为有了这个婚姻,两家再次亲上加亲。

1960年,我们是在大连结婚的,是由大连市委、市政府给我们主持的婚礼。父亲送给我的一块表,直到走不动了,我才收藏起来。送给我们的还有一台国产的、南京出的熊猫牌收音机,这台收音机现在还在我们家里摆着,虽然不能用了,但是对我们来说仍然是非常珍贵的。

邵华和岸青在大连度过了一段新婚岁月之后,于1962年回到北京看望父亲毛泽东。毛泽东嘱咐他们,不要忘了去看一下已故的妈妈杨开慧。

到1962年,岸青和我就从大连回到北京了,我就进了北京大学中文系继续求学。我们结婚后,第一次见父亲的时候,父亲就对我说,新媳妇应该回去,回韶山去见见韶山的父老乡亲。那个时候我们的外婆也还健在,说你们应该回去看望外婆,应该去给你们的妈妈杨开慧扫墓。所以,后来我就和岸青遵照父亲的指示,我第一次到了板仓看望了外婆,就到了韶山。所以我当时回去以后,看到家乡的父老乡亲,还有很多乡亲的辈分我还都搞不清楚,但是他们对我们确实也都是充满了感情、充满了爱护,也说了很多祝福的话。所以那一趟湖南之行也是我第一次湖南之行,就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我们去给开慧妈妈扫墓,也照了照片,现在这些照片我都珍藏着,这次用在杨开慧诞辰一百周年的画册之中了。也去看望了外婆、舅舅,也都照了相片,包括韶山。现在翻开这些照片看看,都感到确实是非常珍贵的。

……

毛泽东对夫妻之情和战友之爱,有着非同寻常的表达方式。杨开慧是李淑一的中学同学,而毛泽东则是柳直荀的早年战友,20世纪30年代初,在战争中杨开慧和柳直荀先后牺牲。《蝶恋花·答李淑一》这首词便寄托了毛泽东对爱妻和好友的深刻缅怀之情。1962年9月1日,当毛岸青和邵华再次请求父亲抄录这首词以作留念时,毛泽东又把诗句里的“骄杨”改写为“杨花”,以此来寄托他对杨开慧的怀念之情。

有一次,我和岸青一块回去看望父亲,那天父亲工作也比较轻松,情绪也很饱满。在谈到开慧妈妈的时候,我就提了一个要求,我说爸爸,你能不能把你写的《答李淑一》,给我和岸青写一份。爸爸当时说可以,他就坐在案头前把纸铺开了,然后他提笔就写了“我失杨花君失柳”。我当时一看就有点误会,我说不是骄杨吗,怎么这个地方写成了杨花了呢?父亲提了一句,称杨花也很贴切。后来我回到家里去领悟父亲的这句话,他给李淑一同志写信,给柳直荀烈士和杨开慧烈士一块题这首词,这是战友之情,所以他称之骄杨。他给子女写信,给我们的母亲写信,所以他觉得是很亲切,应该是充分地表达亲情这方面,也表达他对开慧的另一个方面,很亲切的方面,所以他就提了“杨花”两个字,这是我后来的理解。

毛岸英从苏联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部“捷夫”牌相机,邵华开始用这部相机记录下家人与毛泽东在一起的宝贵镜头。毛泽东同意她拍照,不过他给邵华来了个约法三章。

那时的相机不像现在的傻瓜相机,从对焦距,从速度一直到它的曝光,全部要用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