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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毛泽东 佚名 4855 字 4个月前

士:“你下来!”他冲罗瑞卿说:“你不会游泳,就不知道游泳的好处。”机要员、秘书等一些女孩子下来以后,主席鼓励她们说,江水淹不死你,只能淹个半死。虽然这么说,但主席还是关照说,你们要好好照顾她们。

游了有两个多小时,到了长江中间,水温比较低了嘛。有些人就到船上休息,上来以后浑身打哆嗦,拿杯子喝水,水都要洒出来。可主席年龄那么大,却不怕冷。五月份的时候,江水确实很凉。船上的人都向主席招手,主席,你上来吧。主席说,还没到岸边,怎么能上去呢?主席边游边说,你们不是说长江不能游吗?你看我不游得很好吗?总之,游起来相当轻松。他有时候就躺在水面不动了,让水漂着他。看起来,我们围成的保卫主席的圈子只能是摆设了。

曾文陪同毛泽东游过许多大江大河,他发现风浪越大,毛泽东就越高兴。

有一次,在北戴河风浪特别大。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风浪,真是白浪滔天。可主席非要游泳,当时在北戴河的中央领导,包括总理在内,都不同意他游。你越是不同意,他越是要游。主席要游,我们就得先下去。我们就推船下海,可是船怎么也推不下去。刚推下去一点,一个浪头打来,船就到了岸上。主席可不管那么多,我们只好弃船而下,用我们的身体多少为主席挡些风浪。但有时候,实在顶不住,哗地一声,浪头就把我打到主席身边。主席反而把我抱起来,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主席就高兴地指着高高的浪头让我看,我一回头,巨浪鼓动着,把我像小舢板一样,推上浪尖。主席一个猛子扎下去,就到了浪的下面。等他冒出来,浪头就已经过去了。他就是这样,很有诗意地与大风大浪搏斗。他以亲身体会告诉我们,只要你掌握了风浪的规律,浪来了你根本不用怕。浪来了,你扎个猛子头一低,浪过去了你就起来了。实际上,主席并不是蛮干,他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他就是特别喜欢在大风大浪里锻炼身体和意志,任何风浪都阻挡不了他。

毛泽东很尊重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连称呼一类的细节都特别注意。

在主席身边工作的广东同志有好几个,就我和李连庆岁数最小,他年纪还比我小呢,可李连庆的个子比我高。江青就叫我小广东,大多数工作人员就叫开了。主席的护士长吴旭君,现在见了我,还叫我小广东,可主席从来不叫我小广东,都是叫我名字曾文。

在毛泽东身边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曾文除了工作、生活、学习之外,毛泽东又给他布置了一个新任务。

主席对身边的工作人员,就像对他的孩子一样,从各方面给予关心。1956年,我刚刚二十岁,他就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他说,你在我这里工作,可以在农村找个对象,你们可以相互鼓励。你在这里好好工作,她在那里努力生产。

我搞调查回来以后,看到我他就问,你的对象找着了没有?我说还没有。主席就说,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啊。再后来,我每次从家里回来他都问这个问题,我说,来来回回只有七天的时间,光在路上就要花三四天,除去了解情况的时间,哪有空去找对象。主席就说,以后多给你一些时间吧。他不只是问一问,他还动员护士长吴旭君帮我介绍对象。吴旭君说,他是军官,要求高。其实哪是要求高,是因为在中南海工作,不仅接触的人有限,而且以前的朋友也都断了联系。到了1960年,我还没有对象。他说,我要给你布置一个新任务,那就是找对象。1961年,主席最后一次问我,我回答说找到了,他挺吃惊的,问我在哪找的?我说在北京。他说是哪个单位的?我说是科技大学的。他说是干什么的呀?我说是科技大学的老师。主席说,你本事不小啊,还找个大学老师呢。主席就拍手叫好,说好好好啊,和知识分子相结合好啊。主席挺高兴的,他说你替我向她问好。

1964年6月根据组织上的安排,曾文调离了警卫一中队,到军委办公厅,给一个首长当秘书。为了不打扰毛泽东的工作,曾文临别时没有去向他当面道别,可是这十一年的经历,曾文终生难忘。每当毛泽东的生日和祭日,曾文都去毛主席纪念堂悼念毛泽东。

第七部分访问 张木奇 上

1948年3月,张木奇在河北曲阳老家参军,入伍到了石家庄的华北步军兵团。1949年,中共中央从华北部队抽调了三十六名战士到中央警卫团警卫连工作。张木奇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那一年他只有十六岁。进了中南海之后,他问排长能不能到春藕斋去看毛泽东跳舞?

我记得是1949年8月24日,那个时候,我虽然能看见主席,可总是隔得较远,看不清楚。那天晚上,我听到舞曲响起来,就问我们排长杜福同志:“排长,能不能让我看看主席跳舞?”他回答说:“小声点,别惊动别人,我再给你看看去。”然后,他跑出去一趟,回来就叫我去了:“小鬼,慢一点,慢一点。”我就去了,高兴得不得了。去了以后,排长已经通过现场值班的同志把帘子拉开了一道缝,我就在那看。哎哟,这就是主席呀,和一个女伴舞着就过来了。那个女同志梳着两条长辫子,穿的是列宁装,主席穿的是黄呢子中山装。主席一面跳,还不断地跟舞伴说两句。主席跳的那个舞步很稳重,那个形象呀,很魁梧,很大方,那个面孔又很慈祥。我没参军,还在老家村子里的时候,就是1943年前后的春天,有一次我跟我爹、我弟弟,我们推碾子,压苞米,也叫棒子,碾那个玉米面。那时候,我就想着毛主席,在那些书本上和报刊上不是有一些主席的头像嘛,我就是在脑子里有那么一个大概的印象,就在碾房的后墙上画了一个主席的像。画了以后,当时我还很满意的,眼睛很大,很明亮。嘴唇呢,画得也很厚道。老百姓就讲究嘛,厚嘴唇的人就是比较厚道的,当时,我觉得画得还是很像的,符合自己心里想象的那个毛主席。可这时候一对比,毛主席那么生动,红光满面的,个儿又那么高,有一米八吧,那么魁梧,唉呀,我的那个感受,真是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回去以后,我真的就睡不着了。

1950年6月6日至9日,中共中央召开了七届三中全会。那个时候,毛泽东住在玉泉山,开会就下山去中南海的居仁堂,开完会再回来。张木奇那时是连里的一名通讯员,每天都要到山上去打泉水。一天下午,张木奇第一次直接面对毛泽东。

主席开完会,回到玉泉山,和江青、警卫科长李树槐、卫士孙勇几个人正沿着鹅卵石山道向主峰玉泉塔攀登。我在山腰,拿着水壶,打天下第一泉的泉水。我看到主席,在灿烂阳光的照射下,他的上额很光滑,有一种反光。他身材那么魁梧,穿着白衬衣。主席一见了我以后,马上就向我走来了。可我光顾着激动了,只是直直地站着,不知道说什么,我才十七岁嘛。主席问我:“小鬼呀,你要去做什么?”说着,就走到我跟前,跟我握手了。我愣头愣脑地上去,两只手就把主席的手给握住了,他那个手特别大,很软乎的。“叫什么名字啊?”又问我,当时我都没反应过来,李树槐同志,他是警卫科长,就说:“小张,主席问你了,叫什么名字?”我这才说,俺叫张木奇。“哦,张木奇,哪几个字?写一写。”我就站着,主席把左手伸到了我跟前,让我写在他的手心里边,我的手当时也可能有点颤抖。我写一个,主席就说:“弓长张,树木的木。”我又看看主席,写那个奇字的时候,他说这个不是奇怪的奇吗?我赶快点头认可,就说是这几个字。这个时候,主席就问,你今年多大岁数?我说,俺今年十七岁了。“十七岁嘛,还是个娃娃,你讨没讨老婆?”我对讨老婆这个说法不是很清楚,我们家乡河北曲阳说娶媳妇。李树槐同志马上就给我解释:“主席问你结婚了没有?”一问到结婚这个题目,我年龄还小嘛,就感到很害羞,低着脑袋跟主席说:“俺还没有娶媳妇呢。”一听我用曲阳的乡土乡音说没娶媳妇,主席、江青和孙勇,还有李树槐同志,他们都乐了。他们一乐,我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也乐了。

然后,主席就继续问我,家里都有什么人哪?我就说,家里有俺爹、俺娘,还有俺兄弟,兄弟就是弟弟的意思。我说的时候,主席就捏着手指头给我数,我说一个,他就伸一个指头,他说加上你这个解放军,就是一个四口之家了。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他说的意思了。江青还插进来问了一句,看你挺老实、挺聪明的,是个机灵鬼,哪个地方的人呢?我说河北曲阳。主席又说,曲阳,我们从那里走过嘛。我估计是从西柏坡进北京的时候路过,但我没敢问。主席好像意犹未尽,问我:“你现在干什么去呀?”我说给连里打泉水,他点点头,再次和我握手,还拍拍我的脑袋,笑着说:“好啦,再见!”我忙说再见再见,心情已经放松下来了。

1951年元月上旬,中南海成立了主席的内卫班,实际上就是一个警卫排,总共二十个人左右。可随着当时的需要,这个警卫排很快就撤销了。我们警卫连的一班加上警卫班的几个同志,十二个人组成了一个新的内卫班。

……

毛泽东一直关心身边工作人员的学习,他都有哪些考虑呢?

建国初期,各方面都需要合格的干部,而我们中间的一个普遍问题就是文化水平高的人不太多。我们作为毛主席身边的警卫人员,原来在西柏坡的一些同志,在进北平以前,主席就把他们送去学习文化,进行深造。到了北京以后,在没有成立干部大队一中队以前,主席晚上跟我出来散步的时候,就几次问我上没上过学,认多少字。他知道我家里穷,没钱上学以后,就说你们都应该学习学习。

这些话他并不是随便说说,他是真着急。他就想怎么办呢,应该搞一个学校,有助于我们的学习。

主席让我们学文化,还考虑到国家那么大,事情那么多,必须有可靠的又懂文化的人反映各方面的情况。他常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可派你下去,你没有文化怎么能开展工作呢?很快,在主席的主持下,就成立起了一个干部队。全国除了新疆和西藏之外,每一个省区,还包括沈阳、上海、重庆、武汉、西安、广州等几大城市,一个城市调来一个人成立了一个干部大队的移动队。这些同志来了之后,第一个是担负警卫工作;第二个是要学习文化,边工作边学习;第三个任务就是回家做调查。主席由此掌握全国的基本情况。

主席在1954年的5月14日下午,在中南海的颐年堂的院子里接待移动队的同志。当时,移动队还没有完全调齐,有的同志还没来。主席专门进行了布置,调查农村的生产、生活等基本情况,干部的反应,对党的方针政策的反应等等,即正面的调查;如果遇到一些负面的东西,也要调查,特别是反映党的干部工作,政策方针方面的东西,要搞清楚什么原因、什么问题。

第七部分访问 张木奇 中

在我们成立这个移动队之后,接着就成立了一个文化学校。主席说我兼任你们的名誉校长,另外再请一位教导主任和几位教员,也就是老师,给你们讲课。让你们学习几年之后,取得一些文化知识,打下一些基础。你们不可能在我身边工作一辈子,将来离开我,也好为党工作。在汪东兴的具体操作下,文化学校很快就成立起来了。第一批的学习用品,练习本、铅笔等等这些东西,都是主席用他的稿费给大家买的。学校成立以后,总政批了,有关学习的开支就有了着落。

文化学校办起来了,我们要跟主席外出怎么办呢?这个情况主席也考虑到了,他说,现在全国的治安情况一天比一天好,你们学习文化,跟我外出的同志就要耽误学习。这样好了,我每年四至六次外出,每一次你们给我四至五个人就行了。这样你们三十几个人可以每年只跟我出来一次,要不然老是你们几个人跟着我出来,你们的学习会受影响。

我记得是1957年的3月20日,我们跟主席住在南京西康路三十四号,国民党时期的一个美国大使,叫司徒雷登,住的一个别墅。那一天,太阳刚出来,主席就起来了。我正在值班,就陪着他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散步。主席问我,南京好,还是北京好啊。我说南京鸟语花香的,南京比较好,北京老刮大风,尘土飞扬的,难受。主席就说,哦,对嘛,对嘛。又问我们,你们学习的东西带没带来,我说课本、作业本都带来了。这次领导强调外出不要跟家里的(学习)进度差距太大了,外出也要把学习抓好。除了工作期间,陈守信老师就给我们讲课。这样,我们回去以后,就能够跟家里的学习进度基本持平了。主席听了之后,很感满意,哦,这就好,这就好。

除了身教,主席也不忘言教。我们住在广州一个小岛上的时候,主席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