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反复不同，后者有积极修辞的
意义，前者无语言实际意义，没有提供给对方（听众）任何信息。如：有一
位领导在演讲时，任意重复“哼、啊”之类的语气词：“今天吗，我们——
啊，开个大会——啊！要说的——哼，只有三点——哼”。这样重复，割断
了词或句的连贯性，破坏了语言的一般规范，造成了不良的演讲效果。
3.语句粗鄙
语言文明、典雅，才能表达精神文明。口出秽言的演讲，是最不应该也
是最遭人厌的。
不管是词语、句子的重复，还是用语的粗鄙，不文明，都应该尽力避免，
就拿口头禅来说，也是可以克服的，这要在练习时，预讲时有意纠正过来，
正式演讲才不犯类似的毛病。
（二）故弄玄虚
演讲语言要生动、漂亮，但也要朴素、自然。不能故弄玄虚，乱加渲染，
以至弄巧成拙，事与愿违。比如，有一个学生演讲的题目是：《生活在改革
时代》，开头就说：
改革，这可是神圣的字眼，伟大的事业。我来给大家讲一个
改革的故事：这个人哪，说伟大吧，不大伟大；说不伟大吧，又
很值得敬佩；说他胜利了吧，又没有胜利，说他失败了吧，似乎
又不大正确；他的改革精神在今天有没有意义呢？大家想想还有
没有意义呢？..大家可能要问，这位改革家是谁呢？原来他就
是谭嗣同！
听众听起来感到不太舒服，因为这段话明显是故作惊人，华而不实，绕了半
天弯子，结果又没有给听众任何惊奇的内容，所以听众连续发出了“嘘”的
声音。听众觉得你在耍弄他们，有些油滑之嫌。这种现象是应该避免的。演
讲语言要生动，要出奇制胜；又要实在，奇而不怪，才能受到听众的欢迎。
（三）节奏不当
所谓节奏不当，是指语调、语气运用不当。比如过慢或过快、过低或过
高，不该高时高了，不该快时快了，等等。一般说来，初学演讲的人，容易
激动，语言一味激昂慷慨，以为这样就有好的效果，其实这种认识和做法都
是不对的。如此，有的演讲者一讲到事情重大、感情激越的内容时，就语调
提高，甚至呐喊。通篇激昂，也就没有激昂了，看是音量很高，情感炽
烈，其实平淡得很，苍白无力。会演讲的人，不是这样，曲啸同志在讲
到自己所受的错误打击时，有这么一段是用低沉的语气、缓慢的语调讲出来
的，效果却异常突出：
我爱人从自己身上脱下一件棉背心，给我披上，当时我戴着
手铐。我孩子刚刚会在地上爬，不过一岁多点儿，还说不出几句
完整的话。他总摸着手铐子——银光闪闪的手铐子，一边摸，一
边说：“爸，啥？爸，啥？爸爸，这是啥？”我怎么告诉孩子这
是手拷呢？这是关系到一家老小生死存亡的手铐啊！
（刘树芝主编：《演讲入门》）
边说：“爸，啥？爸，啥？爸爸，这是啥？”我怎么告诉孩子这
是手拷呢？这是关系到一家老小生死存亡的手铐啊！
（刘树芝主编：《演讲入门》）
会过犹不及。体态语过多，手舞足蹈，眉飞色舞，或在台上走来走去，或者
身躯前仰后合，不管配合是否恰当，都是不可取的。一则会使听众感到疲劳，
影响收听和思考；二则会给听众造成演讲者不庄严、不稳重、不老练，毛手
毛脚的印象，觉得演讲者风度不佳；三则体态语一多，就会重复，反而会妨
碍有声语言准确达意的效果。
体态语如何运用才更恰当，我们在后面谈体态语时将详细介绍。
第六章体态语言的艺术（一）
第六章体态语言的艺术（一）
第一节体态语言概说
一、体态语及其发展简况
体态语言“又叫“人体语言”、“动作语言”、“无声语言”、“行为
语言”等。它是用表情、手势、眼色、姿态来传递信息、表达情感的辅助工
具，是一种“伴随语言”。正如耿二岭所说：“体态语既不是从语言系统中
剔除出来的剩余部分，也不是对语言系统的额外补充，它乃是为补偿口头语
言在交际中的不足所不可缺少的行为（这种“补偿”作用，可以通过主观能
动，即有意识的行为来实现，也可以通过客观被动，即无意识或下意识的行
为来实现），是语言活动中具有功能的组成部分，跟每次具体语言交际都有
关。”（《体态语概说》）
体态语言使用很早，可以说，有了人类，就有了体态语言。美国人类学
家摩尔根在《古代社会》一书中说：
即使我们不说那些蒙昧人，就是在野蛮人当中，遇到他们彼
此方言不同而要互相交谈的时候，仍然以手势为共同的语言。美
洲土著曾发展了一种这样的语言，由此可见，要形成一种适用于
普遍交谈的手势语言是可能的。根据他们使用这种语言的情况来
看，这种语言使用起来既很文雅，又富于表情，还能使人感到有
趣。这是一种自然符号的语言，所以它具有通用语的要素。发明
一种手势语言比发明一种音节语言要容易；而且，因为手势语言
也要方便得多，所以我们作出假定，认为手势语言之出现早于音
节分明的语言。
语言和手势均产生于蒙昧阶段，并肩发展，臻于兴盛，而在
进入野蛮阶段以后，二者仍始终结合在一起，不过结合程度较轻
而已。凡是急于想解决语言起源问题的，最好充分注意手势语言
所能提供的启示。
可见体态语言有着漫长的历史，即使不说它先于有声语言，至少也是同有声
语言同时发生和发展的。为此，人们常常把它叫做语言交际过程的“第二种
表现方法。”
但是，比起有声语言来，人们对它的研究却很迟。在我国三十年代初，
修辞学家陈望道先生才在他的《修辞学发凡》中把语言划分为“态势语”、
“声音语”和“文字语”。这就是较早的正式研究。他还把态势语分成三类，
即：表情的、指点的和描画的。这表明，陈望道先生明确地给体态语言下了
定义，分了小类。
在西方，本世纪70年代前后，才有人对它进行全面、系统的研究。近些
年来，西方学者研究体态语的成果丰硕，引起了我国语言学界，心理学界的
关注，学者们在重视有声语言分析的同时，又逐渐注重对体态语言进行探索，
呈现出了一派大好势头。表现在：（一）开始重视语言交际活动中的“非语
言因素”；（二）译介国外有代表性的论著，如汪福祥编译的《奥妙的人体
语言》；（三）收集，总结我国丰富的体态语材料；（四）进行中国和外国
的体态语的比较研究；（五）出版了一些专门研究体态语的著作，如：耿二
岭的《体态语概说》、庄继禹的《动作语言学》、范蕴华和李杰群的《实用
体态语》等。
呈现出了一派大好势头。表现在：（一）开始重视语言交际活动中的“非语
言因素”；（二）译介国外有代表性的论著，如汪福祥编译的《奥妙的人体
语言》；（三）收集，总结我国丰富的体态语材料；（四）进行中国和外国
的体态语的比较研究；（五）出版了一些专门研究体态语的著作，如：耿二
岭的《体态语概说》、庄继禹的《动作语言学》、范蕴华和李杰群的《实用
体态语》等。
体态语言是一种特殊的语言，在交际活动中，人们常用它来弥补有声语
言交流思想的不足。体态语言的这种交际功能，早在春秋时代孔子就有论述，
例如：
说之，故言之；言之不足，故长言之；长言之不足，故嗟叹
之；嗟叹之不足，故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礼记·乐记》）
这就是说，有声语言和体态语言都同样发挥交际功能。而当有声语言表情达
意不够用时，伴随而来的体态语言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从政治家的体态语运用来看
在当代，社会交际更为频繁，体态语交际功能显得更突出，特别是那些
政治家的体态语言，具有超凡的魅力，有时还会产生深远的影响。例如：
已故美国记者根宝在他写的《回忆罗斯福》一书中说，罗斯
福总统“在短短二十分钟之内，他的面部表情有：稀奇、好奇、
伪装的吃惊、真情的关切、担心、同情、坚定、嬉笑、庄严，都
有超绝的魅力。但他可不曾说过一个字。”
（汪福祥编译《奥妙的人体语言》）
周恩来总理的仪表风度，更为中外政治家们所景仰。尼克松在他的回忆
录中曾这样描写过周总理的交谈姿势：
他经常靠在椅背上，用富有表现力的手势加强谈话效果，当
要扩大谈话范围，或是从中得出一般性结论时，他经常用手在前
面一挥。当搁浅的争论有了结论时，他又会把两手放在一起，十
指相对。在正式会议中，他对一些俏皮话暗自发笑；在闲聊时，
他又变得轻松自如，有时对善意的玩笑还会发出朗朗的笑声。
从这段话可看出，作为大国著名政治家的周总理，得体而强有力的手势，轻
松自如的坐姿，不时发出的朗朗笑声，极大地辅助和增强了谈话的效果。甚
至多年以后，还给尼克松以清晰、深刻的印象。
（二）从同一个人在不同场合的体态语运用来看
体态语不仅显示一个人的教养、身份、风度，而且关系着事业的成败，
甚至还显示出不同的处境和地位，有的学者把这叫做“地位显示语”。
地位显示语，不仅指体态语，也还包括“空间语言”。如旧时皇帝坐“龙
庭”，一人高高坐在上头，显示至高无上的权威、尊严、地位。在当代，开
大会时，有地位的显要人物坐在主席台上，而且还“依地位排座次”。合影
时，主要领导人通常坐在最前排的正中，走路时，主要领导人理所当然地走
在最前面等等，都是非语言手段。
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场合，需要运用不同的体态语。比如说，一个市长，
由于在他所管辖的全市范围内，是最高领导者，因此开大会时，可能会随便
说笑插话，或作报告时哼哼哈哈，大模大样，无所顾忌。这就是他的地位带
来的体态语，或者说由体态语显示出来的优越地位。但是，这个市长如果去
参加全国性的会议，或者被请到省里或国务院去谈话，他就会显示出另一种
体态语了：或低头，或严肃直立，或正襟危坐，或哈腰，或脸露谦恭的笑容
等等，以显示自己的下级地位和与此相适应的谦逊态度。同一个人在不同的
场合使用不同的“体态语”，是极其自然的，无可非议。
来的体态语，或者说由体态语显示出来的优越地位。但是，这个市长如果去
参加全国性的会议，或者被请到省里或国务院去谈话，他就会显示出另一种
体态语了：或低头，或严肃直立，或正襟危坐，或哈腰，或脸露谦恭的笑容
等等，以显示自己的下级地位和与此相适应的谦逊态度。同一个人在不同的
场合使用不同的“体态语”，是极其自然的，无可非议。
（三）从心理学的研究来看体态语的运用
人类学家霍尔教授告诉我们：“一个成功的交际者不但需要理解他人的
有声语言，更重要的是要观察他人的无声信号，并且能在不同的场合正确使
用这种信号。”
有的心理学家认为：无声语言所显示的意义要比有声语言丰富得多，而
且深刻得多。
有的心理学家还对此列出了一个公式：一个信息的传递一
7％书面语＋
38％音调＋55％面部表情
对这个公式中言语、语音、表情在信息传递中信息承载量的比例还可以
作进一步的研究和探讨，但是，它强调体态语言（无声语言）在传递信息中
的重要作用，应该说，是有很大现实意义的。
另外，美国学者米迪·c·皮尔认为，即使是最保守的看法，在某一交往
过程中，35％的社会信息是通过语言传递的，其余
65％的信息是由非言语手
段传递的。即使按米迪·c·皮尔的看法，也仍然强调了非言语交往在传递社
会信息过程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
三、体态语的分类
我们在前面介绍过，陈望道先生曾将体态语分为“表情的”、“指点的”
和“描画的”三类。有些体态语研究者（如潘玉珏）则根据体态语的动与静，
把它分为动态体语和静态体语。从人们通常运用人体不同部位的姿势、动作、
表情等传递信息的情况来看，体态语可具体区分为表情语、首语、手势语和
体姿语四类。
表情指的是人的面部表情。表情语言是通过面部表情来交流情感，传递
信息的语言。表情语言是体态语言中的重要部分，据国外学者的研究，在
70
万种人体语言中，表情语就有
25万种，占人体语言的
35.7％，其中使用最
广泛、表现力最丰富的是目光语和微笑语两种。
首语是人体头部动作所传递的信息。如低头、抬头、摇头、点头等等。
手势语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