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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要来看我?”

“你是我喜欢的女孩,”f说:“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让我心疼,我希望可以让你快乐些。所以我来了。”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心疼。

可是我喜欢极了这个词,自从我工作了远离了家乡了以后,我就没被人疼过了。

我一直以为我和f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但实际上什么也没发生。我们就那样依偎着细语,我叫他f,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问他的真名,他也一直没说。我也知道了f上网的原因,妻子走后,他内心一直非常苦闷,所以才会到网上找人聊聊。

而我,就是他最好的聊天对象。

就这样一直到聊到吃晚饭的时间,f说:“找这里最好的饭店。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我很少在外面吃饭,但我想起陶然曾经跟我提过多次的“怡然居”,应该是很不错的一个地方,我们打的去了“怡然居。”f一直握着我的手,因为一出门我的手就变得冰冰凉。在出租车上,f对我说:“我看北方不适合你,要不你跟我去南方吧,我家门口有一大片的花园,你可以坐在阳光里写作,写你自己的书。”

“你在诱惑我,”我轻笑着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呢,焉知你会不会把我给卖掉?”

“要想过新生活,就得冒险,为可是没办法的事。”他的下巴低着我的长发,司机暖昧地看我们一眼,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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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八小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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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要了很大的包厢。

没想到的是,我去上洗手间的时候,竟和陶然狭路相逢。我有些惊慌,但瞬间安定下来。陶然显然比我更吃惊,他说:“麦丫?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朋友请吃饭。”我说。

“什么朋友?”陶然说,“你哪里来的朋友?”

原来他也知道我没有朋友。

我正想着怎么回答他呢,他一把把我拉到边上低声说:“麦丫,你是在跟踪我?你不会变得这么俗气吧?”

我狠狠地甩开他。低声说:“滚。”

我回到包厢,f说:“怎么搞的,出去一下脸色就这么差?”

“没什么。”我说。

“喝杯酒暖暖身子。”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我推开说:“我从不喝酒。”

“喝一点点酒对你有好处。”f再将酒杯递到我唇边说:“试试?”

陶然就在这时推门而入,他看看我,再看看f,厉声说:“麦丫,他是谁?”

“朋友。”我说。

“我看不是一般的朋友,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陶然气势汹汹地盯着我,没有风度到了极点。

服务小姐赶紧带上了门。

“请你出去。”我说,“这里不欢迎你。”

f低头喝茶。

陶然说:“你马上给我回家去,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别对她那么凶。”f说话了,“她今天是我请来的客人。”

“她是我的女人!”陶然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知道是你的女人,你急什么?”f淡淡地说:“何去何从是她的选择。”

“出去!”我再次说。

陶然铁青着脸拂袖而去,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我强作欢颜跟f说:“干杯!”

“他很爱你。”f说:“可惜的是年轻人总是不懂得呵护爱情。”

“你是在说你自己?”我敏感地说。

“也许吧,”f笑笑:“不过他要是失去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何去何从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把他的话扔还给他。

他哈哈笑着说:“我也算是你的一个选择么?”

狡猾的f,可是我打算比他更狡猾,于是我埋头吃菜。好象很长时间我都没有觉得菜有这么香了。

吃完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f就要赶到机场。出租车一直送我到小区的门口,f也下了车,对我说:“到了家不要跟他吵,有什么话都是可以慢慢说的。”

“好的。”我说。

“乖。”f摸一下我的头发说:“是我不好,本想给你带来快乐,没想到却是给你那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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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八小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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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我说。

“那我走了?”他说:“我出差三天后回家。到时我们网上见?”

“好。”我说。

车子开走了,可过了一会儿又绕了回来。f摇开车窗大声对我说:“麦丫,我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我问。

“全新的生活,阳光下的写作,你完全可以自己做选择。”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想好了,给我打个电话。”

我在路灯下看f的名片,他姓居,叫居新。

呵呵,居心不良。

难怪他一直没主动告诉我他的真名。

名片上很精致,上面的头衔也很大:某公司总裁。

我信,f有总裁的气质。

我回到家里,等了很久,陶然一夜末归。我在天明的时候打他的手机,接电话是一个女人,我记得那声音,她应该叫翠娜。

她对我说:“陶然不想见你。”

我强撑着去报社上班,我在摇摇晃晃的公车上想,命运和爱情,原来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所有的来去,不过都是一场梦。

到了单位,大家都用关心的眼光在看我。小齐上来挽住我说:“麦丫我想会没事的,做个小手术也许就会好起来。”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齐掩口奇怪地说:“你昨天没来,我以为……”

我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上面放着我的体检报告。

“没事的,没事的,”小齐罗罗嗦嗦地说:“发现得早,根本就没事的。”

我笑着说:“当然,当然,这没什么。”

我在第二天办了辞职,我没有跟陶然说再见,当然也不会去找f。拿着我的行李去了北京,隐瞒了我的病情。只是说自己失恋。

我的学姐收留了我,给我吃给我住。还给我一台手提电脑。我整天整天地趴在电脑前敲字,幻想着自己在写作中死去。奇怪的是我一直没死。我的勤奋感动了我的学姐,她有一天对我说:“有个长篇的机会,版税挺高。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写完了一本长篇,拿到生平第一笔版税后我去复查了我的病,我拿着我以前的报告单,北京的医生愤怒地说:“这报告真不负责,要真是这样,你还能活到现在?”

“那……?”我问。

医生俏皮地说:“注意你的饮食和心情,你可以长命百岁。”

我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经过书店,我的书正在热销,学姐说已有人想将它拍成电视剧,爱情剧,总是有人愿意看的。

我想起陶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坐在空屋子里充满悔意地想念我。我又想起f,我没有给他答复,他就永远地在网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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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八小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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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不知道,我没有选择他只是我不想再次伤害他,那时的我真的以为自己活不长了。但是我一直保留着那张名片,我很想去看看名片上的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终日阳光灿烂,开满了鲜花。

我掏钱买了自己一本书,那本书的名字叫《两个人的八小时》。

走过邮局的时候,我把书寄给了妈妈。我又开始对人生充满了希望,当然,也包括对爱情的希望。

爱情是长长的一生的,怎么可以只有短短的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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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来过这世界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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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把小嫣带回家的时候,我正在接一个美术作者的电话,本来说好明日交封面稿,他却以出差为由硬要拖我一周,我火冒三丈,差点把手提电话扔上屋顶。回过头,两个女子看着我,一个是我女朋友朱朱,还有一个就是小嫣。朱朱指着我说:“罗明,编辑。”又指指小嫣说:“我好朋友小嫣。”朱朱热情万丈,层出不穷的新友出没于她的四周,生活永远不怕没有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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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又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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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又错

朱朱把小嫣带回家的时候,我正在接一个美术作者的电话,本来说好明日交封面稿,他却以出差为由硬要拖我一周,我火冒三丈,差点把手提电话扔上屋顶。

回过头,两个女子看着我,一个是我女朋友朱朱,还有一个就是小嫣。

朱朱指着我说:“罗明,编辑。”

又指指小嫣说:“我好朋友小嫣。”

朱朱热情万丈,层出不穷的新友出没于她的四周,生活永远不怕没有装点。可是这个小嫣有点与众不同,她穿一条素白的布裙,脸上不施粉黛,但唇红齿白,煞是好看。我目不转睛看她近五秒,这才艰难地把视线移开。

她并没有不自在,手提包放到沙发上,自己坐了下来。

朱朱这才说:“罗明,我和小嫣要来这里住几日。”

“哦?”我扬扬眉毛:“美女双双离家出走?”

“老土。”朱朱说,“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聊聊天。你这里清静,又可以不花钱。”

“好的好的。”我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面对美女,除了好的,我还能说什么?

我跑到阳台上吸烟,朱朱一会儿溜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说:“罗明你不会生气吧?”

“看看我脸色呢?”我问她。

她嘿嘿地笑:“我本来应该跟你先说一声的,可是事情比较突然。所以……”

“好了,好了。”我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

“那我买菜去,”她喜滋滋地响亮地吻我,“晚上给你做糖醋鱼。”

吃喝对我现在均无味,我脑子里全是封面的事,于是到客厅打电话转求另一个老友:“书市迫在眉睫,书在印刷厂等着发排,你无论如何要救火。”

“我在西藏采风。”他无可奈何地说,“回来的时候书市都该结束了。”

“那就在西藏做,完了快递给我。”我蛮横地说。

“猪头,我五年才放这一次假!”他挂了电话,我再打,关机了。

我嘴里不能控制地滑出一句脏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我转头,是小嫣,她指指卫生间说:“不好意思,请你去看看水笼头。”

我三步并做两步奔进卫生间,笼头果然是又坏了,水四处漫射,锐不可挡。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它控制住,浑身都湿透了,小嫣递给我一张干毛巾:“真是对不起,我只是想洗一下手……”话没说完,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亏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该我说对不起。”我说,“是我家的东西缺少教养,老欺生。”

她并不理会我的幽默。轻笑一下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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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又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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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大包小包的回来,一幅要大宴宾客的样子。我躲到厨房悄声问她:“这小嫣是何方神圣,劳你如此大驾?”

“刚认识啊。”朱朱抱怨说,“这次泰国的旅游团,我和她分到一个房间,我们一见钟情。我在电话里跟你提起过的,可见你当时根本没听我说话。浪费我的国际长途费!”

哦,对。朱朱刚从泰国回来,瞧我,忙得什么都忘了。

她凑到我耳边来说:“你讲话的时候要注意些,她刚刚失恋。还不想回家,所以我带她来这里。”完了又说,“我和她甚是投机。”

“晚上她睡客房?”

“你睡。”朱朱说:“我和她在卧室聊天。”

“是否过份?”我虎脸。

朱朱埋头刺鱼,看也不看我:“不过份,两三天而已,我们要讲讲知心话。”

“三人讲也无妨啊,”我说,“让我来安慰你们的寂寞。”

她把腥红色的鱼肚毫不客气地摔到我身上。

吃饭的时候,小嫣很客气地称赞朱朱的手艺,夸我有福气。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朱朱笑得像朵花,完了也夸我说:“罗明也很能干啊,他正在做一本书,很有希望畅销呢。”

“莫提那本书。”我板脸说:“从头烦到尾。“

“是封面的事?“小嫣忽然说:“或者我可以试试?”

“你?”

“对呀,对呀!”朱朱拍手说:“小嫣是学设计的呢,她的画一流!”

我将信将疑,在电脑里将书稿调给她看,照样骑着车出门去找别的工作室,磨破嘴皮跟人家定时间,砍价钱,再将要求重复数次。

烈日炎炎,神经错乱。

回到家的时候是深夜。客厅里的灯开着,不过没有声响。二女想必已躲在被窝里呢呢喃喃。我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和一个人撞个满怀,吓我老大一跳。定神一看,竟是小嫣,她换成了淡紫色的长裙,头发扎成松松的马尾,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我。

“对……对不起。”一向伶牙利齿的罗明竟然结巴,只因没见过那么美丽的眼睛。

“朱朱有事出去了,我在做你的封面,你要不要来看一下?”

我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