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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女儿--jar格式 佚名 4832 字 4个月前

聊,翻看一本时尚杂志,被几样彩绘小品迷住了眼睛。翻出micky固体笔对镜细细涂绘,聊以打发时光。半小时之后,竟在腰际潜心勾勒出一幅美丽的彩纹。缘本富贵丰胰的牡丹在纤细的腰肢一侧,总是缺少了那番挥洒自如的冶态富丽。唯有弃去重叠的花瓣,密麻的枝叶,只虚实之间勾勒其外形走势轮廓,倒也不乏简约的清秀。自怜之中却有几分满意,细心地套一件家居服,靠在窗口看落雨如花,遍及庭院的无数景观灯笼罩在一片氲氤烟雨中,挥洒着冰凉的光辉。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9点,9点半,终以秒计算,仍不见他回,心中不免感到虚空。摆弄着手中热而渐温温而渐冷的茶水杯,看着茶叶每一次浸湿在水中变幻着旋转的方式,交缠着沉浮的节奏,顿感独守真让人惆怅。无力排解,只有等待。夜包裹了飘飞的雨丝,牵引着绵长的思绪。暗涌的音乐细碎呜咽地滑出,湿润了我的心情。我怀着一种难耐的心慌,无力地责备着这音乐这天气,睛不睛,都是雨。步入书房,取一书签,信手书写:

我们之间相差八年,

认识你时我18岁,你26岁。

你把我当作女儿,

像妖精的女儿。

我也总是会腆着脸蛋儿讨好你,叫着papa。

你从来不知道,

我曾为了能偶遇你的目光,苦心等待了一年。

也许你早已忘记那个玩弄着小伎俩纠缠你的女生,

在面对你冷漠的话语时,

我依然可以捧着你的诗文幸福地微笑,

因为我愿意。

也许你已忽略了2005年收到的第一个新年祝福,

在那个寒冷刺骨的白色圣诞节,

我固执地蜷缩于olso的街头,抱着手提紧赶着将祝福给你,

因为我愿意。

也许那次我们都不愿再提及的华山之行,

那一度曾使我丧失信心的腿伤,

也是一度曾使你自责的过往,

可是在半迷半醒之间,我最想告诉你,我愿意。

还有我每况愈下的视力,

因为落泪而导致暂时性模糊,

在着眼皆是晶体投射的世界中,

我仍然想告诉你,我愿意。

是啊,我愿意我一直愿意,

牵你的手伴你走天涯,

交换你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往昔,

承载最厚重的曾经。

没有所求,

只因我爱你。

我拿起信签,重新审视一眼这些文字,将它压在一盒巧克力下。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怀抱着一片寂静的天空,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

时针已指向10点,眼睛里面又一次噙满了亮晶晶的东西。我任由它缓缓柔柔地滑过我的脸颊,却总也流之不尽。披衣而起,去到楼下会所一个玻璃篷顶的温水游泳池。坐着看天上几颗星斗,间隔了反射水的光芒而更显明亮的穹顶,零零散散的星星点缀着大面积的光亮,更趋遥远和清凉。我裹着厚厚的浴服,靠在斜榻上,看着本已稀疏的vip全员渐渐散去,直到终于等到了那尚余留些许酒精味道的拥抱。我扑倒在他的怀中,头脑空空荡荡,一味地啜泣。他将我的头扶起,轻揉着我的眉骨、额头。

“papa,你仍然知道回来?”

“润儿,不要哭,有些事情。”

“我不要听,我要记录此事是为檄文。”

我抬起眼睛,赌气似的看着他,睫毛上沾满了泪滴,一片湿漉漉的模糊。他的怜爱由指甲划出,直到他的嘴角轻吻了我的额头。他扶起我来到一个小型的个人冲击池,我乖巧地站在一旁,调皮地揉捏着他的耳朵,等着他为我解开系带、衣扣。他的手指触及我的胸口时,一份诱人的棉软便悄然释放。他伸出手指拨弄着乳头,环环的水波围绕着我的身体,舒展皱皱巴巴的紧实,同样缓缓地抚慰我的心渐趋开阔与平坦。再怎么浮躁的情绪,也会在这柔波里温存地平静下来。我抬起头斜睨着他的眼睛,脸庞已泛起红晕。

“papa,解开了爱情的纽扣,你忘记了帮我系上。”

“呵呵,好暧昧。”

他捏了一下我的脸颊,我深切地感觉着他身体瞬间的热情伴随我同样绵软的声音,已鼓荡出又一番春情荡漾。我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等待。没有等到他潮湿而温存的热吻,却感觉到了他突然停下的手。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惊讶的目光穿过我的腰际,很显然是我的彩绘纹身为他秀出的一个猝不及防的小伎俩。我被他的模样逗得笑个不停,酥酥软软地笑倒在他的怀中,脂香四溢。突然间就笑倒了一泓池水微波荡漾。他抱住我低下头抚摩那仿似白描勾勒的***,吻住我的腰际。我手扶浴池的马塞克幕墙,轻巧地逃离,侧身于水柱中,挺起腰肢,大胆而放纵地注视他的目光,招摇着牡丹花的妖艳,挑逗着他的视觉。墙壁上的水压出口喷出的水柱高低错落有致,顺着我的小腿、大腿、屁股、腰畔、乳房定点喷射。水冲压力击打在身上,产生震动。我拥着这种被软水打到的麻痒,终难抑制蓬勃的欲望,低下头潜入水中,环抱他的腰际。横向的六组弱力水流旋转于水池內,与整池的水流相互抵抗,产生了自然浮力。这使我的身体重量化为无形,可以在水中来回漂浮,但却无力自控。我只有抱紧他的腰肢,任身体穿梭游动于他的身侧自由辗转。我缓缓地张开口接吻纠缠。长时间的憋气致使我鼓胀于肌体的欲望更趋强烈,挤兑着每一个细胞急欲发散。我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再次潜入,深情地随身体的游移舞动着它急速膨胀。我迷恋于他的呻吟声,任他扶着我站起来,圈住他的脖子,移向池中央一个如磨菇状的水亭。细细绵绵的水柱在水亭的无数个针状缝隙中洒落,抚摩敲击着我的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皆贪婪着这抚慰,挂满水珠的身体,有着梨花带雨的娇羞与纯净。他抱紧我的腰肢,拉紧我的双腿,让我仰面而卧漂浮于水面之上。我看着那同样沉醉的天空,感觉它张开双唇尽洒浪漫,像极了一条嬉闹惬意的鱼,在池中吸起潮汐,有着足够的滋润,在我的身体中穿梭来往,纵情嚣张于跳跃沸腾的空间。伴随着他的力量的推动,水波层层叠叠地从远方渺渺地围过来,萦绕着我的身体,飘摇着聚集,飘摇地展开,又飘摇地回旋。长发如丝缎四散飘浮,袅袅娜娜摆动着身姿。携了水波的压力,一路顶着我或沉或浮,乳房在水中若隐若现。我飘飘然用手指缠绕轻拨着水花,深情地体味着每一次下沉后的飞扬。爱水呼啸着水的脆响,在层层褶皱里面潺潺地滚动。我的心绪飘飘然晕厥着,时而沉入大海,时而跃入太空。柔软的身体被他被水浪拖来拖去,手指迎接着他忘情抽动后突然而至的滚滚波浪,将所有的风韵都融合其间,努力向他推拔,以促进更大的压力带来更透澈的交合碰撞。我不甘寂寞,搅动池水不断加速破碎大片粼粼的波光,连绵不绝,延展广阔水域,猛地停止,任波浪轻巧地转身反复敲打,身体微颤,水波荡漾,漂浮其中,有如云中漫步,却并不空旷。因为有他有爱情在其中充盈着流淌,我的心地滋润,醉倒在这大片的水域,不管或轻或重都是沉醉的呼吸。我渴望着飞翔,渴望瞬间升腾的快慰自由地栖身于他的力量尽情撒娇,渴望那阵阵透彻心骨的冰凉与燃烧的热烈随着他渐趋急促的颤抖激起一片波光。

第二卷 第19章 飞鸟如何去爱

飞鸟如何去爱,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2005-06-0313:03

云的身影在风的微微颤抖中,悠然地飘来飘去,掩映着月光,用一片片洁白的轻纱怜惜地将夜覆盖。我喜欢这种弥漫着无数的幻想与衷情的夜,有着携手漫步而归的温馨。石板曲径漫笔着历史的沧桑,顺峡而流的水畔有弱柳悠闲地舞蹈。如含情脉脉的女子袅娜而立,虔诚地在风的梳理下舞动季节的心弦。我开心地笑着与他相携步回房间,取出两只包含了山金车、金缕梅、薄荷等原料的舒肌凝胶缓缓地在他的小腿上推抚,以舒缓肌肤的疲劳,消除浸透得过分润泽而导致的肿胀。我慵懒地靠在床榻上,緾绕着他的手臂沉沉地睡去。直到他将我轻轻地摇醒,我依然留恋在睡意中,懒懒地应付着他的焦急。

“润儿,润儿。”

“唔,papa。”

我的慵懒他终是不理,固执地在我的耳边低唤。我渐渐清醒过来,触目皆是他急切的目光摇曳了黑夜的无助。

“润儿,答应我。”

“什么,papa?”

“不要独自去上山,除非有我陪你。”

此时,我已有一半的清醒,面对他冒失突然的话语,仍不免有片刻的呆滞,木讷地看着他听他自言自语地诉说:“我梦到一个人在山上跃然而下,不确定是谁,润儿,我好担心是你。”

“噢,不会的。”

“答应我。”

“唔,答应,从此一人绝不上山。”我看着他深情的目光,竟一时羞红了脸庞。那是一种缱绻了爱情的讯息,我立刻披衣起床,帮他调好一杯白水,服侍他喝下。

他牵着我的手满怀眷恋地看着我,“润儿,我唱首歌给你听。”

“噢?papa。”

睡不着的夜,

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

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飞鸟和鱼,

……

“飞鸟与鱼?papa啊,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你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没有了我又该怎么办?”

“润儿,每次听到这首歌总有感触,总会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你。”

“alwaystogether,papa,我们会朝朝暮暮一起生活的。”

“朝朝暮暮,或许会让一切变质。”

“不,恰恰相反,它只会让一切成长。”

“润儿,我想你快乐,不想将来我的任何变故会波及到你。”

“可是papa,我又怎能离得开你?”

“时间。”

“不许用时间来衡量我的感情。在爱情面前,时间永远是以观望者的姿态出现的,我人生最美的感性的迸发全部来源于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上山建一栋庵房,独自修行。”

“不要乱讲,刚才讲过不会独自上山。”

看着他坚定又迫切的眼神,我格格笑着缓释他的紧张,起身帮他盖好毯子。看得出刚才的梦境让他颇感疲惫,不长的时间即听到了他均匀而平静的呼吸声。我坐起来,斜靠在床前软榻上,打开音响,借着月光看睡梦中的他很美,很美……

我是鱼,你是飞鸟。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离,

要不是我一次张望关注,

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眷与恋?

你勇敢,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

我是一尾早已没了体温的鱼。

蓝的天,蓝的海。

难为了难为了我和你。

什么天地啊!

四季啊!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

地狱天堂,

暮鼓晨钟。

alwaystogether

foreverapart

睡不着的夜,

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

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飞鸟和鱼,

……

我听着这曲子一遍遍重复地低声回响,伴随夜的寂寥,洋溢的心绪在窗前飘扬,任回忆在时光的荏苒里轻盈舞蹈。暖色的灯光掩不住灰色的心情。远远地望着他,如雾如幻的缥缈心际,纯美得宛如一首静谧的小诗。那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俊俏面容,是冷艳的月光中,最光彩的点缀,飘摇着荡漾在我的心际。那一抹永远占据于唇角的柔情,是一种浮藻后的清远,艳丽过的淡泊。同月光一起诉说着这个男人的精致,静谧而淡雅。就如他喜欢的白水,淡却最值回味。与他的所有过往,一幕幕,像纷纷扬扬的雪花撒落在我的心田。顷刻间,融化了,再起,再落,再融。交集于掌心一滴一滴的水珠,像情人的眼睛,看进去,看见自己。那里面影射着最真切炽热的情,包裹着跳跃的思维。飘逸的心绪,悲喜的浓度,由指缝间滚动而出,像生命一样被深沉细数。我的心绪随之变化,不知是喜是悲,只觉得柔柔的心痛,掺杂着幸福的感觉,还有稍许莫名的哀愁、莫名的迷茫、莫名的委屈、莫名的苦涩,升腾一缕如烟飘飘的忧郁,一种余霞患得患失中的微语。“飞鸟与鱼,papa啊,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你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没有了我又该怎么办?”常忆初相识,信誓旦旦地对他讲,要为他挡一生的桃花劫难,这一切仍意犹在耳。可是面对一位倍受众人推崇的男人,当初虽为调侃,如今细想来,我究竟能把握多久,